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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兴趣IF 20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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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回忆起前半段记忆。
因为我们原路返回去找没有找到我的房卡,便顺路搭电梯去别的楼层到龙雅的房间。
硬要说比赛期间发生点什么,我也没什么好怕的,我的比赛已经结束,需要担心的只有龙雅一个人才对。
然后我就记得到房间我属于又醉又清醒,醉到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接吻亲得迷迷糊糊的;清醒到想起这是晚上,睡前要卸妆,不卸妆我就只能站着,害怕一沾床我就要睡着带着妆过夜。
这我不能忍受。
醉酒后是好一番骄纵地磨人,龙雅边笑我大小姐,边去找卸妆油来耐心给我卸妆。
真的就是磨磨蹭蹭洗漱完后,躺床上挨着龙雅两眼一闭就要睡着。
……
我们这时候明明是纯素的!
那是怎么变质的。
依稀记得我后半夜半睡半醒,屋内开着适宜凉爽的温度,身边依偎着的人把玩着我的手指,温热粗糙的手心摩挲着我手指间因为练箭磨出的薄茧。
他很喜欢把玩我的手指,无聊的时候手指相握时会细细摩挲,亲昵时安抚地摩挲,又或者只是下意识地牵起把玩。
黑夜愁思万千,没有光的地方,意识混混沌沌,手心相贴的温度传导,心绪却突然百感交集,我下意识想到他会痛苦吗?
因为这个吞噬天赋。
对小孩子来说,大概会觉得自己像怪物一样吧。
我算一个网球白板,因为一个发球技能被吞了那么多遍都感觉到有些痛苦,迷茫自己还要不要继续学下去,我不太敢想有这样天赋又爱打网球的龙雅是什么感觉。
起初会沾沾自喜自己的强大,而后发现是压根无底洞的恐慌而感觉到痛苦吗?
他在U-17世界杯上因为天赋已经声名大噪,好的坏的都有,但沉淀了三年才选择加入职网。
让我见到时已经蜕变为游刃有余的大人模样。
这期间是不是也经历了一些痛苦。
很久很久之前的我哭着发泄情绪的记忆片段涌上心头,龙雅说我骂的都只是皮毛而已不算什么大事。
一想到这,我心口就闷得发疼,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手心的摩挲停下。
片刻后,有人轻轻拭去我脸颊的眼泪,声音低低的,认真地问:
“你为什么哭?”
我觉得自己半睡半醒像进入梦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
龙雅伸手环我腰上把我抱起来,我们面对面坐着,他朝旁边床头柜摸索想开灯,被我伸手拦住,拥抱住了他。
龙雅安抚地像哄小孩子一样从上到下抚摸我的脊背,等我稍稍放松,他用脸颊蹭我的脸,细小的绒毛相蹭,有点痒。
然后他凑过来亲我,从额头向下亲,亲过眼皮,亲过沾湿的睫毛,再向下亲到湿漉漉的眼泪停顿,又继续顺着泪痕往下亲到落泪的下巴停止,直到我哭不出来。
他又问了一遍:“你为什么哭。”
我不想回答。
只是附过去,珍重地亲吻龙雅的额头良久。
龙雅没有再追问。隔着衣料安抚的手掌移开,指腹的温度毫无阻隔地贴在我背上,他蹭了蹭我的脸颊,语气带着点哄骗的软:
“那……换个理由哭好不好?”
他亲吻我新一轮涌出来的眼泪,再亲吻我的嘴巴,眼泪咸湿的口感被唇舌加工的愈发滚烫。
我浑身都要像这滩眼泪一样如水般化开,脑海里才重新找回了一点理智打断说他还要比赛。
龙雅就回当赛前热身好了。
压根毫无顾忌地将我下按,并且躬行力践叫我想不起别的,共情不了别的就不会再哭出来。
我身上的水似乎都要流干了,被龙雅抱着清理回来,我也许还对他说了一些梦话,到最后龙雅亲吻我的额头入睡前说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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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将自己整个人藏到被子下:“……”
真的喝醉了的我真是、真是……
那还是龙雅做的过分!
他还趁乱一锅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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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起床的时候看着床头柜上,据说是早上出门找到的我的房卡,我拾起房卡到眼前看,潜意识细究是有点不太对劲的地方。
……等一下
昨晚的卸妆油是哪里来的?
我再按照逻辑顺序回忆,好像真有点不太对劲。
龙雅看我都醉了,本来就是哄我都把我送到房间门口按好密码了,结果我撩拨他,他改主意睡他宿舍去。
然后我们就亲,又被闹得清醒了单纯睡觉。
结果我又突如其来感性地共情到哭,没有拒绝还邀请他。
我,我无语凝噎。
我的房卡压根没丢。
不敢再回忆昨晚的故事,今天也不要再见到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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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是一场妄想,我下午一个人觅食,在食堂见到了龙雅。
对方比完赛训练回来,在跟两个长相清爽帅气、穿西班牙队服的男生聊了起来,后来玛尔文也参与进来。
我立刻低头迅速干饭,恨不得在他们注意到前赶紧吃饱逃离此现场。片刻,头顶传来熟的不能再熟的腔调笑着询问:“介意组个桌吗,小珞希?”
他也不等我答案,自然在我身边落座。
“哎呀,好久不见啊珞希。”紧接着是带点愉快的,托个盘子还特意挑个好角度,能完整且完美展示自己手上的闪耀钻戒后款款入座的玛尔文。
然后是两个帅的清朗的西班牙男生云里雾里的一起入座,与我打招呼。
我有点服了,玛尔文比我还要记仇,属于是一有机会便要炫耀他爱情的男人。
哼。
我输了又能怎么样。
“我吃饱了。”我放下筷子礼貌道,刚想说你们慢慢聊,适时从左边塞来一瓣橘子到唇边,我顿了顿,还是低头吃了它。
玛尔文拍大腿懊悔:“早该知道的,我不应该过来自讨没趣!”
“哼,晚了。”我恶狠狠答,恶狠狠吃龙雅给的橘子瓣。
另外两人倒是看明白我的身份,用西语问龙雅:她就是你女朋友吗?
龙雅用英语回是的,向他们介绍我是谁,再跟我介绍对方是浮里奥和边博力,是西班牙队的双打人员,也是之前在U-17的西班牙队友。玛尔文就不一样了,他今年没报单打,岔开赛道打混双去了。
玛尔文血比较厚,上一届打单打对上龙雅把他pk掉荣获铜牌,今年不贪心的换了个项目。
今年两人真比上,我也不认为龙雅还会输,上一届他重心都不在奥运上,因为奥运结束后就连续拿了好几个奖杯,而他今年夺了澳网、法网大满贯。
龙雅在桌子底下试探着捏捏我的掌心,我面上不动声色,桌底下抽出手,化掌为拳愤愤捶他手一顿。
真的是、真的是太过分!
我体感是舒服了,
但他之前都没跟我做这么过分过,昨晚完全是把我压边的欺负,我毫无招架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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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出了食堂,浮里奥和边博力这对好友夸我们是对难得的情侣,祝福我们感情长久。
我想了想务实地说:还是祝我们幸福比较好。
祝福感情多少有点不太吉利。让每年吃幸福葡萄的西班牙人祝福,就当蹭蹭好运了。
他们相视一笑,好像也是这个道理应景地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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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雅当天下午知错就改,认错认得超快,说我可以在他拿了金牌后同样报复回来。
我有点意动,但理智还在,说你又不会半夜掉眼泪,要是你突然反抗,那遭殃的岂不是还是我?
他就说你把我五花大绑绑起来,我想反抗也反抗不了。
我很意动了。
于是我去唐人街下单最结实的绳子,务必要让我玩得尽兴,啊不,是报复回来。
倒是没有怀疑过这个前置条件能不能达成,龙雅很少画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