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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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椿小心翼翼地捧着鱼缸飞奔回家,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此时天不过才刚蒙蒙亮。椿把鱼缸藏在衣橱里,然后迅速地脱掉自己的鞋子,用被子将自己裹住,躺到床上,闭上眼睛,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声音。没过多久,椿就听见母亲上楼的声音,然后就像之前的无数个清晨一样,起床,洗漱,吃饭。
趁着家中无人的时候,椿将鱼缸小心翼翼的捧出来,放在桌子上,一只手托腮,另一只手伸进鱼缸里逗着鱼:“你还记得我么?我是海岸边那条红色的海豚。”鱼跟着她的手指在鱼缸里转着圈圈,椿的言语里是满是温柔。“你还记得自己的名字么?不记得也没关系,我妈给我起名椿,希望我以后接她的班,掌管海棠花的生长。”椿将鱼缸举了起来,凑到了眼前“我希望你以后……我希望你长大,长得比玻璃缸还大,比镜子还大,比桌子还大,比床还大,整个屋子都装不下你。”椿的眼睛因为对未来的憧憬而闪闪发光。“最大的鱼叫什么,你就叫什么。”
“喂,这里是不能养鱼的!”湫的脑袋忽然从窗外冒了出来。
“关你什么事啊?跟屁虫。”说着椿就要关窗。
“哎哎,我会帮你保密的。”湫急忙用手拦住了窗子,“你怎么那么凶啊!”
椿不顾湫的阻拦硬是将窗子关上了,抱着鱼缸准备要走。
湫用手敲了敲窗子,有些狡黠地说:“我知道一个好名字。”
“说。”椿转过身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你先把窗打开。”
椿走过去,把窗子推开看着湫。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看着椿有些不解的眼神,湫继续说到“是古书上写的。意思就是说有一种鱼,超级大,还能飞,翅膀和云一样大。”湫一边说还一边比划着,看着鱼缸的眼神是对过去的感慨与怀念。
“说完了么”椿故作冷淡地看着湫。“嗯嗯。”湫带着兴奋点了点头。
“那就走吧。”说完,椿不顾湫的反应直接关上了窗。
“从今天开始,你就叫鲲。”
鱼者,为鲲。
当晚,在椿的梦里出现一只巨大的海豚,比他见过的所有的鱼都要大。然后,那只海豚变成了那个在海里救下她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