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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国王十字杀人案(17) 苏格兰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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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帕梅拉回到家的时候,夏洛克正坐在沙发上摆弄着什么,等凑近一看,才发现他正拿着一小块儿羊皮纸,在上面写着什么。
“我拿到了。”帕梅拉把手里的纸包放在桌子上,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需要我做什么吗?”
夏洛克眼神专注的看着手里的纸,似乎全世界都没有那一张被他可以做旧了的纸重要,他头也不抬的和帕梅拉说,“从冰箱里那一只手给过来,还有一些保鲜层里有血袋,把它也拿过来。”
帕梅拉看了看那张纸,满不在乎的去冰箱里把夏洛克说的东西拿了出来,走到夏洛克身边,一边给自己戴上手套一边问,“双胞胎呢?”
“在我书房里玩呢,我给了他们点玩具。”
“玩具?”帕梅拉从不知道自己家里还有玩具这种东西,不过现在她也没有兴趣去管那两个人,“怎么做?你想在信上印上手印?用血做印泥?”
“嗯,你随便弄,可以弄的不是那么规整。”
夏洛克用左手刻意的改变字体,字体看起来细长而冷硬,微微倾斜,能够让人一眼就看出写信人有改变自己本来的字体写信,却又使看到这份信的人确定写信人的左手就是惯用手。
“写的不错。”
夏洛克把手里写好的信纸递给帕梅拉,“我想了想,我们在之后需要调查这几名死者之间的关系。”
帕梅拉接过信纸,那只还算是保存完好的手沾了沾刚倒出来的血,再用手指按着那一只手在信件上留下血红色的指纹,“你觉得是仇杀?”
“只是觉得这可能是一个突破口,死者变多了,我们能找到的线索也因此增加了,顺着这个方向去调查,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夏洛克在一边看着,一边把纸包打开,他把一张第二名受害人头部伤口的图片摆在眼前,用刀把一只耳朵切割掉眼前一张照片上缺少的部分,让这只耳朵与死者缺失的耳朵更加的相近,“卡伦医生选的不错,很适合。”
“嗯。”帕梅拉看着手里的羊皮纸,“我做好了,你看看可以吗?”
“可以,去我书房里的选一个信封。”夏洛克把那个耳朵上也占了点血,然后将两样东西放在一起,让耳朵上的血也沾在信纸上。
帕梅拉答应了一声,就进了书房,只见韦斯莱两兄弟正一边看着什么动画,一边比划这手里的东西,她随意打看了眼,只要这两人不拿出魔杖来玩,就算他们把房子点了她现在都没时间管。
“你给了这两个人什么?让他们乖乖的在书房待了一上午。”
“呃……就是一些益智玩具。”夏洛克说话声音越来越低,“你小时候给你买的。”
“我怎么不记得?”帕梅拉吃惊的看着他,益智玩具?她这十几年就没收到过这么正常的礼物。
“嗯……就是……觉得你不会喜欢……没送出手……”夏洛克有些尴尬的说。
“信封给你。”帕梅拉赶紧把东西放下,转身就跑进了书房,对着两兄弟大声喊,“你们小心点,那是我的。”
书房里传出三个人打打闹闹的声音。
夏洛克笑了笑,拿着信出门了。
帕梅拉趁着这个时间,翻出今天早上刚到的新资料来看,一笑部分法医鉴定刚刚被送过来,基本上完全相同的鉴定在她手里已经有了三份,为了不收到第四份,她需要更加的努力,她不希望自己全程都是在跟随着夏洛克的步伐走,她希望自己能够有一些贡献。
大概一个小时左右之后,玄关传来他脱外套的声音,夏洛克回来了,帕梅拉抬头看看他,“怎么样?”
“信寄出去了,等消息就好。”
帕梅拉笑笑,坐在沙发上不说话,这一次的案件让她觉得有些辛苦,凶手一直在作案,他们却没什么能够破案的线索。
“夏洛克,你更倾向于是熟人作案还是生人作案?”帕梅拉想了下,还是问出了口。
“我倾向于死者和凶手认识,不过我们现在最好先找到案发现场,凶手应该是先把受害人杀死之后,才将其带走分尸的。只有发现了案发现场才有利与我们进一步的调查。”
“嗯。”
“在最开始第一个案件发生之后,我其实让雷金纳德调查过死者的朋友,并没有符合我当时的推测,警方也没有在这些人之中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大部分人都有自己的不在场证明。在第二个受害人受害的之后,我发现这两名受害人之间完全没有关系,而且很多的人也都是这样觉得的,凶手只是碰巧选择了一个怀着孕的妓女。而当第三起案件发生之后,我就不这么想了。”
“第二个受害人和第三个受害人就相似的多,在很多方面,两个人的职业相同,并且都怀了孕,凶手在杀害对方的时候在婴儿的尸体上捅了很多刀,在这些方面,我们只能说凶手对于妓女有仇视心理,那么第一个受害人又是因为什么呢?我一直觉得最初的受害人一定是导火索,但是她周围的人都进行了调查,不可能有凶手啊?”
夏洛克打断了帕梅拉,她把自己绕进牛角尖里去了。“我们现在还是先去了解这第三个受害人吧,然后再找一找这3个人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也许在发现这一点之后我们就能找到真相了。”
“好,下午我们去那一家妓院看一看,问问看关于这个受害人的交际圈。”
中午吃完饭之后,他们直接去了昨天去过的那个妓院。
之前看门的那个人还在,还坐在他的那个老位置,一脸菜色的瘫在椅子上,大冷天手里扇着一把扇子。夏洛克和帕梅拉两个人凑过去和他打了个招呼,那个人还认识他们两个,用一脸晦气的表情看着他们,毕竟在知道那件事的时候,这两人正在问关于那个女人的事,连带着让他看见这两张脸就厌烦,“你们又来干什么,赶紧走,这边没你什么事儿啊!”
“你不想知道凶手究竟是谁吗?你就不担心下一个死的还是你们妓院的人吗?照这样下去,凶手不被抓,你这里还有人敢来?把你们知道的一些线索都告诉我们,我们来找到凶手,才能避免更多的人遇害,你这里的生意也就能更好的做下去。”
中年人的脸突然就涨红了,他等着眼睛,几句脏话似乎就绕在嘴边,没一会儿他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又缩回了椅子里,“你究竟想问什么?警察都已经问过很多遍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想知道这名死者究竟有多少认识的人?所有互通过姓名的人都包括在内,你能给我们列出一个名单吗?”
“我是这店里看门的,不是她的保镖。我只知道一些和她有来往的客人,谁知道其他的?不如去问她的那个酒鬼男友。”
“我已经问过他了,你现在告诉我你知道的所有人就可以了。”
看门人全身软趴趴的倚在柜台上,像一只章鱼一样扒在上面,有气无力的说,“他不挑客人,似乎最开始想要挣够钱就去结婚,谁想到突然怀了孕,男朋友又是那样的一个人,两个人闹得不可开交,听说她想要自己一个人离开伦敦,谁知道就发生了这样的事?”他皱着脸,硬逼出了两滴眼泪,“我们可以知道一些其他的事情吗?”
突然被反问,夏洛克一愣,“当然。你有什么想问的?”
“是说凶手,是一名医生吗?”
“现在不能确定凶手的职业,只是说凶手应该具有一定的解剖学知识。”
帕梅拉好奇的看着中年人,最近的报纸似乎没有说到犯人的职业吧?“请问这是谁说的?”
“报纸上都刊登了呀,就在今天的《每日新闻》上。那个叫雷斯垂德的警探说的,你这个侦探是不是冒牌的呀?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能把报纸借我看一下吗?”
“给。”中年人用他已经长满了皱纹的手,把一份报纸递过来。
报纸最上面就是一篇关于连环杀人案的报道,正文的左侧贴着一个瘦削的男人,他摆出一副骄傲的神态,双手相握,微笑着面对着镜头。大字报上写着,苏格兰场最佳警探已确定凶手职业,案件破获在即。
全文的前半部份都在夸耀这名姓雷斯垂德的警探曾经的荣誉,从幼儿园时的一朵小红花到成位警探后破获的每一起案件。在文章最后的访谈,侦探再一次用一种夸张的口吻,叙说了自己的推理过程,认为凶手一定是一名医生,两段相似的口吻,使得读者不得不让人怀疑前面的部分也是由这警探本人所写的。
不过在这份报纸的另一版面上,浅黄色头发的葛莱森警探鄙视的口吻,全盘否定了这一推论,顺便对雷斯垂德的自我夸耀讽刺了一番。伦敦市民早已对这两个喜欢勾心斗角的警探见怪不怪了,反正最后他们只会的出一个结论,那就是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