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青春不烦恼》日暮漓

21、“爱情”买卖（上）

　　一觉醒来日已偏西，我可丝毫没有休息过后的那种身心舒畅的感觉，反而有点头晕，可能是觉睡多了。拿起静了音的手机看了一下， N个未接来电，都是辉哥打来的，还有他发来的短信。我顿时睡意全无，犹豫了一下，刚想看看他的短信，结果辉哥就打了过来。
　　“喂，小阳，你终于肯接电话了，你在哪里？”
　　“当然在家里，现在在放假，我还能去哪里。”
　　“你的脚应该好的差不多了吧，晚上能出来吗，我们一起吃饭。”
　　“吃饭，你干嘛找我，应该有很多人愿意和你一起吃饭吧。”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又浮现出了葛颜的那张笑脸。
　　“小阳，怎么了，语气不太对啊？谁惹你不开心了，告诉哥，哥替你削他。”
　　“没怎么，对了，你今天上午都干什么了？”我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钟后响起了辉哥轻松的声音：“呵呵，很意外你竟然也会关心我在做什么，是不是终于被我的热情和执着打动了？”
　　他竟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是心虚吗？
　　“才不是关心你，总之，你不想说就算了。”我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
　　“也没做什么，哦，有个朋友从外地来，我陪他吃了顿午饭。”
　　“外地的朋友？哼！”我从来不知道葛颜是从外地来的，想用这种话来糊弄我，也太小看我的智商了。
　　“晚上出来吧，我们都好几天没见了，我都想你了。而且明天开始我有些事要忙，可能又没有时间见面了。”
　　“我一点都不想见到你，你还是忙你的吧，替我向你那位外地来的朋友问声好。”说完后我就挂掉了电话，然后又一次把他拖入了黑名单。我真傻，这种事即使问他，他也不会说的，倒让他误会我开始关注他了。还有刚才我说话的语气，会不会让人觉得我在吃醋呢，天知道我到底在吃谁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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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您稍后再拨……”严明辉盯着手机无奈地摇了摇头。
　　“是女朋友吗？”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光着身子从浴室走了出来，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轻笑着问。
　　“你都听见了？额，那个虽不是女朋友，但性质是一样的。”看了一眼男人修长匀称的身体和身上健美的肌肉，严明辉转头从柜子里拿出了件浴袍丢给了男人。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不好意思，习惯了。”然后穿上了浴袍，坐在沙发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若有深意地看了严明辉一眼，笑问：“真的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人能让我们的严大少动心，难道比我们团的茜茜还美吗？”
　　“嗯，在我心里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他更美的了。不过当初和茜茜交往，我也不是冲着她的脸蛋去的。只是第一眼看见茜茜时，发现她的某些神情、气质和他很像。可是处过才知道，那个人是别人无法代替的。”严明辉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神情盯着手机里的照片，照片里一个白净秀气的男孩一边嚼着笔，一边皱着眉头盯着手里的书，浑然没发觉自己被偷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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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蒙餐还吃得惯吗？不然我们换别家也行。”我体贴地问葛颜。在强烈的好奇心作祟下，我把葛颜约了出来，想为昨天我看见的那一幕找出个答案。可是从见到她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对昨天的事只字不提，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也不好意思直接问，所以只能在心里干着急，不过看她精神状态很好的样子，似乎辉哥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我也就放心一半了。
　　“没关系，我挺喜欢吃的，以前和爸妈来吃过一回，这里的牛肉馅饼真的很好吃。”葛颜笑着回答。
　　“唔，你喜欢就好。”突然感觉没什么话说，我又拿起壶给她倒了一杯奶茶。
　　葛颜一边喝着奶茶，一边又盯着手腕上的表看了看。我为什么要用“又”字，因为短短的二十分钟里她这已经是第七次看表了。我悲哀地想难道和我在一起真的让她觉得这么煎熬吗，昨天和辉哥在一起，她也会这么频繁地看时间吗？真的很想直截了当地问，你和辉哥昨天为什么要见面，见面后又做了什么，可是这样问会让她很烦吧。站在她的角度，毕竟我们现在顶多算是朋友，我没权力过问她的私事，而且辉哥也不是我的什么人，他们两个见面的详细过程也没有必要向我报告。这样一想，心里真的是很纠结，想问又不敢问，葛颜又没有主动要说的意思。正在这时，服务员将菜端了上来，心想，算了，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直到这顿饭结束了，我也没能得到想知道的答案，本来还想约她去溜冰，可是看她总是看表，应该是很不耐烦了吧，于是我就送她回家了。目送着她快走进楼门时，我突然忍不住又叫住了她。
　　“葛颜！”
　　葛颜停住了脚步转身：“嗯？怎么了，阳哥？”
　　“那个，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我期待地看着她，心里祈祷着说出来吧，即使昨天你做了背叛我的事，只要你说出来，我就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啊？哦，谢谢你的午餐，我吃得很开心！”
　　心里顿时升起一种失落感，脸上却仍在强颜欢笑：“不客气，那个我指的不是这个。”
　　“嗯？阳哥，是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葛颜目光里充满了疑问而且似乎还有一点不自然。
　　我深吸了一口气，干脆地问出了口：“昨天我有看见你和辉哥在一起，你们是……？”
　　“啊？！你都看见了，难道是在咖啡厅吗，我怎么没看见你。”葛颜显然很吃惊而且还很慌张。
　　“不是咖啡厅，是街上，不过你们还去了咖啡厅？”这么说他们就是在约会了。
　　“对不起，阳哥，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背叛你的，可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他，我真的很想得到他……。”
　　“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了。”我苦笑了一下，没想到葛颜竟然这么喜欢辉哥，说出那种话，简直连自己淑女的形象都不顾了。我的心情一下down到了谷底，觉得自己从始至终就像个傻瓜一样，自以为在掌控着一切，可事情从来都不像我希望的那样在发展。有女孩子对自己笑就以为有机会抱得美人归，可到头来还不是为他人做嫁衣。
　　心里涌上了一股莫名的恨意，是谁让我变成了傻瓜的？是辉哥，是葛颜，还是我自己？这个答案直到十年之后才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