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上课~ “我终于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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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烬看看楞在原地的宁，脸色由白转青，由又青转黑。半晌，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是不是该下去了？”
“诶？”悲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云烬反过来推倒，头倒在床板上，却被软软的床褥接住。
云烬飞快地跑下床，赤脚跑过地上，抓住将将要退出房间的宁，“宁你别想歪了！我们之间什么事也没有！”
宁先是一愣，随后很快地反应过来，伸手接住了云烬，听到云烬的话，心中微不可及地觉得有些诡异，这个场景似乎和她曾听过的丈夫捉奸的话本子有些相似。随后视线下移，她看到云烬赤裸着的双足，皱起眉头，“云烬为什么不穿鞋就下床了？”她以前赤脚过，赤着脚走在地上一点儿也不舒服。
云烬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说：“时候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去上课吧。”
“好……好呀。”宁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云烬连忙穿上鞋子，顺便狠狠瞪了还在床上的悲空，便急匆匆跟宁去练武场了。
……
今日的练习照例是转圈，经历了昨天的练习，所有人转的圈似乎都比昨天多了些，云烬也不例外。除了呕吐这一不美好的体验之外，她在无常门上的课似乎都美好至极。
今日的课程结束得早，是以云烬也没有等多久，练武场便只剩下了她与无常一人。
“准备好了吗？”无常突然说。
云烬心里突然出现了一种紧张感，那种感觉让她不自觉地挺起胸膛，大声答道：“准备好了！”
“那便开始吧。”无常点点头，正色道：“今日我要传授与你的是无常门某位前辈自创的武功，那位前辈武功资质不成，本是被放弃的弟子，却以惊世之姿创出独门武功，成了无常门的掌门。”说到这里，无常微微一笑，“我无常绝不放弃弟子，一切凭你努力与否，只要你肯努力，我必定倾囊相授。”
“修行第一步，压腿。”话音未落，云烬便被无常一巴掌拍在地上，双腿贴着地面形成一条直线，关节交接之处不断作痛。
好疼……云烬第一反应便是要站起来，谁料她稍一动作，无常的手便压了下来，那双手莹白如玉，压在她身上却似有千斤重，云烬只得停下。
无常的手不过压了一下便收了回去，云烬的身子没了束缚，便挣扎着想要站起。此时，头顶凉凉的声音传来，“若你连这都坚持不下来，便别再学了。”
云烬没抬头去看无常的神色，只是想也知道那表情必定是凉凉的，她若是动了，说不定那张脸上的神色会变得失望透顶。还是坚持一下吧，她心中的声音说。
无常站在云烬的旁边，若无习武天资，便只能用后天的努力来补，这是习武的铁律，因此那位前辈的方法便是锻体。锻体的痛苦，常人难以想象，当初的那位前辈也几次差点因锻体而陨落。
无常想到这，摇了摇头，习武之事全凭自身，云烬能走到多远，全靠她自己，她这个师父是插不上手的。
罢了罢了，若是她坚持不下来，也不配做她无常门弟子了，届时她也不会将云烬当做自己的徒弟。无常甩甩头，不再思考这个问题，从袖子里拿出一筒竹筒装的茶，抿了一口，惬意地闭上眼睛，果然是望和出品，必属精品。
云烬自然是不知道无常的想法的，她此时全副心思都放到了练习上。
一，二，三，四……六十六。云烬几乎是留着眼泪数数的，腿间的剧痛让她想忽视也忽视不了，在时间的流逝中，疼痛渐渐让神经变得麻木，却还是疼的。直到无常看她一眼，说已经行了，让她起来。她才晕乎乎地想站起来，哪知腿已然僵硬了，就算勉强用手撑着膝盖勉强站在地上，手一松，便又跪在地上。
无常皱皱眉，在她腿上按了几个穴道，云烬的表情这才轻松起来。无常的眉头却皱得更深了，看样子，刚才若是再慢一会，她的腿怕是要落下隐疾了。
好蠢的徒弟，要是再这么玩儿，那就吃掉好了。无常皱起眉头，当初青月就是像她这样，结果好几次险些把自己弄成残废，若是云烬再来这么几次，她不介意直接打断她的腿。
“今日的训练有些过量，你以后训练时，若是受不了了，一定要跟我说。要是不说，你就别学武了。”无常说罢，又补充道：“你青月师姐第一次压腿的时候也如你这般过量，要不是我及时发现，她的腿估计就再也好不了了。”说着，无常伸手拉住云烬的手，把她抱起来，放到练武场旁的小矮凳上。
“进了无常门，可还习惯门中的生活。”
“都挺习惯的。”云烬点点头，笑着答道，随即想起了今天早上出现在她房间里的讨厌鬼，问道：“师父可认得一个叫悲空的小男孩？”想到悲空，云烬的脸因气愤变得涨红，那家伙今早实在是太过分了，就算是瓜瓜叫他来的，她也一定要教训一下这个不懂礼节的家伙。
“他是你师兄，怎么了？”无常微微一笑，眼前浮现起悲空向她询问云烬时的臭脸，
“他……他今早得罪了我，我想教训他一顿。”云烬道，真相实在是羞于启齿，要是那悲空不幸武力值没有她高，那她一定好好收拾他一顿，看看他还敢不敢擅闯人家的闺房。
“悲空？”无常想了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叹了口气，道：“悲空那孩子也是个苦命的孩子，虽是出生在富裕之家，却患了种怪病。我当初云游之时碰上了他的家人，机缘巧合之下便收下了他。”说到这里，无常脑中浮现起悲空的哥哥——那个面无表情地把刀架她脖子上逼她收下悲空的王八蛋，瞬间炸毛，“才不是我愿意收他的呢，要不是那混蛋逼我，小娘才懒得收他呢！”
说到这里，无常的眼睛里似乎发出了光，“所以小云烬啊，快去收拾悲空吧。没事我不心疼。去吧去吧，顶多打完了扔回去，反正那家伙也够讨人厌的，让他糟心一下也不错。”
师父现在，似乎有些……不正常？云烬看着师父越来越癫狂的神色，心里直发毛，也不知道如何阻止，只好尝试着顺毛，“对，师父说得没错。那人逼你收下悲空实在是太过分了！听你这么说，我也很讨厌他呢！”
“对吧，那家伙简直就是混蛋。要是小娘再见到他，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块，不，大卸十八块。”无常气冲冲地说，似乎是想到什么，终于冷静了下来，蹲下身子，揉了揉云烬的小圆脸，笑着道：“云烬真可爱呀，今日的状况是突发的，以后要小心呢。”
云烬心里毛毛的感觉一直没有消退，现在看师父冷静了下来，忙不迭点头，不过，既然师父说悲空是患了怪病，那他肯定打不过她。等着吧，让本姑娘教你如何做人，云烬挥挥拳头，心情大好，冲师父道了别，便去了食堂用午饭。
再说无常，在疯狂的炸毛之后终于从人生的污点之中走了回来，习惯性地喝一口手里的茶，这才发现肚子饿了。原地站了许久之后，无常决定去食堂吃午饭，然后才继续下午的教学。
与此同时，无常门内的一间屋子里，黑布遮住了窗户，屋内只有一缕浅浅的，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突然，阳光照射到的地方出现了一张人脸，人脸因兴奋显得格外诡异，“我终于算到了，毁的良配。”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上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