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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三部 5 第5节 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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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师傅,我回来拉”现在是星辰闪烁之夜,忽明忽暗的星星放射自己最后的一丝光芒也要陪伴在月亮的身边,而月亮也因为有星星的照耀而变的格外的皎洁明亮
这里便是三年前猪大小姐堕下去的崖底,这崖底人烟罕至,周围是郁郁葱葱的树木,罩着重重的雾气,这雾气弥漫着树木的特殊味道,而这味道却是动物致命的伤害,含有剧毒,也就是说这里的树木大都含有剧毒,所以人们把这一带叫做毒谷
而这毒谷里面的最深处,却别有一翻洞天,树木是照样的郁葱,而鸟兽更是活跃,小溪流水,青木香花,因为不受外面世俗的干扰而别有一翻天生而自然的气息,犹如一方净土,给人欢欣的享受
外人从来不知晓这里面竟是别一翻水月洞天
不过这里面却住着一个怪人,说是怪人,不只因为他百毒不侵,而脾气也古怪的要命
而正好这人救了我,又正好被迫收本小姐为关门弟子,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而这怪人又是谁呢?话说三年前的一天——
鼻间传来极其刺激的气味,我的知觉才渐渐回来了,可是不回来还好,一回来就感觉到了那被摔断了的身子是何等的苦痛,那痛苦的感觉就有如骨头被活生生的抽脱,痛不堪言,多么的想死去,可是那疼痛的感觉却又真实的告诉着自己——我还活着
但我宁愿死去
正当我尝试着不去感受那痛苦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一声倍显生硬而冰冷的男音:“醒——了”接着一股淳淳的液体湿润了干巴的嘴唇,顺着喉咙流进了胃里,心里,全身,竟可以神奇的使那难忍的疼痛减轻了几分
微微张开因痛苦而不愿张开的双眸,借着经过重重阻碍透过雾气的阳光,我隐约看到了一张比那声音更加阴沉寒冷的脸,这张脸绑的紧紧的,就像被冰封了许多年的猪肉,莫名让人见了寒到心底,特别是那双无视一却的冰眸,正在严厉的控诉着外人来了不该来的地方,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鬼啊”虽然虚弱,可是我还是本能的扯着嗓子叫着,眼睛又因为畏惧而闭上了
生硬声音冷漠道:“吵死了”这人眼睛直直的崩射着厌恶,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
“呜”我即刻畏惧的用手捂嘴,这人脸上闪着厌恶的杀气,我还是安定听话点好
“你可以走了”一棵药丸抛了过来,我顺手一接,冷漠男人又道:“吃了这个,可以让你坚持走出这片毒谷,出去这后就把这里的事情忘了吧”吩咐完毕,男人冷漠的拿起一竹桶悠闲的喝水
看着手中的红色小丸子,我知道这人并不是鬼,男人古代的装束,说明了并没有回到现代,那么也应该是这人救了我的,现在我才刚活过来,就要被赶走了,手中的药丸红的发亮,不会是毒药吧!
我的心在冒汗,偷偷打量了恐怖的男人一眼,顺从的慢慢爬下了床,只是这么一动,酸痛的身子使我轻轻呻吟,不自觉的用手揉揉,只是这么一揉,竟让我发现了异样
不经意一个踉跄,就那样跌倒到了地上,首先发现异样的竟是那双略显修长的双手,正吃力的支撑在地上的双手,这手,怎么,不一样了——似乎变瘦了不少
惊讶的顾不得起来,便带着砰心的惊疑开始打量起了自己,从手开始
果然现实似乎与心声一致,我真的——变瘦了,还有脸蛋,双手颤抖的爬上双颊,果然手感竟可以摸到骨头,好神气啊!
我吃惊的望着男人,激动的说不出一句话
男人轻哆一口茶,好心的给我解释说:“20年前,我研制的两根面目全非针遗失了,没想到竟在你身上找回一根,现在已经取出来了,你不必怀疑”
“你是说——我真的变苗条了”我眼睛速的张大了,满脸的不可置信,“面目全非,那么你是说我本来就应该是个魔鬼身材天使面孔的大美女,只是中针了——”好不可思议的事情啊,不过连穿越这样的鸟事都发生了,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可能的?
现在的我已然忘记了全身的疼痛,沉浸在自我的陶醉之中,美女,多么可爱而美好让人羡慕的代名词啊,做梦也没想到我也会有这么一天
“啊,太好了,简直是太好了”我忘乎所以在自恋
旁边的男子冷冷的看着我,脸色愈加阴郁了几分,最后终于忍无可忍了,于是便开口打碎:“就你那样子,还能称做美女,那全世界的女的都死光了”脱口而出的伤人的话,不得让男子诧异的一震,多么似曾相识的话语啊!
“啊!”一句话就如一盘冷水从头顶打下,让我高涨的愉悦冷凝了,认真的打量着这个说了冒犯的话语而不心虚的男人,我眼睛眯了起来,心中的畏惧早就被刚才的喜悦代替了,现在只有满心的对男人的不爽
这个男人一看吓人,仔细一看,更是吓人,那本是阴郁的脸上一道特别突出的肉色疤痕从左脸的额角一直横跨过鼻子到达右脸的下巴,使得整张原本是刚毅的脸多了几分不协调的威吓,男人额角的头发全白了,头顶的发丝也变的花白,额前垂着的一屡银色发丝飘逸着,使得男人更有生人勿近的酷侠风范
却,什么男人,这本来就是个老伯吗?我如是想着也如是说道:“老伯,你应该学习一下什么叫做成人之美还有爱幼,怎能这样为老不尊呢”我指着人家的鼻子
“恩”一声代表生气的闷哼,打消了我的焰气,但是我并没有理亏,只是声音小了点:“看在你救了我的分上,我就原谅你了,我叫莽月,很高兴认识你,老伯”我很礼貌的伸出了右手
男人看了看我的手,盯着我的冰冷的眼眸起了一丝波澜,一丝激动而压抑的涟漪,瞪大的眼眸闪烁着着不可思议:“你说什么?”阴沉的嗓音有点激动的迫切,大手也不自觉的抓住我的手腕,力度可不小
忽然吃痛的我也被吓到了,诚惶诚恐的再次表示友好:“很高兴认识你”声音有点颤抖
“不是这个,你说你叫什么”男人犀利的眼眸愈加激动了
“哦,你好,我叫做莽月”我畏惧的答应
“莽月?”男人不确定的再次询问
“恩”我点着头,同时也不忘用动作挣拖男人的束缚,他抓的我好痛,“老伯,你放手,痛”我哭丧着脸哀求
男人又是一惊,惊慌在阴霾的眼眸里面一闪而过,之后便是装出来的镇定,就连声音也是沙哑的假装:“你先留在这里,等伤好了再走吧“说完,便走出了木屋,消失了,徒留我在莫名其妙的疑惑中:这老伯怎么了?养好伤再走,这算不算是优待啊?
2008-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