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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同行 “你们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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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谁?要干什么?”寒雪看见那伙人向她走近,有些不安地问。
“你是天朝派来除黖乐教的?”听了这话寒雪更是害怕地不敢正视他们。
“抓起来!”
寒雪赶紧跑……
“小雪,小雪!”
“霖哥哥,霖哥哥,你怎么了?”
震霖猛一睁眼,“蒖蒖?”
“霖哥哥,你这是怎么了?你做噩梦了吗?”
“是啊,我梦见小雪遇到了黖乐教的人,还被追着跑……”
“不会吧!”寒蒖也稍露怯色。
“霖哥哥,蒖蒖,我回来了!”只见寒雪身着一袭浅紫色的汉人长裙,梳着汉人发式,从客栈门外走进来。
“姐姐,你回来啦!姐姐你这汉人打扮也很美耶!诶,对了,你去干什么了啊?”
“不是跟你说我去成衣店给大家买些汉人服装吗?”说着指向门外一车用布包起来的衣服,“看,就是那些。”
“那时天才刚亮也,我根本眼睛都没睁开,哪听得到你说什么啊!不过,那么早,成衣店居然也开了。”
“那家店我去时也正好刚开。”
“那小雪怎么知道我们的尺寸呢?”震霖问。
“昨天你们提起要换汉服时我就随便注意了一下你们大伙的身高、身形,今天起得早就去成衣店看看啦!”
“就看了一下就知道穿衣的尺寸啦?”震霖又质疑又惊讶地问道。
“知道个大概吧,穿上应该都会合身的。”
“霖哥哥,你忘了姐姐平时一直很喜欢缝缝绣绣的吗?看人穿衣的尺寸,她可在行了!”
“啊?是吗?”
“你整日练武,自然是没注意我们平常在干什么啦!”寒蒖埋怨道。
“诶,你们刚刚在干嘛啊?”寒雪问道。
“刚刚看见霖哥哥坐在桌前的凳子上就睡着了,还做了噩梦呢!”
“怎么在这儿就睡了呢?”寒雪关心道。
“我看肯定是因为又担心你又没事儿干,就在这儿睡着了吧!”寒蒖嘲讽地猜测道。
“说什么呢?”震霖不满地问着。
“姐姐,你不知道,我还没起床霖哥哥就来找你了。”
“那时肯定不早了吧,霖哥哥准是来叫你起床的!那霖哥哥找我有事吗?”
“正是为汉装的事,我总不可能找已经穿着汉装又爱赖床的蒖蒖吧!”寒雪和寒蒖都笑了。
…… ……
午时。蒙古人们都已换上了寒雪买回的汉服。震霖、寒雪、寒蒖坐一桌,蒆天颀、言枼竹、夜天一桌,还有其他蒙古武士三四桌,都正坐着吃午饭。
“黖乐教虽在中原一带恶名昭彰,但据说,黖乐教真正的大据点应该在江南。”蒆天颀说。
“也就是说我们最终的目的地是江南。”震霖说。
“据说,黖乐教擅长用毒,还能使用乐器奏出魔曲,那奏出的乐曲能使人迷失心智、丧失性命。至今也没有武林中的哪个门派与之正面交锋过,实在不容小觑,恐怕铲除之行尚远。”夜天道。
“对了,昨天,天颀哥哥说页剑派与星珺派素无交情,这是为什么?”寒蒖突然发问。
“星珺派是自皇朝开朝以来就创立了的,名声浩大、独踞中原;而页剑派是由家父言页亓[qí]二三十年前所创,从此便是两大门派并立。也许是相互都有竞争之意,且双方都无主动相邀结盟,才致至今无合作与交情。”言枼竹说,“而昨夜我们与夜天也是偶然相识,师兄和夜天更是不打不相识。”
“既然你们已经结友,何不就此结盟,一同铲除邪教?”震霖提议。
“没问题。”夜天一口答应。
“两派虽无交情,但也素无积怨,我想恩师应该也无异议。”蒆天颀答道。
突然一人进入客栈,走到夜天耳旁低声说了些话。此间夜天不禁防备般地看向言枼竹,而言枼竹也正看着那说话的人。说完,夜天点一下头,那人就走了。
“刚刚手下打听到黖乐教的人最近有在齐州[今济南]附近出现。”夜天说。
“想不到星珺派的消息如此灵通。”言枼竹有意针对方才来路不明的传信人,话里充满讥讽意味。夜天沉默不语。
“我有点儿事,先离开一会儿。”言枼竹拿着剑急匆匆离开。……
走到一条小巷,她终于看见了刚刚那个夜天的手下,正要追上去,便听到后面传来剑的声音,回头看,是夜天用剑指着过来。但她没有躲开,剑就在眼前,她连眼睛也没闭上,一直直勾勾地看着夜天。剑差点就刺到言枼竹的咽喉,夜天赶忙收回剑,划落言枼竹项左一缕青丝。
夜天收好剑凶巴巴地走过去,“为什么不躲开?”
“我知道你不会杀了我。”言枼竹平静淡定地说。
“你疯了吧?你知不知道刚才我收剑再迟一点你就要没命了!”夜天怒吼。
言枼竹宛然一笑,“可我相信你啊!”
夜天看着她也不知道该答什么了,只是依旧板着脸。
“既然不想伤到我,那你为何还用剑指着我?”言枼竹问,“你追来干什么?”
“你既然不相信我,为何还要与我结友?”夜天冷冷地质问。
“刚刚那个传信的人,根本不像武林中人。谁叫你那么可疑?然而,我却相信你不是坏人。”
夜天感到很奇怪,“你凭什么这么相信我?”
言枼竹又是淡淡一笑,“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我的原因。”突然语气一转,“你到底是什么人?”
夜天想道:“她会对我的身份如此怀疑,看来昨夜她确实是佯装昏倒,听到了我和探子的对话。”道:“竹姑娘,你对我想知道的事情都只字不提,我又怎会回答你的问题?”
“你!可你想知道的,都是我的个人私事啊,而我想知道的只是你神神秘秘的原因罢了。”
“个人私事?”夜天讽刺地一笑,“呵,竹姑娘的个人私事赶巧了都与我有关?”
“其实,这你本应也知道的,只是你自己忘了罢了。”
夜天听了沉思了一番,“忘了?”
“这样吧,你告诉我你的身份,我就回答你所有的问题。”言枼竹见夜天犹豫着,又补充道,“我知道应该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身份的,所以我可以答应你不告诉他人。”……
客栈中。“夜天大哥怎么也走了。”寒蒖抱怨。
“先不管夜天和言姑娘了。按夜天所了解的,我们应即日启程,前往齐州。”震霖说。
“没想到,那么快又要离开了呢!”寒雪感叹。
“寒雪姑娘,蒖蒖,此行实在危险,你们就不要同往了,要不你们就先回……”
震霖打断了蒆天颀的话,“天颀,你还是别浪费口舌了,若如今轻易劝得回,当初也不会让她们来了。”寒雪和寒蒖调皮地笑了。……
小巷中。“什么?”言枼竹惊讶叫道,“你们藏得也太深了吧!而且你居然还是……”
“好了,该你说了。你先前是怎么得知我的名字的?”
“先前知道的哪比得上今日所知?冀夜天,这就是你的全名啊!”言枼竹说,“我只告诉你,是四年前知道的,至于你记不记得起来,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你耍我!”冀夜天怒道。
“才没耍你。你所有的疑问,四年前的一件事都可以回答,你理应知道的!……忘了就算了!不过,至于替你保守秘密这点,我一定会遵守诺言的,放心吧!走吧,不然他们要等急了!”说完就径直走回客栈。
“居然被一个小丫头摆了一道!”冀夜天气恼道,又沉思:“四年前……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也随后回客栈。
…… ……
申时。他们都已收拾好行李,就要骑马出发了。冀夜天走向寒蒖和寒雪,说:“二位小姐,你们确定要同行吗?”
“诶,我说,怎么回事啊?我们有那么娇弱吗?你们怎么一个一个都劝我们不要跟着一起去啊?”寒蒖不耐烦地说。
冀夜天一脸茫然。震霖走到冀夜天耳边,轻声说道:“她们可坚持了,谁劝都不会听的。”
寒雪和寒蒖走上马车,寒雪对言枼竹说:“枼竹姑娘,你也坐上马车吧。”
寒蒖见言枼竹刚要拒绝,便说:“枼竹姐姐一起上来啦,你要是不上来,我们可也不坐马车了。”
“言姑娘,你还是恭敬不如从命吧!”震霖也来帮劝。言枼竹也只好坐上马车了。
…… ……
四日后。皇朝中原齐州。
虽不及都城皇城繁荣,但这里到处透出安详平静的气息。
他们一行人同样是先找了一家客栈住。
正当他们都坐在客堂里吃饭时,突然,跑进来一位穿淡粉色裙子的小姑娘。一进来,她便一蹦一跳地走到冀夜天旁边,并兴奋喊道:“夜天哥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