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宋汐之谜 皇四子宋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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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又抽起另一幅画轴,画中人那熟悉的轮廓让颜回的手一抖，心跳猛然漏掉一拍!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的画,呼吸似乎在刹那间顿住,眼中满满是难以言喻的震惊与错愕。
手一颤,画卷落地,在地面上摊开,颜回用手撑住书桌,撞倒了青花瓷瓶,瓷瓶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卷轴七零八落的散了一地.
隔壁房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同时响起宋楚不同以往的蕴怒的声音“谁?!”
整个王府都知道松涛阁是禁地,从来没有人敢擅闯,就连王妃阮含月都没有进来过.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胆。
宋楚见到颜回,愣了愣,看到地上散落的碎片与画轴,不由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颜回没有回答,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地上的画,那张让她魂牵梦绕的脸庞.
宋楚疑惑的走上前,在触到她肩膀的那一瞬,突然感觉到了她的颤抖.“你怎么了?”
颜回别过头来,眼中透着惊痛,她伸出一直颤抖着的手,指着地上的画,问“他…他是谁?”
宋楚看了看地上的画,惊诧于颜回的激动.虽然不解,却还是说道“他是我四哥”
“你四哥?”她喃喃念了声.怎么会?那明明是宋汐啊!画中的人虽然是一身古人装扮,但那轮廓,那身影,分明就是宋汐！
“宋汐…宋楚 …宋汐…宋楚…”颜回喃喃念着这两个名字,脑中闪过那两块相似的玉佩,心中有个答案呼之欲出.
“他是不是叫宋汐?”颜回轻声问道.
宋楚点了点头,皇四子宋汐,世人都知道罢?“到底怎么了?”
“呵…原来是这样…”颜回突然一阵轻笑,然后木然地从身上取出宋楚给她的血玉,又从颈上取下墨玉.那墨玉她一直收在衣服里,他没发觉也并不奇怪。她把两块玉佩摊在宋楚面前.
宋楚的目光在触到那块玉佩的时候忽地定住,既而涌出狂喜和不可思议,他向前一步,一把抓住颜回的手腕,急切的说“墨玉,你从哪里得来的?你见过我四哥?他在哪儿?!”
颜回触到宋楚惊喜又饱含期待的眼神,突然就平静了下来,只是左胸口却如针扎般疼痛.她张开口,红唇蠕动,缓缓吐出一句“他死了”
抓着她的手忽然一松,宋楚错愕的看着她,说“你说什么?”
颜回深吐一口气,凤眸抬起,有些哽咽却还是坚定的说“他死了.”
颜回低着头一动不动，没有眼泪，房内烛火摇曳，在她空洞的眼中带出迷离色彩.
萧儿坐在床边,歪着脑袋,不明白为什么姑姑出去了一会儿回来就成这样了.整整一个下午就这样坐着发呆。
颜回自言自语道“原来是这样…”她摩挲着手中墨玉,轻声道“是你送我来这里的吗?他都不在了,我来有什么用呢”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会那么喜欢茶,为什么书法写的那么好.为什么会弹古琴,为什么那么不象21世纪的人,原来他真的不是.
这就是他的故乡吗?他又怎么会在21世纪呢?
阮含月刚刚才来过，她说宋楚一直把自己关在书房内，不见任何人，连晚饭也没吃。众人劝解无果，阮含月以为是宋楚和颜回之间发生了什么事，特地来希望颜回可以去劝劝，同时委婉含蓄的警告她不能侍宠而骄，要清楚自己的身份。
阮含月并不了解事情的始末，只以为宋楚和颜回是因为她擅闯禁地而产生矛盾，颜回对王府并不熟，自己是不可能会走到那儿去的。
阮含月暗暗想道，芳蕊院那位果然也不是个省事的主，不过就是少了点脑子。适才陆离带出王爷的口谕：蕊侧妃禁足一月。
他始终是王爷，适当的勾心斗角他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绝对不会容许别人的脑筋打到他身上去。
而颜回只用冰冷的眼神看她，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
“王妃，恕不远送”
一个身影迈入了房内，烛光描绘着他修长的身形，在地上投出长长的模糊的剪影。他一身月白色长袍，脸上带着有些憔悴的灰青，眼神依旧温润，却多了些难解的忧郁。
他在桌边坐定，看着不曾抬头的颜回，缓缓说道“你……不想知道关于四哥的事么？”
宋汐，皇第四子，字元墨，生于洪武三年，为皇后嫡子，亦是皇上最为宠爱的皇子，皇帝曾批言“德才具备，性格温厚，深得朕心”
洪武二十四年，太子宋杰因病去世，一时间，立储中为皇四子呼声最高，风头无可比拟，汐王府门庭若市。众人皆认为其必为下任储君。
洪武二十五年，皇四子受命前往景南城赈灾，归程途中遇袭，随行二百余人，无一生还。皇四子宋汐从此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皇帝下令全国寻找，未果。
至今洪武三十年，五年过去，众人也已渐渐放弃寻找的念头。
宋楚的母亲敏皇贵妃，生其时难产而死。而后宋楚由皇后亲自抚养，待之如亲子。是以与四皇子宋汐感情深厚，不逊于同母兄弟。皇帝亦曾嘉奖其兄弟情深。
“四哥他…为什么会死？”宋楚开口问道，声音有些暗哑。
颜回抬起头，勾起一抹绝望沉痛的笑容，说“是我，是我害死的”
宋楚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等着她说下去。
“如果他不跟我结婚，不和我在一起，或许就不会死了…”颜回有些悲凉的说道。当初她执意离开组织，罗叔不愿意按组织的规定就这样杀了她，毕竟这样优秀的杀手已经很难再培养出另一个，所以他退了一步，同意她放一个长假，只是一定得回来。
颜回当时一言不发，收了行李就走，她知道自己是不会再回来了。
当罗叔收到她要和一个男人结婚的时候，才真正意识到颜回离开的决心。所以他派出手下，没有丝毫犹豫，一枪杀了宋汐，罗叔以为断了颜回的念想，她会乖乖回来为他效命，只是他估错了颜回对宋汐的感情而引起了颜回同归于尽的疯狂。
“结婚?”宋楚皱了皱眉.很是不解.
“就是…成亲”颜回轻声答道.
宋楚的眼光闪过黯然,手指紧攥成拳,“你们…”随即又露出释然的笑意,带点儿寂廖,手指松开,道“也对,墨玉都在你身上”
颜回望了望手中的墨玉,眸中透出疑惑.
“盛乾皇朝每个皇子都有一块玉佩,已故的太子的是碧玉,三哥的是白玉,八弟和十弟分别是紫玉和赤玉.我的是血玉而四哥的是墨玉.每块玉佩的纹案都一样,只是颜色与刻字不同而已.”宋楚顿了顿,说“这玉佩是每个皇子身份的象征,但若把它送予一个女子,则是说这个女子是他一生所定,此生不悔…”
颜回听完只觉得手上的玉异常沉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一生所定,此生不悔.
那么宋楚,你也是这个意思么?
象是看透她心中所想,宋楚淡然一笑,转开了话题,“你是如何遇到四哥的?为何他不回宫?”
当年父皇母后的反应也很奇怪,听到消息好象一点儿也不惊讶,虽然是很沉痛,却是难得的镇定,仿佛是事先知道一样.
“可不可以不问?”她看着他,道“等我想好了,一定全部告诉你”
宋楚定定看了她许久,点了点头,起身道“你先休息吧”说着便往门外走去.临出门口前.他突然停住.却没有转过身来.烛火只照出他略显单薄的背影.俊逸清然的侧脸微转过来,他温和带着几分暗哑的声音传来:
“从小他人便说,我与四哥容貌虽不相似,但整个人的气韵却是同出一辙.你…便是因为这样才留在我身边的罢”
颜回如遭雷击,定神看他,却见他已经走远,夜风吹拂,衣诀飘扬,说不出的飘逸出尘.
夜深人静,颜回毫无睡意.萧儿已经在她怀里睡熟.突然一阵浓郁的花香袭来,等颜回感觉不对时,意识已经开始模糊,隐隐中脑际想着：
“步颜回,你真的很坏.”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20章 宋汐之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