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回忆 总是不经意 ...
-
刚才的一幕陈庭全都看见了，从老人进来开始，一个细节都没有错过。他虽然没能听清他们之间究竟有过什么对话，但以陈庭的阅历没有理由的看不出他们的发生。
林洛的工作成绩是在是差劲的很，太内向的人本就不适合做这种与人打交道的销售工作，若不是自己平日帮衬着，再加上自己在公司的特殊地位，以及颇是有力的影响，恐怕林洛已经不知被辞退几次了。有时候陈庭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但当时的情况他只有如此，回放一万次也只能这样。
“你来面试？”陈庭看一眼林洛，习惯性的一翻手上的简历，一片空白。
“是的，Ｎ牌的柜台销售。”林洛眉眼低垂，修长白皙的手指绞着衣角。
“什么经验都没有，凭什么让我留下你？”陈庭觉得有些微得好笑，但是修养极好的他并不会被人看出来，只是问着正常面试中的习惯问话。没有任何经验也敢来面试，还是如此规模的大商场。应该说他初生牛犊不怕虎好呢，还是说认不清形势没有自知之明好呢？
“我确实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只是希望能给我一个机会，我，我几乎已经走投无路了。”林洛老老实实地说，委屈的几欲落泪。虽然他来的时候就没抱什么希望。
“呃……”听到这样的大实话陈庭竟一时不知如何应答，但毕竟闯荡这么多年，纵然有些外助力量，但他还是很有自己的实力的。“这里可不是收容所，商场如战场，我不能用一个毫无作战能力的士兵！”陈庭毫不客气的拒绝，语气冷冰冰的，完全的公事公办，把桌上的简历还给林洛，按下内线对秘书说：“下一个。”
林洛拿了简历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站起来，鞠躬努力挺直脊背向门口走去。陈庭看着林洛大脑有一瞬的短路，还没反映上来就听到一声闷响。林洛摔倒在地上身体蜷缩，陈庭三两步迈过去抱起林洛上半身急切地问：“喂，你怎么样？”
得不到回音，陈庭对正好推门进来的应试者说：“通知秘书今天的面试到此为止。”说完抱起林洛进了内间休息室。
往沙发上一倒，晕过去的林洛闷哼一声，衬衣的领子大开。陈庭吃惊得蹲下，几下挑开林洛的所有纽扣，满目看到的都是伤痕，新旧交叠，姹紫嫣红煞是好看。陈庭反锁上门，给林落把衣服都脱了下来，果不出所料。全身上下几乎就没有一块完整的肌肤，这个孩子究竟有过什么样的经历啊。
陈庭坐在对面不知如何是好。林洛微微睁开眼睛，看到这般情景瑟缩成一团，偎在沙发一角惊恐的望着陈庭，像只受伤的小兽，害怕却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
“求你不要送我回去，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不要再送我回去了！求求你！”林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抖着说话，眼泪扑簌簌直往下掉，双肩止不住的抖动，即便是这样子了林洛还是拼命向后别着手，去捂住那块永远也无法磨灭的印记——玻璃城徽。那是在那里的每个他这样的人都有的，在臀尖。
陈庭郁闷的点燃烟，走到窗边，狠狠地吸上一口，他回想起自己几个月前的荒唐行为。
当时公司人事调动把他调到这个人生地孰的分公司，因意见不合第一次会议就和头儿顶上了，头儿有些顾及也是憋了一肚子火。他更是气氛难耐，新恨旧怨一齐涌上心头，便和一个老同学去买醉，这老同学带他散心竟然带到了玻璃城。同学说：“进去发泄一下吧，然后会好很多。我有心事受不了了也会来这里。”
已经喝的半醉了的陈庭，经不住同学的再劝便糊里糊涂的进了玻璃城猩红的门洞。点了一碟菜，而这碟菜正是现在跪在他面前哀求着他不要送他会玻璃城的林洛。
初见时并没有认出来，毕竟那天醉了，再加上暧昧的光线，陈庭并没有记住林洛的长相，但刚才脱他衣服时看到他胸前的五点梅花状的胎记唤起了他那晚所有的记忆。是他买断了林洛的童贞，是他抽下了林洛身上的第一鞭！他记起那晚林洛白皙光滑的肌肤，他看到那软鞭在林洛身上留下的痕迹，他听到林洛在他身下扭动时的痛苦哀号……陈庭觉得自己是个罪人，面对林洛。
“陈先生，求你不要把我送回去！我什么都会做的，我可以做你的奴仆，也可以伺候你，我会很多的……你让我做什么都好，求你千万别把我送回去！求求你求求你！”林洛见陈庭这许久都不言语，恐慌又加剧几层，跪行至陈庭脚下，哭的梨花带雨。
“我不会送你回去的，也不用你伺候，我对男人没什么兴趣。”陈庭蹲下身擦去林洛的泪，“我会让你去做Ｎ牌的柜台销售。”陈庭叹口气擦去林洛又狂涌出来的液体，话锋一转，林洛身体僵硬了一下，但还是感激地磕了一头，陈庭拦也不迭。
陈庭说：“但你若做得不好我也不敢平白得罪玻璃城。”
玻璃城的老板无人知晓，平日事物都是几个执事在打理，但就是这样的神秘更是让人不敢小觑了他，能在Ｊ城屹立五年无事不是每个鸭寮都能做到的。所以，陈庭也不敢轻易开罪与他，但如果林洛做得好，他便可以借口林洛是Ｓ商场的员工而拒绝玻璃城，Ｓ商城隶属于Ｈ企业，势力庞大根深，一般人连它的枝枝叶也都撼不动。
苏政拿了手机号便志得意满的离开了，打着唿哨跨上本田车，绝尘而去，根本没有注意顶楼正有一双眼睛注视着他。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