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ler》十七殿

2、2 灰鲨在孤儿

　　灰鲨在孤儿院里住到了18岁，之后当然是去念大学了。

　　KILLER的杀手都是很有文化的，何况，灰鲨小时候还是个神童。

　　张老头子对于凫小朋友宠爱至极，名字都是他取的，能不喜欢么？所以张老头子花了半年时间研究什么大学什么专业最好。

　　最终还是让张老头失望了，于凫小朋友被美国的大学录取了，张老头一下子有点脑筋转不过来，他说：咋高考还没开始呢，就录取了？

　　灰鲨倒不想去美国，就想在本地随便念个大学，周末还可以过来探望探望老头子和朋友，聊聊天，帮厨房杀杀鱼。

　　但是KILLER的领导说了：我们组织是国际化的，不出去把英语练练好怎么行呢？你还得学习二外，日语。

　　灰鲨有点不理解：我为什么不能学西班牙语或者法语？

　　领导：我们在美洲和欧洲业务已经发展得很好了，我们需要你将来促进亚洲业务的发展。

　　灰鲨：那让我去日本念书不更方便？

　　领导：日本色情行业太发达，你年纪还小，不利于身心健康。

　　灰鲨：哦。

　　于是灰鲨就拿着美国知名大学生物系的入学通知离开了中国母亲的怀抱。

　　张老头子带着莫南和苏暮去机场送灰鲨。

　　莫南和苏暮从来没有被灰鲨揍过，在孤儿院里，只有他们两个没有被灰鲨揍过。所以，当张老头号召大家去送别灰鲨的时候，也只有他们两个响应。

　　有一次，苏暮在路上被小流氓堵住了要钱，灰鲨刚好路过，就拉住一个小流氓问：要多少？

　　小流氓一看灰鲨，比苏暮还要小三四岁的样子，就狮子大开口：怎么？你替他给？五百块。

　　灰鲨问苏暮：你有那么多吗？

　　苏暮当然是大摇其头：五十都没有。

　　灰鲨说：他没那么多。便宜点。三十。

　　小流氓：不行，他弄脏了我衣服，起码一百。

　　灰鲨：你没听他说五十都没有？你聋子啊？

　　小流氓：那你替他给啊。

　　灰鲨：这倒是个办法，但是，他没钱还我怎么办？

　　小流氓愣住，这个问题挺复杂。

　　最后，几个小流氓决定三十块钱算了。这件事情就这么摆平了。

　　虽然说，灰鲨帮这个忙实在是不算什么大忙。

　　但是，苏暮却从此以后对于凫小弟弟崇拜无比，包揽了灰鲨的全部内务，灰鲨从此有了保姆。

　　莫南比灰鲨大一岁，却晚几天进孤儿院，所以后来十几年的日子里，都被灰鲨当小弟使唤。可以这么说，灰鲨的作业，都是莫南写的。

　　莫南其实是有点心甘情愿的，这人打小就有点恋弟情结，性格也是温文尔雅，两个字总结：欠虐。

　　去送灰鲨的时候，苏暮已经大学快毕业了，匆匆从学校赶来，激动得握着灰鲨的手：弟弟啊……

　　后面没什么话了，只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莫南握住灰鲨的另外一只手，眼眶也红了：凫凫……千万要记得写作业啊。

　　灰鲨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好了好了，让他走吧，要起飞了。张老头发话。

　　那两个大男人才放开灰鲨的手，依依不舍地看着灰鲨的背影直到消失。

　　灰鲨没有回头，当杀手嘛！不冷血一点怎么行呢？

　　想是这么想的，灰鲨坐上飞机就开始睡觉，梦里全是苏暮和莫南，还有张老头子念诗的样子。

　　也不是完全那么冷血的。

　　但通常来说，小说电影里的杀手，一旦有了感情，就会死得很难看。

　　啊，只是随便说说，灰鲨这种祸害，不会那么早就挂的。

　　机场里还站着三个人，久久没有离去。

　　张老头：这小子，这么多年没干啥好事啊，为什么咱们就这么舍不得他呢？

　　苏暮：漂亮。

　　莫南：嗯，很漂亮。

　　张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