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酒仍在 酒仍在，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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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酒仍在
神界莳苑宫中木樨跟司命五未子正相对而坐。
木樨从透明的酒壶中倒出酒酿，这酒在酒壶中原是透明状，不想入了乳白色的酒盏却成了乳白色。木樨又抬手从园中桃树上取了几片花瓣投入酒杯中，这酒竟又透出微微的粉色。煞是好看！
木樨推了推木几上的酒盏，“你尝尝，我七千年前酿的，如今正是品尝的时候！原是等着她来，不想如今却要便宜你了！”
五未子接过酒盏，笑了笑，“尤杙向来爱喝你酿的酒，如果知道我给喝了指不定要翻脸了！”话音刚落又有些落寞。翻脸，如果她愿意，翻脸一百次又如何！可如今，酒仍在，人不归。
五未子把酒洒于地下，敛了笑容。“如今，酒仍在，人不归。我也只能如此般祭奠了。人都说司命能卜前世今生，可不知你若在，今生当如何！”
木樨也有些难过，她本无心，此生情之所系不过一人。偏偏那人在七千年前的今日殁身于五界。留下了活着的人日日夜夜的思念成疾！
“这是她的选择，虽苦却也是她所愿。她既然用自己救了尤戟，我们也只能成全她！尤杙不是冲动之人，所做之事肯定是她所愿。我虽心痛，却也只能尊重！”木樨原身不过是株木樨花，自然是无心之人，即使入了神界也已有万年，世故是懂几分了可能让她放在心头的也不过尤杙一人罢了。
“那垂零呢？垂零难道也是这般？”五未子能从一个乞儿到如今神界司命君，尤杙功不可没。对于五未子来说，尤杙在他心中是任何人也不能亵渎的存在！
“垂零亦如我所想！他虽养大了她，可从不肯束缚她！当初她殒殁之时我就去找过垂零。垂零说除非父神在世，否则无人能救！既是她所愿，便成全她！”
五未子有些愤愤，“既然养大了她为何不阻止她？难道尤杙死了垂零不会难过？”
木樨不快道:“五北，你要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尤杙能将你带到父神山可见她对你之恩情！你敬重她我明白，可你要知道，如果没有垂零就没有尤杙，尤杙对垂零之敬重不比你对她的少！你若清楚，就会知道，垂零的痛苦不会比任何一个人少！”
五未子知道，他何尝不清楚！可除了清楚他更希望自己能糊涂一些，这样会不会就能少些痛苦？！
当初他不过是混迹于福来镇的小乞儿罢了，遇到尤杙则是他一生的运气所在！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当初初遇尤杙时的场景，也不会忘记尤杙散于五界时的画面。他怪了尤戟七千年，无视了尤戟七千年，又何尝不是在怪自己当初没能好好保护她！如果可以，他甚至愿意替她去死！
尤杙之于他是母亲，是师父，是姐姐，是最重要的人！
“尤杙原本就得父神眷顾，生于五界而不囿于五界！她从来都是自由的！垂零代父神养大教导了她，可也无法替她做决定！”木樨叹了口气，“几千年了，我们每一年都在今日祭奠她，不想今日却吵了起来！哎，她要是见了估计会说……”
“想不到几万年冷面冷心的木樨也会有跟人争吵的时候，真是难得！”五未子苦笑着接过她的话道。
木樨勾了勾嘴角，盯着酒壶道，“对，她一向爱这么打趣我。尤杙虽看似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实则最重情义，她若知道大家都好，自然会开心！你也不必后悔，也不必怨怪尤戟！是宿命让尤戟成为她的劫，她没躲过也是天意罢了！”
话毕，五未子有些哀伤，如若是她所愿，也只能成全！
木樨看着园中的桃花正艳，突然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酒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