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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妾身给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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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给福晋请安。”怀孕近两月的苏佳•婷妮见潇雨来看她,连忙请安。这苏佳•婷妮是苏召南的女儿,比弘历小两岁,是自从建府就跟着弘历的,虽说年龄比潇雨小,可资里却比潇雨深。潇雨带着惯有的微笑把她扶起来说:“婷妮妹妹这是怎么话说得,妹妹怀了四阿哥的骨肉,怎么能再行礼呢?要是有什么闪失四阿哥可不绕我。”婷妮的脸微微一红,娇柔地说:“福晋说笑了。”说罢,便要请潇雨坐,正恰巧弘历在这时候来了,见潇雨在倒是没多少惊讶,只是潇雨觉得怪别扭的,说了句:“臣妾先行告退了。”便回房去了。
在这深宅大院里,潇雨闲着也是闲着,时常与婷妮说说笑笑,倒也好打发时间。只是日子长了,难免也是无聊些的。转眼已是八月,自那次潇雨知道弘时是穿来的并且是赵阳后,便很是兴奋,只是那晚弘历很严肃地告诉她以后严禁接触跟弘时有关的人。潇雨也是知道这其中利害的,也就没有在于弘时见面。而弘时此时已是疾病缠身了,与潇雨也是没有往来。
“唉!”潇雨再次叹气,芸宁见了有些担心地问:“福晋,您可是哪里不舒服?怎么总唉声叹气的?是不是因为庶福晋怀孕的事儿?哎!您就是总把苦水往自个儿肚子里咽,还整天强颜欢笑的。”潇雨听了笑道:“我什么时候不舒服了?有什么时候强颜欢笑了?你在瞎说什么呀!”芸宁听了不解:“那您是为了什么?”潇雨摇摇头:“说了你也不懂,平白伤心。”其实潇雨是想去看看弘时,毕竟是见一面少一面了。
“请福晋安,四阿哥让您去前边儿用膳呢。”弘历身边的贴身丫环若儿过来说道。“知道了,我马上过去。”潇雨说。
“臣妾给四阿哥请安。”饭桌前,潇雨微微一福向弘历请安道。弘历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坐到他的身边。一旁的苏佳•婷妮酸酸地说:“福晋好大的架子呢,让我们等等也就罢了,可是爷也是等了您好些时候呢。”潇雨心想又不是她让你们等的,你埋怨什么?四阿哥还没说什么呢。前几日你我还相处得好好的,这才几天?就变着法儿的跟我过不去?但潇雨还是及和善的说:“妹妹说的是,下次我不会迟到了妹妹是有了身孕的人,是姐姐我疏忽了。”婷妮听了这话有些不自在:“福晋说哪儿的话,妾身可当不起。”
潇雨看了一眼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只顾埋头吃饭的弘历说:“这敢不敢当还不是爷说了算的?”婷妮本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弘历瞪了她一眼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尽管她是得宠的,又有孕在身,但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庶福晋,怎么跟堂堂嫡福晋抗衡呢?
饭桌上没有人说话,还真是应了那句,食不言。潇雨在心里想到。“小路子,你在门外鬼鬼祟祟做什么呢?”一直不曾开口的弘历说话了。小路子?潇雨望向门外,果然是看见了小路子慌慌张张的在门外徘徊。
“回四阿哥,奴才有要事禀报。”小路子见有了说话的机会高声说道。弘历一挑眉道:“什么事儿?说吧。”“这......”潇雨笑笑,都说是要事了,怎么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呢?“四阿哥,怕是有什么不便呢。”弘历不耐烦地说:“有什么不便的?有话快说!”小路子见弘历急了,也就不在支支吾吾,索性就说了:“回四阿哥,今儿下午,三阿哥病逝了......”潇雨一惊“啪”手中的筷子应声掉地,换来弘历别有深意的一眼。后面的话潇雨没有听见,她只记得自己以身体不适的借口告退回房了。
“回四阿哥,今儿下午,三阿哥病逝了......今儿下午,三阿哥病逝了......三阿哥病逝了......三阿哥病逝了......
“赵阳,弘时,病逝了?”潇雨反复呢喃着,就在刚才,潇雨猛然想起“爱新觉罗•弘时雍正五年丁未八月初六日申时卒,年二十四岁”。呵呵,潇雨苦笑,终究又是她一人了。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你不必讶异,更无须欢喜,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芒。
晴雨:
我走了,这次是真的走了,可能我们再也不会相见。记得在现代的时候我要去加拿大,临走前我什么都没对你说。我怕,怕我忘不了你。晴雨,你当我为什么跟你说我喜欢丽莎?正是因为她是你最好的朋友!我想接近你,可是却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怕你会拒绝我。
我以为,我去了加拿大不回来就不会再见到你,只是没想到我却因飞机失事来到清朝,更没想到的是竟然又遇到了你。晴雨,你知道我是怎样的激动吗?只是你我的身份却由不得我怎么样,你是弘历的嫡福晋,未来的皇后,而我,一个将死之人,不入当今皇帝圣眼的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我凭什么说我喜欢你?
晴雨,我本是不该跟你写这封信的,在这步履为艰的地方我清楚的知道这封信落入他人手中的后果。但我还是写了,你怪我自私吗?看完后,烧了吧。
赵阳”
“弟妹,这时候我再叫你一声弟妹。”前来送信的三福晋落尘叹了口气说:“我本不该来,可是这是爷临终前托付于我的,不管怎样我都得帮他把事儿办妥了。”说到这里,三福晋不仅拿起手绢抹了把眼泪。潇雨呆呆地坐在藤椅上听落尘的话:“爷他说,有些事情他本不想错过,只是碍于身份,有些事情他不能做;他很后悔早在当时为什么没有向你表明心意。”
说到这里不只是落尘,就连潇雨也早已是泪流满面:“他为什么要对你说这些?他难道不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么?说了这么一通来扰乱我的心可他自己却不管不问的一走了之。不负责任!”潇雨歇斯底里。落尘见她这样,原本已是惨白的脸更是毫无血色:“你说他不负责任?那我问你,他能对你负什么责任?他什么都做不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你什么都没有做,你不会时时刻刻在他身边,一个有夫之妇却可以得到他的心,可我呢?我是他的福晋,陪他风风雨雨的福晋,可是他却不正眼瞧我一眼!”
“他能把这样的事告诉你,还能托你带给我信就说明他是信任你的,你怎么就知道他心里没有你?”潇雨的声音软弱无力,突出阵阵悲凉。“你知道么?自那次他以我的名义请你过府一叙以后,就时常独自一人坐在凉亭里拿着这枚章发呆。”说着,落尘把弘时临终前交给她的刻有“晴雨”两字的章交给潇雨,落尘不明白为何这章上刻的是“晴雨”二字,更不明白它的含义所在。但潇雨知道,这是她送给弘时的,当时他还是赵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