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雨夜》千明月觞

4、chapter4.

　　平安救回明美回到纽约，赤井秀一被召到组织。
　　当然，永远都是临时的据点。
　　等待他的是他被安排给组织的Top killer当下手兼搭档。
　　之后一头金色长发插着口袋进来。
　　赤井秀一吹了声口哨。
　　“怎么，没想到？”Gin的脸上难得带点戏虐。
　　“对于你的身份倒是猜的八九不离十。”赤井对上Gin野狼般送绿色的眼眸，“一般人谁会像你那样张嘴都是下命令的不容置疑的口气。”
　　“呵。”
　　简短的谈话结束。
　　赤井秀一就这么跟着Gin住到了他公寓对面。
　　“大哥，为什么你能住别墅我只能住这种门卫室啊……”赤井秀一看着自己那滑稽不堪的临时住处，禁不住抱怨。
　　“怎么，你想和我一起住？”Gin的眼中没有波澜，“我有洁癖的。”
　　“哈，老大，我又不是什么不讲卫生的——”
　　“你的小女朋友会吃醋。”Gin句句带刺，手下依旧未放慢频率地敲着键盘。
　　“我可以理解为你也在吃醋吗大哥？”赤井秀一忽然把声音放得柔弱。
　　“哼。任务来了。”

　　对于这次任务，赤井秀一还是比较兴奋的。
　　并不是第一次出任务，也并不是第一次和Gin搭档，只是这次任务实在特殊。
　　刺杀风靡黑白两道一时的政客，库拉斯蒂。这个人曾经自负到与FBI公开叫板，而且最终的结果还是，上级不批准FBI机动部的行动。
　　自负如赤井，不服从命令如赤井，最终也因为顶撞上级而受了停职一周的处分。如果只是单纯的顶撞到不会停职，只是如果是用枪顶住上级的头并且优雅地用不带脏字的经典语录来进行人身攻击呢？
　　因此刺杀掉库拉斯蒂，对于赤井乃至FBI来说并不是件坏事。
　　何况，这次行动还有传闻中的千面魔女，Vermouth的参与。
　　想想都兴奋呐。
　　Gin看了一眼身边步履从容却从嗓中哼出了不着调的小曲的搭档，没有说话。
　　赤井秀一也装作不知道他在看他。
　　如果主动解释，反而会被怀疑。
　　Gin在这几次的任务中都在测试他，虽然没有把不信任挂在脸上，但是这种不信任的味道，仍然在Gin的身上不加修饰的散发着。
　　如果主动解释，反而会被怀疑。
　　Gin在这几次的任务中都在测试他，虽然没有把不信任挂在脸上，但是这种不信任的味道，仍然在Gin的身上不加修饰的散发着。

　　19:30.Gin和赤井秀一准时迈入酒店，展示给侍童邀请函后被引入VIP休息室。
　　里面是身材窈窕的金发女郎，翘着二郎腿优雅地点着烟。
　　赤井秀一挑眉。
　　Sharon.Vineyard.
　　金苹果啊。
　　“呦，Gin，Rye，来啦？”她的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微笑，将气质显示到最佳。
　　Gin冷哼一声表示回答。
　　Vermouth依旧微笑，说着刺杀计划：“这次就是一个答谢晚会，引起媒体注意的除了演员之外就只有库拉斯蒂了。我和他会互相致辞，我把发信器和窃听器装好后你们就可以在晚会后行动。”
　　赤井秀一微微点头。
　　Vermouth转向他，唇角勾起迷人的弧度：“Rye啊，真是个不错的搭档呢。你说是吧，Gin？”
　　她把话锋转向Gin，却依旧盯着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也同样脸上带着礼貌的笑容，回望向Vermouth，只是眼中暗绿色的眸子射出凶光。
　　显然刚刚Vermouth的话并不需要Gin来回答的，Gin悠然坐在沙发上，点起一根七星。
　　侍童敲敲门：“Mrs.Sharon。到时间了。”
　　Vermouth起身，抚过了赤井的脸，又对Gin一个飞吻：“Bye～”

　　休息室的大屏幕上，显示着在众镁光灯下，被灯光打的敞亮的舞台。
　　库拉斯蒂一身黑色西装，进行着装模作样的答谢演讲。
　　演讲之后，就是各个影星歌星的特写。
　　第一个就是夺人眼球的Sharon.Vineyard。
　　他们礼节性的亲吻，碰杯。
　　镁光灯更是闪烁地密集到可怕。

　　Gin看了一眼手机：“鱼已上钩。”

　　23:00
　　在送走各位来宾后，库拉斯蒂在众保镖护送下上车，前后又是几辆改装后的吉普车加以护送。
　　Gin开着不属于自己的保时捷，在夜色掩护下飞快行驶，很快追到了耀武扬威的车队。在拐入基本无人的街口后，赤井秀一抬手把路边银行的摄像头击碎。
　　接着，竟就这么逼入了车队中，想要把最中间的法拉利逼到暗巷。
　　只是这些车队纷纷摇下车窗，射击。
　　顿时子弹落到车面的声音此起彼伏，Gin单手握住方向盘，探出头去打爆一个轮胎。
　　前面的两辆车忽然减速想要逼停保时捷。
　　Gin呼地一踩油门，打方向盘，保时捷微微抬起一边，从两辆车中间穿过。
　　赤井秀一左右齐发，顿时连开三枪，驾驶员毙命。
　　而两辆车的驾驶员也放松了踩刹车的脚，保时捷在另一端落地之前再次回到两辆车后，向右狠狠一撞——将法拉利逼入另一个暗巷。

　　赤井秀一左右齐发，顿时连开三枪，驾驶员毙命。
　　而两辆车的驾驶员也放松了踩刹车的脚，保时捷在另一端落地之前再次回到两辆车后，向右狠狠一撞——将法拉利逼入另一个暗巷。

　　“轰隆——”伴随着雷声的轰鸣，法拉利也被撞到墙上。
　　大雨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刷的下了起来。
　　闪电将两人下车时的场面瞬间炸白。
　　两个长发黑衣男子，一人双手握着勃朗宁，一人单手插着口袋，左手握着贝雷塔，两双修长的腿落地一瞬间，就是几声枪响。
　　法拉利的司机就这么被从后面爆了头。
　　赤井秀一快走几步，用枪把车玻璃打碎。
　　Gin的手机忽然响起刺耳的杂音，接着便自动弹出vermouth故意掩饰慌张的声音：“Gin！你们追踪的不是库拉斯蒂本人！”
　　“Rye！”Gin暗骂一声，随着这个单音节的词的脱口而出，赤井秀一胸口已经中了一枪，索性最危险的射向头部的子弹被堪堪躲过。
　　赤井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三枪正中车中替身的头部、肺部、腹部。
　　他摁住胸口，喘了口气。
　　一道闪电刺破天空。
　　“霹啪啪———”雷声轰鸣，大雨将掩过赤井捂胸口的手上的血液冲刷得一干二净。
　　Gin走过去半架住赤井，往出口方向移动。
　　赤井秀一抬手对着远处的几个黑影又是几枪。
　　“子弹不多了……”声音沙哑。
　　“你死不了吧？”Gin故作鄙视的口气。
　　赤井秀一忽然轻笑：“临死前被大哥关心一把我是不是应该痛哭涕淋呢。”
　　Gin腾出惯用手，飞快地帮自己换好弹夹，顺便也帮扶着的人换好。
　　弹无虚发。
　　只是手中的枪的重量，两人都感受得出，最多只剩两发了。
　　解决掉最后一个从后面偷袭的人，忽然响起了掌声。
　　库拉斯蒂。
　　他嚣张地从角落走来，慢条斯理：“想动我的人头，真是自不量力。不过刚才居然没有杀死你们两个还真是可惜呢。你们对我的行踪如此了解，想必今天的影星有你们的线人吧？”
　　你那么大的声势不用线人恐怕也知道了。
　　不过要不是苦艾酒可能现在就两个人都负伤了呢。
　　想到这儿，gin紧了紧手里的枪，对准库拉斯蒂的头部。
　　“怎么，还想开枪？且不说你的搭档恐怕已经快不行了，你只要动一下拇指，恐怕被爆头的人是你。”
　　哼，狙击手吗？Gin觉得这个库拉斯蒂大脑一定出问题了，这么黑的夜晚，如果装有夜视镜的狙击枪该有多么害怕亮光。
　　他扶稳右面的赤井，小心掐了他的腰间一把，继续保持不动。
　　“怎么——”
　　一句话还未说完，赤井忽然向上抛起一个发着炽烈的光芒的物体。
　　“砰！”
　　库拉斯蒂眉心多了一个孔，几秒后保持惊异的目光倒下。
　　在他完全倒下之前，一辆黑色保时捷早已逃走。
　　Gin看了一眼把上衣脱去的rye，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毫不怜惜地撕下身上的名牌衬衫，帮他裹住。
　　赤井的脸已经完全没有血色，白的惊人。
　　Gin在给他包伤口时感受到，他已经开始失温。
　　Gin轻踩刹车减速，把副驾驶上摊成一片的搭档一举，抱到驾驶座上。
　　他忽然很庆幸没有开自己的356A来，因为这辆保时捷的驾驶座足以容下两人。
　　他把自己赤裸的胸膛紧紧贴住搭档的后背，一手环住使看起来更加保暖。
　　为了不伤及伤口他所环抱的力恰到好处，但着实困到胳膊发麻。
　　怀里的赤井秀一已经失去意识，偶尔抽搐一下表示自己还是个活物。
　　“对不起……”怀里的搭档忽然轻喃，gin想听得更清楚，他却没有再张口。
　　终于gin还是到达了组织的医院，在黑暗中冲进雨里，把赤井秀一抱入急症室。
　　————
　　手术室的灯光一直亮着，gin感觉很烦躁。因为他刚才居然很心慌。
　　不就是个搭档吗，自己曾经的多少搭档还不是因为被看不惯而致死的。
　　虽然这个rye自己也并没有怎么看顺眼过，可是为什么会很心慌？
　　Gin百思不得其解，只是一根根地抽掉口袋里的高卢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