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偿情》请叫我黄智慧

19、top18

　　“这是去哪儿了？连这么红？”陈涵一一边继续整理着手上的茶具，一边打趣刚回来的栎央。
　　“得了吧，天热呢。”栎央坦然地看了眼忙碌的陈涵一，脚也没停地上楼去了。包里的手机一直在嗡嗡想着提示有信息进来。栎央也没理，径直换了衣服洗了把脸才拿出手机刷了刷。意外地看到陆茜几乎刷屏的消息。
　　陆茜：今天是我哥生日呢，谁知道他根本没回来你吃饭。搞得我期待了那么久的大餐。现在我好无聊啊，栎央你在哪儿，我们出去玩吧？
　　陆茜：栎央？栎央？死孩子，这都多久了？你人呢？
　　陆茜：约会去啦？你居然抛弃我！还不快速速给我招来到底是被哪个小妖精给迷了魂？
　　陆茜：算了，不指望你了。我最近迷上了打游戏，先刷怪去了。
　　陆茜：我怪都打完了……人呢？
　　还真是……栎央忍不住有点想笑，却又忍不住觉得这样的陆茜有些奇怪，错觉吗？
　　栎央：我刚到家，今天和朋友有约，就出去了。
　　陆茜几乎是秒回。
　　陆茜：哦哦，是这样。栎央，我很久都没听你拉琴了。你什么时候给爷来一场？
　　栎央：我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
　　陆茜：爷有钱，包了你！话说我哥哥的钢琴很赞啊，你有没有想过和他来个二重奏？
　　栎央：没有。
　　陆茜：你真不懂欣赏！算了，我哥的琴声可没这么好听，他轻易不弹琴。高冷着呢。
　　栎央的脸忍不住有些烫。她当然知道陆予会弹琴。他房间的隔壁就陈列着一架巨大的白色钢琴，有些历史，音色却非常好。手机还在作响，栎央却不想去理会它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她需要冷静一下。栎央用手捂住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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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串的梦境。先是小时候，在乡下的爷爷家里，她被几个小孩子挤兑欺负地哭了。几乎是狂奔着回到家里，是堂哥陈涵一把她搂在怀里轻轻地哄她。而坐在不远处的爷爷看着她半晌却没有动作，只是等她冷静些了把她从陈涵一的怀里拽出来，大声地呵斥了她，还叫她罚抄大字以示惩罚。可也是爷爷告诉她，永远不要在别人面前哭，更不准落荒而逃。但比这个更重要的是，人要自尊，更要自强，方不会被人欺负。“你当时应该怎么做，罚抄好了，我等你的答案。”爷爷的眼睛永远锐利明亮，她似乎是被怔住了，几乎是愣愣的看着爷爷挺直的背影。
　　画面一转，爸爸妈妈坐在客厅里，她告诉他们她未来的打算。几乎是不怎么着家的规划，妈妈却笑着告诉她，想到要做什么，就去做吧。她转头，看到的却是爸爸深沉如海无限包容的眼神，注视着她，鼓励着她。
　　又一转，她坐在c中的教室里。她的位子靠窗，抬头就能看见c中的天空。低头是日复一日繁重的功课，她那个时候没有什么多大的感觉。只是想凭着它们去触及更广阔的天空。但现在想起来，那样单纯执着的日子，真的很令人怀念。
　　脑子似乎有些昏沉了。画面开始变淡，陆茜却站在她的对面处，愤怒地大声指责她：你为什么要缠着哥哥。既然你不喜欢他，又为什么还要同他纠缠不休。你就这么想看他伤心，这么不想他好过吗？你这个自私的女人，我真替你感到恶心！
　　不是的。栎央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沉重的负罪感压迫地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看着陆茜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她黯然地回头，却发现陆予就在身后，一直定定地注视着他，眼眸深沉如海，涌动着令人心惊的狂热。栎央忍不住想逃，却被爷爷的话钉在原地：“这样，是不对的……”“栎央，栎央，”陆予一贯低沉的嗓音，他的眼眸哀伤地注视着她，“求求你，不要放弃我，不要离开我。求求你了。”
　　好像又回到了下午。她被陆予高高抱起放在钢琴上，听他一首一首曲子地弹奏，看他修长灵活的手指，看他时不时抬头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如既往地沉淀着很多感情的眼睛。听着他饱含爱意的曲音。她觉得那一刻自己似乎被迷惑了，才会任他用刚刚弹奏钢琴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感受对方轻柔仿佛带着虔诚的力道。
　　画面又淡去了，只剩下陆予的眼睛带着鲜明如故的情感。最后，是已经去世的奶奶，坐在懒人椅上，笑着温柔地看着她。“别怕。”她说。
　　栎央睁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她拉开窗帘看窗外热情四射的阳光，有些怔楞。看来自己得回去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