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九章 遵从本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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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秦牧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嘴角努力勾起的笑意微微颤抖，眼里闪烁的光芒亦是暗了下去，被一种慌乱和急躁代替，他猛的伸出手臂胡乱将墨倾死死按在树上，下一刻不顾一切的俯下身子似乎要将他揉进怀里！“可我不会让你走的，别忘了你是浩气盟的人！”
墨倾微抬眼帘，墨色的眸子如夜色般深不见底，始终平静地对着秦牧狰狞的面容，看着眼前的人愤怒或是恐慌，却不起一丝波澜：“秦帅，墨倾一入浩气十余年，虽不敢自夸功绩，但于你于浩气从未愧对半分，我问心无愧！”
秦牧连忙挤出一丝笑容，胡乱点着头：“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向最是忠心！”
墨倾不动声色的推开他的手，感受到胳膊上被抓的火辣辣的疼，不禁微微一蹙眉毛：“但在墨倾眼里，秦帅一直是挚友，家人，未曾他想，多年来我敬你信你，但这些年秦帅却愧对了在下的一番信任。浩气盟中多次传出杀戮无辜村民，制造走尸，这样的事多年来我未曾提及！今日天子峰之事怕是也难以交代，我曾怀疑当初‘天道不灭，浩气长存’的誓言你还是否记得，怕是初衷已变！此番又出此狂言，何曾尊重过墨倾的想法，既是这样，不如就此分道扬镳！”
“你敢走！”秦牧终于忍不住疯狂的吼叫起来，伸手要抓墨倾却被一个明阳指弹开，向后踉跄了几步，狠狠抬头望向墨倾，“你真要伤我？！好，你够狠。你明知我对你动不了手！”
墨倾抬手一转墨颠，大片墨迹挥洒向秦牧，招招见血，衣袂转动，足尖点地轻盈的向后迎风回浪，立在一块石头上，做了一个动作示意秦牧出招。
秦牧狼狈的开山开虎，奈何墨倾花间心法天下无双，此刻竟直接破了防御直接打在了身上，一口鲜血喷出，他凄惨一笑，随即变得歇斯底里：“这是你逼我的！二军将士听令，给我将墨倾留下，不然统统去死！”
墨倾猛的一愣，不再看秦牧发疯的脸，心底一阵苦笑：“秦帅更狠！二军是我十年的心血，如今倒底是谁在逼谁！”身后马蹄声纷乱，这才发现二军早已在天子峰下待命，可已经太晚了，为首的叶子澜已经弃剑下马，含泪抱拳：“墨帅三思！二军不能没有墨帅！”
身后千万二军将士纷纷下跪，平时铁打的男儿此时却泪语纷纷：“墨帅三思！”
墨倾缓缓闭上眼睛，心底的疲劳和心冷早已成海浪般席卷而来，再次睁开眼，寒风萧瑟一片肃杀：“我与你们并肩作战十年，戎马一生，同生共死！而今浩气已非昔日，若执意沉沦于此无异于离经叛道，理应行天理守心中浩气，不愧初心！今执意挡我者，死！”说罢点墨山河挥袖一片墨迹轻功一跃！
“给我拦！”秦牧一声怒吼，二军顿时拦住墨倾道路，拔剑相向。墨倾冷哼一声，快时雪晴顿时打倒一片人，转身闪过刀光剑影，钟林毓秀，玉石俱焚！顿时眼前的人全部倒下却尚有气息，抬笔一挡身后的利剑，转身运指厥阴指打退其余的人，不急不慢的转身，顿时眼前只剩了叶子澜满眼含泪。
叶子澜此时才明白何为花间第一，转瞬间千军万马只剩自己一人！
墨倾提笔一转，明阳指将叶子澜推开十尺，叶子澜顿时跌坐在地上，却并未发现身上过于疼痛，却看见春泥在自己身上环绕着，身边的人虽倒下却无一死亡，心里顿时痛如刀绞——墨帅，此时还是不忍伤了二军。
墨倾微微一笑，墨色的发丝随风荡漾，眼底却写满了无尽的荒凉和自嘲——十年，竟是如此结局，自己所爱之人，自己所信之事，无一得到，这一生还真是失败啊。
不再留恋轻功迅速飞离了天子峰，听风在耳边呼啸，脚下的景象迅速变换，他放任自己脑中一片空白，努力不去感受心中的煎熬，当不知何时发现脚下的景象变成了一片寒冷的湖水——不如，就这么去了，倒也不必煎熬。
况且，无人留恋。
放轻了身子，身体毫无依托的向下坠去，直到坠入了冰冷的湖水，一阵倦意袭来，闭了眼，就要睡去之时，一副熟悉的画面在脑海中展现。
画面中，十五岁的万花一身朔雪，伫立在花海中，掉落的花般飘散染了夕阳红的天空，裴元背手站在他面前：“卿儿出谷后打算如何？”
万花稚嫩的脸上十分认真：“行正道尽医德，求死扶伤，救天下于水火。”
“这些固然该懂，但师傅更希望你，遵从本心，不枉一生。”
“本心...么？”万花低头想了想，一眼瞥见了藏在树后面的一抹蓝色，抬头一笑，“是，定当遵从本心。”
庄周梦蝶，似乎一切都过去了，眼前的是无尽的深渊。
这一生，就谁于水火？何为正道？自己又何曾救自己与心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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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人谷。
“上次你说的那个人究竟是谁？”洛年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这唐离。
“五毒，曲黎。”
“你现在是要去哪儿？”
“五毒。”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