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熊与小女孩》昭之

5、妈妈的噩梦5

　　路斯卡一路跑到对面的邻居家，试图通过敲门来寻求帮助，但结果是无论怎么敲，里面都没有任何的回应，她茫然的瘫倒在邻居的家门口，脑中不断地浮现出刚刚亲眼所见的那幕场景。
　　威尔医生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翘着腿儿，看着时钟里头的指针嘀嗒嘀嗒的走着。
　　另一头，妈妈带着爸爸到了一家餐厅，他们此刻正等着菜肴上桌，妈妈黑漆漆的眼珠子不停的转动，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爸爸偶尔抬起头来看，只觉得头皮更加发麻。
　　妈妈带过来的餐厅同往常餐厅不一样，装修一红白两色为主，拿眼前的餐桌来说，黑色的餐具下是红似鲜血的桌布，上头印着的花纹是一张张被去掉皮的脸，图案异常精致，像极了真的，爸爸不敢看着自己最为熟悉的妻子，一直盯着桌子，无一例外的，那人脸上的眼睛像极了路斯卡，以及妻子。
　　“说来，自从路斯卡出生后，我们...很久没有出来吃饭了吧”妈妈舔了一下下唇：“这难得的日子，不如再出去玩会儿”
　　“...不了，你忘了我下午还有事儿”爸爸始终逃避着妈妈的那双眼睛，那双与桌布上一模一样的眼镜。
　　妈妈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拿过一旁的高脚杯喝了一口也没再说什么。
　　无人瞧见，爸爸的后背开始冒汗，而妈妈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两人等了一会后，服务员端着菜肴上来了。
　　“两位请用，嗯，用餐愉快”爸爸正准备用餐，冷不丁的听见他的妻子说：“愉快啊，呵呵，这么多年了，你们这里还是一点都有没变”
　　服务员马上接过话：“也是，很多年了。这位是你的新婚丈夫吧，怪不得看着眼熟”
　　这人认识自己，爸爸抬头看了眼服务员，在看了看妻子：“我们，见过...”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出来，他就觉得眼前的人有些模糊。嗵，爸爸倒在了一旁。
　　“哎呀，这是怎么了”服务员捂着嘴，很惊讶的看着爸爸。
　　妈妈叉起桌上的肉，血淋淋的，红色的液体不断地从口角滑下：“没事儿，他呀，老毛病了”说完，那张涂满粉的脸怪异的扭动了起来。
　　服务员听到这个解释显然是有些意外：“哦，不知是什么时候落下的毛病”
　　妈妈并不说话，只用意味深长的眼神回应着。服务员看到后自个儿抽了两个嘴巴子：“瞧我这张嘴，就会胡说八道。那么您慢用，我下去了”
　　餐桌上再一次恢复了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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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斯卡摸了摸肚子，站起来决定到附近店里随便吃点儿，这么一晃悠，也就来到了爸爸妈妈所在的餐厅。
　　路斯卡看了一圈儿后，意外的看到了爸爸妈妈，她小跑着过去，然后就看到她的妈妈正在爸爸身上做着什么事情，她不由得停住了，因为离得近了，她清楚地看到爸爸的附近一片血色，而血腥味充斥着餐厅。她慌慌张张的冲到两人面前，喊着爸爸，和妈妈。
　　妈妈从爸爸身上起来，手里明晃晃的举着刀，头一歪，打量着眼前的人，似乎是在想什么。
　　路斯卡的神经有些崩溃，今天的一切透露着诡异，而自己身边的人也无一例外的变得古怪，妈妈涂着厚厚的粉，整个人的行为举止让她想到了离家前看到的那张脸。
　　“爸爸，醒醒”她往一边走了几步，摇晃着，但刚刚碰到衣服，手上湿湿的感觉以及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她的口鼻。
　　对面，妈妈也似乎是想起来路斯卡是谁“路斯卡，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
　　路斯卡沉默不言，紧紧的抓着爸爸的衣服。
　　“怎么了，不说话。”妈妈的语调轻柔，同平日里一样，但路斯卡无法相信眼前的妈妈是她的妈妈。
　　正当两人互相看着的时候，服务员再一次的过来了：“这位小姐，请往这边走，你需要点些什么”
　　妈妈放下手中的刀：“她是我女儿，和我们一起的，再点一份和刚刚的一样的就好了”
　　服务员应了一声就下去。
　　路斯卡坐到爸爸的一旁，死死的护着他，生怕妈妈再过来一步。
　　“路斯卡，你这是怎么了，用那种眼神看你妈咪，呵呵”
　　路斯卡依旧沉默着，她很想带着爸爸出去，但是她的手脚不知为何就是动不了，连她在这儿坐下都不是她的本意。
　　妈妈也不管路斯卡不说话，自顾自的说了下去：“瞧你脸上有些白，是不是不舒服，看，前两天我叫你晚上别和西亚他们出去玩儿，你就不信。是刚刚从医院里回来吧...”说到后来，妈妈见路斯卡始终没有要回话的意思，一张脸开始扭曲：“怎么，妈妈和你说话呢，怎么不说话。嗯！”
　　妈妈突然凑了上来，嘴里的血腥味夹杂着浓浓的恶臭就这么在她面前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