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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月影谈心 笙萧默与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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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销魂殿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幽若在那哭的梨花带雨,手里还有根白绫,笙箫默、火夕和舞青萝师徒三人在下面手忙脚乱的劝着。
本来有些悲凉的场景在花千骨看来是如此好笑,出声道:“幽若,别闹了,快下来。”
幽若听到花千骨的声音哭的更凶了:“骨头师父,你要为我做主啊!”
“好好好,师父给你做主,你先下来。”
幽若没下来继续哭诉道:“骨头师父,尊上他……他要把掌门之位传给我,呜~”
花千骨疑惑的看着她,这有什么好哭的,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我还小,我还想在多玩几年……”花千骨无奈,这性子……
“这事我也管不了,师父下的命令,我也没办法。”
幽若心里欲哭无泪啊,什么叫没有办法?骨头师父,你可是尊上最疼爱的人啊,只要你一句话就好了,怎么会没有办法呢?
“师父,这是你答应我的,你要帮我做主啊!你若不帮我,我就……我就上吊!”幽若一副你不答应我就死给你看的架势,可这招对花千骨没用。
花千骨淡淡的说道:“那你就上吊吧,为师我会帮你收尸的。”幽若做吐血状,师父,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那个师父还在绝情殿等我,我就先走了哦!儒尊,到时帮我收一下尸,拜拜!”说完花千骨就不见人影了,笙箫默和幽若满头黑线,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
夜晚,幽若坐在销魂殿后山的竹林里,看着月亮,笙箫默观微寻她来到后山,为她搭上一件披风。
感受到一阵温暖,转头看清来得人叫道:“儒尊---”
“在想什么呢?”笙萧默坐在她旁边问道。
幽若一脸幸福的说道:“想我家月呢!”
笙萧默心里不由一疼,挤出一丝笑容问道:“他是?”
“他是我喜欢的人。”
感觉心里被某物撞击,心痛到极点,不过都只能自己一个人承受。“那他对你好吗?”
“很好啊!他是个和尚,为了我放弃方丈之位,还俗之后努力修仙,对我当然很好啊!”
笙萧默又恢复平常欠揍的模样:“好就好!如果他欺负你我不介意把我的肩膀借给你。”
幽若气愤的打了他一下不满道:“说什么呢!存心咒我是不是!”
“哪敢啊,幽若掌门!”笙萧默向旁边一闪,恢复常态道:“好了,别闹了,明天还有接任大典呢,早些休息吧。”
幽若哭丧着脸回到屋里睡觉,笙萧默望着天上的月亮,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萧吹奏一曲,曲子不复平常的随意开放,进显悲凉之色。
第二天掌门继位大典,一切都顺利的进行着,摩严忍不住点头称赞,如此镇定自若,将来必成大器。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里的一切幽若上一世早就经历过,心里早就有数,自然如此镇定。
之后的瑶池仙宴,幽若、摩严和笙萧默三人先行一步,白子画和花千骨最后才出发。再来昆仑山,花千骨心里自然感慨良多,一声“长留上仙到---”再一声“茅山掌门到---”
众人皆噤声望向门口,两抹白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漫天绯色里,衬得他们如此完美,白得不染纤尘,白得威慑人心。一人清高傲岸,一人冷艳无双,简直绝佩!
众仙都怔怔的看着,花千骨不免紧张,这眼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习惯性的去拉住白子画的袖袍。感受到左手微微有些阻塞,嘴角上扬转身无声的对花千骨比了个口型:别担心,有我在。
花千骨看懂了心里暖暖的,微微一点头,白子画拉起她的手向原来的那棵桃花树走去。众仙都不禁看痴了去,刚刚长留上仙是笑了么?
旁边轩辕朗也来了,看见花千骨的容貌简直惊呆了,这才是千骨?
轩辕朗走上前愣愣的问道:“千骨?”
花千骨这才想起来上次她是易容了,尴尬的笑了两声说道:“是啊,呵呵……”
看见轩辕朗的眼神,花千骨就头疼,狠狠的瞪了轩辕朗一眼,眼神告诉他他身边已经有轻水了!
轩辕朗想到轻水心里又一阵纠结,花千骨看见轩辕朗那纠结的眼神,知道他心里纠结,看来必须得下剂猛药了!
花千骨传音给白子画,白子画点点头看向轩辕朗,那眼神……直让轩辕朗冷,不过他看明白了一件事,这长留上仙似乎对千骨有意思啊!
此时外面一声“七杀圣君到---”打断了他的思绪,众仙心里免不了一惊,这杀阡陌来做甚?只见一位身着紫衣,长发随风飘逸的美人落下,嘴角上扬,张扬却不失尊贵,气场依旧。
一位不知死活的仙人说道:“杀阡陌,你来做什么?”
杀阡陌不怒反笑:“我来自然是为了七杀和仙界的关系。”顿了顿继续说道:“打了这么多年我也累了,不如就此罢手,讲和如何?”
众仙窃窃私语,玉帝开口道:“要我们如何相信你?”
“不信我你们总该相信老白吧。”
众仙纷纷看向白子画,白子画面上依旧波澜不惊,拱手道:“圣君早已向我表明,如今我们二人已化干戈为玉帛。”
其余人心里早已有三分信服,如今白子画一说,自然相信,一阵商议之后自然同意。
从此杀阡陌顺理成章成了仙界的常客,接下来就是众仙、玉帝对花千骨的嘉奖,许多人纷纷向花千骨敬酒,花千骨不好意思回绝,纷纷接下。白子画一直担心的看着花千骨,却又不好意思帮她挡酒,只能在一旁看着。
终于,花千骨支撑不住醉倒在一旁,白子画上前揽住她的腰,任她靠在他的肩上,温顺的像只小猫,这一景象无疑成了众仙关注的焦点。
白子画丝毫不在意,向杀阡陌,幽若等人传音简略说一声便横抱起花千骨御剑离去。
待花千骨醒来时,已是三日后。
“唔,我睡了几天了?”
白子画端来一杯水坐在她旁边说道:“第三日了。”
花千骨喝了口水说道:“嗯,有进步,喝了那么多杯才睡了三日。”
望了望四周说道:“我们这是在船上吧。”
白子画点点头,花千骨心一动向外走去,坐在船头吹着海风,长发随风舞动,再加上是日落时分,余辉相映,构成了一副绝美之景。
白子画上前为她披上披风,站在旁边静静的不说话,一时沉默,最终还是花千骨先开口打破了这份沉寂:“还有一年的时间,可有想到什么办法?”
“有什么可想的,这劫注定逃不掉,既已注定,何必去逃?”
花千骨心里一紧,不由反驳:“没有努力尝试,又怎会知道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