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卐字旗下的雪绒花》惊云隐

4、谈话 一些谈话

　　战争结束了，随着《凡尔赛和约》的签订，第一次世界大战正式结束了。
　　在阅读了《凡尔赛和约》以后威廉沉默了。他并没有像待在医院里的那些其他士兵希望大喊大叫，甚至殴打医护人员，他只是沉默地离开了。
　　博罗尔一直跟着威廉，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和威廉一起沉默着，他知道威廉的内心十分的伤感。当然，在知道了《凡尔赛和约》的苛刻内容之后，没有哪个德国人是能够心情舒畅的。听说魏玛共和国总理谢德曼曾经愤愤不平地说过:“谁要是签署这样的条约，他的手就会烂掉！”然而这一切都无法阻止和约的签订。
　　“也许我们应该做点什么……”威廉喃喃道。
　　“做点什么？像那两个疯子一样从政吗？”博罗尔嗤笑了一声以后有些严肃地说道，“不过你倒是可以从政，毕竟……”
　　“不，我做不到。不过，也许他可以。”
　　“他？就是那个阿卡多？”
　　“是的就是那个阿卡多。”威廉说道，“不过，那个阿卡多的思想太偏激了，如果他真的进入了政坛可能会把德国给拖进深渊之中。所以必须把他限制到军队之中！”
　　“限制到军队之中？你不怕？”
　　“军队里在和平时期最讲究的是资历，即使他再有能力，想升到能影响到整个德国的地步最少也需要20年，而20年的时间足够让他拥有足够的经验和阅历了。”威廉自信地说道。
　　“那，难道你就不怕他最后庸庸碌碌一事无成？”
　　“那德国也不过再多一个官僚罢了，而且，他既没有后台也没有人赏识，即使当个官僚他能走到哪里去呢？”
　　“如果一个人没有很好的资历或者是后台的话，他最好能有很好的能力，如果他只想当一个官僚，那么他是不可能成功的。”威廉顿了顿说“原因很简单，只想当官僚而不做事情的话凭什么让你去当？有那么多有背景的人凭什么去选你？”
　　“你又在开始教训人了……”博罗尔有些无奈地笑笑说，“从我认识你的那天起，你就喜欢教训别人……”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对，你确实在某些方面说的很对，我有时就会想，为什么当时没听你的话呢，要是听了的话也许……”
　　“如果听了我的话，你就不是那个我喜欢的博罗尔了……”威廉苦笑了一声说道。
　　“威廉，你……”
　　“怎么觉得奇怪？”
　　“我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我会主动提出来？”
　　“是的，我确实有些惊讶。”威廉冲着博罗尔笑了一声后说道，“你确实应该惊讶，但我想你应该早就想到了是吗？”
　　“……”博罗尔确实已经想到了，只是不愿意往那方面去仔细考虑。
　　“这对我们家族是一种耻辱。而这耻辱只能用鲜血抹除。不管是用敌人的还是用自己的。”说完威廉得意地笑了。
　　“这就是你上前线的原因？”博罗尔沉默了一下问道。
　　“只能说这是一部分吧。”
　　威廉又故意笑着说:“但是你千万别以为我这就是失去了家族的庇护了。你看见这枚铁十字勋章了吗？这就是家族对我原谅的标志。”
　　“……”博罗尔沉默了半晌后说道，“威廉，苦了你了，我很抱歉。”
　　“抱歉？不不不，你不用抱歉，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威廉盯着博罗尔看了片刻后有些伤感地说，“这次去东线你应该也不好过吧，毕竟我家老头子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你的……”
　　“也没有，我的待遇和别的士兵是一样的，并没有被苛刻。除了有些任务有些难以外也没什么了……”
　　说完两个人便相顾无言。似乎想把这时间给凝结在这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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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是西克特舅舅吗？”
　　“你是谁啊？怎么会想起给我这个老家伙打电话啊？”
　　“西克特舅舅，是我啊，我是威廉。”
　　“哦，是你啊，小威廉。”西克特将军笑着问道，“怎么了，怎么突然给我这个老家伙打电话了？”
　　“是这样的，我想给你推荐个人。感觉他不会是一般人。所以我希望舅舅您能让他留在军队。”
　　“让他就在军队？这倒是可以，仅仅只是这样的话我倒是有这个权利，但是，小威廉，你必须给我说清楚，那个人是不是你的那个小男朋友？”
　　“不，他不是。他是……”
　　“不是吗？”西克特似乎有些失望。
　　“那个人叫阿卡多，曾在奥地利步兵团服役过，获得过一枚铁十字勋章。”
　　“获得过铁十字勋章？那应该就没问题。”西克特想了一下以后说道，“不过，你能告诉我，你的那个小男朋友究竟是谁吗？”
　　“他的话，曾经在你手下服役过，名字叫博罗尔。”
　　“博罗尔吗？好吧，我听说一个手下的参谋说过他，听那个参谋说他作战很勇猛，还是个会动脑子人，本来是能获得铁十字勋章，到不知道为什么没能得上，当时我还没在意，原来是这样……”
　　“西克特舅舅，现在我们说的是阿卡多。”
　　“好吧，说阿卡多。我会让他就在军队的，就这样。”
　　“谢谢您，西克特舅舅。”
　　“呵呵，不用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