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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兴趣IF 越前龙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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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网络联系,其实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碍于时差和生活作息,经常是隔天续上的聊天再间隔一段时间重新开启的、无聊的话题。
【珞希:我今天遇到了一只流浪狗。】
【珞希:长得好像你。】
附上一张图片。
流浪狗因为饱经风霜而全身灰扑扑脏兮兮的模样,一双眼睛警惕的盯着镜头。
我在一个风平浪静的晚上翻相册的时候翻到意料之外的成品,没有多想的点开好久没点开的聊天框发出去,然后搁置一边捧着冰雪碧看夜晚的搞笑综艺。
这次很快的手机传来震动,我打开消息界面后顿住果断的打字。
【龙雅:想我了?】
【珞希:没有。】
【龙雅:喔,有没有被狗咬到?】
【珞希:……!】
我觉得这是我人生的滑铁卢。
白天独自经过公园的时候遇到正低头吃能吃的残骸的流浪狗狗,灰扑扑的样子像极了我第一次遇到越前龙雅的样子,我脑子刚蹦出要辅以佐证的想法,身体已经比大脑动的更快的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可能是被拍照声吸引,拿开手机后我们对视了一眼。就那一秒,我们就对视了那一秒。
我讪讪的收了手机。
然后我就在流浪狗狗的追扑下跑出了百米飞人的速度逃亡。
最后在另外一只英勇帅气的狗狗的解救下我脱离险境,抛开让水越看笑话的情况下,对她家的狗狗我是真的可以!
我宣布边牧就是我的梦中情狗了!
心率加速的我真的没想到会这么倒霉,最后边牧还超级绅士又暖心的把自己一条腿搭在蹲着的我的腿上拍拍我,让我放下心来。
看到龙雅发出来的消息一下子把我从懒懒散散的状态惊起并且想大声回没有时,一个电话打过来,又让我一阵手忙脚乱的接起。
短暂的沉默后,我开口小声的反驳道:“我才没有被咬到。”
对方笑着说嗯,我觉得太丢人了,半晌后我又说,“但是我被狗追了。”
“……”对面‘噗’得一声笑了出来,是肉眼听得出来的欢乐。
我恼羞成怒道:“你就是想听这种情况才会打电话过来的吧!”
龙雅否定道“没有。”但是不可听到的风声让我认为他是捂住了听筒继续笑我,他问我后续是怎么解决的,我也超级冷冰冰的跟他复述当时的情况。
我再次强调布丁是我的梦中情狗了。
龙雅喔了一声,问道:“想养一只吗?”
我没多思考地拒绝掉,理由简单:情狗就是让人用来觊觎才香的!
话题扯七扯八我才意识到的问他为什么会知道要发生的事情。
“因为警惕的眼神锁定你了。”
对方轻描淡写的解释道。
“……喔。”我讪讪的应下。
然后话题又兜转到我是怎么招惹上那条流浪狗的,我支支吾吾的糊弄过去。
别问,问就是经验不足。
话题结束后是显而易见的沉默,我起身将电视的音量关掉。
“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我疑惑。
“大概是因为,想看看我们小珞希是不是脱离危险后偷偷掉眼泪吧。”
对方不紧不慢的组织语言表达,温润的嗓音伴着低低的磁性娓娓道来,温声地勾住人的心弦。
所以我在短暂的晃神后诚实的改变答案,“今天我是有点想你了。”
“在看到那只流浪狗的时候。”
“……我一时分不清你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我思索了一下,“应该是在骂你吧。”
没有缘由的。
龙雅轻笑了声,对这个答案不以为意道,“那谢谢小珞希今天百忙之中抽空想到我了。我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呢。”
“哦,是超过了对网球的思念,对你弟弟的念叨的那种吗。”
“不是同一种概念的情感怎么能做对比,小珞希怎么能质疑我对你的用情至深呢?”
我也笑了笑,“那好像对我来说一点也不公平,我将龙雅你放在情感的首位上,而在龙雅这里我连前三都排不进。”
“小珞希是吃醋了吗?”
然后我们围着虚头巴脑的感情问题探讨了五分钟没营养但又是绞尽脑汁夸赞对方进行商业互捧的时间后恋恋不舍的以晚安早安为结束语挂断电话。
一通操作猛如虎,仔细一看原地杵。
但我烦恼后怕的心情好像是消散了。
于是我发消息给水越问我的梦中情狗爱吃什么,我要感谢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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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开始没有什么想法。
某一天得知有龙雅的比赛恰逢有空我便看了直播,看完后我的脑海里浮现一个朦朦胧胧的概念,在晚上打电话恭喜时这个概念得以证实。
“原来当时竹也说的遇到的人有趣实力恐怖的人就是你啊。”
我还记得那时候与竹也视频的时候,他说生平第一次遇到能力这么变态的,能够吞噬对手的网球技巧。我在世界杯看龙雅和莱因哈特的比赛时还没有多想。
因为异地我和竹也经常聊日常生活中的事情,又因为他是打网球的,我了解了好多关于网球的知识,对他在学校里的网球生涯大多有了了解。我也好奇那些令人捶足搞笑的故事,所以每次假期找竹也的时候把他的好友都差不多认了全,其中相对可靠的玛尔文和Alex都是这样认识的。
我大概能明白为什么龙雅跟他们有交集了,就是竹也先切磋技术后把其他两个人拽下水不打不相识的吧。
龙雅说:“网球是不需要语言来交流的。”
那三个人反向冲刺提升技术,后来竹也毕业了没再精进技术的跑去重新捡回重剑。
我也听了好多龙雅在进军职网之前流浪世界增进球技遇到的事迹,用另一种视角观察到的生活细节让人眼前一亮,我就像刚刚发现亮闪闪黄金装饰物的眼馋到要流口水又要保持端庄模样的巨龙一样克制的听着。
因为我听得都要被怂恿得意动了,恨不得当下立刻动身去看看那些风景,领略不一样的人文特色。
现实很快让我清醒,我身上的担子不足以让我能够这么自由的四处奔波。
抛开聊感情,龙雅真的是一位不错的朋友。
除了捉摸不透,爱反水外。
但我们不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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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新气象。
我被指明去参加国家青少年射箭训练营。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弓道部训练,我很诧异。虽然我是在部里准备的弓道比赛的闲暇之余跑去参加过一些业余比赛,但是这两种比赛的类型不一样。
一种是传统弓,一种是竞技反曲弓。业余比赛我完全是冲着奖金才去参加的,虽然最后是差了一点拿到冠军,不过我在业余生涯里也有拿到过冠军的。
突如其来的消息隐隐打破了我对未来的规划。
我一时有点迷惑未来的路该怎么走。但现下的问题是与隔壁网球社的同是怨种路痴的切原赤也商讨英语补习该怎么补。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答应补习他的英语的。
两个怨种路痴的友谊建立是在某次前往东京的车程中,本来方向感就不好的我见到同穿校服的校友很有安全感,于是抓来问路,但没想到他就是那个同为路痴的人,本来方向感就不好,被我一打岔就更不记得路了。后来在他队友的带领下我正确找到路。
我也不知道关系是什么时候有了改变,可能就是同出一糗后再次见面切原自来熟的打完招呼后才有的改变,然后知道我英语好的请求我帮助补习英语。
与切原的友谊也不足以让铁面无私的真田看到我迟到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看了看咬着笔端对着作业冥思苦想又逐渐咬牙切齿变得烦躁起来的切原,我又想起他在网球上的经历,所以我打岔的问道:“切原你未来想做什么?”
“当然是要成为一名职业的网球选手啊!”切原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模样。
我想了想目前国际上的局势,于是只是认同的看着他,鼓舞道,“好理想。”
只不过为什么我遇到的一个两个都与网球有着不解之缘。
我想到了迹部。新的学期我辞掉了在咖啡店的工作所以有了空闲的时间,我想到了最近应该一直处于繁忙备考焦头烂额阶段的迹部,所以向他拨通电话。
迹部:“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你要对来之不易的交流感到惊喜。”
迹部:“惊喜没有,惊吓倒有。”
我:“……切。”
又扯七扯八的交流一番,我才扯到他目前的状况,我问他为了追寻网球梦想推迟去英国的学习计划值得吗。
迹部现在在准备英国留学备考事情。
迹部顿了顿,我听到另一边有笔放下的声响,他哼笑道,“当然值得,我以后可不会有能再这么任性折腾的三年了。”
迹部其实相当明白在他身上的重担,听着他那矜贵的嗓音不在意又神气十足的模样,我静默半晌后说:“可怜的雷欧正对你盼星星盼月亮,盼了一年又一年,每年都是空欢喜呢。”
“他怕不是每次都是寂寞的输得不够惨。”迹部哼了一声,“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关他的账号?”
雷欧已经顺着网线找到了我现在的账号。
我将手机远离,装作听不到的样子,“喂——你在说什么?”挂掉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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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既来之则安之的参加了为期一周的集训营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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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漆黑看不见五指的房间我的脑海里突兀的蹦出“春寒料峭”四字成语。
我无意识的想到最近入春了,天气是有点转暖,但晚上还是冷的。于是我爬起来去看我的窗户有没有关严实。
然后发现了一个事实,我失眠了。
弯月当空,明星点缀几颗。
现在是凌晨一点多。
这个时间点有谁能骚扰,我想到了竹也,但又怕他反推时间说过来说教一通,又想到了阿德莱德,她学业繁重,此刻应该徜徉在数学的海洋里没空搭理我。
思来想去也就只有一个人选。
我敲开对话框问有空吗。
过了一会儿得到明确答案后我拨通电话。
在对方赛季忙着备赛表示没空的时候我们基本上是用软件聊天,有时间并且刚好能对上后就是懒得打字直接电话联系。但实际上二者在一个月里被实现的频率都很低。
我其实还挺喜欢和龙雅打电话的,因为他声音好听。而且如果抛开情感问题去聊日常生活中的事情往往能收获另外的见解。
此刻已经是集训营生活结束又被推荐着参加比赛,我赛前失眠了。
当然我没有问这类睡不着的问题,我问龙雅怎么会想到去环游世界看不一样的风景追求自己的梦想,又或者说是怎么想要追求梦想的。
龙雅唔了声,说,“想做就做了。看看不一样的人文景色,与世界各地不同的强者交手,感受不一样的挫折,然后想,我果然还是喜欢网球的啊。去流浪追求梦想倒不如说因为这样的旅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而已。”
我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什么想法,准确来说是没有想法。
我望向窗外清冷的弯月。
“我讨厌输。”
龙雅笑着说我也是。
“只不过夜晚愁丝万千,感性占上风,白天做决定会更理智哦。”
他如是道。
·
所以比完赛后我作出理智的决定。
我回到祖宅找祖母说我要练射箭。
祖母冷淡回应知道了。
真奇怪,居然一反常态的没有打压我、讥笑我,另外在看到我与龙雅相处后,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提到他。
第一次约会结束的晚上,我只是想当着祖母的面营造出我滥情又深情的模样,在我想好措辞准备说出来的时候,龙雅已经提前煽情的说出肉麻的台词让我憋回去说不出话来。
当晚祖母也只是冷眼看着。
我还以为要回家再跪两小时祠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