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赌》天泉

8、第 8 章

　　月无心到达大厅时，已到了掌灯时间。（冉：……你离开的时候明明是中午。中间那段时间你跑哪去了？月：呵呵。）
　　程家的大厅上张灯节彩挤满了人。不过实际上还站着的只剩小部分了，大部分都已醉倒。显然宴会已经开了有段时间了。
　　月无心淡笑看着眼前酒醉金迷的一幕道：“栩弟不好意思，为兄又来晚了。”
　　坐于上座的程栩搂着舞姬，听到声音才眯起微醉的双眼，举杯道：“月兄这迷路的毛病怎么老是改不了呢？”
　　“这……实在是难。呵呵，都是老毛病了。”
　　程栩挑眉：“哦～那不喜欢听人劝也算吗？”
　　“……呵呵，栩弟真是爱说笑。”月无心微眯眼笑道。
　　“月兄……”向后一仰，枕着舞姬的美腿。程栩玩着酒杯，声音懒散：“你就这么喜欢那个人么？若是你喜欢，只要你说，作小弟的怎么不会将他双手奉上。何必非要假借迷路去跟他‘幽会’呢？”
　　“这……从何说起呢？”
　　“哼！你不用假装了！”程栩一跃而起，将酒杯朝月无心摔去。
　　微微侧身，酒杯在身后粉碎，溅起了白花。
　　刹时，原本醉倒在地的人纷纷跃起，将月无心团团围住。
　　“呵呵，栩弟的待客之道是越来越新鲜了。”月无心从容的至怀中取出一把白色描金折扇扇了起来。
　　［栩：咦？这把扇子怎么这么眼熟？
　　月：当然眼熟了。这个是你的嘛。
　　栩：怎么会在你这儿？！
　　月：呵呵，刚刚经过书房。觉得你用这种极品太可惜了，还是我比较适合。
　　栩：……书房不是在最东边吗？
　　好久没出现的作者：顺便说一句大厅是在西边靠中的位子。
　　月：（微笑微笑）呵呵，你好久没出来。有什么事吗？
　　作者：（好、好冷～）呵、呵呵，我是来通知你早就过了你跟小程…（因为被某人瞪所以改口）程飞絮约好的时间。
　　月：（邪魅一笑，从扇子下面递了个东西给作者）我知道……你会有办法的。呵呵。
　　作者：（接过东西，很神秘一笑后跑走）没问题，立刻去。
　　栩：你给了她什么东西？
　　月：呵呵，白璃玉盏。
　　栩：那个我明明放到藏宝室里的！！
　　月：呵呵，从书房出来后又不小心走进去了。反正难得我就拿来了。
　　栩：……我很怀疑你到底是真的路痴吗？
　　月：这个……呵呵，你说呢。］
　　看到他的从容，围住他的三十个人都愣了愣，随即不约而同的握紧了手中的刀。正要开打，却觉眼前一花。
　　“你不知道什么是‘擒贼先擒王’吗？呵呵。”月无心轻笑着说，仿佛那正紧紧卡着程栩脖子的并不是他的手。
　　底下的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救程栩。
　　看着程栩越来越涨红的脸，月无心笑容更甚。却再不是那淡淡的笑，而是邪魅十足，仿佛狮子正玩弄着猎物。
　　看着他的笑容，底下的人，受不住的已经开始打起了冷战，武功好点的却被其中的杀气惊得不敢妄动分毫。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一时间，全场寂静。
　　当程栩认为会死在他手里时，他却忽然松开了手：“我现在不杀你。你的命还有点价值。”
　　一股空气灌入空虚的肺里，惹得程栩趴在地上猛烈的咳着。
　　皱了皱眉，好象对他的表现很不满。
　　月无心又提起他的头硬灌他吃下了一粒药丸。
　　“咳咳……你……咳……你给我吃了什么……咳咳……”
　　“在我不杀你的时候，你的命都是我的。为了让你清楚这一点，我让你吃了‘红醉’。”
　　“红醉！”原本正咳得猛烈的程栩听到这个名字脸立刻白了几分：“你、你……竟然……”
　　“哦……我本来还以为出身贤门的人不知道的。不简单，不简单。”月无心又挂上了那淡淡的微笑，颇有赞许之意的说道。
　　红醉，是以开于圣山阴面的红雷花的种子制成的。红雷花喜阴和血，因此常用艳丽的外表和芬芳的气息来吸引猎物，然后将种子撒于猎物的身体上。以肉和血来种更能得到漂亮的花。中者每一个月都会全身刺痛，而且第二次发作疼痛会成倍增长。至今还无人能忍耐过五个月。（红雷花的种子要经过十二个月才能破土发芽。）
　　看着他露出了平时的微笑，底下的人都松了口气。
　　“……咳……你到底是谁？咳咳……有什么目的？”程栩心里也塌实了几分，于是问出了自己一直在意的问题。
　　正当程栩准备从地上爬起来时，月无心神情一变。
　　这次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冷战。
　　月无心再一次卡住了程栩的脖子，阴沉着脸冷笑道：“你不觉得作为一个即将成为我的狗的人，这些问题太多了吗？是不是呀，程大少爷。”
　　程栩痛苦的连忙点头。
　　斜眼瞄了瞄底下的人，月无心松开了手：“碧幽……是不是就赏给了他们？”
　　看到程栩边猛咳边点头，月无心的唇边又有了一抹笑意：“那就太好了。免得我等会儿还要麻烦。”
　　慢慢的打开折扇，月无心薄唇上勾，邪笑更甚：“就用你们来报仇好了。”随即便冲进了人群中。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的程栩抬头看到的便是，在一片血红与人群中穿梭的白色身影。
　　眨眼间，除了月无心外在场还活着的男子就只剩下了程栩。
　　立于血红中的白衣人看起来是如此的妖艳，却没人敢抬头直视。
　　“真是可惜了。”看着被血染红的折扇，月无心叹息道。
　　将折扇随手一扔，回头便看到程栩对月无心行着跪拜之礼（奴仆对主人的礼）道：“程栩愿听从于主人，忠心不二。”
　　月无心轻笑着走到上座道：“我有件事要交给你做。”
　　“请主人吩咐。”程栩低埋着头。
　　“恩。”似乎对程栩的表现很满意，月无心又恢复了那儒雅公子的形象，只是这次全身都充满了霸气：“我要你联合其他的家族在学府离间五国。”
　　“但、但是……”
　　“你只管做就行了。”微眯眼，月无心一挥袖，让程栩稍微抬高的头又低了下去：“还有，近期重点关注那些国家的‘家务事’。让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是。小人知道了。”
　　“恩。”看了看天色，月无心起身向外走去，临走时道：“解药我会每月派人送来的。”说完便施展轻功离去。
　　程栩过了片刻才缓缓抬起了头，看到月无心已走才喃喃道：“从一开始你就计划好了吗？从我们在洛城（书国的首都）相遇就开始吗？……好可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