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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之兰 “谁?” ...
“谁?”
“请帖邀得谁?”
自然是“叔父”张廉。回屋放下药包。他以赤脚大夫偶尔接济丐帮的微末江湖身份到此赴会,之兰智囊兰二来请实属古怪……张泠紧跟着他,他停住脚步。
“厨房正备宴我不好打搅,药没有,你等我回来再说”
张泠默然,眼神忽然变得促狭。“侄女知道,只是兰二也请了侄女。不如顺路同去?”
张廉反应过来自己方才怨她冲动,白日自己还赌气管了闲事惹出王鸿辞来着。想必兰二是为白日之事承人情,遂不再疑心信步走向北院。
北院是主人居住。戌时将近,此间却灯火辉煌如昼。园中芍药遍开珠香,廊中还摆着几盆仙客来,更有夜色中一树辛夷亭边含笑。张廉所到处目不暇接,如此鲜花植被打理的极精贵,皇城鹤望轩也不过如此。张廉跟着领路的丫头瞠目结舌叹为观止连带左顾右盼。
到厅里除兰山泉还有两个人。一个熟人兰山林和一名老者,一色鸭卵青服饰,那老头穿的仙风道骨不食人间烟火。之兰这等气度的人物,想必就是声名斐然的庄主兰山亭。难怪有人叫他神棍,期颐之年老骥伏枥朱颜鹤发。这老头架子大,轻易不现身,张廉暗想大约是身份暴露了。回想方才装模作样多少有些面热。
“先生善者施药,老朽代徒弟感激涕零。”
“庄主言重了,木人不过举手之劳。”
他不点破兰山亭自然会意。
这时又有丫鬟引人来,是王鸿辞冯隽微。兰山亭请他二人入席吩咐兰山泉招待,自己拉着张廉进了内阁。张泠则挑了末席坐定。
兰山泉声如其人悠然丁冬,“一别经年,冯兄别来无恙?”
“托福。”
“哪里哪里,冯兄独来独往,半封书信都懒得提笔,何来托福之说?”
冯隽微尴尬,向王鸿辞投去目光。王鸿辞会意道“隽微整日醉心研案寻凶,江湖谁人不知何人不晓?”
“有朋友也不引荐。”
兰山泉对上鸿辞目光,后者抱拳。
“兰二沧海遗珠,天下人趋之若鹜!此番结交机会当自告奋勇!在下王问礼,双字鸿辞,延州蓝衣捕快,但请赐教。”
“不敢当,兰某诠才末学不过以勤补拙,大伙高冠厚望,头发都愁白了!”
鸿辞心道兰二当世庞孔,兰山林阿斗之庸,难怪他头发都愁白了。
不多时张廉随在兰山亭身后回来,他自往张泠身边入席,与她数度交换眼神。兰山亭目光跟随张廉身影才看见张泠,面色微讶。兰山泉也注意到二张互动,原本以为只是张大夫随身女侍,看来算错了。顿悔招待不周,投来歉意微笑,张泠回望点头。冯隽微思忖破丁掌,盯着张泠。
众人坐定兰山亭巡视一眼才开口,“白日蒙义士出手擒获不逊小人,观其行事古怪言语不通,着人审问。见他身有异符瞳仁碧绿,断为蛮疆外族!”
场内人等神色各异,张氏二人早已知晓未做言语。
“你二人与之交手可有反常?”
兰山亭朝张泠看来,她只好起身施礼道:“回庄主,那人出手不计后果肆无忌惮,再者衣着不凡,概是哪派公子哥出来游戏人间。”
“这位小姐所言极是,我没有补充。”
冯隽微只盯着张泠无心他人。兰山亭抚须点头。“请先生说话。”
张廉听言整整衣裳起身。
“蒙庄主信任,入内阁为兰小公子诊治。我见小公子脸孔奇黄,口冒臭气,神态惊厥浑身颤动不能言语,加之脉象燥乱。断为中毒所致。”
“中毒?” 冯隽微出声。
“兰小公子今日与异族男子缠斗,按理不该瞬息便败,恐怕是……”
“敢问是何奇毒?” 冯隽微打断张廉,大伙都看他。
张廉低头思索,“此症罕见,然则药草繁多一时难以断定。例如襄漠蛟牙花、贺凉友国黛殆子,或是胡斯奴独有苓卜叶……” 他答的中肯,心中有数也不宜直接道出。
“这些奇毒常人闻所未闻,先生又何以判定为此类?”
“这个好说,蛟呀三寸白,花茎深红仿若牙龈,一旦食之休克无力并有……”
冯隽微语调拔高,“先生切不可庸医误人……”
“冯公子何必步步相逼?”
张泠终于看不下去冯咄咄态度,大伙目光转到她处,张廉也意外。冯隽微又默了,大约目的达到。一时场上尴尬。
兰山泉率先打破“都是江湖朋友,大家坦诚相待啊,坦诚相待。”
兰山亭终于发话。
“是我疏忽竟忘了引见!列位莫怪,这位先生乃是前太医院判官蒋谦梅,蒋太医。”
兰二惊呼一声三步向前,“西襄温朵浓,南晋蒋郎中!” 他一把抓住张廉肩膀道,“还以为先生也醉心医术再也不入世了!今日得见三生有幸!失敬失敬!”
他一面感叹一面为张廉隐瞒身份稍作解释,张廉感激。
“兰公子过誉,浑世虚名何足挂齿。”
“如此冯兄满意了?先生这会有话不妨直说罢。”
他不轻不重睨了一眼冯,轻描淡写化解了气氛。张廉心中赞赏。
“兰小公子中毒以后服过月仙山泽所炼雪华丹,不见丝毫气色。雪华丹含天芒山句瞑莲心,可解千种热毒若为方才所说三者,绰绰有余。与此症状相同,见效极快药力持久、句瞑没奈何之毒,唯有逸当归与寿黄连。两种均为九桓斋首创。”
大伙面色瞬息冷凝。妇孺皆知,武林蛀瘤当仁不让便是应氏尖阁九桓毒斋。然则尖阁神秘堪比朝廷六扇门,九桓善药,二者狼狈为奸几乎无人匹敌。若这异邦公子哥与九桓斋有任何关联,其中利害不言而喻。
“事关重大,当禀告盟主再做打算……夜宴即将开席几位自去。”
兰山亭说完,大家各自告退。
夜宴,还是原来高台,仍是兰山林在上面举着酒杯慷慨激昂,时有人附和。张氏二人原来座位坐定,张泠还真有些饿了。拿起筷子伸向醉排骨,张廉先给自己到了杯酒。
“方才……”
他欲说还休,张泠斜瞟了他一眼,排骨未入口先道“那冯神断非要知道,告诉他何妨。”
“可是……”
“该查的,总有人来查。”
她似乎胸有成竹,夹了第二筷松花小肚儿,张廉仍然疑虑,直觉不祥,蔫蔫的将酒一饮而尽。
一边王鸿辞也在大快朵颐,之兰庄戒备森严规矩繁多,宴客菜系却又多又精。
“那女子十分可疑。”冯隽微道出心里话。
“观其年岁也吻合。”
冯隽微严肃,“非也,我看她武功阴狠注目如狼,恐怕不简单。”
王鸿辞瞧他皱眉沉思,淡笑几声,筷子渐缓。“不是谁都幼年一夜之间遭遇灭门之灾,身负血海深仇寄人篱下孤苦伶仃还要自研家门武学……”
王鸿辞理所当然的回答,咬了一口盐焗鸡,灌了一口酒。冯隽微不答他,显然不赞同。
觥筹间巳时已过。
张廉喝的微醺,他本来克制,今日不知为何半壶进肚,眼界都模糊了。恍惚间扫视客席,冯王二人没走。桌上摆着仨酒壶,王鸿辞手里白杯还没放下。他盯着他们走神一会,忽然一只手伸过来,张廉有些不明方向,顺势被那手扶着。
“廉叔?”
张廉不应,盯着张泠眼睛,身子摇晃视线流连到她鬓角薄肩。张泠从来不是风横醉落的美人,张廉曾在心里比对,既不是粉荷亭亭也无秋菊飒爽,更没有栀子色疑琼树倚,香似玉京来。蓦然回首,怎么看到了蔷薇夕颜?
慌忙转头向冯王二人,不见了。
“先生?”
又是谁?有些耳熟,是个男声。
“廉叔累了,我扶他回去。”
“我来帮你……”
你帮谁?张廉有些困惑,怎么醉了?他脸皮发烧,不知道走了几步,人声渐止。张廉搭着别人手臂心道,我又不重,多管闲事……走了许久,扶他的人放开了手。
他有些奇怪,迷糊憩息分不清过了多久。伸手摸了摸,摸进一个凉浸浸的地方……春被冻醒酩酊人,再看身边,什么粉荷秋菊,空余他一人而已。口干舌燥,起身摸到桌边,倒一杯夜茶一饮而尽。坐下来思索了一会儿,总觉有些古怪。不过是半壶小酒何致分不清张泠面目,又灌一口,余光瞧见案上一包药忆起她白日似是而非的感叹……张廉暗道不好,出门左拐张泠房间一把推开,果然不在!
王鸿辞站在之兰山庄地牢前,见到张泠来,她看到他眼中情绪一闪而过,好在夜色朦胧。
“姑娘。”
“公子。”
张泠站的比他高一台阶,王鸿辞却未变方位,规规矩矩的鞠了一躬。
“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张泠默了少顷,站到他那一阶。
“小女子姓张,单名一个泠。”
王鸿辞神色惊异,张泠看了他一眼补充道,“未取字。”
两人才算正式认识。
“王公子也来探监?”
王鸿辞淡笑两声。“是啊,异族无故入关,身为朝廷命官,职责所在。”
张泠点头,“不如顺路同去?”
她表情认真,王鸿辞也不知出于何种目的自觉点头。
两人翻过牢墙偷袭侍卫进去了,地牢空荡荡冷清清,难怪只有一个侍卫孤零零守夜。只是牢房众多,走了许久未见要探的人。
“不知姑娘探监要问什么?”
王鸿辞打破沉默,牢房安静,声音有些突兀。张泠走在前头手里拿着火折子,火苗被她呼吸吹的乱舞,她目光在橘红光影下明暗闪烁。
“尖阁应羽怀。”
那异族人被人审完绑在椅子上,不知是醒是昏。王鸿辞瞧见桌上有杯喝剩的茶,一股脑泼到他脸上。那人一醒,睫毛,嘴角都是隔夜的茶末。呸的吐了口唾沫。张泠站在他对面,王鸿辞靠后了些。
“说了多少遍我不知道?士可杀不可辱吗?”
此人衣着不凡言语不通本该有同行,抓进来这么久也不见有人来问,莫非是九桓斋弃子?身藏剧毒是要害谁?之兰庄的人审出什么?山亭神棍虽然象征性请了他这微末捕快,也不过是轻描淡写来一句“着人审问”再加“蛮疆外族”,观其行事风格毒伤兰山树不像计划……王鸿辞心中万千思绪。
“白日你说年前应羽怀失聪、目盲,死个透心凉,我问你,他因何而死?”
“因何?什么?不知道!”
一问,说到应羽怀明显轻松,到了最后四字又十分意外却不慌张,嘴硬。她停顿,王鸿辞以为张泠介怀他在背后正欲回避,张泠终于淡笑两声。
“如此,你不知他因何送命,却该清楚为谁所杀了。”
那人一愣,反应过来张泠原本就是想问应羽怀是谁杀的。她特意先问因何而死,不论承认与否,都明示他知道凶手何人否则不能清楚其死状时间。遂有些气恼踩了陷阱。
张泠丝毫不隐瞒自己直接目的,王鸿辞直觉她虽夜探地牢但坦荡胸怀十分可敬,因此安然等她问完,忽然张泠回头瞪了他一眼。
张泠人虽疏离五官倒是圆润,忽然眼神严厉,鸿辞原本走神胡思乱想被她瞪的莫名。
“有人来!”
张泠口气极轻,好在牢房安静。鸿辞回神她已经敲昏了那小子,鸿辞配合她从怀里掏出一条方帕抹了那贼脸上茶渍,一道躲到刑具后面。
张廉一进牢房,兰山泉即吩咐手下将烛火系数点上。他这边点着,张廉猴急凑到那异族人跟前探探颈脉,松了口气。
“有何不妥?”
兰山泉一派天真,张廉总不好告诉他自己怕张泠杀人灭口。
“只怕水土不服。”
兰二心道神医即是神医,这时候还关心人水土不服。
“那先生看看此贼身上可有解药?”
张廉一时情急只道自己关切山树年幼奇毒入体于心不忍,那解药常人分辨不得,必由他亲自来取。兰山泉也不知是好骗还是真信了他,带了他来。他一听兰山泉抱怨值夜的弟子偷懒就知道张泠已然来了,只是不知那异族人怎么还活着。张廉一面想着一面假意在那贼身上摸了摸……怎么是湿的?
“先生?”
兰山泉看他摸了半天,上前来询问。张廉扫视周围一看桌上有个茶碗,也是湿的。按理喝完这会碗该是干的,若没干,就是没喝完。此时它既是湿的,他们来前必然有人动了未喝完的茶,联想异族人衣服……他刚被审问,张泠还在这里!
此地空旷,只有一人半高的邢架背后可以藏人了。
张廉庆幸自己入眠不深,若张泠真的跑来质问又杀人灭口,冯隽微就在兰庄,凭他神断……只是此时他跑去指出张泠,解释不清,不指,等他们走了张泠势必下手……这可如何是好。
兰山泉奇怪张廉不答话,只顾冥思苦想,莫非此人真的水土不服?
“先生?解药没有不要紧,凭月仙一山之力还怕解不得?”
“兰少爷,其实老生有些话想问此人……”
兰山泉了然,“先生直说便了,先生的忙,山泉怎可不帮。”
他自然早就看出来张廉另有所图,陪张廉装傻罢了。张廉感激的向他作了一揖。兰山泉明白人,提着灯笼领着手下出了牢门。张廉等他们脚步声没了才回过头瞪着刑具架子方向。
“还不出来?”
张泠一走出来,张廉就要说什么,王鸿辞也出来了。张廉瞳孔瞬息放大。
“他?!”
张泠淡然的看着张廉要发飙的脸,后者一把抓住她的手出了牢房。走到五六个牢房开外,还是牢房,有个小窗,月光洗壁。
“我以为你来凑个热闹,开个大会便满足了?药也不吃,口口声声说着你打不过他,你还掺合着,怎么的觉得他傻大个好骗呢?”
“我没有。”
“你……”
“若不信我,跟来何用不如趁着夜色就此远走,以防受我连累。”
张廉被她驳的木然。
“王鸿辞,我只说打不过他,却不是杀不了。但我不会再乱杀人,廉叔。”
张廉奇怪她今日反常,正不知如何回答,张泠突然抖出袖中匕首直指张廉方向。
“你……”
张廉只听“锵”的一声在背后响起。
一道灰影与张泠缠斗,对方手里是个瓷碗,主要是在防守。张泠专挑要害,那人接的准,瓷碗被匕首嗑缺了好几个口子。
“我就是来给那小子送饭,你二人急吼吼跑进来吵架,反怪我顺耳!”
二人边打边说。
“夜半不休来给一个囚犯送食也是雅兴!”
那人无奈笑道:“都是失眠,彼此彼此。”
说着丢了瓷碗变个虚招要夺匕首,张泠闪躲一只手成爪攻向其腹,那人却一拐肘击张泠左手关节,待张泠吃痛后踢飞匕首钳住她手臂动弹不得。
张廉这才看清是个女孩,一身灰扑扑的短衣还束着小腿,像个刚练完功的女小厮。
张泠被牵制反而十分老实,女孩喘了口气。
“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大家各退一步,我放开你,你也不准再打。”
“我不信你。”
张泠冷冰冰的看着她,女孩没想到这句。
“你都打不过我了,还容你不信?”
张泠沉默,张廉也不出声,女孩更无奈。
“那怎么的,我一掌把你拍死,再捏碎这位脑袋,该干嘛干嘛?”
两人还是沉默,双方僵持了一会。那女孩手也酸了,终于忍不住。
“你二人所言我本无意宣传,奈何我长得不服?要不……要不咱们做个交易,我现下有个事情,你二人助我了了,我大可缄口,公平公正。如何?”
“我与兰山亭师从月仙泽陵老,是他正儿八经的师妹兰山鹿。”
兰山鹿表明身份,张泠略思索。关于此名江湖消息均语焉不详十分神秘,唯有与兰山亭不和明确,极少走动江湖。
二张对视一眼。
“好。”
两人都捏捏架酸的手臂,张泠正要开口,传来故意加重的脚步声。
王鸿辞心里奇怪二张谈话谈了这么许久,又不好意思打扰,只好特地弄出些声音来。不多时走到二张所在牢房,两个人沉默着看他走来。气氛如此诡异,鸿辞也是用心良苦,莫非适得其反?
“丑时将近,二位是?”
王鸿辞心情多少小小翼翼,二张却齐齐抬头瞪他。
“我与廉叔有些误会,方才解开,只是还有话要问那贼,王公子累了可自行离开。”
鸿辞不知道他们讨论的如何估摸是不想他参与,他原本也是好奇张泠,这会儿就识相自己退了出来。
王鸿辞背影消失,兰山鹿已经不在,二张原地沉默一会儿。张廉欲语,张泠先道,“走吧。”
张泠面色冷凝,张廉喉头一哽。二人走到原先牢房,那小子方才被张泠打昏,张泠将他拍醒,翻过他手腕,在他袖口找出一根牛毛细针。
“你随身携带毒针多行不义,大约想不到有一天命丧其下。”
张泠盯着他的眼睛,毒针对着他指尖。
“你不用威胁我,你毒不死我。”
那人自信满满,张泠摁死他的脉搏满眼冰霜。
“是了,我毒不死你。只是你的针实在做的精细,我内力一用,十指连心毒走心脉,你下半辈子,就省了舞刀弄枪,回乡耕农罢。”
那人眼皮一跳,冷冷讥笑两声。“武林正道!”
张泠运力,毒针扎进一半。那人痛得倒嘶凉气。
“你……”
“还剩一半。”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就是废我武功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张泠沉思,那人见她无动于衷面露哀求。
“我……我虽不知他为谁所杀,是听人说起他死前失聪目盲但十分硬气才知细节!”
“谁?”
“我我……我娘!她是九桓斋药娘江流画!”
张泠一听名字蓦然怔忡,张廉也摸不清缘由远远的站着。她原地沉思片刻,掉头要走。
“诶你……你得帮我拔出来阿!”
张廉急忙跟上,听到那人在背后怪叫又回头。
“怎么也是江流画的后人,分不清银针毒针?”
张泠一路沉默大步流星,眼看就到门口。
“张泠!”
张廉极少唤她名,张泠脚步骤停,却没回头。
“你走什么?兰山泉可能还在门口,想好如何解释了?想好也该与我通气才是啊。”张廉说着走到与张泠并肩,张泠面色隐在黑暗中,良久。
“解释不清,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张廉这才看清,张泠满脸疲惫眼光涣散,仿佛半句都不想多说。正待开口,后者抬脚走了,不留余地。
第二章了...这章对话比较多...总而言之请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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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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