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晚来第一次见莫问的时候，10岁：
“对不起，我家的大门永远对你关着。”
莫问冷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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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晚来第二次见莫问的时候，18岁：
“你你你你别过来，两米远，不，三米远！”
莫问微笑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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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晚来第三次被莫问追来的时候：
“我，我真的很害怕，不敢，也不愿去过你那样的生活，所以你不要……”
这一次，莫问终于向杜晚来伸出了手：
“那么，我随你去可好？”
初秋的暮光熏染了他的眉梢眼角，温润的嗓音被风吹得有些模糊。
明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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