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疾驰在大道上。 “已经过了两点了,比赛早就开始了!”毛利急切地看着手表,“快点赶过去啊!” “可是,就算我们到了那里,没有票我们也进不了场啊...” “这有什么?只要有气势!有气势!”毛利大吼着。 “气势啊...”阿笠博士无奈地笑着。 另一边,柯南仍在不停地打电话。 “怎么,柯南?阿波罗的电话还是打不通吗?”一旁的小兰担忧地问。 柯南默默挂掉拨给爱子的电话,重新打给了阿波罗:“大概是进了场了吧,可能听不到电话...喂,阿波罗吗?” “柯南?不好意思在观众席不好接电话,这个时候打给我,你是不是已经破解了暗号了?” “啊...不,还没有。” “那你怎么这个时候打给我,我正在看比赛呢。”阿波罗失望地抱怨着。 “那.. 那个,等一下!”柯南终于组织好了语言,“你们进场前遇见过什么人吗,过来找你姐姐或者你妈妈的?” “嗯...是有遇到了我姐姐的粉丝,他们认出了妈妈,还送给了她一只巨大的玩具熊。” “那你姐姐现在状态如何?” “额...比赛才刚刚开始,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啊...”阿波罗回想着,奇怪地问,“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些呢?难道这个会场出了什么事?” 一群人慌慌张张地凑过来同他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不不不,不是。我们也想看你姐姐的比赛,所以...不知道你有没有多出来的票。” “多余的票?”阿波罗皱了皱眉。 场馆外 “这个时候怎么可能有多余的票嘛,比赛早就开始了,现在应该人满为患了吧?”阿笠博士叹息着,“好不容易知晓的凶犯的暗号意思。” [可恶,既然如此...]柯南咬牙,默默地举起了手表型麻醉枪。 “喂喂喂,新一....” “Oh,sleeping detective.Are you here for the game”画着精致妆容的妇人笑眯眯地冲着他们走来。 ——·——·——·——·——·——·—— “Let!”裁判冰冷的声音通过话筒回荡在中央球场的各个角落。 “阿拉阿拉,草地女王今天的状态并不是很好呢。”RUM失望地叹了口气,与人平平常常聊天似的冲爱子笑笑。 “我倒是觉得这在你的意料之中啊。”爱子用手撑着头部,向对方调皮地眨眨眼。 “啊啊~你可冤枉我了呢。”RUM无奈地摊手,“你不信吗?” [鬼才相信你!]爱子瞪了她一眼,转过头不在理会看上去悠闲自在的某人。 哈迪斯萨巴拉对米涅芭的仇恨来源于他母亲的死亡,所以,他在这里想要终结的,不是米涅芭,而是她母亲的性命。 以哈迪斯的自负,他一定会录下米涅芭母亲被炸的全过程,那他坐的位置,大概就是在她们的对面。 至于自己现在的位子,爱子懊恼地咬着嘴唇,她不知RUM想如何,RUM大概买下了这个球场所有进出口场区的票,可不知自己现在做的这个,不知道是离哈迪斯最远的...还是最近的。 “啊啊~不知道我们的草地女王会怎么应对呢?”RUM笑着看着场上的米涅芭,不在和爱子说话。 爱子默默将头转回场上,她应该不止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来的,那样对她毫无意义...她大概,是想试探我们,如果是这样,哥哥来伦敦应该也不是巧合... 若是她是想看我们如何解决这次事件,那她本人就不该离哈迪斯太远,否则不易控制;而且如果哈迪斯在对面场区的话,没有门票的我们根本无法进入那片场区,那这次设计就没意思了... 爱子闭眼沉思,她有种感觉,哈迪斯就在她们附近的场区! “又到了米涅芭发球了...”RUM在一旁自言自语着。 爱子瞥了她一眼,总觉得...她在提醒着她什么。 她又把注意力集中会场上,依旧是米涅芭发球。 “Let,first service!” 一直在擦网啊...爱子认真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米涅芭的发球姿势没有任何问题,理应是打到了目标位置啊... “0-6” 每一球都有两三次的擦网,然后就是随手发了一个力道很软的发球,而且也基本没有接的意思...可她发球时注意力还是很集中的啊? 所以,她的重点在发球上,她想通过发球求救吗? “不愧是草地女王,就算是一直擦网,发球的落点也很集中呢?” 落点集中? 爱子蓦地抬头,这是...盲文?! 对啊,米涅芭的母亲双眼失明,所以她本人也是精通盲文的。这么说来,她是知道了罪犯的意图的,那该怎么样做...才能让她告诉我接下来的信息呢? “I help you!”突然寂静的球场上传来了嘹亮的喊声,正屏住呼吸等待发球的观众们吓了一跳。 “I’m the Holmes’s apprentice.”柯南在观众席的过道上挥舞着双手。 米涅芭呆滞在发球的姿势上,跌落的网球缓缓地滚落到一边。 霎时间,四方喧哗。 隐藏在观众席的哈迪斯露出了嘲讽的笑,“那个小鬼...竟然自称是福尔摩斯的弟子。” 在场外观看大屏幕的毛利一群人:“柯南,他到底想干什么?” 米涅芭静静地看着他,脑中想起了弟弟的话,“那个男孩啊,虽然是个戴眼镜的小鬼,但他的脑袋真的很好,是福尔摩斯的弟子哦。” “他说要帮我的意思,难道说他读懂了我的信息?”开场以来一直紧闭的嘴角终于露出一抹微笑,“Oh. You can help me But you are so small” “Oh...of course.”柯南没有料到她会这样回话,尴尬地应了一句。 周围的人发出了善意的微笑。 [既然你敢自称是我最敬爱的福尔摩斯先生的弟子的话,那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米涅芭再次瞥了他一眼,握紧了手中的网球。 比赛再次开始。 对面的看台上,爱子轻抿着唇,脸色有些微微泛白。 “嗯,福尔摩斯的弟子啊...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嚣张吗?”RUM托腮思考着。 “...他是寄宿在毛利叔叔家的那个男孩,大概是毛利叔叔解出了所有暗号和求救信息但不方便进来所以派他来的吧。” “哦?”RUM吃惊状,“还有求救信息?不愧是毛利侦探呢!还有啊,让一个小孩子来,只有小孩子这样大吼大叫出来才不会引人怀疑。真是深谋远虑...” “米涅芭通过球网改变球的线路,通过发球打出点字进行求救。”不知道她后面的话是否有话外之意,爱子选择了忽略,“但米涅芭应该已经知道他的意思了,开始打出新的点字,大概是想传递罪犯的意图。” “那她打的点字都是什么意思?”RUM眨了眨眼睛,好奇地盯着场地,却不想爱子半天也没有回话,她困惑地转过头去,发现对方正用手机搜索着26个英文字母的盲文形式... “...” [GAME SET DEATH MOM] 几局发球,米涅芭传来了所有的信息,比赛也因此进入了抢七局。 米涅芭将毛巾盖在脸上纾解疲劳,脑中依旧担心这自己的妈妈。 “就算被对手领先了也不要放弃,缠住对手,加油米涅芭。”身后不远处看台的阶梯上,男孩用日文大声地向她鼓劲。 [被领先?缠住?]米涅芭手上的动作一顿。休息时间结束,她再次握起球拍走向赛场,[我明白了...就看你的了,福尔摩斯的弟子...] 抢七,6-5,冠军点。 “真是厉害的拉锯战...” “已经来回超过30次了吧” 爱子明白米涅芭的意图,这种冠军点上的拉锯战,每个人都会全神贯注地去看,那么其中那个呆坐着不动举着个摄像机的人,他所关注的,一定不是这场球赛! 而且... 爱子看了看在自己正对面看台上的柯南,他能进来是拿的认识的人的票吧,米涅芭的弟弟...也就是说,他现在所在的那个场区,是米涅芭母亲所在的场区,那么,在他正对面的这片场区,就是哈迪斯可能潜身的地方! 最后一排的位子,阶梯式的座位排布,提供了很好的视角。爱子端坐在座位上,眼神扫描式的一排排看过去,在略过一个人时一顿。 是他! 对面的柯南也将眼神锁定到他的身上。 爱子看着坐在前排的哈迪斯,双肩略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不动声色地瞥了眼一旁的RUM。 [她是事先买了所有场区最后一排的票,再在确定了哈迪斯所在的位置之后带我来了最近的一个。可是,如果这次的案件是他们促使的,她又为什么要帮我?若与他们无关,那她特意让我看这场比赛和这场案件的目的是什么?] 爱子情绪复杂地看着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看不懂一个人。 此时一阵阵喧哗声传来,爱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7-6” 米涅芭输了? 那...那么... 爱子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这个有些失常的时候在这个激动的时刻显得并没有那么突兀,RUM缓缓抬起头来看着她,嘴角扬起一抹不知名的微笑。 爆炸决不能发生,爱子在脑中迅速思考着解救的可能方案。 “Challenge.”场上米涅芭的声音引来了新一轮的寂静。 大屏幕上传来刚刚那一球的鹰眼拍摄结果。 “Out!”裁判的判决声在此时如同天降的福音,观众们一阵欢呼,柯南几人也长吁一口气。 比赛从抢七6-6继续。 一场惊魂之后,米涅芭很快找回状态,迅速拿下抢七赛,比赛进入第三盘决胜盘。 爱子继续盯着哈迪斯的位置,想着该用什么办法解决掉他。 “看来你已经找到人了。”RUM托腮眼神不移地继续看着比赛。 听闻此言,爱子眼神一凛:“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呵呵。”RUM闻言只是一笑,“其实,你不必要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我不会伤害你的。” “呵呵!”那昨天拿枪指着我的人是谁? 不管怎样,这个时候不能让哥哥出现,他的票也没有办法走进这个场区的....吧? 不知为何,爱子心中仍有种不祥的感觉。 “Please,let me in.” “I have told you, this is the wrong place for your ticket.” “I must find someone before the game is over.”柯南焦急地和保安大叔沟通着, “I will come back right away, please.” 饶是如此,保安大叔依旧坚定地摇了摇头。 “You might need this”一个黑发女人走进,“When this boy running to me, we happened to change our ticket.”说着,她把手中的递给保安大叔。 “Well, you can enter here then.”保安大叔查看了票券,点了点头把票递还给她。 “太好了呢,快进去吧小弟弟。”女人笑着转向一旁还未反应过来的柯南。 [日语?] “啊啦?你这个孩子,还在这里拖拖拉拉地做什么?”女人看他呆滞在原地不动,有些生气,把票塞到他的手里,“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犯人,还不快去!” “再不抓人就来不及了哦,新一。”女人褪下墨镜,俏皮地冲他眨了眨眼睛。 “老妈!”柯南吃惊地长大了嘴巴,“嗯,我知道了。”柯南转身准备进场。 “啊啊,还有。”有希子喊住柯南,“小爱也来看了这场比赛,她不知道这里有案件,你要是看到她了,要注意她的安全啊。” 柯南转头看着有希子担忧的神情,慢慢点了点头:“好。” “话说回来,新一要怎么抓住罪犯呢?”看着柯南的身影消失在过道里,有希子拿下了帽子和假发,无视了一旁的保安大叔一脸震惊到想要报警的表情。 “不用担心,只要慢慢靠近罪犯,再用他那个手表型/麻/醉/枪/...” 看台区 爱子看到缓缓走进来的柯南眉头一跳,随机没有任何表情的站起身,不带痕迹地挡住RUM能够看向柯南那边的视线。 如果手表型/麻/醉/枪/被她发现了,难保她不会根据这个查出些什么。 爱子低下头冲困惑地看着她的RUM一笑:“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说完便准备离开座位想哈迪斯走去。 “Oh, you are Holmes’s apprentice.”所以说,意外时时刻刻都会发生,女人的说话声引来了周边一群人的注意以及惊呼声。 包括哈迪斯。 “什么?”哈迪斯不受控制地站起身,“难道说,他已经知道我在哪里了吗?” 他这一站,引起了多方注意。 爱子停下动作,站在原地死死地盯住哈迪斯。 这么一来他一定会提前引爆炸弹,想直接走过去解决掉他是不可能了,那么,爱子环顾四周,看了看右手边的RUM和左边一直空无一人的座位,眼光挪向了前排观众的网球拍... 赛场上正准备发球的米涅芭听到一阵喧哗声困惑抬起头,一眼就看到了柯南以及他不远处站着的惊慌失措的男人。 本来还不知道他在哪儿呢,呵呵,这一站真醒目...米涅芭脸上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哈迪斯颤抖着拿出遥控器:“现在只能快点引爆炸弹,然后趁混乱迅速混入人群中了...”还没想完,就被飞来的网球狠狠地砸向脑门。 柯南大喜,正准备给凯旋飞来的网球补上一脚,却被飞来的第二个网球挡住了射门的角度。 网球砸在柯南脚边不远处,在剧烈持续的旋转下以诡异的弧度再次弹起,直中哈迪斯的太阳穴... 外旋发球,越前龙马的成名绝技。 接连被两记如炮弹般的发球轰中哈迪斯像一团烂泥摊在了椅子上,后被场外守候已久的/警/察/拖走。 柯南抬头向阶梯上看去,爱子拿着网球拍目光冰冷地看着哈迪斯,她身旁坐着的一个女生不同于外人的惊叹,只是静静坐在椅子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看着她... 柯南皱眉:“她是...” 爱子在周围人的惊呼声中缓缓坐下,只听一旁的RUM轻轻地说了句:“这次你们赢了。” 爱子转头看向她,不知是阳光太过晃眼,还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她的笑容里,带着如释重负的高兴。 “爱子姐姐。”柯南的呼喊声打断了爱子的沉思。 “柯南,”爱子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看来毛利叔叔也解出暗号了呢,柯南今天的表现也很帮哦!” “嗯!”柯南用力地点了点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爱子姐姐,这个姐姐是...” “她是我在美国认识的一个朋友。”爱子神色自然地介绍着,“回国前我们有约好一起来看温网决赛。” “嗯。”RUM随和地站起身,“你好,我叫...藤野千夏,请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