《悲世抄》蓊郁小仙女

2、第一章 山神（上）

　　二月初，微风正燥，品物皆春。
　　“晋之西，陕之北，天九镇南。
　　约见长河贯西彻东，
　　河内有村曰九曲，其山绵延数十里，
　　薮有杨纡，川日泫天，
　　浸有汾，潞；
　　其立松柏，民三男五女，
　　畜宜牛羊，谷宜黍稷。”这是画中景物。
　　“春晖九曲，九曲村啊……”

　　我叫白露。
　　美院毕业，自由职业，这种状况持续至今。
　　知道在已故的父亲的画室发现了这句古画……
　　九曲村……
　　资料上对于这个村子并无过多的记载，但是画中的风景却吸引了我的兴趣。
　　我决定，去哪个地方散散心。
　　下了车，寻找村民指的路，我找到了一个不小的民宿。门前人像就是那样挂着两个大大的灯笼，大门两旁的画像砖也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图案。
　　见我多望了一眼那个画像，为我指路的村民望了我一眼说：“小姑娘，我可告诉你啊，你可不要在我们村里做什么奇怪的事情，不然被山鬼啊树精啊抓了去可没人救你，还有啊，这里没事，别大声嚷嚷，我老伴和我心脏都不好，你们这些年轻人做事没个分寸……”
　　我见老人还想接着讲，连忙答应“哈，是…是…”现在的老年人怎么比年轻人还能讲。哎！
　　“老婆子，不要吓唬小姑娘”
　　门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位老爷爷。
　　为我引路的张奶奶说“这是我老伴。”
　　“年轻人，不要介意，老婆子她他只是好说，并无他意。”
　　“来者皆客，老婆子不要失礼，收拾一间屋子给客人吧。”
　　走到张奶奶为我收拾的房间，走到床上躺下，脑袋里还在回响临走前老爷爷说的话。
　　“不过，小姑娘。在这个地方，晚上不要乱讲话，也不要随便出门，切记。”
　　九曲村啊……我或许真的是到了一个有趣的地方呢……算了算了，不想了，睡吧。
　　睡梦中
　　“姑娘……姑娘……”

　　第二天
　　“哎-好奇怪的梦……”梦里似乎有人在叫我。
　　走到门前，发现了一个来的时候，似乎没有的奇怪物件竖立在门前。
　　“嗯？牛形的……印章？从来没有见过的造型啊！”
　　“哞-”一圈青烟迅速把我包围。
　　嗯？似乎有牛叫。
　　“不准乱碰东西！！”
　　张奶奶这时走了过来，对我大喊“小姑娘，不是说不能乱碰的吗？”
　　我看见张奶奶过来迅速地问道“奶奶，你刚刚看见了什么？”
　　奶奶怒吼道“看见什么？什么都没看见，回去！”
　　可是，刚才那一瞬间那种熟悉的感觉是什么……
　　回到大厅，我又问张爷爷。“张爷爷那院子里的是个什么印啊？”
　　张爷爷捧着他的紫砂茶壶，慢悠悠地回答道。
　　“那个印啊……那是祭祀用的印章。”
　　“每年立春前一天，我们村子里都要举行祭拜山神的仪式，祈求来年风调雨顺家室兴旺这一章是封印着春牛的法器。而山神就要架着这村牛踏破冰冷坚硬的冬寒去唤醒沉睡的大地万物。”
　　“传说本来是没有印章，这个东西的，春牛本事沉睡于祭坛之上，每年破春之时，方被唤醒。但是有一年立春，前几日有一个外乡女子游历到九曲村……”
　　张爷爷停了下来，望了我一眼，我急了“张爷爷你快讲啊，然后呢？”
　　“别急，别急，让老头子我喝口茶，温润嗓子”张爷爷慢悠悠地捧起紫砂壶，喝了一口茶。接着讲道
　　“村里的人都不知道她叫什么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来，只是常见她独自于山中起舞。每每朝而入山日落方才归，有人问她，她便抿嘴一笑说，过客过客，无需多言”
　　“恰逢立春，村中一人醉酒闯入祭坛，惊扰了还在沉睡的青牛，两头青牛受到惊吓，冲出了祭坛。眼看祭祀时辰已到，众人急得焦头烂额。却见那个外乡女子牵着跑掉的两条青牛婀娜走来……”
　　“然后呢？然后呢？张爷爷您接着说呀！”
　　“此后，山神便把春牛封印这印章当中。只有在仪式之后才可以放出春牛破春，从那以后，人们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外乡女子。”
　　“有人说她被山神娶了，有人说那女子其实就是山神，究竟是怎么样这么多年过去了，谁也说不清楚……不说了，不说了，祭祀时间到了外边有人来拿一张了。”
　　门前果然响起了敲门声，有人在门外喊道“老爷子，我们来拿一张了！”
　　张爷爷在屋内喊道。“就来就来。”
　　“哦，应在这搬动要小心啊，记死你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你老放心吧，我们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一定不会让你老操心的，告辞了。”
　　张爷爷欣慰地笑了笑。
　　“那就好，我过会去看看，你们走好啊。我随后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