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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万载沧海成桑田(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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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痒啊~什么东西”睡得正迷糊的承欢抓住了那个东西。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只瞥了一眼,发现是撮头发。
“他娘,连头发都敢打扰本姑娘的美梦了,你找死!”说罢就拽起头发,一下猛扯。
“啊!死丫头,放开你的毛手!”一声巨响的惨叫从头顶传来,穿进承欢的耳朵,瞬间清醒过来,面前是一张清秀的脸,却奇怪的扭曲着,再看看手中的发丝,好似明白了什么似得,立马松手。
“不对啊。这张脸会不会太近了?”说罢,看向四周,自己躺在一个贵妃榻上,而眼前的这位男子则单手撑着头,斜躺在贵妃榻上,一脸仇恨和鄙夷的看着一无所知的承欢。
“哟,这只猫醒啦!猫就是猫,醒来还乱抓人。”华玦低头里着自己的秀发,不咸不淡的说着,好似刚才的打闹的人并不是眼前之人。
玉指穿梭在乌黑有光泽的秀发之间,银丝白袍,似神如仙。高挺的鼻梁,薄唇微微抿着,唇色有些苍白,不知是抿得太久还是高烧未退。
看的承欢差点留口水。
“喂,你还要看过久。”华玦一脸不屑的看着承欢,嘴角却挂起了弧度,眼中却是深邃的如同看的不是她还是远方,带着点点忧郁。看的承欢有些迷惑。
“谁要看你啦!”说完就像转身起来,却发现在自己完全被圈在眼前这个男子的势力范围内,因为贵妃椅靠这墙,如果她要起身,除非穿过这个墙,要么穿过华玦。
“你你你!你要对我做什么!干嘛把我圈在这个贵妃榻上!”发现这些的承欢脸泛起红晕,眼神透露出惊慌。
“我要对你做什么?你倒是说说,我能对你做什么?”看着眼前这只迷茫的小猫,华玦心中莫名泛起一股恶意。脸慢慢靠近无路可逃的承欢,碧棕色的瞳孔在她在嘴唇上肆意的流动,好似在暗示承欢。
“啊!!救命啊。”承欢闭上眼奋力一叫。
“嚯”门突然开了。
“玦哥哥!出什么事了?!”“辰儿!哥哥来救你!”两句话在门开始同时想起。
就要亲上承欢的华玦,眼中透露出一股厌恶。
“华玦哥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恶心的女人你给我放开华玦哥哥。”莫汐一脸惊恐道
承欢暗翻一个白眼,心想你有没有眼睛啊,这哪是我抓着他啊,这不是分明这人想□□我嘛?!
“莫汐,她并没有抓着我。”华玦瞬间切换到一张万年不变的寒冰脸,自然的放开我的手,转身看向莫汐。
“华玦哥哥~莫汐看到的明明就是她抓着你,我不管,我要把这个女人抓入大牢!”莫汐不依不挠。
“莫汐你胡闹!如果你要抓就把我华玦也抓去,我说了是我抓着她。”话语间透入着不耐烦,头上的虚汗从他苍白的肌肤中参透出来,声音也略显沙哑,嘴唇早已褪去了原来的妖艳之色。
“华玦!你这样不觉得太过分吗!”时间停顿了一秒莫汐疾步到承欢的身前,由于华玦和于闫两人在前面站着,她只能狠狠的看着承欢道“吕承欢!本宫绝不会让你在将军府无聊的!”说罢扬长而去,只留身后的太监长长的一句:“公主,起驾回宫~”
华玦看着这一幕,没有任何的表情,就好像刚才的那一幕本该就是如此,反而嘴角露出鄙夷的一笑,深邃悠远的目光看着远去的莫汐像是在花园的尽头。
“哟,华大将军的待客礼仪可真是不可小嘘啊。如此亲力亲为的照顾司马舍人的妹妹,真真叫我感动!”说道感动处,于闫收起一贯的笑脸,一股寒意从的眼睛里慢慢的折射到华觉得身上。
“呵,司马兄过奖了。不过司马兄每次来府上办事的时间也可真是让华某佩服。”华玦收起冰霜脸,嘴角挂起一抹微笑,谁都看得出那抹微笑中是满满的挑衅。
“华兄可有何不满?”于闫丝毫没有对华玦的暗示有任何的解释,反而挑了回去。还躺在贵妃榻上的承欢已经从刚才公主的警告中神游回来,现在她可不希望能保自己的哥哥再和自己的主子杠上,马上从榻上跳了下来,走到于闫的身边,握住他的手,似要他平静一点。
“哥,他可不是我们惹的起的人物啊。你还是不要再激怒他了,要不然你妹妹在将军府就死定了。”承欢可是从来都没用这种口气和于闫说过话啊。可想而知,她一定是被公主那句话给唬傻了。
“我的好妹妹,你平时怎么没这么怕事?”于闫任由承欢抓着他的手,但口气宠溺中带着点讽刺。要知道如何能让一个男子接受自己守护多年的人竟帮着调戏自己的人说话。真是让他从心底里涌出一抹厌恶。
“哥..”听到这些话的承欢就像做错事的小孩,有些不知措。
但显然,于闫还不想那么早就让华玦知道他的身份,也不想让承欢对他这个哥哥有什么芥蒂。很快所有的阴暗从他的眼底消失,换上一贯的笑脸,对上承欢有些难过的眼神说道“承欢,哥哥我今日正好路过将军府,不巧看到被华兄拉着走的承欢,你说哥哥怎么不进来一探究竟呢?”
说完便将手从承欢的手中抽出,不带任何的迟疑,就好像之前告诉她,不要怕,有哥哥在的人,并不是眼前之人。
“是,承欢让哥哥担心,着实不应该。”
“既然,舍妹没事,华兄,那么闫某就先行告退了。”说罢,并不看华玦和承欢一眼,拂袖而走。
他怎么能做到这么从容,但如果他不那么决绝,承欢以后在将军府的日子一定会被华玦用作试探他的棋子,他不能冒着个险,他也不能因为这件事坏了他的计划。
屋内,只剩下承欢和华玦二人,气氛沉重的不能让承欢自由呼吸,此时此刻的她真恨不得把于闫千刀万剐,可恶的于闫,别让我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身份,还司马大人,哼!你就是个讨厌鬼,等姐姐知道了,一定要告诉爹爹!
华玦冷不丁的哼了一声说道“看来贵姑娘的兄长架子不小啊。”说罢从承欢身边擦肩而过,笔直的走了出去。
见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承欢不由的吐了一口浊气,看来,哥哥之前说还真有道理!将军府果然不是好办差的地方,还是早点找个理由出来吧。她又怎么会知道就是因为这个想法,让她从此再没有走出华玦的命运。
看着前面的影子慢慢的消失,承欢不自己觉的想起之前看到的那张笑脸,是那么的熟悉温和,也是要不是这么一抹熟悉,她怎么能稀里糊涂的就把步摇送了。
但很快,她不得不回到现实中来,因为她根本不认识从这里怎么出去。
看着华玦消失的方向,不禁仰天长啸,“华玦!我跟你势不两立!”
唉。说过说,她还是有些后怕的看着在她身边的侍卫,生怕,他们听了以后会把她给杀了,省的日后麻烦。
就这样,承欢一个人兜兜转转,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到房前就看到房间里灯火通明,还能看见里面有一个婀娜多姿的人影在晃动,第一个反应就是,有贼啊!但不等她喊出来,那个贼就光明正大的从她的房子里出来了,嘴角挂着招牌迷人的微笑。
“哟~ 吕姑娘回来了?快请进来。”要不是承欢之前在这屋里说过一觉,她还真的会怀疑她是不是走错房间了,这口气这架势,那是客人的感觉?
“夫人有礼了。”虽然承欢很想鄙视的跟她来个口舌之战,但是毕竟寄人篱下,还是不要这么任性的好。
“吕姑娘,听说司马兄可是你的哥哥?”嚯媚不紧不慢的问着,好似只是在拉家常一般。
成奂心里暗暗的翻了一个白眼,这样弱智的开场白,也亏她想出来。
“回夫人的话,正是。”
嚯媚的眼中闪过一丝狡诈,“那想必,司马兄也一定经常同姑娘聊天吧?”嚯媚的眼里是满满的慈祥和温柔。
“回复夫人,兄长确实经常同我说话,不过就是孩子间的开玩笑。”承欢不得不承认,从小就爱观星对世事不盖不理的于闫确实只爱和他说话,不过在她看来,那说的都是废话。
“那姑娘可还记得,10年前,令兄有没有和姑娘提过游夫人?”嚯媚说的很小心,每个字都好像斟酌了很久,特别是最后的游夫人。然而从小同病人和疾病打交道的承欢又怎么懂。
“10年前?”承欢陷入了沉思,游夫人她是知道,据说是华天佑最宠爱的妃子,却在一日突然跳河,从此以后就消失灭迹,华天佑也封锁这一消息,还取了一位于她容貌相近的女子为侧妃,也就是这位嚯媚,从此以后这位游夫人就好似空气一般消失在人民的心里,若不是这位女主子提起,她还真真想不起这号人,这么说来,那个湖就是游夫人消失的湖?想到这里,承欢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好意思,夫人,小女确实听过游夫人的实际,也是兄长跟我讲的,但据我所知,并没有与外界所说的流言有什么不同的。”承欢一点都没有保留全盘托出,让有所期待的嚯媚竟有些怀疑,不过碍于身份,她也只能作罢。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打扰了。”说罢就起身。
“恭送夫人。”承欢并没有多注意嚯媚的眼神,其实只要她稍稍留点心,她就会看到嚯媚似笑非笑的眼神中,透出阴狠。
就在嚯媚出门不久,一个黑影从门前的桃花树下出来,意味深长的看着屋内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