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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物是人非事事休 回医馆的路 ...

  •   回医馆的路上,于闫一直都没有讲话,紧锁的眉头好似从此以后再不会有轻松的时候。
      而吕承欢却蹦蹦跳跳的在前面的跑着,心里盘算着如何给医馆填一笔钱好加大医馆的面积,还时不时的回头叫于闫快点。
      她又怎么会知道,医馆将因为她而不复存在,但如果再让她选一次,她还是会这么选。因为她是他的宿命,无法改变,躲也躲不过的灾。
      “爹爹,我们要赚一个大手笔啦!”刚跨进家门,承欢便急不可耐的告诉于均这个似好非好的消息。
      “哦?大手笔。我们的辰儿也会赚大手笔?”一边理着药材一边给承欢投降不可思议的目光。
      “爹,明日起辰儿就要住到将军府。”于闫不咸不淡的说完这句话,不带任何的感情,直径走向自己的房间。
      “辰儿?当真如此?”于均停下忙碌的手,不看想承欢,谁也不知道他带着什么样的心情。
      “是啊。爹爹,你不开心嘛?是当今圣上亲自下的口喻呢?”承欢带着骄傲的口气。
      “承欢,你就如此敬重当今圣上?!”于均转身走进了内殿。
      就留下承欢一个人不知所措。“我做错什么了嘛。”突自转身自问的走进房间。
      晚霞消失在天际的尽头,只剩下地上的虫儿开始活动,医馆也如往常一样平静,就好像那出戏并没有上映。
      次日清晨,随着鱼肚白从天空中露出,承欢也渐渐醒来,于闫早就已经在门口等待。
      “懒猪,你可以起床了,将军府的车马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皇帝亲喻的人就是不一样。”于闫似乎恢复了往常的习性,对承欢半开玩笑的说着。顺便把承欢的衣物理一下。从小到大,承欢的住寝一直都由我管着。想到这里,于闫不经抬起头来。
      “承欢,如果将军府的人欺负你,要用哥哥的名字压他们。”没一会,一个包裹就出现在了于闫的手里。承欢也已经梳洗完毕。
      “北辰,你要记住,这是哥哥给你取的名字,即使你叫吕承欢,你也永远是哥哥的北辰。知道了嘛?”不等承欢回答。于闫的手就轻抚上承欢的发髻,手里变出一个白玉发簪,将承欢最后一缕发丝固定发髻后。带着满意的目光说道“你可以将爹爹步摇送与他,但一定要留下这根玉簪。”
      于闫一路拉着承欢上轿子,却迟迟没有看到父亲来送行,不经有些难受。
      “哥,爹他?”通透的眼眸弥漫出一层雾水,雾水越攒越多就快凝聚成泪珠,夺眶而出。
      “傻瓜,你忘啦?爹他每到此时都会去山上亲自采摘药材。”说完一直大手,为她拭去眼角的泪珠,停留在她的脸上,似还想说什么,却放下了手,一跃上马。
      “启程。”
      “北辰也好,承欢也好,都是你,都是我妹妹,我独独对你没办法。”在马上的于闫独自喃喃道。
      此时,医馆内堂的一间屋子里,连个人一个清秀一个魁梧,站在窗前,看着车马越行越远,眼神中参透着失望和痛心。
      坐在车轿中的承欢,低着头,思索着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
      没出半刻就到了将军府,府外有四位家丁等候着,还有一位女婢。并没有看到华玦,更别说是华天佑了。
      于闫下马冷哼道“将军府原来就是这样对待皇帝御赐的医师?”
      “回爷的话,今日将军和少爷陪皇上出外打猎了,不能接待小姐,还请司马爷莫要误会。”说话的一位略带年纪的老头,低着头,好似于闫的身份还不小。
      “哦~不愧是皇帝身边的红人。”说罢就转身欲带承欢入内。
      “司马爷,还请留步,吕小姐是住在西厢的女眷处,恐怕司马爷不便陪同。”说话之人依旧是那位。
      于闫上下打量了他,“这位是将军府的管家吧?”
      “正是。”
      “怪不得处处道理规矩,怎地,我见见我家舍妹的住处如何也不行?”一手拉住承欢,一手举起一个类似令牌的东西。吓得管家直接跪下。
      “哟!司马贵爷,真真不是小人故意为难,只是西厢还住着夫人,恐是...”
      “罢了!”于闫微皱眉头,眼睛看向跪地之人,似乎要将这副样貌刻入心里一般。
      “辰儿,那哥哥就送到这里了,以后你自己多留心。”有些迟疑的松开承欢的手,将肩上的包裹给承欢的女婢,转身便走了,也没有多担待几句。
      承欢看着于闫离开的身影,一种莫名的落寞和恐惧在心头蹿动。
      十六年的照顾,也许我早已无法离开你的庇佑。但是哥哥,我想将爹爹的医术发扬出去,让更多的人知道。我一定可以做到的,你是相信我的对吗?
      承欢随着女婢一路走一路想,都没有心思看加下的鹅软石是那样的白净,就好似天鹅的羽毛,才在脚下一阵阵的酥痛传来。
      “吕小姐,这儿便是您的寝室。您看还有什么需要填补的嘛?如果没有什么吩咐,我便下去了。”
      走进房中,环往四周,那用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桌椅上细致的刻着不同的花纹,处处流转着所属于女儿家的细腻温婉的感觉。靠近竹窗边,那花梨木的桌子上摆放着几张宣纸,砚台上搁着几只毛笔,竹窗上所挂着的是紫色薄纱,岁窗外徐徐吹过的风儿而飘动,散发出阵阵清香。
      “没有一切都好”承欢淡淡的回答道,可眼中的幸喜却无法骗过别人。
      “是”女婢缓缓退出门外。
      之后的时间里,除了三次有女婢送来餐饮,再没有嘱咐承欢需要去做些什么,一直等到天黑,也没有看到华玦或者是华天佑的出现,百无聊赖的承欢,再也经不住睡了一天的身子,起来想去院中走走。
      起初院中还是灯火通明,能看到几个女婢和士兵来来往往,一路上只有几个女婢给她行礼,其余人都好似看她如透明人一般。
      也不知走了多久,走在哪里,突然就没有了灯火,也没有了人迹,但这里好似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承欢提着胆子,伸手向上摸去,果真,有灯。想起上次看到的洛阳灯,心想这回不知又是什么样的美灯呢,想着想着,就开始摸身上有没有什么能着的东西,正巧有个火折子。
      不等她多余的思考,火折子已经讲灯点亮,仅仅是一盏灯,瞬间就周边的景物都呈现出来,是一汪大湖,还好没有再向前走,要不然不就掉湖里了,正庆幸着自己命大时,身后响起一个声音“你是谁。”
      “妈呀!”随着一声惨叫,重心不稳,眼看就要掉进湖中。
      早已准备好会被水席来的承欢紧闭双眼,捏住鼻子。却没有等到任何的凉意。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一个宽厚的怀抱中。抱着他的正是华玦。
      “反应倒是挺快,可惜笨了点。”见到发现这一情况的承欢,华玦立马松手教她好安稳着地。
      “父亲,这是上次我钦点的医师,想是她刚进将军府,今日我又陪皇上出门打猎还未及时告知她,还请父亲宽待。”说罢,对着华天佑就是一个礼,看的承欢傻了眼,立马跪地称是。
      “只许一次”华天佑看着承欢点亮的洛阳灯,好似在看一位思念已久的佳人,眼神中偷入这无奈和柔和。“为父也累了,想必玦儿也是,早些歇息吧。”就朝承欢来是的路走。
      不等华天佑的背影消失,那盏洛阳灯立马就被华玦的真气所灭。立马又漆黑一片。
      “华玦,这个灯这么美,为什么不可点。”承欢压低这嗓音问道,等了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都不见有人回答。
      “华玦?”承欢稍微提高了嗓音,又等了一会,还是没人回答。
      “华玦?!”这次承欢好似是从心中喊了出来,她不是怕黑,也不是怕回不去,其实她也不知道她在怕什么。
      “吕姑娘,这洛阳灯是公子的生母在将军生辰时亲自所设计的,里面记载着她对将军的情和念。但在那年,夫人不知为何突然在这湖中自尽,至今未找到尸首,故而,将军大怒从此这里就成了禁地,这灯更不能点。”说话的人是一直在华玦左右的师傅矾。
      “而公子,也对这里更是不许人触碰。”矾又缓缓道,声音及轻怕是触及了华玦敏感的神经。
      “既然人都走了,你为何执念于她?”承欢带着疑问,又似不甘心般的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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