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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有时候,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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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tory About Two Girls
已是深夜,暮春的夜晚仍就泛着丝丝凉意,白日里浮华喧嚣的纽约城,此时也归于平静,市民们家中的灯火也逐渐隐去,这万籁具寂中却涌动着危险的因子。
白日里惹众人惊羡的华丽庄园褪去了器宇轩昂的外衣——庭院里探照灯大开,将别墅曝于一片苍白之中,训练有素的保镖潜伏于别墅各处,高大的猎犬端坐一旁,尾巴偶尔轻扫地面,严肃着一张狗脸,随时准备摆开龇牙咧嘴之态。
装潢奢华的房间内,穿着整齐的男人坐立难安,James·Boton,美国的一名钻石大亨,依靠从南非采购钻石销往各地发家,实际上从事黑火交易,至于来源与去向,其背后势力庞大,最近由于一些小失误非常不走运地被列入了FBI重点调查的名单里。
此时此刻,无论是屋外的重重壁垒,还是身上的锦衣玉服也挡不住他内心的焦躁,平日里张扬跋扈的男人当下恨不得变成一只幼蚕,蜷缩进厚厚的蚕蛹里,顺带在外面载加一个金刚罩,让自己刀枪不入、百毒不侵。
可无论怎样,他都不能阻止那挂钟里的两指针慢慢走向重合……
Everything came to an end,you are so foolish that we won't need you,your life will finish with the bell of the new day! From Rum
“我定要让你有来无回!”男人恶狠狠地诅咒着,反复地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提醒自己,这反而让他看起来毫无底气。
就他那浅薄的阅历来看,还未曾有人能在这个恶魔的手下逃脱。
男人不厌其烦地确认别墅的防卫,内心的恐慌却随着指针的逼近愈发扩大。
有时候,人对死亡的恐惧,来源于无知。
风拂过,被风扬起的窗帘后隐隐约约出现一个纤细的身影,一身黑衣的他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而露出的脸和手却白皙异常,形成鲜明的对比,黑色的眼眸如黑曜石般闪烁,黑发在风中无声地舞动,似魔似妖……
James 倏的从老板椅上弹起,看着慢慢走近的他,不,是她!一瞬间,他的惊异大于了恐惧,冰冷却美丽的面孔,纤细的身段,组织仅屈于BOSS之下的二号人物,竟是一个身形高挑的女子?!
他似乎忘了自己目前的处境,痴望着迎面正对着他的女子,那张脸可真美,他印象里似乎没一个女子好看过她,虽然面无表情,可这对酒囊饭袋而言更有诱惑力。那纤弱似是不堪一击的体格也让男人私下生出几分征服的欲望和得胜的希望——他眼睛未曾从女子脸上移下过片刻,可手指不可察觉地按动手上的遥控器,嘴角渐渐上扬出一抹得逞的微笑。
然而,这种激动并没能持续多久,在发现本该响起的警报和该出现的保镖都不见踪影后,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衣下渐渐冒出层层冷汗,眼神飘移却时不时流连停滞在对方的脸上……
RUM眼中划过丝丝不悦与厌恶,右手一挥将银光闪闪的刀片直接划上男人掩不住贪婪和色/欲/的眼珠,面如表情地看着男人惨叫着倒下。
“那些杂碎一样的保镖,你想指望他们什么,让你多活几秒?”Rum嘲弄地看着摸索着爬向她哭喊着求饶的男人,眼中无一丝情绪,恍若看一只濒死的虫子,“放过你?你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还是太看不起我了啊?”
最后的“啊”以平平淡淡的语调结束,男人却感觉从中听到了愉悦。
愉悦?她在愉悦什么?
朦朦胧胧中,男人用仅剩的一点目力看见女人慢慢蹲在自己身前。冰凉的匕刃紧贴自己的眼睑划过,划去漫覆在上面的血液,凉风吹在那再无遮盖的皮肤上,原本已变得隐顿迟缓的痛刹那间又尖锐起来,强迫着混混沌沌的大脑多了几分清醒。
“古话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许是时间未到,女子开始慢悠悠地和他聊天,“挺符合你现在这样子,看来让我来杀你,对你是个不错的待遇。”
男人死鱼般瘫在地面上,颤颤巍巍地,不说话。
“呵呵,虽然我并不是很喜欢你这色眯眯的眼睛盯着这张脸。”RUM也不管对方的反应,自顾自用匕首慢慢清扫干净对方脸上的血迹,俯下身凑到耳边,阴森森说着:“知道我为什么没挖烂你的眼睛吗?”
“因为...你要亲眼见证你的死亡啊...”温软的吐息拂过James的脸颊,他浑身一抖,似是感到了比那春夜凉风还要冷上几分的寒意。
他又听出了那愉悦。
这次,他听出来了...
杀人的愉悦。
他这才真正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个花瓶样的女人,而是一个刽子手。
一株冒着毒汁的花,一个来自地狱的索命人。
“啊啊..”他嘶哑着喘息了两下,还没等他缓口气,身后审判的钟声已悠悠响起。
咽部一阵刺痛,伴随着大量血液喷涌而出,他被狠狠钉在了这块他曾走过无数次的华贵木质地板上。
他艰难得挣扎着,将头抬起了那微乎其微的几厘米。
地板以他为中心漫延出大片的鲜红,散发着铁锈的腥味。
那女人就这么静静地站在血泊里,身上除了鞋底外却再不见一丝血迹,她神色慵懒地拨了拨自己的头发,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微笑...
这是他失去意识前看到的全部。
...
前一秒纸醉金迷,后一秒人事不知;前者是生,后者是死。
其实,从生到死,就这么简单。
杀一个人,也并不复杂。
...
十五分钟后,大火在豪华的庄园里拔地而起,烧红了半边的黑幕,罪恶与秘密,同荣耀一起湮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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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案发现场
“是组织的手笔,我们刚刚查到一点讯息他就被灭口了,而且房屋被直接烧毁,调查下来火源在书房和卧室,谁干的毋庸置疑!.....Rum......算了,这个家伙不过是个小罗咯,这种蠢货估计也不知道什么,下次再继续吧.....后天我就会回/日/本/,哦对了,还有一些事情,我想和你见面说...好,下午见。”女孩用电话与人小声交流着......
“嘿,girl,你怎么来了,这是特殊案件?”不远处一个挺着“啤酒肚”的警官缓缓走来。
女孩挂断电话,摊摊手无辜地看着他:“杰弗逊警长,不要每次都把我想的那么复杂,昨晚那火烧红了半边天,我好奇过来看看也是正常现象吧?”
“不要因为帮过我一两次就成天给我装无辜,”杰弗逊冷哼一声,“你出入这样的场所的次数可不少!”
“呵呵,”女孩尴尬地笑着,“怎么,来意外事故场所看看都不准?”
“是不是意外你我心知肚明,先说春天没那么干燥易引明火,那一院子的保安难道也是死的吗?”
“呐呐,既然警长您认为这不是意外,那就等特殊人员用特殊手段来结局啊...”女孩无所谓地耸耸肩。
“你...”不就是特殊人员吗?杰弗逊黑线。
“哦,忘了说了,我要回日本上国中了。”
“......”我特么还能说什么?
“就这样,再见啦大叔。”
“等...等等,Gloria,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女孩一愣,想看笑话似得看着他:“大叔,虽然我在美国住了七八年,但日本才是我家吧?我这还没走呢,你就舍不得我了?”
“快滚吧!”看到你就折寿,杰弗逊气得直吹胡子。
女孩笑笑,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杰弗逊警长,”走出不远的女孩转身冲他笑了笑,打在她身上的阳光有些迷离虚幻,让杰弗逊恍惚间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
“这些年,多谢你的照顾了。”
“兀自珍重。”
“再见。”
过了很久之后,杰弗逊才明白,这声再见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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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窗外的一切仿佛披着一层淡蓝的朦胧,像一幅古典的水墨画,昏黄的灯光透过纱帘,依稀描绘出一个女子单薄的身影,屋内一片静谧,突然,悠扬的乐声响起——《七个孩子》。
“准备了这么久,该去日本了,那里才是你的舞台。”
“呵...”女子舒适地靠上软垫,“当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