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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凤凰劫(一) 我叫云 ...
我叫云不喜,是一只凤凰,住在九天之外的丹穴山上。
丹穴山是一座仙山,早在上古我凤凰一族便随父神南征北战,立下汗马功劳,父神念我族劳苦功高,便将独立于天界之外的一座长满梧桐的仙山赠与我族,并赐名“丹穴”,凤凰一族此后世世代代长居于此。不过可能是此地风水不太好,我族竟日益衰败,到如今,便只剩我这么一只凤凰。
此番我正端庄地坐在一棵梧桐树下,手捧一壶仙酿,看着十分之和煦的日光,感叹这昴日星君真是越来越贤惠了。
然如此良辰美景我还未享受到一刻钟,便有个不懂事的神出来砸场子了,我正打算以我凌厉的眼神制服这个不懂事的神,回头一看,哟,这不是天帝吗!
我迅速收回眼神,并同时异常熟练的扔掉手中的酒坛,起身作端庄贤淑状,并十分标准地行了一个礼。
天帝也迅速扶起了我,并代表天界向我表示热切的问候。一番嘘寒问暖,虚情假意之后,天帝郑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不喜啊,朕和天界需要你的时候到了,魔界来犯,如今大军已抵达南天门外,朕特封你为镇魔元帅,统领十万天军与他一战,若是赢了,朕便免除对你的刑罚,你,可有兴趣?”
哦,忘了说了,三千年前,我因“不小心”放跑了魔界二皇子,被罚在丹穴山思过万年。
身为一位忠心不二的臣子,我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如此难听的封号,并十分严肃地表示我在丹穴山过得很是舒坦,对行军打仗之事没有丝毫兴趣。天帝也十分善解人意地告诉我,他刚刚说的话其实是一个陈述句,而不是一个问句,并且和蔼地威胁我到,“不喜啊,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何况朕都养了你几千年,如若你委实不想去,朕也无意难为你,你将这几千年来的俸禄还给朕便是。”
我对天帝此种行为表示深深地唾弃和不齿,然后看了看一穷二白的丹穴山,表示屈服。。。。。。
天帝走的时候异常开心舒畅,回过头好心地告诉我,“哦,对了,这次魔界大军的统领是以前魔界的二皇子,现在的魔君,朕看好你哦。”
我看着天帝远去的身影,十分认真地思考:如果我现在把天帝干掉,然后告诉其他天神,天帝是不小心摔死的,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信。
在出征的前一天,我带着一壶酒,去不忧那儿坐了一个晚上。不忧是我嫡亲的弟弟,云不忧,母亲说希望我们以后能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忧”,不知母亲现在看到我们这样会作何感想,嗯,应该不会打死,毕竟是亲生的。
万幸也万不幸的是,她看不到。父亲和母亲在四千年前的神魔大战之中丧生,留下我和不忧相依为命,彼时我们才两千岁。
父亲和母亲死后,我和不忧不眠不休整整哭了七天,之后便再也没掉一滴眼泪。
天帝念我们年纪尚小,便差了一大堆侍女上丹穴山伺候,其中还有一位老师,据说是教我们念书的。不过,咳咳,不出一日便通通被我们吓跑了。其中那位老师让我至今记忆犹新,被送回天界时已经半死不活了。
不得不说的是,这位老师不仅死板,还聒噪,连我们睡在梧桐树上都唠叨上半宿,说我们没有天界该有的仪态。我当时还打算跟他理论一番,凤凰不栖梧桐,难道栖你家?不忧就十分简单粗暴了,一个拂袖便把他送去了东边。我对他的做法表示深深的不赞同,毕竟这么大年纪了,要是摔断胳膊腿怎么办?不忧说:“放心,我掌握好力度的,那边是东海,掉下去不会有事的”。
“哦,对了,那老头会水吗?”
我:“。。。。。。”
等我们赶到东海时,老师已经奄奄一息了。
第二天我和不忧联手将老师打得半死不活的谣言便在天界传开了。此后天帝再也没有给我们安排老师。
我和不忧因此倒是四处惹是生非,为非作歹,逍遥快活了百年。
百年之后,便是我们命数改变的开始。
此时我已有些醉意了,眼前朦朦胧胧的,看不大清楚,而昔日之景却是越来越清晰,仿若我又回到了当初,那些我至今刻骨铭心的人和事也仿若重来了一次。
当我和不忧在天界胡作非为时,一位自称是我父母义子的人出现在天界,并表示想胜任我和不忧老师这分艰难的工作。天帝自然查过他的背景,他确实是在神魔大战之中由我父母亲收养,并认为义子,据说是死了父母,无依无靠,为我父母所救。
对此,天帝十分高兴,并表示让他好好干,以后必有重用。而其他天界诸神也比较统一了,纷纷对他表示赞赏和钦佩,不少看到他模样的女仙还表示了惋惜和不舍。
这对于已经自由散漫成性我和不忧无疑是个巨大的不幸,因此我们意见非常统一,一定要不折手段,不惜一切代价将他逐出丹穴山!为表决心,我们还一起发了誓,违誓者必天打五雷轰!
于是在那位老师到来的前一天,我和不忧第一次没有四处招猫逗狗,而是规矩地待在丹穴山,呵呵,准备“迎接”老师。
第二天,我和不忧起了个大早,十分积极地守在丹穴山入口处等待我们这位新老师。然而,我们在那整整等了三天,别说神,连一只鸟都没有。我和不忧商量了一下,最后一致认为此人多半是被我们吓跑了,遂欢天喜地,心满意足地将各种陷阱撤了,回了山里去。
然刚回丹穴山顶,便见着一位身着白袍的男子负手背着我们站着,绸缎般的黑发随意的束在脑后。许是感受到我们的气息,那男子缓缓转过身来,英气的眉,凉薄的唇,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漂亮的桃花眼不偏不倚,恰好向我望来,酿着七分笑意,三分熟悉。
明明初见,却似重逢。
我的眼明显闪了一下,顺带开始回忆我此前究竟得没得罪这号人。
相比之下,不忧就不淡定了,直接祭出法器上去干架,我对他此种不懂事的行为表示很是着急,这么好看的一个人,要是打伤脸就是罪过了。
然而事实证明,我的担忧完全是多余的,不忧很是干脆利落地,被卸了一条胳膊。此时正以一种十分难看的姿势趴在地上。
虽然我和不忧年纪尚幼,但我们一出生便袭承凤凰一族神力,再加上我和不忧这几千年四处惹事,每每挨揍之时,我一向奉承走为上策,而不忧则比较,嗯,单纯,非要跟人家拼个你死我活。但也因此神力渐长,更是成为打架这方面的个中翘楚。如今竟然被如此羞辱,想必那些被不忧打残的同僚们看到此番景象定是十分欣慰。
在我胡思乱想,神游天际的时候,一道清冽的男声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这便是你们丹穴山的待客之道?”
我一边想着我们什么时候有了客,明显是你不请自来好吗!一边谄媚地对他笑道:“大侠,这个小兔崽子真是太不懂事了,我帮你教训他。”
说完便不等他回话,迅速冲到不忧跟前,蹲下来戳着他的头一本正经地数落他,“叫你冲动!叫你不懂事!叫你嫉妒人家的美貌!”呵呵,一不小心,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而那人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把折扇,在手中一下一下地敲着,好看的眼角微微向上,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道:“我叫云端,以后便是教你们书的老师了。”
我的眼皮一跳,心想道他便是我爹娘传说中的义子?云端,云端之上?这是要用名字来羞辱我们?
不想,当时我们这对甫一出生便不知默契为何物的姐弟竟在当时心意相通了。咳咳,只不过他不光把我心里所想说了出来,其间还夹杂着一些令人提神醒脑的特殊词汇。
之后的三天他没能再说上一句话。。。。。。
而云端却在丹穴山堂而皇之地住了下来。并且,其受欢迎程度,是十个我和不忧加起来也不能比的。每日看着跟在他身后的一大群雌性动物,我好像有些明白当初他是如何上得了山来的。
这一群重色轻主,见色忘主的小人,阿不,小兽!
之后的日子便十分简单明了,我和不忧每日都在设计陷害,被发现和被吊打中愉快地度过。当然,最后一项只适用于不忧,因为我这只凤凰向来比较识时务,每每计划失败之后,我都会迅速而主动地承认错误,并诚恳表示下次不会再犯了。云端倒也真没拿我怎样,顶多拿着扇子在我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上一下,顺带打趣我一番。不忧就比较惨了,每日忍受着非人的折磨。至今想来,我都不禁为自己的聪明机智所折服。
到后来天帝寿辰,大宴群神,我们丹穴山自然也是收到了请柬。以往都是不忧称病,我代表去的,未曾想他装病了这么些年,当日却是真病了,虽然这病是某个人给他折腾出来的。
我和云端到时,离寿宴开始还有些时间,天帝也还未到场,诸神却大多都已到了,互相巴结吹捧,阿谀奉承。我向来是不喜这种场合的,却又不得不来,看了眼在众女仙间言笑晏晏,游刃有余的云端,我自行寻了个偏僻角落,仪态端庄地,嗑瓜子。
然总有那么一些不讨喜的神,喜欢出来惹点事,闹点幺蛾子,天帝与花神之女,下一任准花神花瑶便是这么一位神仙。
我不动声色听她在我眼前叨念半宿,翻来覆去不过一个意思,便是让我远离她的云端哥哥,我这般粗鄙不堪的人,是配不上她高洁神圣的云端的。
自从云端来了我丹穴山之后,便有不少女神仙借着探望我之名来接近云端,我也只有在那时才知道我竟有如此多的闺中密友,而花瑶更是其中之甚,不过她是向来不屑与我这般粗俗之人为伍的,便只管奔着云端去。我念她是天帝之女,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也就任由她在我丹穴山撒野了一阵。后来许是在云端处碰了壁,她便总以为是我在云端面前嚼了舌根,又怕我近水楼台先得月,对我倒是愈发讨厌起来。我却只是想知道她哪只眼睛看见我对云端有个什么意思的了。
许是我漫不经心的举措刺激到了她,刚开始还崩着上仙的颜面,之后言辞竟愈发激烈起来。
“看你这副狐媚样,便知你爹娘是怎么个模样,怪不得你丹穴凤凰一族凋零至此!”
我嗑瓜籽的手一顿,四周的那些个神仙似乎什么也没听见,依旧一副其乐融融面貌。我慢悠悠地起身,抖了抖衣裳的瓜子壳,脸上带着十分笑意,远了看一副示好的姿态,然而右手却是一翻,对着花瑶便是凛冽的一掌。
五分力,却也够她受的了。
不出我料,花瑶立即跌出了好几丈外,以一种极不优雅的姿态倒在地上,嗯,途中还连累带倒了几位仙友,罪过罪过。
如此大的动静,其他仙友倒是不能再“看不见”了,但也都只呆愣着,不敢上来相劝。
大概是未曾想到我竟敢对她出手,又或是过于气愤,花瑶捂着胸口,狠狠地盯着我,“你”了半天没“你”出来什么。
我抬着下巴,冷下脸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对她说:“我凤凰一族对天族忠心耿耿,父君母妃亦忠君不二,最后战死沙场,岂容你这般羞辱。你这样说,天帝可曾知晓!”
花瑶似乎还想呛口,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闭上了嘴。可到底不是能忍得了的主,不管不顾地抽出鞭子向我动手,我又岂能任人宰割,正打算祭出法器与其一战时,一道人影拦在我的身前 ,替我接下了这一鞭,我定了眼睛一看,哟,云端这来得可真及时。我当时心道,他既愿上来接这么一下,大抵是来帮我的,既有人出力,我又何必操劳?遂收了法器,等着看好戏。
后来证明我所想确实是对的。他先是代我赔了不是,又缓缓说道:“阿喜方才的话虽说重了些,但却是在理的。丹穴凤凰一族忠烈,花瑶上仙当着诸位仙友的面这般羞辱,怕是有失妥当。”
如若我没记错的话,云端说这番话时眼里带了些少有的凌厉,整个人仿佛都凛冽起来。
而此话一出,云端口中的那些仙友们倒也不好意思再装聋作哑,纷纷附和。花瑶大约没想到她的心上人会如此对她,竟是快急哭了。就连我当时也在惊讶,云端往日对花瑶这些个女仙虽说不算亲近,但倒也和气,如今竟是如此不给花瑶留颜面?这昴日星君今天莫非是让金乌跑错方向了?随后云端又拱了拱手,道:“不忧此番还病着,我和阿喜也就不便多留,就此告辞。”说完便拉着还在找金乌的我走了。
而这么些年来,还未被其他男子拉过小手的我,就这样一路被云端牵着回了丹穴山。
等落下了地,我方才回过神来,红了脸便急匆匆将手抽了出来。然后轻轻咳了两声,抬眼目光正好撞进他饶有兴趣的眼神里,我急忙别开眼,要是让他知晓我长这么大还未被男子牵过手,那我以后指不定被他笑成什么样。
正想转移话题,却无意间瞥见了他手上的血迹,也是,方才花瑶那一鞭是使了力的,他又是徒手,且不知为何他今日刻意敛了神力,受伤倒也难免。我摊开他的手看了看,倒也不算很严重,上点药便也好了。这样想了一番,自己也稍微镇定下来,遂拉住他的衣袖往我的房间带。一拉,呵呵,没拉动。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用眼神表示询问。
“这月黑风高,孤男寡女的,你这是要将我往你房间带?”他的声音里带了笑,分明是调侃。
我忒温和地对他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卖力地把他拉进了房间。
我所谓的房间不过是用来装物件的,凤栖梧桐,他又不是不知道。
我仔细地瞧了瞧他的伤口,唔,以后见着花瑶可得费力躲上一番,这一鞭,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的。
随后不禁好奇道:“你也不是没有法器的人,怎的空手就接了上去呢?”
嗯,空手接白刃,你说要是其他人便也罢了,可云端这么聪明的主怎么会做这种不利己的事呢?
云端倒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道:“左右你伤了花瑶,这一下便算是我帮你还了,省的以后天帝怪罪下来找你麻烦。”
我心中不禁一暖,手上也愈发轻了些,“且算你还有些良知,不枉我和不忧待你如此之好。”
“好”字刚落下,便撞见云端眼里分明的戏谑,我回了他一个害羞的笑,眼观鼻口观心地上好了药,又细细地给他包扎。云端的手节骨分明,很是修长好看,不得不说,我嫉妒了,然而又想了想,他这一张脸我都忍过去了,遂又放宽了心。而当我抬首时,便看见了这张脸的放大版。嗯,可怜我的小心肝。而这个人却说:“你作甚一直盯着我的手看?难道我的手比脸好看?”
他说话时的气息蕴在我的脸上,我能感受到我愈发不听话的心跳,脑子却在想这人真是太不要脸了。
我腾出一只手将他推开,感觉有点热。嘴上下意识地回复,“我只不过觉得我这包扎得越来越好了。”
他眼角笑意未退,看了看快要包扎好的手掌道:“你这手法倒是熟练得很,如此看来,你这么些年来没少惹祸挨打。”
我谦虚到,“哪里哪里,挨打这种事主要还是靠不忧,我最多帮他疗疗伤。”
云端低低笑了一笑,另一只手在桌上不紧不慢地敲着,随后看似漫不经心道:“你今日怎的跟花瑶起的冲突了?”
“你不是都见着了么?”
“我只在慌乱中依稀听见哪位仙君说了几句,具体的你倒说说。”
这厮还会慌乱?我速度白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
“哦?难道你已经爱慕我至此,不惜为争风吃醋而大打出手?我平日里竟是没看出来你藏得如此之深。”云端饶有兴趣地盯着我。一双多情的眼微微眯着,透着别样的光。
“要真是因为这个,我倒巴不得将你洗了干净,亲自送上。只怪她不知分寸,越说越无礼,竟还侮辱我爹娘。”想起我那战死的爹娘,心里不由得暗淡下来。有些漫不经心地将最后一个结打上,正准备收回手时,那只受着伤的手却一把将我的手握住了。
云端的手比看起来要令人安心得多,手心传来真真切切传来他的温度,我微怔,有些反应不过来。
“说起你爹娘,他们也是我的义父义母,我来丹穴山这么久,你就不想问问我什么吗?”他看着我们相握的手,眉眼间倾泻出些许温柔。
而我也难得认真地看着他,想了想已离开我们许早的爹娘,终是叹了口气,道:“不想了。”
自云端来,我和不忧便有太多问题想问他,想听他讲讲爹娘,可最后却又都默契地没开口,不过怕徒增伤感。
然这百年来,我和不忧努力忘却,又何曾忘却过呢?
云端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将我的手握得更加用力了些,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从他的指尖跳到我的指尖,再和我的心跳纠缠在一起。
“他们说你和不忧是天底下最闹心的,尤其担心你会嫁不出去。”他用从未有过的轻柔的声音说,仿佛怕惊着我,而那一双眼像是浸了天河中的弱水般,难得的满是柔情。
而我彼时只想弄死他。
那一晚入睡前,我的脑海中不断回想他出我房门时的情景:外面的月色正好,他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忽然回头,半数月色醉在他的脸上,而双眼微弯,眸中景色璨若星河,他说:什么时候你真真切切地看开了,你便来找我,我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你所有,开心的或是不开心的,你父亲的,母亲的,还有,我的。
那时,我想,丹穴山遍山梧桐,是时候搬几株桃树过来了,开了花的那种。
然而脑中却又浮现我和不忧起的那个誓,嗯,不知道天打五雷轰之后还能不能活。。。。。。
第一次写文,作者表示很惶恐,很懵逼,求安慰,求评论,求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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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凤凰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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