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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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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戏,因为陈静珊的关系一直磨到三点半才开拍,钱导很是不悦,但碍于司亚宁在场却不好说什么,只是脸色有点不好看。
司大少爷也没有离开,在制片人的伺候下舒服的坐在场边看着拍戏进行。
演员各就各位,洒水车也已经准备好了。
场记板一响,水滴就从天上洒落下来。
陈静珊身着宫女服饰哭着跑进镜头里,雨水一瞬间就淋湿了她的衣服,她跑到桥上站着,看着雨中的湖面,哭得伤心无比:“呜呜……啊呜呜……呜……”
“咔!”钱导面无表情的叫了停。洒水车也停下了洒水,陈静珊不解的转向导演。
“哭得太难看了!你就不能哭得唯美一点儿?就算天上下雨你也不用把眼睛全部闭起来吧?哪个女演员演哭戏的时候会使劲的挤着自己的眼睛?要是假睫毛太沉,让你眼睛睁不开的话就赶紧摘了!”钱导不客气的道。
陈静珊被骂得脸上有些发红,忍着气回到起点重新来过。
场记板一响。
陈静珊再次哭着跑到了桥上,这次她不敢再把眼睛闭上了。
“呜呜呜呜……呜呜……”
“咔!”钱导又一次叫停,“嘴裂那么大干什么?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剧组的人一片窃笑之声,郁泽也有点忍俊不禁。
陈静珊脸色有点发青,下意识的看了场边的司亚宁一眼。司亚宁飞快的戴上了自己的墨镜,陈静珊没看清他的表情。
重新开始。
雨水再次飘下。
陈静珊又哭着跑到桥上,呜呜哭了起来,这次钱导倒是没打断她,让她松了一口气,然后开始哭着说台词。
陈静珊饰演的欧阳月月手撑在桥上,伤心的望着桥下的湖水,泣不成声:“呜呜……我想回家,我好想回家……呜呜……妈——”
“停!”钱导叫道。
陈静珊被拉长了嗓音的一口气被强行打断,发出一声怪异的“嘎”的一声,听上去就像是被掐住了喉咙的鸭子一样戛然而止。
剧组里好些人忍不住喷笑出声。郁泽强压下自己的笑意,确定钱导确实是故意的,大概是在不满陈静珊之前拖延着浪费了不少时间。
郁泽看向司亚宁,想看看他的反应,结果那位大少爷老神在在的翘着二郎腿靠坐在椅子上,他一只手挡住了嘴唇,脸上又带着墨镜,表情看不太出来。
陈静珊听到周围的笑声,脸色沉了下来。
如果是其他导演看到她的表情,肯定是不敢真得罪她。但钱导却不一样,他虽然拍得每部戏都是骂声一片的雷剧,但确实每一部剧也都是不缺收视率和话题度的红剧。所以说钱导这人虽然名声不咋滴,老是被人喷被人骂,但他在圈内的地位却不是一般的小导演比得了的。因此,他一点儿都不怕得罪陈静珊。
陈静珊看了钱导一眼,一言不发的下桥,赶到了镜头外的起跑点。
起跑,冲进雨里,陈静珊在桥上嚎啕大哭。
“咔。重来。”
再跑,哭。
“咔,NG,重来一遍。”
……
如此反复了十多次,这一幕总算是拍完了。钱导挥挥,让准备下一场戏。
第二场戏郁泽就要出场了,他看了一眼陈静珊面无表情的脸,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二场戏开始。
洒水车制造的雨水落在身上,虽然是初夏,但还是有点冷的。
郁泽像剧本里写得那样,从桥的一侧缓缓走上来,他身后跟着一个小太监给他撑伞,因为桥身的遮挡,他暂时还没有看见女主。
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轻响,郁泽步履优雅的走上台阶,他的步伐不紧不慢,就好像他现在不是在雨里行走,而是在花丛里悠闲散步一样从容自在。
郁泽走了几步台阶,他脊背挺直,行度都很有章法,显得教养极好,让人看一看就觉得这不是普通人家能教养得出来的孩子。
——这是一位皇子。
包括钱导在内的所有人瞬间就想起了郁泽所扮演人的身份。
也许是影视城内的古景和郁泽的着装打扮让人有了充份的带入感,所以郁泽以往穿着现代装时稍稍弱化了的特质,在这一刻,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贵气天成,就好像他真的是一位皇子一样。
钱导看着郁泽,眼珠子转了两圈,不知道在想什么。
九皇子慢慢行到高处,被桥身遮住的欧阳月月的身影显露了出来,他露出惊讶的神情。
“咔。”钱导演笑眯眯的叫了停,“郁泽演的很好,准备下一幕和女主角的对手戏。”
郁泽心里松了一口气,他的第一场戏一次就过,是个好兆头。
陈静珊目光沉沉的看了郁泽一眼,转身去找化妆师补妆了。
郁泽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眉头微蹙。随后又感觉有人在看自己,郁泽望过去,见那个司亚宁司大少爷远远的冲他挥了挥手。
郁泽一愣,冲他点了点头。
下一幕开拍。
摄像机推近郁泽,给他来了个特写,郁泽惊讶的表情过后像是明白了什么,猛得从雨伞下面冲进了雨里,将陈静珊向桥外探去的身子拉回。
“你干什么?你是哪个宫的宫女?别想不开啊!”
“你放开我!我想回家,你让我回家!”陈静珊哭喊着,一边挣扎着要摆脱郁泽。
郁泽将人紧紧的抓住,“不行,你想回家跟你跳水有何关系?我不放!”
陈静珊恼怒的冲着郁泽又打又踹,混乱中“啪”的一巴掌狠狠挥在了郁泽的脸上。
郁泽被打得偏过脸去,半张脸都麻了,他眸中一暗,松开了手。
“咔!”钱导演这时也跟着叫了暂停,冲陈静珊嚷嚷,“女主角是小猫一样的踢打,不是大耳刮子伺候!你直接上手就扇巴掌哪个男的也不会喜欢上这样的女主!剧本上有让你这么演吗?!”
“导演,真对不起……”陈静珊不好意思的看向钱导,“我不是故意的,刚刚就是意外,我没想打他的,只是刚好一挥手就撞他脸上了而已。”
“行了。重新拍。”导演不耐烦的挥挥手。
因为衣服刚刚已经淋湿了,所以导演让郁泽不用再重演从伞下面冲出来的镜头,直接从拉住女主开始演,剩下的交给剪辑就行。
郁泽看了陈静珊一眼,沉默的退回原位,陈静珊无所谓的伸手挑了挑自己湿透的额发。
场记板响。
郁泽再次跑向女主,把她拉回来,“你干什么?你是哪个宫里的宫女?别想不开啊!”
“你放开我!我想回家,你让我回家!”陈静珊又哭又闹。
“不行,你想回家跟你跳水有何关系?我不放!”
陈静珊对着郁泽又踢又打,这次她没有再失误的扇人耳光,却又一不小心将拳头打在了郁泽的眼角。
郁泽眼框一酸,眼泪不可抑制的流了下来。
“咔!”钱导恼怒的叫了停。
洒水车停了下来,陈静珊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郁泽,“郁泽,你没事吧?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场务跑来看了看郁泽的眼睛,发现就是眼皮周围红了点儿,别的倒没有大碍。
“叫化妆师补补妆遮一下再拍。”钱导也过来看了看,发现没有肿起来后就放了心。
梁姐闻言赶过来给郁泽补妆。
“这个陈静珊,不就是靠着司大少拍了两部偶像剧有了那么一点儿人气吗,还真把自己当大腕儿了,真正的大腕儿哪个不是长袖善舞平易近人?真是越不入流的小明星就越把自己回事儿,什么东西!”梁姐一边给郁泽补妆一边小声的骂道,似乎是给郁泽出气一般。但郁泽知道,她只是因为和陈静珊有过节,所以也想让别人跟她一样讨厌她而已。
郁泽对陈姐笑笑,也不多说话。
陈静珊之前那一记耳光他记下了。现今这个世界是如何郁泽不清楚,但在上辈子,一个男人,尤其是皇子,脸面有时比性命还要重要。便是有父辈要教训不肖子,哪怕是上脚踹,用鞭子抽,却从来不会打自己子侄的耳光,因为那是一种极大侮辱。更别提,现在让郁泽承受的这种侮辱还来自于一个女人。
被一个女人扇了巴掌,若还在上辈子,别提太子等人是何反应,郁泽自己就已经没脸再出门见人了!
强自按下自己胸中翻涌而出的怒火,郁泽让自己尽量面色平静。
“Action!”
开始。
郁泽再次冲去阻止陈静珊跳湖,陈静珊哭叫着让他松手,然后又对他拳打脚踢起来。
这次郁泽很小心,每一次陈静珊想要“不小心”打到他的时候,他都巧妙的避开了,最后他强硬的抓住陈静珊的双手把她制住,这一幕戏终于成功的接下去了。
郁泽抓着陈静珊的手将人拉到湖边的凉亭里,这时他饰演的九皇子和陈静珊饰演的欧阳月月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不住的往下淌着水。
九皇子拖着欧阳月月来到凉亭避雨,欧阳月月激动的心情终于稍稍平静下来,瘫坐在石桌前开始默默的流泪。
九皇子担心的看着欧阳月月,问道:“你是哪个宫里的?叫什么名字?你想回家也不用寻死,我去求了父皇,让父皇放你出宫便是。”
欧阳月月摇头:“不,没用的。回不去了……”
“为什么回不去?”
欧阳月月趴在桌子上哭着摇头。
“那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吧?要是你听了觉得好笑,就不要哭了好不好?”九皇子双眼一亮,觉得自己想到了极好的主意,就凑到欧阳月月身边说道。
欧阳月月没有说话,九皇子就自顾自的讲了个一点儿都不好笑的冷笑话。
……
这一次戏拍得很顺利,陈静珊错过了机会后也没有再作妖——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穿着湿衣服拍戏让她觉得太冷了。
这场戏拍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郁泽今天的戏份儿也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导演又要拍一场夜戏,场工在准备道具,陈静珊去补装换衣服了。
郁泽卸妆,换掉湿透的戏服,淋过雨的身体让他觉得有点不舒服,准备先回酒店。
剧组租住的酒店有些距离,但因为郁泽自己没有车,所以一直都是步行走回去的。这回他同样在路上走着的时候,身后却突然出现了一辆骚包无比的敞篷车。
郁泽停住脚步,敞篷车的主人也挨着他把车停在了路边。
栗色头发,戴个墨镜,不正经的微笑。——司亚宁。
“去哪里?我送你吧。”司亚宁冲郁泽笑了笑。
郁泽没出声,看着他脸上那个遮了大半张脸的□□镜有点无语。这天都要黑了,戴这么个东西看得见路吗?
见郁泽没说话,司亚宁挑了挑眉毛,从车上下来,“问你呢,怎么不说话啊?”
“……回酒店。”郁泽也不想得罪这个大少爷。
“这么早回去多没意思?不如我请你吃饭?”司亚宁笑着,他的脸略微凑近了一些,郁泽都能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体温。
不自在的往后退了退,郁泽客气的笑了笑,“司少贵人事忙,我可不敢耽误您的时间。”他跟这个人没半点交情,无事献殷勤,非奸既盗。他可没忘,陈静珊和这个大少爷关系不一般。难道是给陈静珊出气来了?郁泽暗暗猜测,但看这人殷勤的态度又觉得不太像。
司亚宁笑着又凑近两步,“我一点儿都不忙,闲得都快发霉了。你就当日行一善,和我一起吃个饭,省得我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多没劲儿啊。”
郁泽不想和这人凑太近,尴尬的又往后退一步。他觉得这个大少爷浑身透着股古怪,这让他有点不舒服,“司少相邀,本来不应该推的。但是不巧,我今天淋了雨,身体有点不舒服,要不改天吧?到时候我再向司少斟茶陪罪。”
一个人请另一个人吃饭却被再三推脱了,要么是真有事儿,要么是诚心不给面子。司亚宁觉得郁泽是后者,心想:淋了那么点儿水你就不舒服了,你当你是林妹妹啊。
他这么想着,脸上就表现出了不快,“不给面子是不是?我一请你吃饭你就不舒服,当我三岁小孩儿啊?”
郁泽心想,可不就是不给你面子,你可真不识相,但脸上却笑着,“司少这是说哪里的话,我是真有点儿不舒服。不过您都这么说了,我看我这次是不去都不行了。”
司亚宁观察了郁泽一下,见他脸上果然没有不情愿,又笑了起来,“再不舒服也得吃饭啊,放心吧,吃完就送你回酒店休息。”
上车后司亚宁开始没话找话。
“你今年多大?”司亚宁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看向郁泽。
郁泽想了想自己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默默算了一下,“二十。”
“这么年轻啊。比我小三岁,我今年二十三岁,你以后就叫我一声哥吧。”
郁泽摸不清司亚宁在打什么主意,只淡淡笑了笑,“亚宁哥。”
司亚宁应了一声,又笑眯眯的道:“你出道没多久吧?我之前都没见过你。你签的哪家公司啊?”
“飞翔娱乐。”
“飞翔娱乐?”司亚宁笑了笑,“那家公司的资源有限,旗下也缺少真正的大腕,你要想有更好的发展,不如来我的公司。”
郁泽心里一动,望向司亚宁,不解的问:“亚宁哥自己开了家娱乐公司吗?真是年少有为。”
司亚宁:“……”
司亚宁嘴角抽了抽,他看了看一脸淡定的郁泽,一时分辨不出他究竟是不是故意的,“我……我是说我爸的公司,环球娱乐。你要来的话,我可以做主给你安排个金牌经济人。”
“哦。”郁泽压下嘴角的笑意,淡淡的点头。不说去也不说不去。
靠,哦是什么意思啊。司亚宁不满的瞪了郁泽一眼。
司亚宁带郁泽去的是一家装逼的法国餐厅,餐厅内装修得富丽堂皇,服务生和食客的素质都很高,餐厅内流淌着舒缓的钢琴音乐。
郁泽没来过这种地方,生怕闹笑话,在点菜的时候就点了和司亚宁一样的东西。食物端上来的时候,也是先观察了司亚宁的一举一动之后才有样学样。
司亚宁看着郁泽动作优雅的切着羊排,刀锋划过碟面却半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显然教养极好,这让他有点意外。
“小泽是吧?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郁泽动作一顿,原身的父母是什么情况他一点儿都不知道,甚至原身有没有父母还要另说,毕竟当初的郁泽自杀的时候,都没有自称是他父母的人出现。
“怎么问这个?说起来亚宁哥突然出现在我们剧组,就是为了来探静珊姐的班吗?”郁泽把话题绕开,开始试探司亚宁和陈静珊的关系。
司亚宁用目光将郁泽从头到脚过了一遍,郁泽身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衣,黑亮的发丝柔顺的垂落耳际,他眼神清澈又沉静,整个人透着股青春逼人却又优雅知性的气息。
真是越看越觉得对方合自己的心意。
司亚宁端起红酒杯,冲郁泽笑得颇为暧昧:“怎么会呢?这部剧我也有投资,只是过来看看拍摄进度。我跟陈静珊不熟。”
郁泽:“……”
郁泽觉得他有点搞不懂眼前这人了,但司亚宁很快用行动为他做出了解释——他伸出手,在郁泽手腕颇具暗示性的狠狠摸了一把。
郁泽被摸得浑身汗毛直竖,条件反射的抬手甩开了司亚宁的猪蹄。
司亚宁冷不防被甩开了,郁泽动作很大,他另一只手里端着的红酒都差点泼出来,脸色顿时有点不好看了:“你什么意思啊?”
郁泽脸都气青了,他现在要是再不明白司亚宁这么殷勤的态度是怎么回事儿,那他就是猪脑子了。一股被冒犯的怒气从心底升起。
司亚宁看郁泽气得脸都青了,也回过味儿来,这人这是看不上自己啊。一向自视甚高的大少爷也开始窝火了,他冷笑两声,看了看周围,压低了声音向郁泽说:“怎么?摆那表情给谁看啊?别跟我说你之前答应跟我出来吃饭的时候不明白我什么意思。你装什么装?我看上你是给你脸,别他、妈不识好歹了。”
谁给他的胆子说这种话!郁泽恨不得冲过去揍死司亚宁,如果现在还是封建社会,他一定马上叫人把这大逆不道的色胚拖出去杖毙一百次。只是残存的理智还提醒着他如今的处境,他现在已经不是有权有势的皇子了,如今的他只是个不出名的小艺人,连温饱都成问题,而眼前的人他得罪不起。
郁泽努力压下那股邪火,看了司亚宁一眼,目光深沉,他转身离开了餐厅。
司亚宁见郁泽居然一声不吭的走了,气得立马就要追上去,却因为没有买单被餐厅的服务人员拦了下来。等他结完帐走出餐厅时,发现郁泽已经不见了。
郁泽打车回到了剧组入住的酒店,狠狠给自己灌下一大杯凉水,他努力告诉自己千万不要跟姓司的一般见识,那就是个贱民,贱民!不断的给自己施加心理暗示,胸口堵着的怒气才算是稍稍平息一些。
郁泽等那股怒意彻底过去之后,转身去洗澡。刚洗完澡要睡的时候,房门却被人粗暴的砰砰敲了起来。郁泽心里有了个不太好的猜测,就没有理睬。
门外的人敲了一会儿之后,意识到郁泽是不打算开门了,他寂静了一会儿,一个饱含威胁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不开门是吧?你信不信我让制片人把你从剧组里踢出去?”
郁泽沉默了一下,沉着脸把房门打开。
司亚宁得意洋洋的站在房门外。
“你到底想怎么样?”郁泽沉声问道。
“跟了我,保证你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当红男星。这个提议怎么样?”司亚宁向郁泽抛了个媚眼。
那种怒火攻心的感觉又冒上来了,郁泽深吸一口气平静情绪,“这不可能。”
司亚宁冷哼一声,脸色也冷了下来,“你要是再敢不识好歹,信不信我找人封杀你?”
郁泽看了那么多天的微博八卦和娱乐新闻,当然明白“封杀”是什么意思。他努力缓和了下自己的语气,轻声说:“亚宁哥……这个实在是没办法,我不喜欢男人……你懂吧?”
谁知道司亚宁嗔怪的瞪了郁泽一眼,笑道:“你都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你不喜欢男人?我之前也不喜欢男人,但试过之后却发现有时候男人比女人更够味儿。”
郁泽一口气噎在心里,被这人的不要脸劲头气得头晕,这种事也是能说试就试的东西吗?
“司大少,这东西不用试我就知道,我只喜欢女人,你请回吧。”郁泽冷冷的说。
司亚宁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他瞟了郁泽一眼,冷笑:“你说让我走我就走?你当我是个软柿子是吧?也不出门打听打听,我司亚宁看上的东西就没有到不了手的。”
“那你究竟想怎么样?”郁泽低声怒道。
“刚刚不是说了吗?要你跟了我。”
“不可能,我不喜欢男的。”
“你不试试你怎么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
郁泽抿着嘴,胸口剧烈的起伏,他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司亚宁见他气得脸色通红,难得心软了一下,“先这样吧,我不逼你,你好好想想。”
郁泽惊讶的看着他。
司亚宁恶劣的一笑:“想好了回复我,先说好,我不接受否定的答案。”
郁泽脸色又沉了下去。
司亚宁伸出手,飞快的在郁泽的腮帮子上捏了一下,转身哼着歌离开了。
郁泽目送他得意洋洋的背影离开,气得脸都有些扭曲了,转身将房门“呯——”的一声狠狠的关上。
郁泽从哪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快速变得强大起来,拥有崇高的地位,让人轻易不敢得罪他。
他最恼恨的地方除了司亚宁身为男子竟然还敢对他有不轨之心,让他觉得自己被冒犯之外。还有对方那种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态度,说什么看上他是给他脸面,简直可恨之极!就算是当年郁泽被太子联合朝臣栽赃陷害的时候,他心里都没有这么恼恨过。
刁民!真是个可恶的刁民!
郁泽躺在床上想了一晚上的对策,可又实在想不出什么有效的办法处理这件事。不做这一行了?可他用什么方法去赚钱养活自己?他现在除了对娱乐圈略懂,对其他行业根本就是一窍不通。而且就算再回去学校上学,那也是要钱交学费的。
郁泽用手机查了下环球娱乐的资料,发现它是国内目前为止最大的三家娱乐公司之一,人脉广,底蕴深。司亚宁如果真要封杀他,一句话下来,飞翔娱乐这样的小公司是护不住他的——当然,以他目前的人气来看,飞翔也未必愿意护着他。
他要想摆脱司亚宁的纠缠,只能想办法让自己红起来,只有他红了,有了庞大的粉丝群和人气,才有可能被除环球外的另外两家娱乐公司看中收入旗下,并借他们的势力摆脱司亚宁的纠缠。
郁泽想了半晌,又觉得自己忌人忧天,说不定过段时间司亚宁就淡了呢,毕竟在他看来男女结合才是正途。
一切且看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