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穿越 ...
-
“隐。。。隐哥哥,真的是你吗?”
“恩,真的是我,小缘。”
现在全世界就只有我和隐哥哥了,我们紧紧的拥抱着对方,九年了,说长不长说短又不短的时间,隐哥哥的离开就像是昨天发生一样。
“船头的风大,我们到里面。。。”
“不要,那样的话全世界就不只我们了,不要。”
“好好好,那我们就不去里面了。”隐哥哥的个子真的是很高啊,不穿高跟鞋的我就只是刚过他的肩,望着他英俊的脸,真希望时间在这一刻里下来吧,我,金缘虔诚的祈祷时间在这一刻停止吧。。。
隐哥哥宠溺的摸摸我的头,脱下他的外衣批在我的身上,很温暖,似乎我们又回到了小时候。
接下来在船上的时间过的很快,当然也是我自妈妈走后最开心的日子。隐哥哥要我立马辞去酒吧的工作,他还说以后会照顾我的,要我不用担心,我全听隐哥哥的。
我们照了很多的照片,像是要把这九年的时间全补回来,说着对彼此的想念,说着当年他为什么不辞而别,“我妈妈换了癌症,我父亲生性风流,最后死在情妇的床上,他们家没有子嗣,就只好找我回去,妈妈的病又不能拖,他们答应我给妈妈最好的治疗,所以就。。。后来我回去找过你和阿姨,可是你们般走了,我很后悔,我。。。”
“你不用说了隐哥哥,我,我都知道了,这样就可以了。”
他的眼睛里有我,就只有我,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今天晚上有一场舞会,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参加。”
“舞会?我可以去吗?”
“当然可以去了。”
“可是我没有参加舞会的衣服,我。。。”
“一切就交给我好了。”
“恩。”是的,一切就交给隐哥哥吧。
傍晚的时候,响起了一阵敲门声,一定是隐哥哥。
“啊,疼死了。”由于太急了,不小心撞上了桌角。
“隐哥哥!。”
“送给我的女孩。”
“谢谢!”
是一个很大的礼盒,粉色的蝴蝶结系在盒子上,里面的衣服一定很好看。
“快试试吧。”
“恩。”
“你走路怎么一拐一拐的?”
“没什么,就是不小心撞的。”
“快给我看看,你坐到床上去,快点。”
我就只有照做的分了哦。
隐哥哥半跪在地上,很小心的抬起我的脚,仔细的轻柔着,轻轻的吹了口气,就像小时候一样。
“怎么这么不小心。”有责备也有关心。我朝隐哥哥吐吐舌头,装装傻,“好了,快去试衣服吧。”
镜子里的人是我吗?海蓝色的小礼服穿在我的身上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映衬着脖子上发着淡淡蓝光的戒指,细细的肩带是由一颗颗的蓝水晶做成的,浅浅的V字形双领子,裙摆是三层的斜式的,这,这真的是我吗?
拉开洗手间的门,鼓起勇气,走到隐哥哥身边。
落日的余晖照在窗边的隐哥哥的身上,像是洒了金粉似的,煞是迷人,“隐哥哥。”
“和我想的一样的好看、漂亮。”在隐哥哥目光下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我的脸一定红了吧,“不过,好像好少了什么。”
“恩?”
一个响指,进来了几个人,“交给你们了。”
“是的,Boss。”很恭敬的回答,“我们开始吧,金小姐。”
怎么回事,在我还没有弄清楚情况就已经叫人按在了椅子上做好了,“小姐的皮肤真是好,又白又嫩的,都不用上粉的。”
在经过了接近了两个小时的非人体验后,我终于重获自由了,长长的头发被挽起,过长的部分烫成了卷发,耳环也是海蓝色的,是海心的形状,嵌在头发上的发誓也是海蓝色的,能看的出来是手工做的,很是精细。
“我的女孩现在是世上最美丽的公主,请吧,美丽的公主。”
腕上隐哥哥的手走出了房间,隐哥哥你为小缘做的一切小缘都不会忘记的,“隐哥哥!”
“叫我隐。”炙热的眼神像要把我吞噬一般。
“隐?呵呵,隐。”
天上的星星眨着眼,月亮又圆了一回,海风吹过,耳边的碎发飘起,还没来的急弄好,隐哥哥就帮我并在了而后,“我的女孩在月色下你真像个精灵,不,你就是个精灵。”
“是吗?那就谢谢啦!”
进入会场的时候舞会已经开始了,隐哥哥和一些人涵蓄过后就请我跳了第一支舞。
除了钢管舞和热舞舞我没有跳过这种交际舞,以至于隐哥哥的脚老是被我踩到,我都不好意思了,隐哥哥却说没有关系,以后会慢慢我的。以后,想想还真是期待啊。
“你走神了哦,真是不专心,跳舞的时候要望着对方的眼睛,懂吗?”
望着隐哥哥,点点头,我们的眼里只有彼此。
一曲结束,一些商人拉着隐哥哥谈些事,“我没事,你去吧。”
“呆会儿去找你。”
“恩,快去吧。”
进入会场后,我就发现有很多同性对我投来不友善的目光,可能是因为有隐哥哥在她们不敢对我怎么样吧,可是现在就不同了。
“听说你是船上酒吧里的舞小姐,怎么想搭上个有钱的少爷飞上枝头当凤凰?”
“是啊,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量,是个什么货色。”
被一群名门贵族的小姐围着,我还真是荣幸啊。
我不想给隐哥哥惹麻烦,唯一的办法就是不理这群疯子。
“怎么?被她们说对了,想走。”
前面两个如果说是庸俗的千金小姐的话现在的这位是何等的尤物,高挑的双S曲线身材,一袭紧身拖地的低胸礼服,要是我是男人都会被她给吸引住的。
“告诉你,司徒隐是我一个人的,他是不会看上你这个舞小姐的,他只不过是玩玩你罢了。”
实在是听不下去这些有钱人在接受最好的教育的情况下还能说出这么低俗的话,转身消失在会场,夜深了,有钱的还在狂欢着,还是外面的空气新鲜,出来这么久了,隐哥哥找不到我会很担心的吧,我得赶紧进去找他了。
“咦?那个人不是隐哥哥吗?”看来他出来找我了,他的身后这么多了一个女人,好像是刚才说“隐是我一个人的女人,跟过去看看,说不定是缠着隐哥哥的,我好帮帮他。
我躲在拐角,离隐哥哥很近,却又不会被发现,见机行事吧。
“最近你很忙啊,听说你和一个酒吧里的跳热舞的小姐搭上了。”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你跟踪我。”语气里透不出一丝的感情,有的话也就会是厌恶。
“哪敢?都在船上,还不容易发现?”
隐哥哥好像和她认识,带着疑问继续看下去。
“她哪能比的上你,她是我小时候认识的小妹妹,母亲去世了,在酒吧工作,一个人怪可怜的,就近照顾了,我怎么会对一个小妹妹动心呢?我只是可怜她,同情她罢了。”
哄的一声,脑子全乱了,“可怜”、“同情”,身上的力气像是被人一下子抽干了,不能思考了,从高高的云端立刻跌入了谷底。
“那你吻我,证明给我看你是爱我的。”
隐哥哥不要答应她,我就当刚才的话是你说着玩的,不要答应她。
一阵沉默和后来那个女人从嘴里溢出的呻吟声,我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我太傻了,九年的时间足够改变一个人,更何况是那么优秀的隐哥哥,就只有我还傻傻地相信着,一切可以回到从前,为什么要骗我,还是只有我自己一个人一头热,“小姐你需要帮助吗?小姐!”
不知道是怎么回到房间的,看着天边的圆月,想起九年的那个生日是,月亮也是圆的,隐哥哥还吻了的额头,什么东西咸咸的,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了,什么“我的女孩”、“美丽的公主”、“ 我的女孩在月色下你真像个精灵”,全是骗人的,全是骗人的,当我是傻子一样的玩骗很开心吗?还是变成有钱人后,都会这样,不要再去想他了,我要离开这里,我要马上离开这里。
“吆,这是谁啊?提着包一个人想去哪啊?呵呵,不会是想要离开吧,这可是在船上啊?哈哈哈。。。”
是啊,这是在船上我能上哪去,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刚才你也看到了吧,隐是爱我的,他是我一个人的。”
刚才,“你知道我在那儿?”
“看来你还不笨吗?”
“你是故意的。”
“No,No,我只是让隐说出心里话罢了,你都听到了,小妹妹,哈哈哈。。。他是可怜你,同情你,啊,哈哈哈。。。”
“不。。。不,不要再说了,不要在说了!”我用尽浑身的力气吼出,之后扶在栏杆上喘着气,我不要听,不要听,从九年后相遇的那十天是多么的珍贵,和现在比起来只会让我更加的心痛,心痛的好像就要死掉了,为什么我还是可以听见那个女人恶心的笑声。
“想离开!就当做回善事,让姐姐我帮你一把好了!哈哈!”
我是这么了,身体不听使唤的向下沉去,耳边的风“呼呼”,“呼呼”的,之后,好像又来到了另一个世界,有什么东西将我包围住了,眼、耳、口,鼻里全是的,身体使不出一丁点的力气,就这样吧,让我离开这丑陋的世界吧,去有妈妈的地方吧。
又是什么?暖暖地,身体变轻了,好象飘了起来,没有了心痛的感觉了,眼睛睁不开,也不想睁开,也许这是遇见妈妈的必经之路吧,妈妈,缘缘来找你了。。。
......
“哼,想和我斗,你还早着呢?”疯子一般的女人让傍边的包也随同刚才的坠落一起坠落着。。。
踩着三寸高跟鞋,扭着腰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的离开了。
另一处一个男人发疯似的再找一个女孩,“小缘!小缘!你再哪?不要和我开玩笑了好吗?你是再怪我那么长时间没有去找你,你生气了吗?快出来啊,小缘!小缘!”
船上的人立马采取行动,可是找了一边又一边,还是没有发现那个女孩,有人猜测可能是失足掉进海里了,但又没有人能够解释出为什么她的行李也不见了,没有人能解释出来,那个男人呆在那个失踪女孩的房间里,不肯出来说是要怕她回来看不见他会生气,会担心的。。。。。。
一束耀眼的蓝光直冲云霄,之后降落在一间木屋里。
。。。。。。
“明早上朝不希望再看见张侍郎。”
“是,主宫。”十个黑衣人脚一垫地,飞升房顶再轻轻一点,消失再夜色中,就像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
“夫人你看今夜的月色多好。”
“是啊,相公,今年中秋的月亮似乎比往年更是明亮啊。”
“唉!”
“怎么?朝中之事另相公烦心?”
“也罢,今儿个是中秋,不提官场上的烦心事了,叫中儿来赏月吧。”
“爹,娘,孩儿来了。”
“快过来这坐吧。”妇人慈爱的看着眼前只有七岁的孩子,真是董事。
老管家看着这一幕真是无比的欣慰,老爷是个好官,带下人也很好,夫人心善,经常收留小乞丐,小少爷这么就已经很董事了,不像别人的官家子弟仗着家里的权势欺负老百姓。
在月色下一柄柄长剑散发着银光,寒气逼人。
“来者何人?”发现银光的老爷先是护着夫人何小儿问。
“老爷快带着夫人和小少爷先走,有我老张在。。。”
“张伯,55555。。。”孩子害怕的身子再颤抖着。
黑衣人向他们的目标冲去,顿时哭声喊声一片,小孩和妇人带着不解恐惧的眼神走完了他们短暂的一生。
在多的哭喊声也不能阻止眼前发生一切,黑衣人动作之快,恨,准,眼睛里透不出半丝感情,短短一盏茶不到的时间,张家上下一百零三口一个不留,死相十分难看,可想而知杀人的手段何其残忍,有的人甚至尸身不全,一场大火吞噬了一切。
黑衣人中的两名很是默契的对望了一眼,就消失在夜色当中。
来到崖边,纵身飞下。
今晚是中秋,想到这里,眼里似乎多了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暖意,向木屋前去。
多年的训练不是白费的,立马可以感觉到屋内有人,放慢步伐,来到窗边,就着半开的窗子越进去,来人是在床上,走近床边,拔出长剑,立马跳看帘帐。
被眼前的情景惊住了,但很快的便恢复无情的脸孔。
床上躺着的是一个女人,说是小女孩更贴切点,穿着十分古怪,看不清面容,长剑已经来到她的脖子处,可是她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淡淡的月光照进屋子里,头上的发誓和肩部发着亮光,伸手探上鼻子,还有呼吸。不知为何没有立马杀了她,不知为何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知是何人,待她醒来再作打算吧。
来到椅边坐下,才发现旁边还有个包,先不管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睡觉,这样才能见到他的秘密——她。
力量好像在慢慢地聚集,什么东西这么的刺眼,脖子边冷冰冰的又是什么?
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是上方像海浪在翻滚的布,是风的原因吧,打算起来,却发现有人拿着剑指着你的脖子,你的第一反应会是什么。
“啊。。。。。。你是谁?”
极力的像里面靠去,这是自我保护的本能。
那个拿着剑的家伙没有用剑伤我,但他还是用剑指着我,我偷偷的打量着这间屋子,好简陋,这是木头做的房子吗?现在这个年代还有人用木头做房子啊,不对,不对,屋子里的桌椅都是怪怪的,窗子更不用说了,回头再看看这床,天啊,有木刻雕花的,演戏,对,一定是再演戏,“导演!导演呢?我要见你们导演,你听到没有啊?”
“你是谁?”
好冷的声音啊,这才发现,眼前的这个男人很高大,英气逼人,呵,还真有点眼大侠的样子,不顾他的直视,我下了床,左看看,右看看,发现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在椅边我发现了我的行李包,想到了昨晚那个女人把我推下了海,连行李也给我丢了下来,看来船上的怕是以为我落海了吧,隐哥哥你会为我的死难过吗?我真是傻,现在还在想着他,算了吧,我不要在做自作多情的人了。
“你是谁?”又是刚才那个冰冷的声音。
“那你是谁?”
架在我脖子上的剑好像用了几分力,脖子好疼,不会是出血了吧?
现在世上我最信任的隐哥哥都欺骗了我,我还有什么好留恋的呢?管它是古代还是现在,我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
我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可是预期的剑没有落下,而是送回了剑鞘里。
我们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了。
就这样我在这里住了下来。
快过年了,在这里给大家先拜个早年了,祝大家身体健康,开开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