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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一章9 J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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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es Bond推荐庆祝五周年的酒吧在伦敦东区的Hoxton广场旁一条不易察觉的街道里，名叫“Happiness Forgets”，来源于Donnie Warwick的一句歌词：Loneliness remembers what happiness forgets.根据他的内部消息，“这是我们杂志6月刊策划的美食专题里评选出的最佳酒吧，菜单每周都会更换，还有他们特色的自制调酒。这里会是最好的选择。”
James的品位不俗毋庸置疑，再加上《Masterpiece》的认证，其余三个人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离开Masterpiece大楼，Neal搭了把James的顺风车，他们开到了附近的一家停车场，Neal自行下了车，冲正在停车的James说道：“Erik已经到了，我先过去，你随后再过来？”
“为什么？”
“我昨天晚上实在太失态了，”Neal解释道，“我得找个独处的机会和他单独说声抱歉。”
“其实也没什么，我们都知道他根本不会介意的。”
“他的态度是一回事，我的态度就是另一回事了。再说，我还要适当地谈谈昨晚的小插曲…”
“喔，”James立刻秒懂，“你觉得Erik和Charles…”
“我得再确认一下，”Neal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待会儿见。”
“待会儿见。啊还有，”James叫住离别的Neal补充道，“Tokyo Colins，Part-Time Model.”
Neal比了个OK的手势，回过头匆匆离去。
Neal Caffery一边走在去往酒吧的路上，一边拿起手机，拨通Emma Frost的号码：
“Emma？我是Neal.”
“哦，小Neal。怎么，Erik又发生什么事了吗？”电话那头的Emma似乎在一个嘈杂的环境里。
“不是，我是想问问你Erik今天工作的表现怎么样？”
“一切正常，不过他对那个Charles倒是念念不忘的，我可以看出来。怎么，你想撩拨Erik这摊谭死水？”
“你比我更熟悉他，你觉得Erik对他…”
“这个我也不好说，不过他今天要了Charles Xavier的详细资料来看，我提到这件事的时候他也没有厌恶的情绪。我觉得…有情况。”
“好的。我了解了。我等一下就要去见他，我会再观察观察。”
“祝你好运喽。”
Neal挂掉电话走进酒吧，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卡座上的Erik。他先走到吧台前，向调酒师说了James Bond告诉他的那两个名字：“我要一杯Tokyo Colins和Part-Time Model。”待调酒师调好酒，Neal这才端着两个杯子向Erik走去。
“嘿，Erik。”他在Erik一旁坐下，“这是James的推荐，想喝哪一款？”
Erik随便拿了其中一杯，问道：“James 呢？”
“他等一下就过来。”Neal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Erik，我昨天晚上喝了太多失态了，很抱歉。”
“没什么。”Erik无所谓地说，“你只是我带来的宾客，没有人会特别关注你的。”
这句直白的回答听起来似乎有些伤人，但了解Erik的Neal知道他是真的没往心里去，而且，Erik的下一句便伴随上了关心：“你的面试怎么样？”
“嗯…我觉得挺不错的。James帮我探了探人事经理的口风，他已经锁定了我和另一个人，所以，明天就知道是谁笑到最后了。”
“我早就说过，你不用那么担心。”Erik说。
“我回忆起来昨晚的事情了。”Neal没有顺着Erik的话接下去，而是开门见山，“呃…我得说，Erik，昨晚真是个激情之夜啊。”
该来的还是来了。Erik无奈地简短回答，“只是个意外。”
“意外？我倒是觉得你和Xavier教授互相之间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Neal挪揶道。
“我们可以跳过这一话题吗？我不太想再提起这个了。”Erik强硬地说，他的脸色似乎有点恼怒。
“好吧。”Neal嘴上这么说，心里可不买Erik的账。Erik对他来说就像一只纸老虎，而他只需要采取点迂回战术，“我只是想说，你不可能控制每件事情的走向，你知道这点，Erik。让我说得艺术一点，你得试着欣赏无意带来的意外之美，你不必因为被Charles那双美丽的眼睛所吸引而感到介怀。”
“嗤——”Erik忍不住被Neal这番古怪的言论勾出一个浅笑，“我觉得这些年面对你让我学会了什么叫克制。”（Neal和Charles都有一双迷人的蓝眼睛）
“我就当你认可我的话了，”Neal继续直击要点，“假如昨晚的小插曲是一个有待编辑的故事，我们先去掉剧本结构里各种行为动机和背景的影响，线索其实很简单，你一开始出于荷尔蒙的作用和生物本能就被教授所吸引，同理，教授察觉到了这种吸引并做出相应的反馈——主动找你搭讪。而你们在相互吸引的作用下进入交流的进程，在接受教授反馈的同时你的理性系统与你的本能发生矛盾并抗争，结果就是理性控制了这场对话的气氛而急转直下，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第三方不可控因素——也就是喝醉的我——改变了你预期控制的走向。你看，开始、发展、冲突、戏剧性转折、结尾，全有了。结案～”
撩拨成功，Neal Caffery在自己的心里划上一个完美的对勾。
Erik被Neal的一番话说的愣住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他不得不懊恼地承认一点，Neal的这一番怪力乱神的分析是有道理的。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Erik Lehnsherr需要面对的一个事实是：他确实对这个Charles Xavier产生了一种，不他拒绝使用“一见钟情”这个词，一种特殊的、不可控制的好感。
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工作邀约，Eames感到有些意外，“是什么性质的工作？”
“我们有一位VIP明星客户，急需24小时的贴身保镖服务，时间初步定为三个月，我这里暂时调不开合适的人手，所以如果你现在签约这份工作就是你的了，我会马上带你去见客户。”
“等等，”Neal突然打断Eames的回忆，“你先别说那位客户的名字，让我们猜猜，那位明星是歌手还是演员？是男是女？”
“他是个电影演员。”Eames提示道，“我们有一次一起看过他演的一部电影。”
“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Erik淡定表示。
“我也知道了，Neal，他上过我们杂志封面。”James附和道。
“VIP客户，电影演员，上过《Masterpiece》的封面，我们都看过他的电影，说明他是个大明星。需要24小时的贴身保护服务长达三个月以上，他一定遭受了什么事情。”Neal想了想，“…好吧我有好几个备选对象，最近都没怎么关注娱乐新闻…”
“所以我就跟着负责人去了他的经纪公司，他有一间自己的工作室…”
“工作室？叫什么名字？”Neal问。
“INCEPTION.”
“噢，原来是他啊。”Neal恍然大悟，“Arthur Calahan”
Eames仔细考虑了一下，又重新看了看合约上关于薪酬的诱人抽成比例，最终决定签下这份合同。负责人当机立断，带着他迅速前往Arthur的经济公司，会见他的经纪人。
“Mr.Cobb，这位是William Eames，他是退役特种兵，我们公司的A级安全顾问。Mr.Eames，这位是Dominic Cobb，我们客户的经纪人。”
“你好，Cobb先生。”
“你好，Eames先生。”Cobb回握住Eames的手短促又有力地握了握。Eames看着他有些郁色的脸，感觉到气氛似乎严肃起来。
“你之前在哪个部队服役过？”
“皇家空降特勤队，先生。”
“我这里有他的资料，您可以先看看。”负责人将Eames的简历递给Cobb。
Cobb接过简历，皱起眉头当着他们的面认真翻阅起来。
Eames和负责人安静地等待Cobb核查Eames的条件，空气沉默了三分钟，Cobb合上简历，满意地点点头，“那么，Eames先生，我先来和你简短说明一下你要面对的情况。”
“Arthur有一个跟踪狂粉丝，她的名字叫Ailee Lang。这个女人信奉某种奇怪的宗教并且坚持声称Arthur是她的真命天子，按照她信仰的观点，她需要Arthur的血和她的血融合在一起，这样他们才能达到灵魂上的结合。她疯狂地迷恋Arthur并且持续跟踪了她七年，两年前，她拿着一把刀潜入了Arthur的卧室，当时Arthur还在睡觉，她差一点就得逞了——还好Arthur家另一个房间的友人察觉到不对劲上来他的房间查看异常然后阻止她报了警，她被逮捕后以谋杀未遂的罪名被判入狱，这一切本来一直没有公开——直到一个星期前，她越狱了，现在仍然在潜逃中，还有一个一直对Arthur进行人身攻击的推特账户发布了一条最新的推特宣称要谋杀他。总之，Arthur现在面临着生命威胁，虽然警方已经开始调查，但我们需要一个能贴身保护他的人。你要和他住在一起，不管他是拍戏、上节目还是度假你都得在他身边，确保他的人身安全不受威胁。”
“好的，没问题。”Eames干脆地点点头，“但是…我不应该先见见Calahan先生吗？还有你提到的那位跟踪狂粉丝，我需要详细的案件资料进一步了解状况。”
“我会安排，你的工作从明天开始，我到时候会叫人送你去他家的。”
……
“就是这样。”Eames的故事叙述完毕。
“Arthur的事情正是上星期曝光的新闻，他的经纪人为了保护他无奈之下才选择公开，新闻稿还是我们公司联系各家媒体的。”Erik颇为感叹地说，“Arthur Calahan算是我最省心的客户之一了，不吸毒、不滥交、没有绯闻、认真拍戏，我们只需要为他做正常的公关工作。他人气这么高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一点都不奇怪你会喜欢他。”James放下手中的高脚杯，“之前拍摄杂志的时候我见过他本人，天，他简直和Erik异曲同工，在拍摄之前他专门列了一个写着二十多项注意事项的清单交给我们的助理编辑，顺便说一句这将是你的工作职责之一，Neal。他绝对是又一个控制狂。不过他非常配合摄影师的要求，拍摄效果往往很好，不需要我们做太多的后期工作，而且他上封面的那几期销量都不错，所以除了每年的贝克汉姆之外他算是我们最欢迎的明星了。”
“所以，Eames，你相当于身兼他的司机、助理、保姆、保镖喽？”Neal饶有兴趣地问他。
是啊～现在想想我还是更擅长去伊拉克看守公司大门。”Eames耸耸肩，“可惜我没得选。”
“我可以从我们公司的数据库里调一份Arthur的资料给你。”
“谢谢，Erik，我正好需要这个。”
“那么，这是不是意味着…”Neal兴奋地说，“长久以来的第一次，我们的生活可以联系在一起了？”
“还真是，没错。”James说，“Eames的工作对象是Erik的客户，而《Masterpiece》和Erik的公司一直是合作关系，这样就全联系起来了。”
“而我是BOSS。”Erik得意地说。
“不，你是个有钱的讨厌鬼。”Neal反驳道，“而你，”他端着酒杯的手指向James，“衣冠禽兽。至于你…”说到Eames，Neal得好好想一想，“…色情保镖。好吧我想不出来什么合适的词汇，Eames你是个甜心～”
“还有我，人见人爱的Neal Caffery。”
其他三个男人发出一阵鄙夷的嘘声。
“为我们的完美组合干杯。”
“干杯。” “干杯。” “干杯。”
四只高脚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五年的时间就这样流逝而过，四位男士的生活却无法停下脚步。明天又是一个新的台阶，但谁在乎这个？
绅士的第一条法则就是：活在当下。
（第一章四个单身基佬与周年纪念日，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