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痕》卓伊雯

12、七层结界的浮出水面却心碎 走着走着，

　　走着走着，两人来到了一个森林的入口。
　　“催尸岗？”无泪发现眼前的森林就是僵尸岗。
　　在无泪思考之时，知己又吐了一口血，知己的脸越来越苍白，身体越来越虚弱，他已无力再支撑身体，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知己，知己——”无泪焦急地叫着知己。
　　“无泪，我……我可能不行了。你还是别管我，自已走吧。不然，你带着我，哪都去不了，”
　　“不行，我怎么能丢下你不管呢？一起进来就要一起出去。”
　　无泪搀起知己向森林进发，才走了几步，知己就倒下不支，夫去了意识。
　　“知己，知己，你醒醒啊——”无泪摇着知己的身体。
　　也许是知己身上的血，吸引来几只僵尸，无泪在知己身上设下一个结界，就转身投入战斗，这几只是黑眼僵尸，无泪并没费多大力量就将它们制服，刚想撤退，无泪觉得地微微振动，她伏下身，将耳朵紧贴地面，“不好——”无泪听声音，知道有大军压境，而知己伤得很重，又无法迅速离开，无泪只好自已想办法。
　　无泪拿出知天给的黄符，在附近的树上贴上黄符并围成一个圈，把自已和知己围在里面。这时，僵尸军浩浩荡荡地来了，这次，冲锋的是棕色眼睛的，黄符对他们很起作用，这些僵尸才一碰到黄符所围的范围，就立即痛苦地叫着，接着就烟消云散了。无泪十分满意自已的杰作。
　　正得意之时，几只绿眼僵尸和蓝眼就越过黄符保护围冲了进来，相对来说，黄符对它们的影响就小多了。
　　无泪见状，急忙举起剑来应付，由于僵尸众多，而且级别都还算蛮高，无泪一个人对付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一开始，无泪只用黄符进行远程进攻，接着，僵尸们一步步逼近。无泪就把银剑扔到空中，用意念控制着银剑作战。一把银剑出成千把来，无泪念着万剑诀，那些剑如同有了生命，奋勇杀敌。杀退了一大批僵尸。
　　这时，一只白眼僵尸冲了上来，无泪一跃而起，握住银剑，那千万把银剑刹时回归到原剑之中，银剑银光一闪，恢复了本性，无泪举剑向白眼僵尸飞去，那白眼僵尸一挥披风，挡掉无泪这一招。
　　无泪落地后，眼睛一闪，现了真身，未作停息，又马上向白眼僵尸击去，两人大战几十回合后，无泪看准机会，使用了“夺命钗”一招，在一射之地外，让剑旋转着穿过白眼僵尸防御的空档，转了一个弯，从身后刺入了他的体内，随着白眼僵尸一声惨叫，他就消失了，随后其它僵尸也陆续退去，无泪唤回银剑，收起布下的结界，知己依然昏迷不醒。
　　“这里应该就是第四层结界了。”无泪自言自语道，她找出知天给的第二个锦囊，里面写着
　　“路尽隐香处，
　　飘然雪海间；
　　紫潭芙蓉出；
　　莲似缠藤立。”
　　“这是什么意思啊！”无泪想半天都没个结果，这里的天渐渐暗了下来，于是，无泪搀起知己，找了个洞，真凑巧，是知己救无泪时，他俩躲避的洞。僵尸岗的夜晚，湿气格外重，无泪生起了火，以驱撒寒冷与湿气，不致于使知己的伤恶化下去。无泪几乎把所有的金创药都用上了，但知己仍然没有一丝起色。
　　不知不觉，无泪靠在知己身边睡着了。知己醒来，觉得浑身疼痛，发现无泪靠在自已肩上睡着了，想伸手拔一拔她乱了的头发，不想，手一点力也没有，还不小心碰到了幽蓝剑，发出“咚”的一声。
　　无泪听见声响，睁开了眼。
　　“我吵醒你了，对不起。”知己抱歉地说。
　　“你醒了，太好了。”
　　“这里是我第一次救你呆过的山洞吧！”
　　“恩，你还记得？”
　　“当然，我怎么会忘了，今天故地重游，而受伤的，换成了我。”知己无力地笑了笑。苍白的脸在火光的照耀下有了一丝生气。
　　“知己，这里已是第四层结界了，但你爷爷给的提示，我却看不懂。”无泪拿出纸条递给知己。
　　“路尽隐香处，飘然雪海间；紫潭芙蓉出，莲似缠藤立。这……这句诗好熟悉，我似乎在哪里看过。”
　　“真的吗？你好好想想。”
　　知己闭上了眼睛，在脑中细细回忆，无数各画面闪过。
　　“啊……我知道了。”知己从腰间取出扇子，只见那扇面上就题着这首诗。
　　“你不是说这字是你自已写的吗？”
　　“字的确是我写的，但这句诗是我爹作的。”
　　“他除了教你这首诗外还教过你什么？”
　　“还有这幅画。”知己把扇子翻过来，扇子的背面画了一幅彩色的风景画。画中有一潭紫色的水，水面上的荷花朵朵争奇斗艳，在荷花中间由莲叶搭成一条小路直伸向远方一座似有若无的房子，在紫潭的两边种满了薰衣草，仿佛把所有的一切都湮没其中。“我爹小时候一直要我熟记这画，可能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
　　“难不成他早就算到我们会有此一无能为此劫？”
　　“不知道，我们还是找找看，总比坐在这等死强。”
　　洞外天已经亮了，无泪扶着知己走出山洞。
　　“啊……好痛！”太阳光照射到知己眼中，让他感到一阵眼睛痛，然后眼睛又开始不断流血。
　　“知己，知己，你怎么样？”
　　“我的眼睛好痛。”
　　“肯定是你被自已所伤，还未疼愈，现在又经强光照射肯定加重了伤势，你还是闭上眼睛。”
　　“可是……”
　　“就让我做你的眼睛。”
　　知己点了点头，两人继续赶路。
　　“知己，知己，我看到薰衣草了，一大片的薰衣草。”
　　“是吗？”
　　“不信，你闻闻，这空气中还夹杂着薰衣草淡淡的香味。”
　　微风抚过，薰衣草的花瓣随风浮动，荡起一波又一波的花浪，有许多花瓣顺风飞舞，禽佛千万只紫色的蝴蝶在翩翩起舞。
　　“这应该就是飘然雪海间的意思了。”无泪
　　“那路尽隐香处就是指穿过这片薰衣草，到达路的尽头。”
　　“应该是了，快走吧！”
　　两人走过了一片广阔的薰衣草地，眼前出现了画中的紫潭，这里与画中描绘得无异。只是这里的飘逸之感似仙境一般，紫潭水平静如镜，粉色的荷花如娇羞的姑娘亭亭玉立，那莲叶道绿得夺人目。
　　“到了，到了。我们到了。”无泪欢呼道。
　　正在这时，一把剑刺进了知己的身体，无泪回头一看，是一只蓝眼僵尸，无泪悲愤交加，奋力击出一掌，将那僵尸打散。
　　知己原本就身受重伤，现在又一剑，将他刺倒在地，知己昏了过去。无泪急忙去找金剑药，为知己止血，却发现金剑药早已用完。无泪又急又恨，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只能扶着知己先通过莲叶道，到紫潭对岸去看看。
　　知己的血沿着他们走过的路线一路滴下来，有的滴在莲叶上就立即被莲叶吸收了，有的滴在水上，只见血一遇水，便冒起了泡，周围的水仿佛沸腾一般，不一会儿又恢复了平静。
　　穿过紫潭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座云雾缭绕的空中楼阁，那楼阁是紫色的，在白云之间若隐若现，有几束紫藤盆旋向上，把楼间与地面树连起来。知己完全失去了知觉，全靠无泪一个人支撑才走到这里，无泪也已筋疲力尽，再也走不动了。
　　“有没有人啊……”无泪大声叫着，四周无山但无泪的声音却产生了回声。
　　“来者何人？”一位紫衣女子手持净瓶，身上缠了几条紫色的飘带从天而降。
　　“仙女姐姐，你救救他吧。”
　　那紫衣女子答道：“你叫我紫藤吧，你们是僵尸？”
　　无泪和知己都未伪装，无泪点了点头。紫藤走近知己，手指一挥，把知己腰间的扇子拿了过来，她打开扇子，仔细端详，然后合上扇子说：“跟我来吧。”
　　无泪把扶到床上躺平，然后退到桌子边。紫藤先是给知己喝下手中净瓶里的水，那水似乎有奇效，才刚喝下去，知己身上的伤口就止住了血，紫藤退到一步之外，一只手耍了几个腕花，凝聚成一股真气，另一只手把净瓶举过头顶，对着知己，发出几道真气，将知己罩在紫色的光中。知己的伤口渐渐愈合，直至完全消失。紫藤收了紫光，对身后的无泪说：“他已无生命危险了。”
　　无泪跑到知己床前，“但他的脸色为什么还是这么苍白？”
　　“他受伤太重了，蓝眼僵尸那一剑刺中了脾脏造成大出血，但幸好有很强的真气护体，才不至于丧命。现在失血过多，要恢复需要一段时间。你不必担心。”
　　“那，那他的眼睛呢？”
　　“眼睛？”
　　“对啊，他的眼睛被自己发出的尸光反射所伤。”
　　“什么？”紫藤急忙坐回床边，替知己检查眼睛，然后竖起中指与无名指，在眉间取一股真气分别点在知己左右两边的太阳穴上。然后站了起来，语意沉重地说：“原本我以为他的眼睛只是被其他僵尸灼伤，但事实上，情况比我想象得要严重，由于他出击时是消耗很多的真气，几乎是生死一搏，力量太强大，所以反射回来对他造成的伤害也太大了。”
　　“那你的意思是，他会失明吗？”
　　“我不知道，我现在暂时用真气护住他的眼珠，不致于眼珠萎缩。好在他眼中的经脉完好无损。至于能不能复元，我没有把握。”

　　天黑了，无泪一人坐在空中楼阁顶上，看流星，可惜等了很久连一颗流星都没有。
　　不用等了，这个是结界的星空，不会有流星出现的。紫藤站在空中楼阁的阳台上，对着屋顶上的无泪说。
　　“你怎么知道我在等流星？”
　　“你和知己一样，有什么事都会向流星许愿。”
　　“这是他教我的，你怎么知道……”
　　无泪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紫藤打断了，“快进来吧，他马上就醒了。”

　　无泪坐在床边，把知己的手握在手里。知己微微睁开双眼。
　　“知己，你觉得怎么样？”
　　知己虚弱地说：“我没事——”无泪把知己扶起来，无泪在知己眼前挥了挥手，发现知己的眼睛毫无反应。
　　“不用挥了，我自己的眼睛我知道，也许以后，就要在黑暗中度过了。”
　　“要复元也不是没可能的。”紫藤坐在茶几前缓缓地说。
　　“你叫紫藤对吧！”知己对紫藤说。
　　“你怎么知道她……”无泪
　　知己举起手示意无泪不要说话，“娘，你是我娘对吧！”
　　“知己，我的孩子——”紫藤起身来到床边，无泪让出位子给紫藤。
　　“娘，为何你会在尸塔之中？”
　　“这就说来话长了。”

　　“我不明白，无泪打乱了你的计划，所以你要追杀她，但知己是你侄子，你为什么要害他？”红颜
　　“侄子，哼——就因为他是我侄子。我才恨他入骨。”钟命

　　“我原是天界三界圣女，掌管紫潭，炼制净瓶圣水以救众生于疾病之中，偶然一次，黑水镇爆发尸变，原本性情温和的僵尸一族变得行为异常，天帝便派我下凡诊断。”紫藤

　　“我与知己的父亲知足正在僵尸岗追查尸变一事时，遇上暴雨，两人便走散了。”钟命

　　“我遇到知足时，他倒在雨水中，发着高烧，于是我便救下了他。日复一日，我发现他是一只心地善良的僵尸，而且僵尸一族也对尸变之事感到惊奇，我决定留下帮助他们查出真相。”

　　“几日之后，知足就带了紫藤回到皇宫，紫藤美若天仙，又极温柔聪慧，试问谁会不动心？”

　　“后来，我们因为追查尸变一事经常出入成双。”

　　“久而久之，他们便产生情愫。我当然不甘。”

　　“最后，我们顺利地查出了尸变的源头，并迅速解决了此事。”

　　“那时，我才知道原来紫藤是三界圣女。”

　　“原本，任务完成之日，就是我归天庭之时，没想到，我对知足动了真情。”

　　“如果当然她乖乖回天庭，就什么事也不会发生了。”

　　“我决定回天庭向玉帝禀明一切，请他让我继续留在僵尸岗与知足厮守。本来我抱了必死的决心，因为天规不允许天神私放感情，但鉴于有七公主与董永的事在先，经我的姐妹再三请求，玉帝终于同意了。”

　　“紫藤回来以后，知足就向知天提出要与紫藤成亲，我当然不能袖手旁观，在知足提亲之时，我反对了。”

　　“钟命冲上殿来反对我们的婚事，由于钟命是知足的义子，知天一直视他如己出，为了公平起见，知天决定让知足与钟命比武，谁赢了就可以娶我进过门。”

　　“比武那天，只差一招，只差一招我就赢了！”
　　“不过你还是输了，输了就该愿赌服输！”红颜
　　“没有，这根本就是知天为了袒护他儿子故意设计的。他明知道从小到大，知足武艺一直在我之上，还提出这个条件。”钟命
　　“那只怪你学艺不精。既然不公平，你完全可以拒绝啊！”
　　“我没得选择！不战，只有放弃紫藤。”

　　“婚礼那天，一切都很盛大，连玉帝也派了月老送来贺礼，我们受到了众人的祝福，除了钟命。我们成亲以后，知足就命人盖了这座空中楼阁，因为这里与天庭最近。”

　　“从他们成亲那天起，我就恨他们。我发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幸福。”

　　“从那以后，钟命就千方百计来陷害知足，知天虽有所察觉，但仍希望钟命能改过自新，知天不断地给他机会，钟命不断地设计、暗算。”

　　“终于让我抓到了机会，知足与知天两人去僵尸岗外的山谷狩猎，我就埋伏在山谷中，原本想一箭射死知足，哪晓得箭偏了，只擦伤了知天的右手臂。我回到宫中煞是生气，误入了药庐，让我看到了‘追魂’。”
　　“什么是追魂？”
　　“那是一种慢性毒药。”
　　“你就在知天的药中下毒了？”
　　“对，我假借孝心，亲自熬药。”
　　“那知天死了，你的嫌疑最大，他们没有怀疑吗？”
　　“我才没这么笨！我只负责熬药，送药的可是紫藤，喂药的是知足。我有事，他们俩个又怎么脱离得了干系呢？”

　　“其实知天的病一天一天地重了，我又怎会不知道药中有毒？”
　　“那你为何不揭穿他？”无泪
　　“因为知天说要给钟命一个机会。可惜直到他死了，也没有看到钟命改过自新。”

　　“那老家伙死了之后，居然诏告天下让知足继承王位！我失去了一切。”

　　“因为钟命心术不正，原本无心执政的知足不得已继承了王位。钟命并没有因此而罢休，反而在朝廷上咄咄相逼。”

　　“本来我想直接推翻知足，谁知他早已暗中训练了一支军队。带军的，是在僵尸界享有盛誉的战神——无忧，也就是你好姐妹无泪的爹。”

　　“有无忧的帮助，钟命暂时安定了下来，以后几年他几乎销声匿迹了。我生下你后，为了怕你遭到钟命的毒手，就和你爹用几乎毕生的功力建了“蓝幽苑”，然后拜托天界姐妹加持，使‘蓝幽苑’的结界无人能破。”

　　“我的力量终于成熟了，我不顾一切地率军攻入皇宫，因为建造蓝幽苑，知足所剩的功力几乎为零，杀他，我不费吹灰之力。

　　“钟命杀了知足以后，闯进了空中楼阁，他一闯进来，我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用最后一丝真气将钟命潜在的力量封印在钟命体内。”
　　“那为什么宫里的人都说你们失踪了而不是……”知己
　　紫藤摇了摇头：“当我再次张开眼的时候，我已身在尸塔内，钟命在这之前做过什么我不知道。”

　　“她临死还要跟我作对，如果她肯求饶，我是决不会伤她的，结果她像那个老顽固一样，选择毁灭。”

　　“那我爹呢？我爹为什么不铲除钟命？”
　　“因为无忧爱上了人类女子——蓝颜，为了让蓝颜有安全感，无忧提出了隐退山林。那时，钟命安分守己，毫无动静，知足就同意了。”

　　“为了显示我的仁慈，我继承王位以后，仍然把知足留在宫中，让他继续做他的皇子，该死的知己一天天长大，长得越来越像知足，一看到他，我就想起了当年知足的横刀夺爱，我恨不得一刀杀了他，不过，我不会让他这么好过，我要慢慢折磨他。让他父债子偿。”
　　“你太残忍了。”
　　“我残忍？那当年的知天，知足又何尝不是？他们从来没考虑过我的感受。”

　　“娘，我带你出去吧！”
　　“别傻了，我已经死了，你们现在看到的不过是我的灵魂。我是被禁锢在这层结界中的守护神，是出不去的。”
　　无泪和知己都沉默了，他们不再说下去，因为两人都清楚下一步就是要杀掉紫藤。
　　“你们先休息吧，等养好伤再做下一步打算。”
　　无泪和知己在空中楼阁一连呆了几日，身上的伤都已痊愈，只是知己的眼睛仍然毫无起色。
　　“你们跟我来。”紫藤把无泪和知己带到一间房门外。
　　“这儿药味好重，是药房吗？”知己
　　“不错，这里面有数百种奇珍异草，及上乘的金创药，无泪，你进去看看，需要什么就打包随身携带，一个时辰后在紫藤树下等我。”

　　一个时辰之后，三人在紫藤下会面。
　　“无泪，知己，我现在送你们出结界。”
　　“娘，你有办法送我们去下一层结界？”
　　“恩。”紫藤伸出一只手，闭上眼，在自己眼睛一抚，然后再把这只手放到知己眼睛上，一道紫光闪过，紫藤的眼角渗出了鲜血，“好了，知己你睁开眼睛看看。”
　　知己慢慢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我可以看见了！”
　　“紫阿姨，你，你用自己的眼睛去换知己的眼睛——”
　　“只有以眼换眼才能治好他的眼睛。”说话间紫藤在慢慢消失。
　　“为什么，为什么！”知己激动的叫道。
　　“哪有母亲不疼孩子的呢？”
　　“你为什么要牺牲自己，你不是说有办法送我们去下一层吗？”
　　紫藤笑了，“在尸塔内，进入下一层结界的办法就是打败本层守护神。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出手，就当我作母亲的为儿子付出一次吧！”
　　“不要，我不要你离开，你回来——”知己大叫着。
　　紫藤最终还是消失在熏衣草间，她化作一条紫藤，轻轻落在知己的手掌中，知己握着紫藤，仰天长啸，这时，由于体内的潜能被激发，知己的眼睛变成了红色，上升为高一级的僵尸，幽蓝剑也在知己的叫声中发出万丈蓝紫色的光。随着剑光慢慢暗下来，第四层结界也慢慢消失了，知己把紫藤收进紫色的珠子内，脸上仍带有悲伤的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