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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这些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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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因为潇雨怀孕了硬是让弘历给关在了屋子里,本来潇雨就不是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儿,加上她认为自己心里压根儿就不把弘历当回事儿,所以便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对此弘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心想出去走走散散心也是好的。
所以四阿哥府中就出现了这样一幅靓景:四福晋坐在亭子里悠哉游哉地揪着那些濒临凋谢的花儿,身边的丫环紧张兮兮地拿着披风,经常时不时地来一句:“福晋,咱会屋吧?” 今儿也是这样。
“福晋,咱会屋吧?您风寒刚好,又有孕在身,这天儿是越来越凉了,要是您再出了什么差池,那爷还不得活剥了奴婢的皮。”
“行了秋桐,怎么我觉得你跟个管家婆似的?你以前在皇额娘那儿当差也这样絮絮叨叨的么?瞧你说的,是不是没有四阿哥在,你就不管我了?”潇雨含笑道。
秋桐一边给潇雨披上披风一边说道:“奴婢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管福晋您啊。”
“你呀就贫吧!”说着用手点了点秋桐的头。
就在两人嬉笑之时,芸宁却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福晋……福晋,不好了,不好了.”
潇雨听了有些不悦的放下手中被她蹂躏的不成样儿的花儿,轻声说道:“什么事儿值得你这么大呼小叫的?这府里的规矩都成耳旁风了?这话该不该说先在心里掂量掂量。”
芸宁听了有些委屈的福了福身,说道:“福晋恕罪,奴婢不敢再有下次。只是这事儿实在是……实在是……”
潇雨看一下干脆的芸宁这么吞吞吐吐的,心里一沉,面上不动声色的问:“到底怎么了?”
“回福晋,庶福晋小产了。”
“什么?!”潇雨听了猛地站起身来,却险些摔倒。吓得秋桐和芸宁不行:“哎呦!我的福晋,您可悠着点儿。”
“秋桐,你去喧太医,芸儿,你扶我去看看。”
秋桐连忙制止:“福晋,那地方不吉利,你是万万去不得的。”
芸宁也在一旁附和:“是阿,福晋,奴婢扶您回去歇着吧。”
潇雨瞪起眼:“没听懂我的话么?扶我去看看!秋桐,去喧太医”
秋桐福了福身说:“福晋,自您有了身孕以后,主子娘娘就在府里安排了太医以备不时之需。”
“那还等什么?还不去请!”
“可是那是娘娘给您的,这恐怕与理不合。”
潇雨一听冲着秋桐冷冷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什么与理不合,要是出了事儿你担待得起么?”见秋桐有些犹豫潇雨颇不悦的说:“还不快去!”
“是。”见潇雨真的生了气,秋桐便不再说什么,不声不响的去请太医了。
芸宁见劝不动潇雨,只得小心翼翼的扶她去。
到了苏佳•婷妮住的西跨院儿,就看见一盆盆血水从屋里端出来,潇雨紧紧攥着手中的帕子,试图来缓解自己现在的紧张情绪,或者不想让别人看出,现在的她,也很害怕。尽管她不晕血,但当她看到那一盆盆血水时,还是两眼一黑,要不是有身旁的芸宁扶着她,恐怕躺在床上的就是她了。
屋子里一个嬷嬷眼尖,看到潇雨来了,慌慌张张地走出屋:“呦,福晋,您怎么来了?这种地方可不是您该来的。这儿有奴婢在,您就放心吧。”
瞧着这位可以当她母亲的妇人,这么紧张她,虽然可能不是发自她的内心,但也让潇雨心头一暖:“这位嬷嬷,您还是忙您的,不用管我。我去看看婷妮妹妹。”
“福晋…这,您别难为奴婢。”
潇雨没说话,径直进了屋。
“给福晋请安。”屋子里的丫头婆子见了潇雨赶忙都停下手中的活儿。
“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太医还没来么?”
一旁的一个小丫环跪下说:“福晋恕罪,李嬷嬷看见庶福晋小产,情急之下请了皇后娘娘给您的太医……”
“不碍事,你带我去看看你们主子吧。”
“是,福晋请随奴婢来。”
“妾身给福晋请安。”躺在床上的苏佳•婷妮挣扎着起身。
“妹妹不必多礼。”快步上前按住要起身行礼的婷妮,潇雨有些怜惜的看着这位比她小一岁的妹妹:“妹妹节哀,你还年轻,这孩子往后还会有的。你现在呢,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身子,来年给皇家添个白白胖胖的小阿哥。恩?”
“谢福晋。”婷妮倚在床头无力一笑。任谁看了都心酸。
“谢我什么,你养好了身子,我就谢谢你了。”
“妾身的嬷嬷擅自用了皇后娘娘......”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潇雨打断:“说这些没用的做什么?四阿哥可来过了?”
刚才那的小丫环愤愤不平的说:“回福晋,爷不曾来,连一句话儿都没传。爷他都好长时间没来了,害得我们主子整天愁眉不展,也不怎么吃东西,加上前一阵子害喜害得厉害,本来我们主子身子就虚,太医说就是因为这个,我们主子才没了小阿哥。”
“凌儿!主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儿么?还不下去!”
潇雨听了一惊:“等等。”转过身轻轻问婷妮:“是个小阿哥?”
婷妮闭上眼睛,两行清泪缓缓流出,轻轻点了点头。
潇雨转过头对着跪在地上的凌儿说:“凌儿是么?你去请四阿哥来。”
凌儿有些哽咽的说:“福晋,奴婢方才去过了。可是爷身边的路公公说,爷他这会儿子子书房,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放肆!还反了他了,芸宁,你去!”
“是,奴婢这就去。”
婷妮轻轻握住潇雨的手,柔柔的说:“福晋莫要生气,爷他说不定真的有什么事儿也说不定。”
潇雨急了:“可不管有什么事儿出了这种事儿他都应该在你身边啊,再怎么样传句话也是可以的吧。”
婷妮笑笑:“今儿妾身这儿太乱了,东西也不洁净,都不能请福晋喝茶了。还请福晋海涵。”
“一杯茶么,什么时候不能喝?你好生歇着,我就先回去了。”潇雨按住又要起身的婷妮,“好生躺着吧。”
潇雨刚出去,就碰了迎面而来的秋桐。
秋桐见了潇雨,行个礼,叫了一声“福晋”,沉着脸就上前搀过潇雨的手臂。
潇雨皱了皱眉,略带戏谑的说:“这又是谁惹着我们的秋桐姑姑了?”见秋桐不答话,以为她是在跟自己赌气,便又说道:“方才是我话说重了,你别往心里去。这是上次四阿哥赏的翡翠镯子,你拿着,就当时我给你赔礼了。”说着,从手腕上褪下一只柔润艳丽质地透明的淡绿色翡翠镯子。
“福晋,您这是做什么,奴婢再怎么也不敢埋怨福晋您啊,奴婢不敢要这么重的赏。实在是那边儿的人忒过分了点儿,让奴婢气昏了头,还望福晋恕罪才好。”
“怎么回事儿?什么那边儿的人?”潇雨手里拿着被秋桐硬塞回来的镯子。
“就是庶福晋院儿里的。真真是没有个上下尊卑!她们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干擅自动用主子娘娘给您得太医。您发了话儿让她们用是您心善,她们这么着就是僭越,真真气死个人!”
“我算是听出来了,合着咱们秋桐嫌白跑了一趟啊。来拿着,就算是福晋我赏你的跑腿费了。”
“福晋的跑腿费还真是令人咂舌啊。”不远处的弘历调侃道。
“四阿哥万福。/奴婢给四阿哥请安。”
“呵呵,起来吧,我只是见着福晋拿缅甸进贡的镯子来赏人有些惊讶而已。”弘历盯着潇雨手里的镯子说。
“臣妾可容不得自己身边儿的人受丁点儿的委屈,即便是受了,那臣妾也要尽力补偿,总不能让身边儿的人吃亏不是?更何况秋桐还是皇额娘施恩派她来照顾臣妾的。四阿哥说是么?”潇雨看着弘历的眼睛,言语中似是若有所指。
“既是这样,那秋桐就拿着吧,省得福晋心里不舒坦。只是......”弘历走近潇雨,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也是福晋身边儿的人,福晋补偿我了么?更何况我还是你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