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初寒》酌香君

5、莫道人等闲

　　俩个男人在地毯上将就了一晚（陆振寒：幸好是学长不是张洋！），一早学长就起来和媳妇通电话。
　　被打扰起来的陆振寒不愿听你侬我侬的秀恩爱（学长：谁强迫你听啦）就去厨房做早餐。
　　拿出鸡蛋面粉葱和火腿做了鸡蛋卷，打完电话的学长伸手就是一块，“唔！真好吃。”含糊不清的夸赞。
　　“如果你是女的我肯定要娶你。”（这是学长对陆振寒厨艺称赞的最高境界）
　　陆振寒嗞嘴挖苦：“那嫂子非拿菜刀剁了我不成。”
　　学长又夹了块塞嘴里两颊鼓鼓囊囊的一动一动道：“她要是尝了你手艺估计是我会被踹。”
　　从听雨轩（厕所）整地一尘不染的华映初悠悠的挪到饭桌前，拿起筷子优雅的夹了一筷子。
　　“看人家多淑女！”陆振寒讽刺学长的吃相。
　　学长敲着饭盆反驳：“靠！老子是大男人。”
　　完全置身事外还躺枪的华映初不解，依然乖乖吃饭（果然是真淑女！）
　　学长飞速瞄了眼华映初，感叹道：“自古富贵多淑女，看来十三娘（什么时候那么亲了！）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啊。”（东北人向来直！）
　　“是莫？”华映初礼貌的笑笑。
　　“不是莫？你看你穿的衣服，上次俺媳妇去服装店里看的真丝的衣服要一千多大洋呢，没舍得买。你这纯手工的一套算下来起码过万！”
　　华映初眉毛一拧瞥眼看着学长反问：“这么说来我看起来很有钱咯？”
　　学长认真的点点头。
　　华映初放下筷子，一本正经道：“那么你们是想我包养你们？”（话说陆振寒平时你都给她灌输什么样是现代词汇？）
　　学长一听，左嘴角向后一抽：“汗！才来一个多星期就被现代社会荼毒了（错的是陆振寒）！”
　　华映初故作一脸认真：“是陆振寒说谁有钱就要包养另一个。”（这么快就供出主谋）
　　陆振寒欲哭无泪，心里默念：你有钱吗？这些天花的都是我的银子啊！
　　学长听了后差点喷饭：“哈哈哈哈，陆振寒你小子，整体满脑子想什么呐，话说在前头，你不会真想找个富婆包养你吧？”
　　陆振寒瞪了学长一眼挖苦：“你想，人家富婆看的上你吗？”
　　学长继续吃饭，满脸嗤笑意味深长地说：“我是有老婆的人，然而你的未来还有无限可能。”说完把饭碗一丢：“好了，小白脸，你洗碗了，全当婚前练习了啊！”
　　陆振寒皮笑肉不笑地反问：“诶，那天不是我洗的啊？”（是，是你勤快！劳妇多勤快！）
　　学长深深地打了一个哈欠，又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穿上大衣去门口穿鞋。
　　陆振寒收拾着碗筷问要出门的学长：“哎？学长你去哪啊？”
　　“去火车站接媳妇儿！”
　　“你学长他媳妇长的怎么样啊？”学长刚走华映初就迫不及待地问。
　　“待会不就知道了吗？”陆振寒现在每天忙于照顾这两位“大少爷”（寄住在别人屋檐下话还那么多！）大小姐（华映初应该是货真价实的大小姐，吧？）还没有工钱（这才是重点！），多少有些心力交瘁（不拿钱的工作都累！）。
　　“不说就算，反正早晚都会知道咯。”吃了闭门羹的华映初端坐在桌前从下面掏出《三年考研五年模拟》开始习字。
　　收拾完屋子，连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都在用功，陆振寒却打开笔记本打起了游戏（多么和谐的画面！）（陆振寒：你存什么心呐？我才刚伺候完早膳，歇会不行吗？）
　　据开学还有四天，然而室友们还在家里
　　室友大地棠砂，宿迁好男人007，X院你海哥都在线（还有两个不打游戏）。
　　醋溜土豆（马甲：大地棠砂）：你终于上线啦？我们还以为你有失联了。
　　陆振寒：嗯，你们都在？
　　大地棠砂：嗯嗯，他们俩在solo。
　　陆振寒：哦，过来看看你们战况。
　　大地棠砂：别提了，昨天悲催死了，八连败！好不容易胜了一场又接连六败！
　　陆振寒：失败是成功之母。 （然后一个拥抱的表情。）
　　大地棠砂：爱玛，姐姐！十四败！从白银掉到黄铜了哎！
　　陆振寒：自己打的游戏，跪着也要承受！（冷场王出马，马到结冰）
　　大地棠砂：好吧我去匹配了，今儿爷要赢回来。
　　陆振寒：好。
　　嫂子也要回来了，陆振寒思忖着是不是得回学校住了，可是华映初呢，总不能住男生宿舍里吧，宿舍那几个万年污王估计会把华映初的心灵染的比臭豆腐还黑，可自己也不认识几个女生，咋办？
　　凉拌炒鸡蛋
　　算了，还是问问看学长今晚回不回来吧。（不然游戏都打不安生）
　　“喂，学长，你什么时候回来？”
　　“回来干什么？”
　　“教华映初汉子呐。”
　　“你都大学生了，这文化水平还不够吗？”
　　“我怕误人子弟。”
　　“没事儿，瞧人家华映初的小脸蛋，不识字也不打紧。”
　　“”（一句话也没提回不回来）。
　　“喂，咋不说话啦？”
　　“没什么。”
　　“我待会还要去帮你嫂子搬宿舍，今晚你们先住下吧，你嫂子今晚住宿舍。”
　　“好，你忙吧，挂了，拜拜。”
　　“挂吧，拜拜。”
　　华映初等他打完电话凑过去问：“陆振寒，我也想去你们学校看看。”
　　被突然靠过来的华映初吓了一跳，（刚刚不还在好好学习的吗？）本来想拒绝继续打游戏的陆振寒挠挠头，去吧，趁现在学校人还不多，不然带一个coser在校园里乱晃，有损形象啊！还有自己打游戏却让人家华映初在一边无聊着，不大好，是吧。
　　陆振寒想想还是勉强同意了：“好吧。不过别乱跑。”
　　华映初行了个军礼：“yes，sir都听你指挥。”（哟，这才几大天都飚起洋文了，陆振寒立马对华映初刮目相看）
　　看着陆振寒吃惊的表情，华映初笑了：“都是电视里学的。”
　　学校里冷冷清清的，现在的孩子都这样，卡点开学，除了有对象的谁还那么早来学校？就跟献爱心一样，以前谁献的多叫政治觉悟高，现在献的多叫傻逼，但如果跟学分挂上钩，那就不一样了，然而没有学校会把学分这个点弄的那么现实化。
　　本来以为以华映初的着装会引来路人的侧目，看来是陆振寒想多了，人家哈佛凌晨四点半的图书馆灯火辉煌，学霸们奋笔疾书，再看看X学院开学前四天，尼玛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再看看图书馆，锁上面一层灰。（学生懒，学校也懒）
　　陆振寒介绍着这边是图书馆，那里是实验楼，后面是体育馆
　　突的，一声亲切地“振寒酱！”
　　陆振寒下意识的回着：“嫂！”
　　“哟，这就是小鸣同学说的华十三娘啊？”然而柳彦珺奔过来却自动忽视了陆振寒，自来熟地抱住比她稍低的华映初，亲热道：“没想到十三娘长那么可爱，粉扑扑哒！”
　　后面像骡子一样拖着行李箱背着旅行包的学长许一鸣同志气喘吁吁地挪过来，“怎么带十三娘来学校逛逛？”
　　陆振寒随口：“不行吗？”
　　学长手里拉着身上背着肩上挎着就没停下，喘着气一路走一路大声说着：“行喔，等我和你嫂收拾完宿舍四川菜馆见啊！”
　　柳彦君笑嘻嘻地跟上学长的步伐，回头招招手：“是啊，甭客气，你学长请客，我还要和十三娘好好聊聊呢～呐我们先走啦。”
　　正主儿华映初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未发，是被场面吓懵了吗？
　　陆振寒提醒：“喂，人家学长学姐和你打招呼好歹给点反应啊。”
　　华映初半晌才回他：“你学姐真漂亮！”
　　陆振寒眼一斜安慰道：“你也不差啊。”（其实陆振寒的内心是这样的：是啊，鲜花插到牛粪上咯。）（胖子：别学我毒舌！陆振寒：近墨者黑！众人：你学长知道吗？）
　　华映初腼腆一笑：“谢谢夸奖！”
　　陆振寒无奈笑着：“不客气。”（看来她当真啦）
　　带华映初走过学校里那条掉下去是会摔（注：是摔不是淹）死人的清水河，再带她走过长及膝盖的操（草）场，顺利到达学校后门外的小吃一条街，就是当初“偶遇”华映初的地点。
　　咱学校真没什么可以逛的，没有清华园的“一塌糊涂”也没有山大的海岸线，只有破败不堪的教学楼，蛛网横陈的图书馆，一蹭就掉漆的宿舍，学校的环境和现在大学生一样，含糊过去就行，刚来那会还有什么凌云壮志，等一升大二就剩下吃喝等死了的心了。
　　陆振寒一早就领着华映初坐在菜馆候着，他不想多看两眼这个已经生活了两年半的大学校园，然而华映初也没多说什么就一路跟着，她知道自己的一身衣服有多醒目，也不好在别人的地盘太招摇。
　　（旁白：说这么多其实两人都是在等开饭。）
　　所谓的四川菜馆就是居民区一楼自家小院里摆上几张桌子就开张做生意的小餐馆，价格不高，环境也不好，也是这些大学生所能经常消费的起的地方，所以说学姐那么漂亮的一大美人却跟着这个只能吃的起路边摊的穷小子当然是亏大发了！
　　说起柳彦珺，她才是陆振寒正儿八经的学姐，一个系一个专业！之前只是跟学姐打过照面，单单脸熟的关系而已，陆振寒却阴错阳差先认识了那个牛粪学长，才与学姐熟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