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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兴趣IF 番外二 ...


  •   05.

      在婚礼上很难得有北美地缚灵Alex抽时间来参与,当了一天的伴郎后,就挥挥衣袖回纽约去。

      在那之前还特意与我敬酒,夸我很慢热。

      我:?

      我没有理解,但是按照我对Alex的了解,他大概已经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上给我挖了个坑等我去跳。

      所以我去找另一个伴郎玛尔文问散场前Alex跟他们聊了什么。

      玛尔文露出古怪的表情,打量了一下我,慢吞吞道:“我过去的时候不知道Alex跟龙雅说了什么,龙雅大方回答‘那岂不是要让珞希前男友坐主桌’。如果小加有前男友,我会恨不得要让对方离得远远的,不会这么慷慨让对方参加我们的婚礼。”

      “……巧了,我也是。”

      后来宴会散场,龙雅还是一副面色如常,当新郎的喜气模样时,我就没把Alex挖的坑放心上。

      实话说,在感情上,我的确挺慢热的。

      到了晚上,送走其他客人,剩下我们在私人庭园里独处,一天下来喝的酒让我脑袋都半醺起来。

      我们坐在走廊里,吹着风、欣赏假山假水赏月。因为是新婚夜,龙雅还露了一手特调鸡尾酒技术来助兴氛围。

      shot杯很小,底调是龙舌兰,以此为基础调的酒类颜色好看,我一一品尝过去,都很好喝。

      龙雅把我揽在怀里,把玩着我的手指,这下变成了一起吹风醒酒了。

      我靠在他肩头,闻嗅风带来的草木气息,想到什么谈论什么。

      八卦平等院这个老大居然不声不响的就谈了恋爱,他之前的恋爱记录在网上挂着的全是一水的超模类型,都不长久,没想到这次不声不响的居然已经谈到结婚去。在婚礼上我们还见到他的妻子。

      还有网上的事情并不是空穴来风,总是将阿玛迪斯和Luca凑一对,现在他俩真是一对,没Alex这个地缚灵插手,算青梅竹马修成正果。

      说到Alex就不得不提之前的一个论坛写手靠写他们的同人文发家致富了,那同人故事换了名字都被搬到电影屏幕上去火了一把。

      他真是旺别人的事业。

      龙雅忽然开口:“今天Alex聊天说没想到我们真会到结婚的地步,还猜到是我求的婚。”

      我懒洋洋应声:“听起来很废话。”

      龙雅低笑一声,“他还说你是很慢热的类型,我们由此又聊到你的前男友,我有了不一样的见解。”

      “……说来听听。”

      这回我直起身体来听听,还能有什么样不同的见解。有关我们彼此前任的故事其实以前都聊的差不多了,我觉得是翻不出什么新花样来。

      “这个时期,我其实因为比赛在伦敦呆过。如果没有前男友,你遇到我的时候会想到什么?”

      我也仔细回想这个情境代入状态,组织语言答:“初中这个时期我还在摸索阶段,如果真遇到你,大概会想‘天呐,好自由一男的’、样貌好看的帅哥,应该会想和你交个朋友。”

      “不会想到谈恋爱吗?”

      “你知道的,年轻的时候我没有恋爱的需求。”

      “可你早恋了。”

      “那也是我前男友先告白的。”

      “你们先无名分接吻了。”

      “……你还先有好几段短择恋爱、露水情缘。那如果这个时期你遇到我,你会想要和我告白交往吗?”

      “我会觉得‘天呐你太小了,怎么能早恋。’”

      我捶他胸口一拳,嗔道:“我们半斤八两!”

      龙雅握住了我的手,包裹在手心继续说:“三年后的你和我的初次见面,就学会了跟我告白,问我交往吗。”

      他因为月色渡上一层月华的眼眸映出我的身影,笑得坦荡又认真,“好吧,我有点羡慕他的勇气,开始憎恶他对你带来的影响,但更多的是庆幸——感恩我们彼此的好运,在彼此经历成长后,在很恰当的时间遇到对方。”

      将近圆满的亮盈月,高高的挂在天上。

      月光柔白地铺满地坪,池水波光粼粼地反光着清辉。

      龙舌兰的后劲逐渐侵袭了脑袋,让思维慢了半拍,我模糊地听出来了这是他坦露心意的告白。

      我将脑袋抵住他的脑袋,也跟着坦诚心意,“从现在开始,我的未来不论好的坏的回忆都与你相关,你一定要活得长久一些填满我的记忆。”

      “我会的,不论好的坏的回忆我都想与你一起创造,尽量只留下美好的经历。”

      “嗯。”我应下,亲了亲他的额头,转而与他一起看起了月亮。

      “……那晚的月亮也是这样的。”

      龙雅眉毛微挑,整个人被酒意醺得有些散漫。实质上一整天下来都没怎么喝酒,没比刚才喝的几杯龙舌兰shot多。

      他侧眸偏转过去,在月光下的珞希下巴微抬,望着月亮,突然这么说道。

      她的双目因为醉意变得水润,皮肤莹润,微醺的脸蛋有些泛红,嘴巴红红的,很让人有亲吻的欲望。

      他吻了上去。

      辛辣、微苦的龙舌兰气息混合着泛起了甜意,让人不断的沉沦。

      直至绵长的呼吸要被淹没变质,他才放开珞希,舔吻珞希的唇角,让她换了口气。

      “Lucky,”他的掌心扶着珞希的腰间,鼻子缱绻地磨蹭她的鼻尖,“记住我的月亮了吗?”

      珞希被亲的声音软乎乎的,眼神迷离而勾人地眨了眨,“只有这一点可覆盖不了我美好的回忆。”

      龙雅手指灵活翻转的下按,边笑,“那我可要再接再厉了。”

      对他们来说,爱自有天意。

      越前龙雅想了想,好自然的命运馈赠,让他不早不晚地遇到珞希,爱上珞希。年少的时候真遇到,那他肯定为人轻佻地欣赏珞希,不会告白。

      酒意醺得大脑分心思考那时的情境,他们会成为朋友?

      “老~师~,你好像在想很奇怪的东西。”珞希抚摸他的脸。

      “在想我们成为不了朋友。”

      珞希哧哧笑出了声来,“嗯,旦那。”下一刻,嗓音变得暧昧破碎。

      好一番餍足,他在美好的月光下,发自内心的感慨,延续余韵:“好爱你呀,老婆。”

      珞希体会到被酒精支配的恐惧,太尽兴了,尽兴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想逃了。

      他们做起了新婚正事,两个人从庭院坐到屋内,被醉意浸泡的珞希哭得眼角泛红,这让他更加兴奋,想探寻更多可能。

      下午的Alex充当混沌乐子人,不怀好意说:“珞希是很慢热的人,只知道按自己既定经验走,所以她不会想到结婚,因为尤里,应该叫这个名字的前男友没有求过婚。”

      龙雅看着他:“那我岂不是要邀请珞希前男友坐婚礼的主桌,感谢他为我送一出天降姻缘?”

      玛尔文凑过来听了一耳,“耶”的一声咋舌感叹:“大喜日子你们居然这么大方让前男友坐主桌?”

      龙雅没理他,笑眯眯答:“听闻阿玛迪斯的妻子怀孕要退赛了,他的婚礼不见得会这么慷慨的邀请前男友。”

      Alex看不出什么多余的表情,微笑说:“啊,那恭喜了,她会当一个好妈妈的。”

      06.

      然后没有节制的某人第二天就被我制裁了。

      我这回醒来真下不来床,下地都腿软,我盯着回来的罪魁祸首怒气值up:“可恶啊!我每次喝醉了你都不干好事!”

      上一回没注意醉酒还是在里约,这一回半醉都被龙雅灌全醉了。

      “嗯,还记得昨晚的回忆吗?”

      “……”

      你纯粹是钓鱼执法!

      昨晚的我被灌醉都没反应过来那是好大一个坑,什么怀念青春的设想,是就不该回答,我的沉默震耳欲聋,“好强大的醋意大发。那你也不能竭泽而渔!”

      我展示大腿|内侧他留下的清晰牙印,这看起来压根没留力的还有红印,咬破皮了都!

      “我看看。”

      他看了良久,凑过来亲了一口,大白天就上手检查伤口有没有干涸掉,我敏锐察觉到事态不对劲,但是被压着小腿没能跑掉。

      “……哼”

      我觉得、

      人至少、不应该在新婚之夜、夜夜饱餐。

      这会吃撑的。

      他亲掉我的眼泪说:

      “不要装了,你承受的住。”

      项链落在我的锁骨上,温度贴的有点发烫,我哼哼两声,寻过去,咬住他:“好旦那,那你记住了这个月亮吗?”

      “好林檎,当下的经历足够美妙,我不会想念过去。”他把我托起来,拥抱在怀里。

      我:……

      我咬他肩膀,没忍住尖叫哭出来,他没脱敏的称呼全还到我身上来了。

      07.

      我其实在和拓宣布复合消息的晚上,没忍住好奇心打电话问原一为什么会复合。

      原一说感情这个事情很难回答。

      “实际上是,我上个月在你爸生日那天梦到他生病去世我去参加他的葬礼,我在梦里看着他的墓碑,耳边是有栖川家的人来吊唁,我凌晨醒来心空落落的,难过很久。我没忍住打电话联系他,隔天他飞来伦敦找我,我们一起去做体检发现各自身体除了一些年纪大的职业毛病外,其余都很健康,确定这只是一个噩梦。然后我们又聊了一会儿,不再像之前过年的时候那么敷衍,发现对彼此还是有爱的,现在我们的事业不用这么着急,就决定复合了。”

      我吐槽这算夕阳红无厘头话剧吗?

      原一:“也许呢。我们年轻的时候的确是在话剧社认识相爱的。”

      “那复婚了呆哪里?”

      “先回祖宅呆着吧。我还挺喜欢妈妈的。”

      祖母的苦日子要来了。

      我通完话有些幸灾乐祸起来,已经联想到鸡飞狗跳的日子即将到来,可惜我要专注射箭无法观看。

      原本栖川夫妇貌合神离的分居两地,就偶尔过年一些活动有默契的回到祖宅应付他人,主要还是京都本家的人。大概我12岁那年,两边似乎都没再找其他的伴侣,专注于事业上。

      祖母的挑剔是以高傲的眼光看下一辈。祖父因为祖母不想改姓、不想住老宅,而踊跃跳出京都大家庭,去了姓氏重头再来。祖母生下和拓也是冷淡带小孩,而祖父乐此不疲地接手大部分教育。

      她没有好好回应,觉得和拓学得不好,又傲慢自己嫁的家庭不能落败,这会粉碎她的自尊、山白的骄傲,遂要门当户对的儿媳减轻压力。

      自视甚高,看不上好的家庭,又不想要底子差的鲤鱼。

      对当时中产阶级的原一就没看上眼。秋元这人高傲在,就算没看上眼了,会说风凉话,却不会挑拨离|间,如果有上进心还会去扶持。

      她重视栖川家的血脉,但只要栖川夫人名头生下来的孩子,其他的孩子是不会有机会诞生下来的,如果要换夫人的话,那两个小孩被挤压生存,继承权也会被剥夺。

      秋元对和拓他们变成开放式婚姻、还要意外造出孩子来很不满意,直接过来洛杉矶敲打和拓。

      后来双方都没搞出来什么传闻中的私生子。

      说到这个本家,起初发现我路痴把我骗去不认识的建筑地的,就是这个有栖川家的小孩。

      我回家就和原一告状了。

      08.

      我和龙雅组成的家庭比较的随性,结婚后我们才开始同居,大部分时间都算异地。因为他满世界跑去打比赛,所以我们有没有同居没什么区别,连过年基本上都是各回各家。

      在婚后的第二年年底,我们稍微改变了这个模式。

      我没有明说过,实际上等我醒悟后,差不多是一直和祖母怄气地度过。

      祖母高傲的不会后悔她的所作所为,她的目光一直朝前看。

      我最初觉得自己能跟祖母一直这么傲下去,遵从本心在外游离,把她气个半死活蹦乱跳的,就能补偿自己。

      结果真到这一刻的到来,我站在病房外,看着祖母紧闭双眼,没有以往的冷淡神气,脑袋空白一片什么想法都没有,想不起旧故事里的伤害,想不到新故事里的未来。

      无疑我最恨的人是秋元绫子,可我最爱的人也是我的祖母秋元绫子。

      除了明白这一点,还有一点是我最近才发现的怄气之下的事实——祖母不再年轻,她的头发都已经花白了。

      我放不下过去所受到的伤害,但我想我可以试试考虑未来的事情。

      她总是让我一个人跪在牌位前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相比这些最伤害我的应该是在最初带我外出度祭典高兴时轻描淡写打压我的语言。

      用仿佛关爱的语气,夸奖我在屋台前捞金鱼捞出来的和金小鱼。

      她夸我就如同这些和金小鱼一样脆弱好看,我起初不明白,直到捞出来的金鱼在小小的鱼缸里逐一死去,我询问祖母这些小鱼回归天堂了吗?

      她让我一个人跪牌位前反思。

      放置骨灰的地方是一个很亮堂安静的三贴大小的佛间。

      我很惶恐害怕,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我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回想反思,回想小鱼,回想我捞鱼,回想我的罪孽,后来再大一点父母分居两地,反思到祖母说我脆弱的无法脱离这个家庭,只能起联姻的作用,说我无用。

      反思到最后的结果是我一直想不通自己的定位,直到醒悟后才发现自己是头幼年被套了绳索不敢远离的大象。

      再到伦敦比赛后突如其来的变成了被网|暴的中心人物。

      实话说,在那一刻我才真正想清楚要什么多余定位,我姓栖川,别人创我那代表要创栖川,还要创我那贼爱颜面的祖母。我丢脸,那祖母颜面尽失,反而让有栖川家看大笑话。

      我旁观火焰烧得愈演愈烈,从那时候起我就没打算改姓,好的坏的影响全丢到栖川家去,反正烧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恋爱关系都这么意外被捅到明面上,从侧面冷眼旁观家里人的态度。

      结果就是我很自由,他们没想约束我的恋爱叫我分手。只有竹也打电话过来,很奇怪的提问我是我追的越前龙雅吗?

      我说是的,当时在我打工的咖啡店附近碰到他,从某种程度上,算我一见钟情告的白。

      竹也:“……我就知道你们当初没说实话,龙雅这混蛋又骗我一遍。”

      我啊了声,竹也没仔细说,让我照常训练就行。

      然后我就发现抛开素质定位人生,不要过多在意祖母的想法,还要贪心的表达我的欲望,我的人生一直很自由。

      我决定要生小孩,体会没素质的人生——姓越前、把孩子丢给祖母带。

      她都这把岁数了,就算再磋磨我的小孩,还能磨成我这样?

      龙雅安静地付出双腿由我枕靠,在听完我的需求后,把玩着我的头发,下评语:“小珞希,你还是被吓到了吧。”

      我的答案是埋进他腰间,陈述我心底的疑惑:“祖母是不是私底下见过你。”

      龙雅轻笑一声,看透人心地反问:“你需要这个答案吗?”

      “不重要了。”

      09.

      于是我们在婚后第三年孕育了一个小孩。

      取名越前栖澄。

      小名sumi。

      他诞生于一个盛夏傍晚的雷阵雨,等下完雨天边还出了彩虹。

      头发是黑茶色的,眼睛反倒是继承了龙雅的西班牙混血基因,是大海般宽阔的蓝色。

      龙雅从知道我怀孕开始就半退赛事,等我到了预产期,比完赛挥挥手就退役了,温网告别会上还特别爽朗说要回家带小孩。

      他要体会南次郎老爸曾经带龙马的乐趣,还不要错过自己小孩的童年生活。

      惹来众人惊呼,这也太突然了。

      虽然我爬过网线知道昔日的弓迷蛐蛐我为恋爱脑,但龙雅这么大一个恋家脑怎么就没人认清这个事实呢。

      好吧,可能是之前他孤寡一个,人在哪里,家就在哪里,家随着人跑,以致于大众都忽略了这个事实。

      说是没素质的人生要把小孩丢给祖母带,实际上孩子是在纽约出生的,一岁半前都没回过日本,复婚后的原一路过来帮忙带过一阵子小孩。

      虽然不是很想跟本家扯上关系,在我们这一辈中,我们家年龄上的优势是很大的。山白是长子,结果跑出去,又生了长子和拓,和拓又生了长子竹也。

      不靠血缘优势,纯年龄压制本家那帮同辈的,没想到这年龄压制断在了竹也这里,他晚婚晚育,我小孩出生两年了,浅绪姐才刚刚怀上。

      小加的孩子比sumi小一岁。

      我环视一圈,才发现我的孩子居然在我周围圈子里是最大的,嘿嘿,他要当老大。

      在栖澄5岁之前,白天基本上都是由龙雅一手带大,晚上则是我和他一起带。

      栖澄其实是龙雅从小到大的球童预备役,他嗷嗷待哺的时候就被塞超大号软质玩具网球玩,等再大一点能走路了,天天光脚跟在龙雅后面捡网球。

      到目前为止5岁的年龄,有五年的球童经验,他还学会了带领小加的女儿外包捡球。

      没素质的人生其实也就过年前后带去日本让祖母看看。

      10.有关星星

      在栖澄学会外包捡球后,龙雅决定复出去割职网上养好的韭菜们。

      毕竟他走后,职网上恢复生机,韭菜都来了不同的一波。

      玛尔文知道这个比喻后,默然替年轻一辈哀悼。

      他退下来纯粹是养伤,顺便再带带孩子。

      因为栖澄还不适应不能天天见爸爸的日子,在一回他看比赛直播的时候,不太懂为什么只能通过网络见到爸爸时,玛尔文读懂小孩的落寞,把他抱在怀里问他很想爸爸吗?

      栖澄委屈地点点头。

      玛尔文想了想说:“其实也不一定非要通过网络才能见到你爸爸,你要是想爸爸了可以抬头看天上的星星。”

      “如果我想妈妈了呢?”

      “那你抬头看不到你妈妈。”

      栖澄似懂非懂,“如果我想看舅舅们呢?”

      “太可惜了,在天上只能看到你爸爸。”

      栖澄记下来仿佛明白了。

      在夏天的时候回到东京祖宅,做梦年岁已高,碰到他的玩伴做梦寿终正寝,竹也带着栖澄为做梦火化。

      小小的栖澄不懂离别,但他好像明白了生命的分别是再也没有一头小猪会亲他手心,拱他小腿。

      他低着头小声问:“dream之后会去哪里呢?”

      在宠物殡葬馆里,竹也没忍心看只到他大腿一半高的栖澄低落,于是将他抱在怀里安慰他,“如果很想念dream,以后晚上的时候可以抬头看看天上的星星。”

      栖澄掉下了眼泪,说,“我有点想爸爸了,他给我留的橘子我都吃完了,他都没有回来见我。”

      “最近没有视频电话吗?”

      “我只在妈妈手机上见到他。”

      竹也笑了笑,擦掉他的眼泪说:“快了,这个月能见到你爸爸的。”

      也真如大舅舅所言,他在九月初就被珞希带去有些眼熟的热辣赛场上,在众人声鼎沸下围观了他爸爸龙雅比完赛举起奖杯的局面。

      在一众高兴祝贺的场面,有许多记者递来话筒想要采访比赛复出大杀四方的冠军获得者讲讲感想。

      栖澄却是感性到流泪,珞希起初注意到自己孩子掉眼泪以为是沙子吹进了眼睛,想仔细看看时,栖澄是很突然地抱住珞希小声啜泣,然后是控制不住哇哇大哭。

      珞希是怎么都没止住他的眼泪。

      被场边熟悉哭音吸引到的龙雅草草结束了采访,来场边看是什么情况,结果发现他的到来让栖澄从哇哇大哭升级为嚎啕大哭,哭到能把全场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哭得撕心裂肺稀里哗啦,好像龙雅死而复生了一样。

      龙雅一边提溜栖澄到怀里,一边对其他人笑着致歉,一边风风火火的带小孩去专业运动员室找来耳塞堵自己耳朵,让小孩哭个够。

      他熟能生巧地安抚拍拍栖澄的背,等过了一会儿摘下耳塞,栖澄没再哭那么惨后,他耐心问:“我们家sumi为什么哭得那么厉害?”

      栖澄蔚蓝的眼睛哭得周围眼圈红红,他紧紧抱住龙雅的脖子,抽泣着答:“我以为爸爸化成天上的星星了。”

      赶来凑热闹的玛尔文:……不讲不讲。

      龙雅好脾气的问:“那是谁告诉你,爸爸成为了天上的星星了呢?”

      “玛尔文叔叔说你在天上还能眨眼睛。”

      “是嘛,我也可以变个魔术让玛尔文叔叔眨眼睛。”

      玛尔文:污蔑呀,纯属污蔑!

      后来等栖澄缓过来后,珞希一顿解释,他爸爸龙雅在天上真有一颗星星,这颗星以他爸爸的英文名命名,所以玛尔文让他抬头看星星的确是让他看他爸爸。

      栖澄:“我也可以在天上有星星吗?”

      “当然可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兴趣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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