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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多事 I ,mi ...

  •   帝丹高中
      正是上课时间,传达室里值班的大叔昏昏欲睡,空旷的校门口由远及近悠悠走来的身影引起了他注意,他晃晃悠悠地直起身,看着那人穿着帝丹的校服,他又放心地躺回椅背,瞥了眼男生远去的背影,摇头晃脑地不住叹息。
      现在的孩子啊,这么迟才来上学...
      老头又推了推老花镜,疑惑地多看了他两眼。
      现在的高中男生...怎么这么矮?
      嚣张地走进校门的爱子自然不知守门大叔对她满满的槽点,得亏自家老哥还记得把帝丹的校服留在家里,才得以让她蒙混过关。
      当然,这个时候穿着校服在学校里乱晃,必有人拦住她。
      “这位同学,现在是上课时间,你怎么到处乱跑,是哪个班的?”正当爱子晃到一栋教学楼前,胖乎乎的教导主任踱着步子站到了她面前。
      “老..老师好,我是二年七班刚来的插班生,今天感冒不太舒服想去医务室...”爱子看上去像是吓了一跳,唯唯诺诺向老师鞠躬解释。
      “这样啊...那你赶快去吧,知道医务室在那里吗?”教导主任回忆里一番,想着二年七班最近确实来了个转校生,又估摸着他大概还不认识路,便热心地替他指了方向。
      爱子又不住地道谢,转头走向医务室。
      校医务室里,新出智明正在翻看一本新的杂志。
      “新出医生...”穿着帝丹校服的矮小男生往里探了探头,看见走在里面的新出后立马直起身,鞠了一躬,“你好,我是二年七班的学生,好像有点感冒了...”
      ...
      “嗯...已经39.8度了,你要不要在这里挂瓶吊水?”新出看了看书中的温度计,皱了皱眉。
      “我...我想回家再挂...”男生瞪大眼睛,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惊恐,表面上却又带着羞怯地摇了摇头。
      “呵..害怕挂吊针可不行,烧得温度可不低。”新出苦恼地看着面前的小孩眼中惊恐愈深,叹了口气,“这样吧,我陪你去找找你们的老师,让他联系一下你妈妈,怎么样?”
      “好...”男生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
      新出失笑,关了桌前的台灯站起身:“那走吧,你..是几班?”
      “二年七班,朱蒂老师...”男生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喏,这两盒药你先拿着吧,万一家里没有就糟糕了。”新出从药柜上去下两盒药,看了看身后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的小孩,“虽然烧了,但意识还挺清醒的,可要是加重了一定要挂吊针啊。”
      “...是。”
      “走吧,我带你去办公室。”
      ......
      朱蒂哼着歌刚从洗手间出来走回办公室,就撞上了带着少年走来的新出医生。
      “朱蒂老师。”新出客气地和朱蒂打了声招呼,“这儿有一个你们班的学生,发烧了,麻烦你帮忙联系一下他的家长。”
      朱蒂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少年,刚想说自己班上并没有这个人,却又觉得眼前的少年像极了她曾经见过的工藤新一和江户川柯南,否定的话未说出口便又咽了回去:“好,交给我吧,辛苦你了新出医生。”
      “没关系,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新出医生微微一笑,转身又叮嘱了男生几句,才调头离开。
      朱蒂见新出离开,调转目光谨慎地看向少年,却见方才少年脸上的胆怯早已消失不见。
      爱子微笑地看着面前笑容不在,面露警觉的女人:“朱蒂·斯泰琳调查员,你好。”
      “聊公事,是不是该换个地方。”
      ......
      朱蒂目光呆滞地盯着眼前人,脸上是难以掩饰的震惊。
      谁能告诉她,就开车出了个校门的功夫,后座的那个俊美的少年就活脱脱变成了一个女生。
      “呐呐,Judy你不必如此惊讶,只是变个装而已,谁能保证学校里没有监视你的人呢?”爱子笑着解释,“还好你当时圆了我的话,要不然可有的解释了...唔,相信你的车里应该是安全的。”
      “这你大可放心。”朱蒂认真地开车,眼睛则通过后视镜观察者对方的反应,“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Gloria,FBI特别调查组E组队长,你觉得车上是个谈事情的好地方?”爱子把证件扔到副驾驶位,随后两眼一闭靠在后座上,“找个地方吧,还有,把你的搭档,卡梅隆叫来。”
      朱蒂刚想再说下去,却被对方话里的不容置疑以及强硬的气势给压了回去,她静默片刻,调转车头向一个地点驶去。
      “这件事本来是发生在美国的无需和你们说,但是因为和组织有关,你们又是暂住日本调查组织案件的人员,所以还是知道为好。”爱子把玩着手里的手机,看向对面三人,“你们知道...RUM吧?”
      两人静默,相互对视了一眼后点头。
      组织中的人以酒为名。RUM,17年前在羽田秀司被害一案中出现,后各方势力对他的消息得知的越来越少,甚至几近没有。大家只能从从潜伏在组织的卧底传来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他——身手不凡、地位崇高、行踪神秘的深得那位先生信任的组织二号人物。
      “是...RUM出现了吗?”朱蒂提问。
      “她一直都没隐藏过。”爱子轻笑,“只是这次有人胆子大了点。”
      她从手机中调出一条信息,推到二人面前。
      “I will come,0:00,30,May,do not miss your death time.
      From Rum
      以上是Rum给Larimosa的死亡通告,据目前调查结果,此人与组织并无直接牵连!
      发件人:F”
      “这是我的组员发给我的,RUM的死亡预告函。”
      “今天,已经是五月三十一号了,那...那个女人?”朱蒂讷讷地抬起头询问。
      “死了。”爱子淡淡地放下咖啡杯,语气平静得通知他们该吃饭了一样简单。
      “为什么?不是告诉警/察了吗,没有人保护她?”
      爱子嘲弄地看了一眼发问的朱蒂:“你们来了日本之后,变的这么天真吗?”
      “这个女人是第一个胆敢把组织杀手的死亡通告交到警方手上的人,这么突兀,如何断定这是真的求助还是一个诱饵?”
      “所以?”
      “既然我们无法确定她到底是不是诱饵,那不如就当做我们的诱饵,这样两方都不亏。”爱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们派人潜入那个女人的房子,装了几个针孔摄像头,哦,还派了几个狙击手。”
      “...”朱蒂和卡梅隆无言地对视了一眼,眼前的这个女孩看上去超越年龄的成熟,他们不知是该说她太冷血,还是冷静得过分。
      “跟你们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们,别那么蠢。”爱子冷眼看着两人的互动,“你们现在进行的不是过家家,是不是危险到了面前你们才有意识?”
      “你们的队友..就是这样牺牲的?”
      “胡说什么!秀他是为了...”
      “为了什么,道义立法?原因我不并想知道,但他曾经是组织的卧底还愚蠢地暴露了,这一点就足以让他活不下去。”爱子耸耸肩,“你们的队友用生命让你们靠近他们近一点,不是叫你们这么挥霍的,要是受不了早点滚回美国,坐在办公室里整理档案吧。”
      爱子站起身,最后看了他们一眼:“我和你们虽目的相同,但是行动互不干涉,你们好自为之。”
      “等等,你刚刚说的RUM?”
      “这是我的事情,顺口一提罢了,与你们无关。我说了,你们没资格干涉我的行动。”爱子走了几步,又顿了顿,“算我没事多个嘴吧,朱蒂,我们既然有着同样的身份,那就别辜负了自己的价值。”
      朱蒂想追问的脚步蓦的止住。
      卡梅隆拍了拍她的肩让她回神,又用眼神示意她看桌面。
      空位上的餐巾不知何时被折起了一个角。
      朱蒂表情肃穆起来,不着痕迹地将它抹平,将这中途摸到的纸片压进手心。
      示意了卡梅隆,两人一齐离开咖啡馆。
      “两点钟方向的装饰树,十点钟方向音箱。
      RUM将至日/本,以下是我联系方式:...”
      车内,两人对视一眼,相顾无言。
      ......
      “
      ‘Rum是个女人。’
      ‘女人?’
      ‘不会错的,我们看得非常清楚!黑色长发,身材高挑,一米六八上下,非常漂亮、年轻的女人!’
      ‘非常年轻?’爱子质疑般的重复,不是她不相信下属的辨识和回报能力,而是这时间差异上...
      十七年前RUM就已经存在了,再怎样现在也该三四十了...
      ‘是啊,我们也很奇怪,按理说她在十多年前就出现过,现在最少也四十岁了,但是我们把那仅存的那段反复看了很多遍,身手矫健,真的是非常年轻的女子,单从长相上看大约20岁都不到...’
      ‘仅存?’爱子皱眉打断他的话。
      ‘是的,摄像头在RUM出现后10秒左右就被她一枪击中了,正脸加侧脸出现的时长只有三秒多。’电话那头不住地叹息,毕竟他们是秘密安装的监控,被害人做的位置、拍摄角度什么的他们还真无法操控,‘我们这边推测,可能这个RUM是假的,或者就是易了容...’
      爱子默默听着对面的絮絮叨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还有一种可能...
      可是,除了这个,似乎还有点不对劲的地方...
      ‘出现十秒左右发现了摄像头?’
      ‘啊...是的。’
      ‘你还在现场吗?’
      ‘在的。’
      ‘现场勘查完了吗?’
      ‘还没有,正在进行。’
      ‘没意义的地方就不要查了。’爱子叹气着揉揉眉心,对那繁琐冗长的侦查形式再次报以鄙视,‘既然是庄园,应该有树吧,而且是那种正好在受害者死亡房间窗外的树...你爬上去找找,大概会有个卡片或者信之类的东西。’
      十秒钟找到摄像头,凭FBI高级探员的能力不可能这么快被找到,更不可能一击即中毫无犹豫,所以,FBI高层中必然混入了组织的人,但若是知道了具体方位,10秒钟又太长了,所以,她是故意让我们看到她的。
      再加上和组织没有任何关系却无辜惨死的女人,递到了FBI的信...
      这大概就是挑衅。
      爱子现在甚至怀疑选择这个女人只是因为她地点合适。
      还有那封信,或许根本不是那个女人递出去的,毕竟谁会把这种东西直接递到FBI?
      若真是如此,那她该不会只是杀一个人这么简单。她既然想让我们认识她,就必然会留下更多线索,按照一向的作风,房子是会被烧毁,是无用之物,那她想留下的一定不在房子里,其他明显的地方....
      ‘啊,真的有东西。’对面的呼喊声拉回了爱子的思绪,‘头儿,是一封信。’
      ‘拆开,拍照片传给我。’爱子的声音镇静且冰冷得让对面的人心底升起凉彻骨的寒意 ,挂掉电话一刻不敢耽搁地开始处理。
      不到一分钟,一封邮件传来,森冷的白纸是打印机留下的黑色字体——
      ‘You qualified to enter my game
      RUM
      6/1 Japan
      Game Start’”
      ......
      “叮铃铃”
      清脆的下课铃声打断了爱子的回忆,她迷茫地抬起头,看着脸黑成包公的老师瞪了她一眼后怒气冲冲地走出了教室。
      “今天是复习课,他写了一黑板的内容让我们抄写演算。”前排的越前少年慢悠悠地整理着书包,一边为上午旷课下午似乎趴在桌上睡了三个小时的后桌解疑。
      全班就你最悠闲。
      爱子:“.....”
      是吗?
      ......
      又是正常的一天训练,由于结束后少女被龙崎教练留下来谈话,越前少年便理所当然地在外面等她,在众人的唏嘘声中自顾自地练习壁球。
      等工藤少女开完会出来看到越前的网球包然后辗转到网球场后侧找到还在练习的少年,已经是一小时之后的事。
      看到少女找来,越前停下击球的动作,拎着球拍走近她。
      “呐,今天下午你怎么了?虽说你是挺懒的,但难得看到你...”
      “你在紧张?”爱子转过头,目光直视着少年,虽然用的是问句,却是不容置疑的语气,“紧张什么呢?”
      “切,还差得远呢。谁说我紧张,你睡一下午我问一下也不至于紧张吧。”
      “呵呵。”爱子笑着看着他,少年的眼睛避开了她的凝视,“呐,你难道没发现你一紧张话就会变多吗?我才也不是因为我...我没来前你一直在打球,可效果却不是很好,看看这七上八下的印子就知道了。”
      爱子指了指墙。
      “你在想事情,应该与网球有关。”
      “是因为手冢部长的话吧?”
      越前握着球拍的手一紧,随后慢慢放松:“有没有人说过,这样的你很可怕。”
      “看来我猜对了?”
      “我看你早就知道了吧,只是想找个契机跟我说。”越前斜了她一眼,“切,青学的支柱,就算他不托付给我,我也迟早会抢过来的。”
      “只不过现在,感觉怪怪的,感觉心里多出了什么一样。”越前把最后一个拍子放进球包,直起身皱着眉看了看夕阳。
      “大概是因为,在你无察觉的时候,你已经被架上了重担。”爱子重新看向光晕下的少年,“荣誉的重担,这事关责任与信仰。”
      “责任?带领青学走向全国第一,这当然会实现。”越前偏偏头看向他,琥珀色的瞳孔里是无所畏惧。
      爱子凝视着他,心头一叹。
      果然,还是个孩子啊...
      在天使之城渡过的十几年时光里,没有成群的朋友,没有繁琐的社交,有的只是一个明黄色的小球、一支球拍、一个球场...它们足足地织起了他的十二年。
      爱子突然懂了南次郎为什么要举家迁回日本,让他进入有恩师在的青学;懂了手冢为什么要提起青学的支柱,要一次一次地同他比赛。
      天才是让人羡慕的,但他们没能看见天才的孤独。
      他们想带他走出那个孤立的世界。
      人是活在这个世界、这个社会上的人,不会一辈子照着自己所想的那样子一直走下去。虽是来时一个人,去时一个人,但却不可能形单影只地从生走到死。年龄的增长预示了一个人注定要学会交际、学会承担、学会痛苦,把他从一个自我的纯白的图纸上剪去,画上华贵的服装,勾好亦真亦假的笑容,粘贴到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声色犬马的宴会上,从一个孤立的自我,变成一个人,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蜕变、成长。
      她私心并不想这样。
      她无法想象当这双纯粹的琥珀里掺染上杂质的情形。
      更无法想象当未来的某一天,他们在人群中愈行愈远后,他彻底地忘了她。
      一瞬间的,她魔障般地想把这个话题含糊着混过去。
      “责任...”爱子干涩地开口,“有的时候与梦想挂钩,有的时候关乎你的信仰。”
      她放弃了,她还是想告诉他他应该知晓的东西。
      “但更多时候,你不得不承担上一些责任,哪怕你不喜欢,也要坚持下去。”
      她想把她所理解的告诉他,和旁人一般,引领着他进入这个光怪陆离、灯红酒绿的世界,“责任有的时候,是一种负担。”
      “这是我所认知的责任。”
      爱子眼神略迷离地从远处收回视线。
      “想知道这种负担是什么感觉吗?”
      越前被她这句话问得莫名其妙,思索着是不是自己的日文理解水平还不到家,刚转过头来想要问清楚,却措不及防地猛然一推按在了墙上,下一秒,一只冰凉的手附上了他的脖颈,一点一点地收紧。
      “阻断呼吸几十秒,你的肺部就会有难以忍受的灼痛感,接着你会因为缺氧而产生眩晕感,眼睛会开始充血,你的大脑会惊慌失措,不计后果地为了让自己活下去而切断生命体的其他功能,你的四肢会麻痹脱力,然后陷入恍惚状态,并开始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肌肉痉挛,几分钟之内就会死亡。”
      “责任压在身上的那一刻,便是这种感觉,动弹不得、挣脱不下,只能顺从地奋力反抗,祈求一丝呼吸的余地。”
      说这话时,爱子眼神冰冷,仿若杀手在处理她的猎物般无情,越前感受着脖间的束缚越来越明显,正想开口问她是不是疯了,那爪子却又有了松动的迹象。
      “强烈的求生欲会促使你反抗,挣脱那只扼住你致命之处的手。”
      “人的潜能往往会在绝境中被激发出来。”
      “虽是动力,却也不要过分看重,要不就弄巧成拙,作茧自缚了。”
      爱子松开手,慢慢往后挪了几步,垂眸掩去眼中的仓皇。
      她方才,又失控了吗?
      总是这样被负面的情绪笼罩,控制不住该怎么做。
      她都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把那黑暗的现实生生地剖在他面前。
      甚是,差点掐死他?
      最后那生硬的转折,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爱子不动声色地调整了呼吸,扯出一抹笑容:“总之,手冢部长把青学交托给你。是相信你的能力,相信我们会一直赢到全国大赛的。”
      越前早已离开的手的束控,听到她最后的一番话后静静地看着她:“所以,只有强者才会被赋予更多的责任不是吗?若是想成为最强的人,那我也得比别人承受更多才对。”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吗?
      爱子心中嗤笑,明明是她来帮他的,到最后,需要劝慰的人,竟然还是自己...
      最近的心理状态倒是越来越差了。
      浅蓝色的眼眸弯弯地笑了,幸好,身边还有一朵向日葵吧。
      缓过了神,爱子舒了口气,话锋一转:
      “话说越前,你也太冷静了点吧,我掐着你的脖子,你一点反抗都没有,连心率都没有加快。”手下的颈动脉至始至终平稳如一条平铺直叙的线,没有半点加速,“你太相信我的人品了吧?不怕我针对你做什么吗?”
      少年撇头看着恢复本性的少女,缓缓地摇头:“你不会。”
      爱子微垂下头,呼吸似乎错乱了一下。
      不知是觉得这句话冲击力还不够,还是刚刚的话未说完,少年继续补充道:“我相信你。”
      这话显然更有力度,那颗即使面对再恶心的凶案现场也照常工作的心脏,在此时,却好似骤停了一秒,然后以比平常快几分的速度跃动起来。
      呐,越前,最可怕的人,是你。即使我什么都不说,你也能猜到我的全部心思,即使是在最不经意的时候,也能一击即中我的要害。
      那双眼睛太过清澈,清澈到可以洞悉世间一切,清澈到一眼便能辨出真实与虚假。
      那真挚激的她差点掉出滴泪来。
      爱子不再看少年,转身拉着少年的胳膊:“走啦,都几点了?再不回去伦子阿姨要担心了。”
      “切~她大概以为我去街头网球场打球了。”
      “那你就不饿吗?回去吃饭。”
      两人推推搡搡地走向校门口,吱吱歪歪地争吵声沿着寂静的小路散开。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可生活没法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
      工藤宅
      洗漱完毕,爱子回房锁上门,又皱着眉看着手机上的两张图。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感觉错误,总觉得这两张纸条后面还藏着别的内容。
      “I will come,0:00,30,May,do not miss your death time.
      From Rum”
      “You qualified to enter my game
      RUM
      6/1 Japan
      Game Start’”
      爱子在纸上慢慢誊抄下这两句话,又用笔一字一句地指过去。
      “0:00,30,May...日期的形式是错的,You qualified to...语法上是错的,是无心之失,还是说为了追求某个目的故意这么写的?”爱子用笔标记处这两处,随后,笔头又在6/1处停留许久,眼睛缓缓睁大。
      6/1...忽略掉纯数字,每六个单词取第一个单词...爱子用笔逐一圈出,圈完最后一个,手中笔一抖掉落在地。
      I ,miss ,You ,RUM
      现在是东京时间——6月1日,零点十分。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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