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奇怪的哥哥们》来自火星的吃货

6、【吉尔伽美什史诗篇】05 回城的路上

　　回城的路上气氛凝重，乌鲁克不拘小节的士兵们不再像来时互相开着玩笑，所有人都保持着诡异的沉默，没有人敢打扰心情不好的新王。

　　吉尔伽美什在骏马上挺直的背影印在伊琳娜的眼里，吉尔伽美什从接回她到现在没有再看她一眼，一次回头都没有，伊琳娜压下心中怪异的酸涩又转头看起沿路风景来。

　　吉尔伽美什远没有伊琳娜眼中那样平静。

　　他甚至不敢回头看她，他心底的欲望一直叫嚣着，将她占有，将她撕碎，他是那样的爱她，她却以兄妹来拒绝他的爱，实在是冷酷的做法，他又觉得愉悦，伊琳娜总算开始成长，不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公主，她的成长一步步走向王者的道路，相同的血脉是两人最亲密的见证，而他，不过想把这亲密再进一步罢了。

　　行军的路程因为迫于吉尔伽美什的心情，变得沉重而迅速，很快便能看见乌鲁克引以为傲的城墙。

　　城门大开，乌鲁克的人民见军队归来都纷纷聚集起来，当看到完好无损的公主时，百姓由衷的发出了欢呼声，卢加尔班达的逝世，新王的登基，一时之间王城中的暗流涌动让百姓们苦不堪言，此时乌鲁克的珍珠的归来无疑让人民绷紧的神经得以缓上一缓，百姓们争相为士兵与王与公主献上美食美酒庆祝胜利，绕是心情不佳的伊琳娜也露出了笑颜。

　　她看着依然骑在骏马上不作反应的吉尔伽美什，开口欲言，又不知能说什么，只抿紧唇又坐回马车里去。

　　她是才知道这消息。

　　回宫了，侍女们纷纷跪下叫到“恭迎陛下回宫。”

　　陛下，殿下，一字之差却代表身份的截然不同。

　　伊琳娜心下一紧，看向坐上王座的吉尔伽美什，突地便怒火汹涌。

　　“全都给我滚出去！”

　　伊琳娜呵斥正谄媚服侍吉尔伽美什的侍女们，娇媚的侍女哪里经得起公主的怒火，一个个面色煞白的跑了出去，此时便只剩伊琳娜与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慵懒的坐在王位上，眯着眼看着她，不说话。

　　“吉尔，王父呢，你怎么会是王。”
　　伊琳娜心里对答案已猜的差不多，可她非得听到吉尔伽美什亲口说才愿死心。

　　“那个杂种自然是被本王杀了，这世上配称王的也只有孤。”
　　吉尔伽美什盯着她的眼睛，不愿放过一丝她的变化。

　　伊琳娜呼吸重了几分，纵然卢加尔班达不是什么称职的父亲或说他也完全不是称职的王，吉尔伽美什也是乌鲁克名正言顺的王子，但杀了卢加尔班达，乌鲁克早就蠢蠢欲动的反臣自然不会放过吉尔伽美什。

　　伊琳娜不得不承认，即使是他杀了亲父，她也只关心他会不会受伤，发现伊琳娜一闪而过的焦急担忧，吉尔伽美什心情好上不少。

　　伊琳娜张了嘴，又闭上，她干脆选择离开。

　　夜晚是乌鲁克难得的放纵，每个人脸上都浮现着喜悦，推杯置盏间也尽是轻松的神色。

　　吉尔伽美什端着酒杯斜靠坐在主座之上，纤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视线一直似有若无地投向今晚盛装出席的伊琳娜。

　　今晚的伊琳娜很美，哪怕吉尔伽美什对妹妹并不存在禁断之情，也会被今晚的伊琳娜所倾倒。吉尔伽美什微眯起双眼看着灯光掩映下的伊琳娜，轻抿了一口杯中的酒。

　　伊琳娜的心情很复杂。从宴会一开始，她就感觉到了吉尔伽美什看向她的视线。那视线很粘腻，也很具攻击性。伊琳娜感觉自己就好像是困在笼中的金丝雀，而吉尔伽美什就是蠢蠢欲动的雄狮，这让她有点不知所措。而在这种心情之下，似还有种伊琳娜自己也不懂的感觉，促使她享受着吉尔伽美什的目光。

　　伊琳娜偷眼看向吉尔伽美什，透过朦胧的灯光，眯着眸子正在喝酒的吉尔伽美什竟显得有几分神秘。似乎是发觉了伊琳娜的小动作，吉尔伽美什对着伊琳娜轻笑了笑，举起酒杯对她示意，显出与往日高傲不同的魅惑之色。吉尔伽美什的俊美与厄伽的男生女相不同，这个男人，光是他举手投足间所带动的空气，就仿佛扰乱了这室内的照明一般，端正的容貌，深沉同时又清透的嗓音，那庄严又无比璀璨闪耀的容颜，让满天的星空和月华的光辉都感到羞愧。

　　笑了一会之后，血色的双眸带上了一丝戏谑，因为太过邪恶而显得有些危险。

　　伊琳娜不着痕迹地收回了目光，面上仍是一派镇定自如，心下却已经有些沉重。她不敢再看向吉尔伽美什。那个男人太过诱惑，轻而易举就能打乱她的心。

　　吉尔伽美什和伊琳娜是兄妹，他们不应该有任何越矩的感情。伊琳娜很清楚这一点，她一直在用冰冷的姿态面对吉尔伽美什赤裸裸的欲望。

　　他们只是兄妹。

　　现在的她是伊琳娜，不是东宫伶。

　　伊琳娜拿过酒杯咽下了一口酒来平静自己的失态，却不知她的眼神仍是暴露出了她之前的失措。

　　吉尔伽美什满意地欣赏着伊琳娜的窘态，这是因为他，因为吉尔伽美什才出现的可爱神情，他自然不会放过一丝一毫。但吉尔伽美什微笑的嘴角渐渐落下，取而代之的是阴翳表情。

　　厄伽的那个杂修也见过这么可爱的伊琳娜么？
　　不可原谅。

　　吉尔伽美什的脸色越发阴沉，他现在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嫉妒。他无法忍受伊琳娜对着别人显示出软弱神态，更无法原谅看见如此伊琳娜的蝼蚁们。

　　伊琳娜只能是属于他。只能是属于吉尔伽美什的。

　　怒意和妒意不断增长，吉尔伽美什目光冷冷地扫过庭下喝着酒没发觉这一场暗流涌动的人们。忽地他站起身，一把甩下酒杯。

　　酒杯落地碎裂的声音很小，虽是在喧闹的宴会上，却也使人们逐渐安静下来。

　　这是他们的王砸碎的杯子。众人心惊胆战地看着忽然站起来，阴云笼罩的王。侍女们也缩作了一团，站在角落里，不敢上前收拾。

　　伊琳娜任然镇定地端着酒杯，吝啬给予吉尔伽美什分毫关注，以高傲的姿态暗暗拒绝着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扫视过全场，最后眼神停留在不曾再看他一眼的伊琳娜身上。他自然知道伊琳娜是什么意思。吉尔伽美什嗤笑了一声，慢悠悠地又坐回了椅中，一手支在扶手上，手背撑着下巴，以慵懒的神情看着庭中，不发一言。

　　众人更是大气不敢出一口。他们不知道王是怎么了，只得小心翼翼地跪下，做出臣服姿态。

　　良久的沉默，伊琳娜依然没有看吉尔伽美什一眼。

　　吉尔伽美什走下坐席，缓步行至伊莉娜身边。

　　“伊琳娜，我的妹妹，”吉尔伽美什弯下身，揽过伊琳娜的一缕金发在嘴边吻了一下，声音粘腻在发间开口，“为什么都不肯看孤一眼呢，嗯？是孤……今晚不够耀眼么……”吉尔伽美什慢慢直起身，看着那比自己发色稍淡的金发从手中滑落。

　　伊琳娜极力控制着自己，从吉尔伽美什向她走来开始，她就不由得开始变得紧张。她稍稍向旁挪开些许，试图缓解吉尔伽美什带给她的压力。

　　“王兄多虑了，今晚的王兄……很迷人。”伊琳娜悄悄打量着吉尔伽美什的神色，斟酌着话语。

　　“哦？那……”吉尔伽美什朝着伊琳娜又凑近了几分，几乎是贴在了伊琳娜耳边轻声说，“伊琳娜是在害怕什么呢？”话至最后，吉尔伽美什故意含咬住了伊琳娜的耳垂，然后满意地看着对方的颤抖。

　　伊琳娜终于是暴露出了她的慌乱，急忙侧过脸逃出吉尔伽美什的桎梏。

　　“王兄！”

　　吉尔伽美什笑盈盈地欣赏着伊琳娜的失态，随手取过桌上一个酒杯朝庭中砸去，还在跪着的众人都是浑身一颤。

　　“滚。”吉尔伽美什淡淡地开口，目光依是在伊琳娜身上。

　　众人在几番紧张后，终于得到了赦免，当即就纷纷离开，唯恐落在后面。

　　“王兄，你不应该这样……”伊琳娜垂下头咬着下唇含糊不清地说着。

　　“不应该怎样？我的妹妹，我以为我们会是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不，王兄。你……我们……只是兄妹……”伊琳娜平定下心神，轻声说着，似乎是在回答吉尔伽美什，又似在自言自语。

　　“王兄，时间也不早了，我想我该先离开了……”伊琳娜说着就要起身离开，却被吉尔伽美什一把扯过压在了身下。

　　“伊琳娜，你明明很清楚不是吗？为什么还要装作不在乎。”吉尔伽美什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在伊琳娜耳边快速说完这句话后，就开始在伊琳娜颈边落下一个个碎吻，用唇舌烙下一朵朵娇艳的花。

　　“不，不……放手！吉尔伽美什你放手！”伊琳娜奋力挣扎起来，她不愿被这样对待，她不想再体验一回东宫伶的命运。

　　吉尔伽美什忽的爆发出愤怒，他狠狠瞪着伊琳娜。

　　“要我放手……那如果是厄伽的那个杂修你是不是就肯了！是不是就肯张开双腿任他予取予求了！嗯？是不是！”

　　伊琳娜停止了挣扎，愣愣地看着压在她身上如一头暴怒的狮子一般的吉尔伽美什，然后笑了一笑，闭上了双眼。

　　“王兄……是这么认为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