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相聚(一) ...
-
十月,最好的时节,新的生活就这样展现在了简单面前。
昨天,她和贝塔还有耿耿约好一起去市中心聚餐,这是她们在北京第一次的三个人相聚。
填志愿的时候,简单还以为到了北京就能在一起永远不分开了,可是,北京真的很大,大到连见面都得横跨数不清的街道和人群。
“韩叙,你在宿舍吗?”
“我在图书馆。”
简单收到消息的时候,略有些犹豫,她很想叫上韩叙一起去见贝塔和耿耿,可是最近一个月,韩叙为了申请他们院系的学生职位的事情,拼命努力,简单知道他太需要这个机会了。
“简单,我和耿耿出发了,还有徐延亮,你们也快点啊。”
接到贝塔的消息,她还是给韩叙打了电话。
毕竟,大家差不多一年不见了,再说徐琰亮过去,韩叙应该不会不自在了。她总是这样为韩叙着想。
“好,马上下来。”韩叙说出这个字的时候,简单立马舒了一口气,扭头跑向图书馆楼下。
等到他们赶到的时候,耿耿他们已经到了约定好的日式小餐馆。
“我也是来了北京才知道这边的消费真是高,委屈你们了。”
贝塔举杯,依旧是当年的假小子模样。
简单转头打量了一下,餐馆不大,但是装修得很有味道,日式风味一目了然。
韩叙看了看菜单,不说话,简单凑到他耳边问他怎么了,韩叙抬头朝他笑了一秒钟,随即,拿起酒杯。
“来,我们好久不见了。”
五个人再次干杯。
两杯酒下去,他们开始畅聊,话匣子一打开,几个人仿佛回到了高中的时候。
“贝塔,我终于能和你在一起了。”徐延亮一喝酒胆子肥了不少。
“去去去,谁要和你一起啊。”
“哈哈哈。”
“你们真好。”
耿耿看着他们,突然说道。
高考结束之后,余淮就好像消失了一样,这个名字他们出乎默契地没有提起。
简单看着韩叙,欲言又止,她在他身边那么多年,可猜不透韩叙,但是对她来讲这一刻就足够了。
送别了耿耿他们,简单和韩叙一同坐车回学校,他们并排坐在了靠窗户的位置,车子发动的剎那,带来一阵风,凉飕飕的。
和喜欢的人一起坐公交,也是一种幸福吧,简单想了想,不禁笑了起来。
情绪像一阵龙卷风。
简单望向窗外,远处的一男一女似乎在闹别扭,她看到女孩使小性子一样甩开男生的手,男生却不厌其烦地拉住她的手,终于,两人转身开心地拥抱在一起,满脸都是幸福甜蜜的笑,简单看着高大帅气的男生像小孩一样,也不自觉地眨巴眼睛,跟着笑了起来。
这才是恋人,那么真实可爱。
“你怎么了?”韩叙转过头问简单,“笑什么呢?”
“没有,我看那边有情侣在吵架然后很快复合。”
“吵架?”
“嗯。”
韩叙实在不明白她的话,继续低头玩手机。
简单继续望着窗外。
韩叙到底是怎样的呢?简单并不确定。
她又想起贝塔对她说的不要再傻了,她想放弃她甚至想到了贝霖。
可是,她不甘心,喜欢是无法控制的。
简单又瞥了一眼韩叙,她看到手机上北京汽车站几个字。
大学的时光其实比起高中悠闲了许多,可是对于韩叙来说,还是教室,食堂两点一线。
高负荷的生活学习压力让他无暇顾及其他。
“韩叙,我们下个月回家看看吧。”
简单顺势说出了他的心思,韩叙是真的很想回家看一看他的爸爸,虽然他们每天都会通电话,但是他实在是放心不下那个让他自卑的家庭,爸爸一个人生活眼睛又看不见,每每想到这里,都很难过。
“好。“韩叙答应了一声。
简单开始掐着手指头计算回家的日子,买来回的票,给爸妈打电话。
从小到大,她唯一不变的就是为韩叙着想。
他们回家的那天,车站的人特别多,几个小时的路程早已疲惫不堪。
只是简单不会想到,她会在出站口遇见贝霖。
贝霖的头发长长了很多,皮肤很白,比起从前多了一丝女孩子的感觉。
简单故意喊韩叙,她一边笑着看着韩叙,一边紧张地希望他不要看到贝霖。
不要,千万不要。
韩叙看着语塞的简单,一头雾水,转过头,正好和贝霖的目光撞上了,四目相视,连空气里都是尴尬。
三个人用这样的方式重逢,在嘈杂的车站。
简单的心莫名咯噔一下。
“简单,好久不见。”
打破沉默的是贝霖,她淡定自若地和简单打招呼,跳过了韩叙,不经意却又那么的刻意。
简单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还会有这样的一天,她,贝霖还有韩叙再次围绕一张桌子坐着,高中的时候他们三人小组经常约在这里课后复习。
“你们现在都在北京?”
“嗯。”
“简单,听说你转到文科班之后成绩比原来好了很多。真为你高兴啊。”
贝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很多,她和以前真的不一样了。
“你呢?”这句话是韩叙问的。
贝霖的嘴巴抿成了一条线,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故作轻松地说,我还好留在了这里。
心比天高的贝霖高考以几分之差与理想的学校失之交臂,他干脆放弃了去北京。
她,韩叙和贝霖就像时光机里的一段故事,她很庆幸对手是他们,所以才会面对得如此平静。当时的小情绪早已被时间变得微不足道。
简单看着韩叙,至少她还在他身边。
“哦,我那天在我们学校看见下一届自主招生里好像有余淮。”贝霖突然说道。
“余淮!!!”简单和韩叙异口同声地问。
“我得先走了,我要回去给耿耿打个电话。”
“欸,简单。”韩叙喊了一声半起身状的简单。
“贝霖,我们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