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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兴趣IF 20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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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了日本的训练营,无缝衔接开启为期八天的集训占满我的假期。
同时时间马不停蹄滚进高三的生涯。
高三的学生生涯我没有体验多少。
由于我回国接触到竞技反曲弓参加比赛事宜的时机非常巧合,再加上前期为了逃避刚好用训练比赛占据我的思绪参与了一些比赛,获得的积分总额不拉胯,让我再努把力就能够到参加大赛的边缘。
反正已经下定决心去试试,知晓我心思的父母都选择给予财力上和精神上的支持,重新找了一位有名气的教练制定训练计划,而祖母没有打压也没有鼓励我,所以初始的高三生涯我基本上都在训练、比赛赚积分中度过。
可以说这段时日过得实在是很充实,每天两眼一睁都是拉弓,训练之余赶上比赛,比赛之余学习新知识,每天24小时几乎都被占满,连梦里都在风雨中复盘射箭。
在天赋起主导,努力占大比,毅力坚持不懈,心无旁贷的情况下,我非常幸运地进入国家队,卡在大赛积分的边缘拿到了参赛入场资格。
这听起来像练习生涯一年半就能唱跳俱全出道的偶像一样不可思议。
也像梦一般的奇迹之旅。
其实主要原因还是我打遍国内同年龄阶段无敌手,能我上的比赛除了一些体力会吃力的赛程安排外,金银铜都拿了个遍,基本上没下过台。
国内外赛程是一样的稳定。
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奇迹呢。
等真的确定是事实后,我想了想要把这件事的喜悦之情分享给另外一人。
我望着屏幕上的橘子头像,思绪不由自主跳转到好几个月前的那个夜晚。
“我一时分不清你是在骂我,还是在夸我。”
我躺在柔软的地毯上听完他牛头不对马嘴的比喻,很从心地说出心底的感受。
他仔细想了一下,不确定地说:“应该是在夸你。”
“……”
“……”
还真别说,这对话有点似曾相识。
过往学习科学知识时学过基础的地理星系知识,我没有浪漫细胞,对这类知识兴趣泛泛。比起触摸不到的宇宙星际,还不如实打实旅行,通过实地接触、眼睛观看的自然风景与衍生的人文特色,让我更有兴趣一些。
如果没有意外,将来的我应该被驯化的自我别扭,在家里人的安排下按部就班的读商科,等到了一定的年龄在祖母的插手下相亲联姻利益最大化,最后结束平淡无趣的一生。
可惜这条预设的道路产生了非常大的意外偏差。
那先感谢一下脚踏十八条船的前男友吧。
不感谢也行。
从接触极限运动后,我就没打算那么听话来着,然后被祖母知道我去玩高山速降,还想举一反三尝试野滑后被立刻叫回国安在她眼前看着,不想我的心放野再也收不回来,逃离她的掌控。
想到这些我更想说,虽然只是学过基础的知识,但我还是要说!
你这哪是在夸我!明明是在骂我易燃易爆炸!
而我居然在回到日本后,才意识到他骂我!
可恶!
“咻——”
离弦的箭势如破竹扎进黄心内圈,就像戳中那颗在不断旋转的金星球体。
一颗表面看着明亮,实际充满二氧化碳,表层基本被大大小小的火山覆盖,等蓄积好能量就来一出火山喷发。
好过分。
我又不会喷火。
于是我在脸书上创建一个小号,把头像换成了宇宙金星。
在黑夜幕布里尤为明亮的星体。
等我今天的一轮训练结束后,我才看到龙雅回我的消息,道恭喜,以及,
【伦敦赛场上见^_^】
啊,网球上以国家为阵营的奥运比赛真是又一场腥风血雨呢。
我如是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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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跨度飞快,比赛如期到来。
没想到过往作为观众看众人入场观看各种比赛,现在我居然也能身临其境地参加开幕式。
为了不虚此行,我在赛前非常愉快的决定拿着相机再来一趟集邮旅程。
集邮大师非我莫属!
我从碰巧遇到的平等院那里捞来亲笔签名,这回我可有回礼地签上我的大名回馈给他,今时不同往日,
——这可是日本箭坛的明日之星的签名!
非常珍贵!
我十分骄傲地想。
故地重游,与同伴一起让我在各会场闲逛收集周边。作为旅客和作为身临其境的运动员买周边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个人排名赛到来前夕,不曾想还能在会馆里碰到昔日在伦敦拉黑绝交的旧友,雷欧恭喜我回了日本后居然能有如此的奇遇,邀请我有空线下重新聊聊。
不如长话短说,我当下就挑了个能看日落的好地方跟雷欧谈一谈。
只是地方是我选的,那种微妙不对劲的感觉也是我先产生的,不由得左右探头探脑查看周围是不是有什么可疑人员。
因为——异国、有桥、水边、旧友重逢,多重元素叠加,很难不怀疑下一刻我俩要挑衅突然来的大块头,再给我俩混合丢水里一日游去。
雷欧看不明白我的行为,听我一阵诉说后无言以对。
我又道:“你不会是英国派来的间//谍来影响他国运动员的赛前心态吧……”
雷欧回以冷笑,“许久不见,脑洞大开。还有把账号给我关注回来。”
雷欧知道我重登账号后把旧友全都回了一遍,除了把他给全网拉黑后格外不爽,不爽在他又不是前男友尤里为什么要无辜遭受他的待遇。
这回换我冷笑,如果不是之前玩高山速降他发出去有我照片的帖子被关注新鲜事物的祖母知道,我也不会被要求转学回日本在她眼皮子底下读书。
雷欧:……你的祖母好时髦。
我起初不太明白为什么祖母一定要我回去,后来根据山田管家的片面词句推测,我试验着发仅单人可见的我要去野滑后,没过多久祖母给我下最后通牒,
有关联姻、有属于我那份的财产保全。
至此我才知道祖母接受新鲜事物这么快,她还关注我的生活。
以及……在所有家人中,唯有祖母给予的这种特殊的扭曲关心是荒谬的让我感觉到那一丁点爱的反应。
而我明明是想挣脱这种枷锁带来的束缚才会玩极限运动。
现在也挺好的,枷锁挣脱一半,我能不再顾忌她的心态把时髦迂腐老太气得跳脚。
具体的我没想多说,将雷欧拉回白名单后便洒脱与他挥手告别去找我在附近的同伴,只是在回来的会场转角就遇到了Alex与龙雅正谈论着什么。
人怎么能在熙攘人群碰见熟人的概率这么高。
话说你们现在不是敌对阵营吗,怎么能勾肩搭背的?运气太好第一天分组到一块淘汰可就笑不出来了。
我看此场景犹豫了一会儿决定两眼空空什么也没瞧见,目不斜视地路过他们朝训练营地走去。结果便听到身后的人咦了声,清朗的声音喊Lucky,我头也不回,反而下一秒被扼住命运的后衣领走不了一点。
我立刻站定瞪过去,从他手中拽回布料重新整理衣领,罪魁祸首还笑眯眯地说:“这个反应果然没错,是我的头号粉丝呢。”
Alex自然熟的一只手架在我单边肩膀上,一边招呼还在原地的龙雅过来,熟稔介绍道我就是竹也那传说中的妹妹,还向我介绍龙雅是谁。
我矜持地向龙雅伸出手,龙雅握上来时装模作样说难怪觉得我有些熟悉。
这边Alex:没想到我的头号迷妹能热切追星追到奥运会场上,这属实是让人太感动了,只不过这个会场地点相遇见是不是有些不太合理。
听到这话,这不是巧了吗。
我握着龙雅的手,扭身一遁跟他站一边,闪亮地展示我胸前的名牌,像小鸟挺胸展示蓬松的绒羽一样,“哼哼,我们可是一队的。”
Alex就道:“你们穿情侣装啊?”
我心一惊,但还是淡定松开手,指指衣服:“这算情侣装?”
Alex又看了我们一会儿,恍然又惊讶:“竹也没说过你是专业运动员啊,你参加什么项目比赛?不对,竹也知道你来奥运会场比赛吗?”
我嘻嘻一笑。
来参加奥运这事,我没跟竹也说,也没跟父母讲。对竹也说辞是参加社团集训,电视看到那就是惊喜,对父母我就说要去伦敦,反正他们业务繁重也不会关注这项冷门运动,也不太对,和拓先生大概会先收到消息。
祖母是关注我知道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