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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那就拿出来吧 你是太子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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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要回公司上班。
八卦的同事问我去哪了,我刚想说话,她们就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是不是秘密结婚兼蜜月旅行了?”
“是不是被绑架了?”
“是不是艳遇了?”
“是不是穿了?”
见鬼了,他们居然全部真相了!好厉害,难道我脸上写着这些字吗?
我被她们逼问地一脸惊悚,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见此,她们集体“切~~~”了一声就散开了。
李可和我的关系最好,也是刚才最真相的那个。
“说吧,你到底去哪了,半个月不见人影,打你电话也不接。”
“你不是猜出来了吗?”我无辜地看着她。
“你能穿越,说不定明天我就会发现我上周419的对象是陈闷骚呢!”李可不屑道,摆明不信,我也没办法,这年头说真话反而没人信了。
诶?好象有哪里不对。419!这丫头趁我不在都干了什么!
“苏小青,你进来一下。”我正想把已经跑远的李可抓回来,李可口中的“陈闷骚”,也就是我们的部门经理叫住了我。但我看向他的时候,他的目光却追随着李可,且若有所思。
我目光复杂地看着他转身走进办公室的背影,跟了进去。
陈经理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眺望着远方,在沉思,很久也没有说话。
我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我看着他的背影,也在思考。
李可和陈经理,有可能吗?老实说,陈经理虽然长得并非如林之棋一般“拥有天赐般的容颜”(这是京城里所有怀春少女对他的评价,呵呵),但也算俊美无双,再加上年纪轻轻便当上部门经理,性情成熟稳重,私生活检点,可谓黄金单身汉了。公司里有很多未婚女人都对他暗送秋波了,但我和李可除外。陈经理不是我的菜,我喜欢的是那种阳光帅气的男生,就像大学里的校草,最好还是校篮球队的(*^__^*) 。虽然毕业已经三四年了,但我“看男人的眼光还是跟十七八岁的小丫头片子一样幼稚”,这是李可对我择偶标准的评价,说时语气恨铁不成钢,所以我绝对不可能喜欢上林之棋这个有王子病的家伙。
而李可对陈经理则是无端的厌恶。我从来不相信世上有无由来的恨,我暗中观察他俩,虽没发现什么jq,但总有点奇怪。陈经理看起来之前完全不认识李可,而李可面上并无不妥,但私下里却总是骂他“表里不一,衣冠禽兽,人面兽心”什么的,活像她曾经被他抛弃过一样。但现在看来,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哦呵呵。
“李可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良久,陈经理出声打断了我的沉思。
有什么的吧,一定有什么对吧!你们真的上床了吧!我有点抓到jq的激动,但是为了八卦出卖朋友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做的,我的三观和节操妥妥的没扭曲。
“我刚请了半个月的假,我也不是很清楚。况且这是李可的私事,我不方便透漏。”
陈经理可有可无地“哦”了一声,像是不是很在意,随后便是公事了。积了半个月的工作,忙的我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了。
记得到下班时间的时候李可过来问我要不要一起吃顿饭,我头也没抬就拒绝了:“不了,改天吧,我在忙。”
等工作告一段落,我再抬头时周围的人都已经走光了。
我这才想起这一天我好像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林之棋!
七点半了,也不知道这家伙今天在医院怎么样了,他嘴那么挑,也不知道会不会吃医院的饭,而且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道他那王子病发作起来会不会得罪人。
一路上我都在担心林之棋,心里七上八下的。
“林之棋,你没饿死吧!”我打开病房门,喊道,然而看到的却是这一幕:林之棋倚在病床上,左手绑着石膏挂在脖子上,我心一紧,他的手怎么了......
随即意识到还有一个人在病房里,昨天的那个女孩侧坐在窗边,正在给他喂饭。
我蓦地收住往里的脚步,愣在那里。
他们听到声响,回过头来看我,目光里都是被打扰的不悦。
我突然想起那天好像是林之棋的生辰,但因为会逢旱灾,国库空虚,宫里没有摆宴,林之棋便宴请了一众亲信及其家眷来府里。我称病没有出席,反正这种阵仗我是架不住的,一般都由温雪璐代劳。
那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趁林之棋忙,溜出府玩,而是在厨房捣鼓半天,想要给他做个蛋糕。好不容易在散宴之前弄了个能下咽的,我高兴地把蛋糕端到他的房里,等他回来,给他一个surprise,谁知等了俩个小时他还没回来。
眼看着就要过了12点了,我心想肯定是又跟那帮老头论事,忘了时间,只好去书房找他。
到得门口,守门的俩护卫眼神微妙地看着我,我有点奇怪,但还是问道:“林之棋在谈公事吗?”
“回娘娘,没有。”
“哦,那我进去了。”
“林之棋,你在吗?”我兴奋地打开房门,笑却马上凝在了脸上。
房里林之棋正在吃面,而温雪璐在旁边温柔地看着他。
举案齐眉,红袖添香。不知为何,我突然想到这俩个词。
所有的期待、幻想,在那一刻被戳破,手上刀伤的痛被放大了十倍。
林之棋总是嘲笑我没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坐没坐相,站没站相,而且品味低俗,无才无德。我本想找鹿露教我一首曲子,在他生日那天给他吹一曲。
奈何本人实在是没有音乐天赋,勉强学得一曲,吹罢,鹿露本来温文尔雅的脸却变得有点扭曲狰狞,我就彻底放弃了。
“娘娘也许可以学学做箫,这也算附庸风雅了。”鹿露委婉地劝我放弃。于是我想做支箫送给他也行啊,反正他那么喜欢半夜里吹箫装逼。
果然想做箫这种不需要怎么动脑的事,我还是......学的比较艰难。
那时我想起这些日子里我竟然为了这混蛋学做箫,今天又在厨房里做蛋糕,结果折腾了半天人家根本不在意你。我那时就有点恨他,但我不能让他知道我为他做的这些,不然多丢人啊。
他们二人闻声看向我,林之棋先皱起了眉头,斥责道:“你今天又去哪里鬼混了,搞得那么脏!”
有些面粉粘在头上和衣服上,林之棋这个大洁癖最看不得我这样。
是是是,我又脏又野,温雪璐最温柔贤淑行了吧!我心里酸的不行,嘴上还是满不在乎道:“嘿嘿,今天上街玩了一天,肚子有点饿,就想问你要不要吃夜宵,叫厨房一起做,但现在看来是不用了。”
听我这么说,林之棋的脸更黑了,眼看着就要发怒。
“姐姐就不要玩笑了,今天是太子爷的生辰,姐姐今天一天不见人影定是忙着为太子爷备一份大礼了。姐姐也不用藏着掖着了,不如就趁现在给太子爷吧。”关键时刻,温雪璐开了口。
林之棋闻言,脸色好了点,淡淡道:“那就拿出来吧。”
放屁,劳资宁愿把那支竹萧给你大爷啃了也不给你!
“呃,你是太子耶,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要生日礼物,刚才来的一大帮人不是送了很多吗?也不缺我这一份吧?就这样了,祝你生日快乐,我去吃宵夜了,晚安。”我快速退出书房,并把门关上,赶着去林之棋的房里“毁尸灭迹”。
然而我还没走出几步,房里就传来了杯盘打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