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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兴趣IF 20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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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玛尔文的婚礼我没见到竹也喜欢的人长什么模样,Alex瞧我八卦,偷偷摸摸跟我透底,竹也未开始的恋爱告吹了。
所以孤寡来参加婚礼。
啊这,怪不得竹也在整个伴娘伴郎团里看起来格格不入,他是我们五个人中唯一单身的。
我掐指一算他年纪,成为钻石王老五指日可待。
竹也那次通完话知道我和龙雅在一起后也没有劝阻我们分手,最多的就是他是最后一个得知真相的生气。
玛尔文也是那时候被对峙才真的知道我没脚踏两条船,Alex是看出来又不以为意,乐子大的直接把我们挂网上。
虽然我也没有拒绝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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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短暂,不能总是想着自己失去什么,而要回想自己得到了什么。
我与龙雅从没有说过爱这个话题。
只有在前两段恋情里我们虚浮而又夸张地表达自己对对方的喜欢,势必要拿情话一箩筐地砸晕对方而说起肉麻情话,说完我们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再找对方,但重新延续到现在为止的感情里我们再没有说过那种虚浮的情话。
也鲜少谈及爱。
龙雅在职网上对外展示的形象实力强大、性格潇洒,幽默风情而不孟浪,对人处事总是游刃有余,私生活很少摊开到明面上,所以打球至今吸|粉众多,众人也偏爱他的绯闻八卦。
这一点,真优越浪子Alex的绯闻八卦都没多少人看。
明明他绯闻下的八卦更有意思。
而龙雅与我相处中的点点滴滴都透露出他是一个绝对自洽自信的人。处事游刃有余,打网球是因为爱好如此。
擅长的天赋技能是吞噬,对一众选手来说是碾压的噩梦,一旦不注意自己便会丢盔弃甲从头再来。
在网球场上的龙雅一往无前,对于想打的比赛出尽全力,不想打的比赛浑水摸鱼调整身心,待下一场比赛全力以赴,来去像带破坏力的龙卷风,没点定力便会一起被卷噬殆尽。
他无拘无束,只做自己想做的,连感情也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来去自由像风一样。他的情感给予丰沛而又吝啬,我比较幸运,一开始因为路痴随意打转逛进了风眼里只感受到宁静可靠。
我已经得到珍珠,不能故作不屑将它比为鱼目。
一名优秀的弓箭手,除了拥有熟悉的肌肉记忆,还要有对风向把控的能力,专注于当下射出的这一箭。
我要正中黄心,就不能只重黄心。
我要这份爱,就不能只要他的爱。
我恍然大悟,这会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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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是不讲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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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年又开始了。
我照往常一样参与比赛,还有闲下来时兼顾学业问题,偶尔休息的时候回祖宅一趟。
但今年有些不一样。
我在祖宅见到和拓先生的频率高了起来。
之前他都是过年呆的时间久一点,平常不怎么回来。我转学回日本是经手和拓改定的立海大,他问了我的意愿真要回去吗,我说去神奈川读书,和拓便没继续问直接插手了手续办去立海大读书。
后来给了我一张黑卡后就没怎么联系我。卡我最初没有用,直到送迹部生日礼物的时候才重新使用。
和拓在家呆的有点久,久到祖母秋元都对他视若无睹不再管他早饭。
话说回来,等我立海大开学了,祖母才知道我没去冰帝上学后,连连阴阳怪气我们两个。
在我比完世锦赛休整回来的晚上,和拓似乎是应酬回来还穿着衬衫打领带,个人在家颇有闲心地在庭院里下围棋,我从旁观摩了一会儿,只是想到的说了出来:“我谈恋爱了。”
用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的语气。
但我知道以他的消息灵通程度,一定还知道对方是谁。
和拓只是微愣一下,继续落下白子,点头说:“很好啊,感受青春的气息。”他让我不要光看着来执子下棋。
“不过说起来,你用的弓箭品牌和你祖父栖川山白有些渊源,这应该是当时他引进设计的品牌,在国际上不怎么出名,没想到在你手中被发扬光大了。”
我恍然,这大概是跪祠堂跪出来的缘分,因为名字太眼熟又好用,我才一直使用没怎么更换弓身。
和拓与我下围棋聊着家常,看起来寻常的态度并不在意我谈恋爱的事情,也没想要反对叫我分手去联姻。
唯一给的建议是现阶段让我玩得开心,毕竟他相信我的眼光,最后还是我自己去承担自己选择的后果,如果闹得实在是不欢而散无法摆平的话还有家人在。
我顿了顿,我上个自己选择的给我头上青草种得绿的发油。
和拓笑:“还有你祖母的眼光把持呢。”
“……”
我这个时候很想反犟一句那即便有祖母的阻拦他也要和原一在一起闹成这样子,他现在会后悔自己的选择吗。
长久异地分居打拼自己的事业,栖川夫妇现在也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关系了。我小时候见证过两个人互带过情人或者追求者一套一套的场面。
他们在感情支离破碎的时候跟我讲述爱很重要,他们互相很爱对方。
结果接下来便是分居两地,再过不久另有新欢。
原一女士事业变得风生水起,追求者或新欢会一个接一个,偶尔张扬的送大束玫瑰花来送到家门口,又或者甜蜜的说我爱你。
结果他们总是在谈完爱的下一刻分道扬镳。
后来假期去和拓这边,发现八|九不离十,他也有新欢。这边的更厉害一点,要上位,还要把我和竹也一锅端了,后来事迹被发现才换了个新欢。
结果他们还是在谈爱。
我不太懂。
但我想问题应该是出在我祖父山白头上,他比较会爱。
他爱的祖母并不爱他,受了情伤才与他联姻过来,祖母起先并不爱他,等他要死了才回悟自己已经爱上他。
本来山白算京都大本营那边,迂腐点来讲算本家中本家的嫡子,结果为了祖母硬是脱离大家搬小家到东京从头开始,又另开辟一条赛道出来。因为超爱的,死后这些财产还是交给祖母打理。
而和拓这边的婆媳矛盾无法和解,又是被山白推波助澜一起送去国外的。
上一辈的纷扰纠葛理不清,最后还是我跪在山白木牌前忏悔我究竟哪里做的不对。
第一次跪时我惶恐不安,祖母的严厉与慈爱说我无理需要罚。仔细想来,是当时和拓他们情感支离破碎,让我惶恐的都不敢说出我跪祖父的事情。
我害怕他们说这是正常的事情,我害怕这是发现我罪孽的开端。
我害怕我一说出来,整个家直接分崩离析,我连祖母那一点可靠的慈爱都得不到。
有错跪祠堂变成了我的常态。
到后来我从开始的惶恐到发现这没有什么好说的,错的并不在我,跪这么多就当慰问了。
过了一会儿,和拓放下棋子,抬头看我,露出一种不好意思的幸福模样:“本来是想等竹也回来再一起说的。我和你们母亲,前不久刚复合了。”
我停顿良久。
“夕阳红爱情?”
“这叫破镜重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