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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书生的军阀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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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进了军府,邵承就过上了军长的闲散日子,吴江镇这几年远离战场还算平静,镇子里没啥大事发生,当然除了穆局长正在处理的季谢两家的事。这种案件属于警署来管,邵承所管的是吴江镇的军部,因为上一个军长过世,于是邵承才过来任职。
身姿挺拔的男人沉默地站在窗前听着下属汇报工作,阳光透过窗洒落在他的侧脸上,纤长的睫毛,鼻梁高挺,嘴唇微抿,整个人竟显得干净禁欲。
“将军,元帅传来消息说请您安心养伤,那边的事情有他处理,请您安心。”徐志有些失神地说道,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将军整个人都好像柔和了不少。
邵承垂眸,眼中有些讽刺,说道:“徐副官,告诉他我会安心——养伤。”最后两个字轻轻的说出,却让徐志心中蓦地一紧。
“是,将军。”
徐志抬了抬眼镜,沉下声音说道:“将军,季家昨晚找来了。”
邵承:“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徐志勾起讽刺的笑,道:“是季家大少出事了。季家大少昨天竟然去逛花楼,晚上回来的时候被人割了那处,季家虽压住了消息,奈何还有个谢家和他们作对。这不被逼到断了香火才来求您。”
邵承沉默不语,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氛。
“因果循环。”
他转身走向办公桌,背对着徐志说道:“继续观察,还有……”
声音有些暗哑,“不用叫我将军了。”
徐志望着他挺拔的背影,鞠躬,然后沉下声音道:“是,军长。下官告退。”
邵承:“系统,你说那季家大少得多难过啊。死了男人,跑了老婆,没了子孙根,啧啧啧尤其是一个男人这得多大的仇。”
系统:“喔,你想试试么”
邵承下身一寒,不用想他也知道系统说的是什么。
邵承轻咳一声,道:“现在季家来了,该好好‘帮助’他们了。”
系统:“哦,还有告诉你一声,世界走向提前了,人渣可受到了不少报复,发挥你阴险的时候到了,邵禽兽不要大意地上吧。”
邵承:“呵呵,你见过这么好看的禽兽吗?”
系统嘲讽脸:“你不就是么。”
邵承:“……谢谢夸奖。”
系统:“……”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真是世风日下啊。
江南的雨季淫雨霏霏,雨水顺着瓦砾凝成一股细长的水流,成了雨幕,窗外的楼阁屋舍朦胧一片,让人看不分明。
阴沉的天气让人越发压抑。
季家家主季峰这不是第一次来军府,却是最紧张的一次,抬头望了望眼前肃穆的士兵,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徐志看了眼愣神的季家家主,抬手,面带微笑地说:“季家主,请吧。”
季峰回神,面带歉意地说道:“真是抱歉,老夫一时间想起些往事,请吧。”
说罢,不动声色地抚了抚手上的扳指,走进军府。
季峰跟在徐志身后,默不作声地看着他的背影,神色不明。
直到走到门前,徐志停了下来,抬手敲了敲门。
“请吧,季家主,军长在书房恭候多时。”
徐志转开把手,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进屋。
季峰走进,环顾显得严肃冰冷的书房里,看到一个极为俊美的年轻男人坐在沙发上,眉宇间一片森寒,手中正拿着报纸,正沉默地看着,这是一个让人难以忽视的男人。
一瞬间,季峰有些恍惚。
邵承仿若未发觉季峰的到来,依旧仔细地看着手中的报纸,屋内一时间僵持。
季峰正准备走近说话,书房内却响起邵承冷冷的声音:“我劝你最好别动。”
说着放下了手中的报纸,从怀中缓缓的拿出一把抢轻轻地把玩。
季峰目光紧缩,握着拐杖的手缩紧。倒也是见过不少大风大浪的人,轻笑一声,依旧面带微笑地对着比自己年轻几十岁的男人,姿态放得极低。
“军长这是什么意思?老夫确是不怎么明白。”
邵承漫不经心地抬起头,看到这个依旧可见年轻时俊美的中年人,眸光渐渐暗沉。
啧,一股子人渣味儿。
他没有说话,纤长白皙的手指细细抚摸着手中冰冷的枪,黑与白给人以极致的对比,屋内的气氛仿佛凝固一般。
季峰仿佛未有所觉,却也是站在原地没有丝毫移动。
“你若是想请我帮忙,脸皮未免也太厚了吧。”男人冰冷的声音传来,带着嘲讽的语气。
季峰身体一僵,心中一动,再次凝视邵承的神色间却充满着慈爱,仿若一位亲切的长辈,“贤侄,老夫此次前来,怎可用家事叨扰。”
说罢顿了顿,看着他脸上对于叫贤侄没有异色,便继续道:
“老夫是给贤侄送礼来着。”
邵承面无表情地望着,对于这话没有回答,停下了把玩手中的枪的动作,将之缓缓地放在身前的桌子上,双手交错在身前。
季峰也没在意邵承的沉默,自顾自的从怀中拿出一个其貌不扬的盒子,然后向前走顺势坐在他的对面,俯下身子将盒子推到邵承的不远处。
“贤侄,落儿生前托老夫带给你的,这下也算了结落儿的心愿,老夫也能心安啊!”季峰神色间带着几分凄楚几分悔恨,语气甚至有些哽咽。
一位面色和善的中年人在你面前这般模样,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泪。
邵承:“季家主先回去吧。”他没有动眼前的盒子。
季峰听到这话一愣,心中满是意外,有些疑惑地望向邵承,却撞入一双深沉的眼 。
黝黑的眸子深邃得不见底,被这样的眼睛注视着,浑身的细胞仿佛都紧张起来。
他年轻并不代表不更事,他是一个上过战场厮杀的男人,不是在温室的养尊处优的贵公子。
目光中没有丝毫不悦却森寒迫人,窒息的感觉扑面而来,季峰霍然起身,有些绷不住脸色。
“贤侄这是?”
邵承:“季家主费心了,我定不会让您失去季家。”
季峰神色一喜,下一刻却僵硬在脸上。
“毕竟是用一个女人换来的几十年繁荣安宁,不是吗?”
这般表现却是愉悦了邵承,人渣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不是。
一口一个季家主,仿佛提醒着什么。季峰内心远没有表面上的平静,他怕,他怕眼前的男人知道他难以启齿的过往,他怕自己失去现在所有的一切。
不,邵承不可能知道以前的事,定是自己多想了。季峰这样安慰自己,企图掩耳盗铃般掩饰自己的害怕。
“贤侄,老夫老了,以前的事早已记不清了。”
“哎,老夫家中还有许多事要处理便先行离开了。”季峰整了整有些褶皱的衣袍,温和的脸上带着几分歉意,抬脚向门口走去。
正要碰上门柄,腰间却被一个硬物抵住,季峰不敢有任何动作,他知道自己正被枪抵着,更感受到了铺天盖地的杀气,脑中几乎空白。
邵承何时来到他的身后季峰没有丝毫察觉。
正以为难逃一劫时,身后的人却将那把黑色的枪放到季峰手上,轻声说道:“季家主,一发子弹,当是谢礼了。”
说罢季峰才感觉身上压力一轻,他没有回头,颤抖着手将枪收入怀中,然后打开房门,被阴冷的风吹得有些瑟缩。
徐副官一直等在门外,望着面色苍白的季家主神色不变,平静地抬手道:“请吧。”
直到离开军府季峰才仿佛如梦初醒,这般滋味也不知多少年没尝过,背后早已被冷汗打湿一片。
此时邵承正正襟危坐地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吃着徐副官做的麻辣虾,面上一层辣椒的虾。
徐副官是个温柔的人,越生气笑得越开心,做得一手好菜,被形象的称为徐妈妈,总是在笑得让人毛骨悚然的时候做麻辣虾,而这些挑战味蕾的虾总会进入邵承的口。
邵承:“真爽啊!这里风光到是好,就是嘴巴要淡出个鸟了,还好有徐妈妈”
系统:“喔,你口味真重。”
邵承:“啧,你又没吃过,不会羡慕嫉妒恨吧!”
系统:……你会感受到徐副官对你的爱的。
等到邵承还没吃完便一脸扭曲地奔向厕所的怀抱时,系统幸灾乐祸道:“阿门。”
邵承苍白着一张脸从厕所出来时,面上是一种不可言喻的表情。
系统“这次徐妈妈对你的爱又增加了。你感受到了吗?那种无法言喻的痛。”
邵承:“哦,仿若#一般,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火辣辣的痛。”
系统:“呵呵”
邵承:“哎,系统你都不管我了,空虚寂寞冷,我明天要去逛花楼。”
系统:“不要崩了人设。”
当系统以为邵承是说着玩时,第二天它才发现是自己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