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在银杏树上,斑驳的树影映在白色的大理石板上,一个干净的午后。 一栋高耸的别墅坐落在这一片银杏林之中,纯白色的外表再午后的暖阳中涂上了一层金色,看似温暖时而如此冷清。 这栋别墅是多年前城中的白老板建在这里的,据说是用来养小老婆的,可是后来那小老婆被大老婆给逼死了,这栋房子也就空了下来。一年前这座空房子里面突然搬来了人,不过只见一个女孩样的人奔驰宝马的进去,就是从不见里面有人出来,但是常常有人来这里送吃的用的,听送东西的说这住的人是白老板小老婆的私生女。 别墅中。 “爸?”白饰耳旁夹着手机,手中还端着一杯咖啡,走向阳台。 别墅坐北朝南,只在西面开了一个阳台,只能够照到下午的太阳。 白饰坐到椅子上,给手机开了个免提,淡淡然地望着远方的夕阳,喝着咖啡。 “爸,有什么事么?”白饰问,长腿倚在小茶几上,转着小勺。“没什么,”“没事我挂了啊。”白饰打断白爸爸的话。“等等。”白爸爸喊道。“有事,有事。”“就知道有事,不然你会打电话给我?”白饰嘲讽似得笑了一下。“说吧,什么事。” “其实这件事情本来不应该找你,”白爸爸估计打算做一篇稿子,这开头写的。“你歇会吧。”白饰最受不了烦。“快说什么事!” 白爸爸那边停顿了良久,说了两个字:联姻。 “什么?”白饰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联姻?这种事找她干什么,不应该找正牌的闺女么,就算不找正牌闺女,他那些后宫团里的小妖精,还嫌生的女儿少?和她年龄相仿的,一抓也是一大把。 “商业联姻。”白爸爸重复了一遍。“我知道。”白饰说。“但是为什么找我去联姻啊?”白爸爸叹了叹气,说:“前两个月,你那几个和的比较来的姐姐妹妹一起出去打牌,结果路上出了车祸,死了一两个,活的几个也都躺在医院里呢。” 白饰有点晕,她觉得她得了脑癌,她也要进医院,她要死了啊。 “额,好吧。”白饰拍拍头说。“那好,过几天我让司机去把你接回老宅,挂了啊。”白爸爸说完这句话就挂了,完全不顾及预谋着想要得脑癌的白饰的内心。 白饰收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 下午16:37。这个时候纽约大概是上午四点了,以季晓晓的时间表来推断,她此时应该还没醒,但是也就20几分钟后她就会醒了,深感学生党睡眠时间宝贵的白饰还是决定打给季晓晓。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季晓晓十分官方的开了一个头:“Hello, this is JiXiaoXiao.(你好,我是季晓晓。)”虽然如此但还是挡不住那满满的困意,白饰想捉弄她一下。白饰压低了声线说:“this is Richard.(我是理查德)”理查德是季晓晓的驾照考官,上次季晓晓和白饰说过,女司机是不分国界的。 “ hi,Mr Richard,What can I do for you.(你好,理查德先生,我能为你做什么么?)”季晓晓的声音一下子活跃了起来,白饰微微窃笑,压低声音又说:“Nothing, just you have a copy of the information is not complete, can swallow?(没什么,只是你有一份资料不太齐全,能否补齐)”“Could you please tell...”季晓晓说道一半忽的停了下来。“白饰,你有意思么?”季晓晓说。 “这么快就知道是我了。”白饰哈哈地笑了起来。季晓晓在电话那头黑着脸,不说话。“你大半夜的给我打什么电话啊。”季晓晓大吼。“当然是有正事啊。”白饰说着声音渐渐没落。“什么事?”季晓晓依旧带些怒气地问。 “我要结婚了。”白饰说。季晓晓那边沉默了一下,问道:“和谁啊?陈空?”“别闹,我是那么不仗义的人么?”白饰说。“不是么?当初一毕业就屁颠屁颠跑回去的,还骗了我报研究生的是谁啊?”季晓晓冷冷的来一句。“好啦,反正不是陈空。”白饰不知如何解释不如扯开话题。“那是谁啊?”季晓晓问。声音冷了许多。“我也不知道,我爸包办的,应该是个高身份的。”白饰说。“所以你打给我干嘛?”季晓晓说。“你要不要来参加。。。”“不要。” “嘟~”电话中只剩忙音。 白饰一瞬间有种被世界遗弃的感觉,她隐居在这样子一个乡村之中,这还是表明了她的孤独,她的懦弱。 黄色的银杏叶在空中飘舞,宛如一个个发着光的精灵。 生命的凋零也能说得那么的好听,是非黑白又有何重要的呢,能活着不就是最好的了,是这样吗?白饰。 白饰确实是小三的私生女,得亏大老婆对她还行,她大概是唯一一个不受大老婆冷眼的孩子,也许是因为她不会缠着爸爸,她的妈妈不会缠着爸爸。是的,她的妈妈已经死了,不过不是被大老婆逼死的,是得了抑郁症从这栋楼里跳下去而死的。爸爸养活了她,待她也不错,虽然冷情了一些但终归是好生待着她了。说起来她也应该接下这个联姻,毕竟她不能在这个别墅里呆一辈子,终究还是要找一个保护啊。 她终究是懦弱的啊! 说起来白饰好像很久没有下这个楼了,听说她的妈妈就是因为在这栋房子里一个人待了太久,所以才得了抑郁症,跳楼身亡。得亏她有些书,把那些小时候想看却没法弄到手的书拿来看看,再多看看专业的书,别把二十多年学的都给忘了。 一片银杏叶飘飘荡荡的撞到了白色的大理石上,白饰拾起这片叶子,眼神迟钝地把这片叶子夹到了一本书里,书名叫《爱德华的奇妙之旅》,他和她一起看过的一本书。而他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