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征兆初显 唯一的牵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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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可以从来一次，你有什么心愿？”冯曦试探性的问道。
“我希望可以成为小舅舅最亲密的人。还有，我想要提升自己的生物学知识，成为最伟大的生物学家。”星辰难得严肃了一次，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我会尽力的。”冯曦点了点头，对一旁的科年说道：“将直觉闹钟定在容微五岁那年，被迫和陈杜衡分开的时候。还有，将量化脑电波装置附带到我的意识中，一同带过去。”
“提醒！直觉闹钟占传输空间10%，量化脑电波占40%。两者共同带过去，意味着研究员冯曦只能传输80yk的本体意识。本体意识的减少意味着收获意识量和对大脑空间开拓的减少。”
冯曦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说道：“可是这两样都是不可或缺的。直觉闹钟不说，没有它，容微一旦在童年时期离开了陈杜衡，第一条愿望就很难实现了。而量化脑电波，则是用来判断是否成为‘最’亲密的人的工具，它可以直接将陈杜衡对周围人的情感量化，从而观测好感度，大大简便了我们的任务。因此，即使使用它代价很大，也是不得不用的。”
“好吧，我尊重你的意见。其实，如果想要增加收益，还有另一个办法。”科年回答道。
“另一个办法？”
“在传输空间一定的情况下，传输意识量可以通过改变密度来增加。就像是水，C级凝聚度像是水蒸气，B级就是液态水，而A级就是固态水——冰。唯一不同的是液态水到固态水体积在增加，而液态意识到固态意识体积在缩小。因此，研究员冯曦想要在固定的传输空间下增加传输量，可以尝试将意识凝聚度提升至B级。”
“据我所知，目前整个世界意识凝聚度在B级的也不上三位数吧？”冯曦白了一眼科年。意识凝聚度关系到大脑利用效率，等级越高着效率越高，因此每一级都是一个巨大的分水岭，可不是一句话就能够完成的。
“国际认证的意识凝聚度勘测标准，是高度凝聚意识达到1小时。这样的高度你现在还达不到。但是，意识传输的短短三秒钟，你努力一下还是有可能的。怎么，不敢尝试一下吗？”科年优哉游哉的反问道。冯曦发誓，他从科年刻板的机器音中听到了嘲讽的意外。天知道一个D级机器人怎么会如此智能化！
“呵呵，激将法对我没用。不过我会尝试一下的，为了更多的收获，更快的完成本思特教授的愿望。”冯曦转身躺进了传输仓的营养液中。
他身后的机器闪着晦暗难明的光。
“滴，目前意识凝聚度：E级。请再次尝试。”
“滴，目前意识凝聚度：D级。请再次尝试。”
“滴，目前意识凝聚度：C级。请再次尝试。”
冯曦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像是一片空白，又像是装了无穷无尽的东西。容微刚出现时恐怖的样子、第一次的任务中吴辰轩获得奥纳奖时淡然的笑容、本思特教授送给自己的九连环、童年时期死去的那只狸猫……又或者，什么都没有。期盼的提示音没有在耳边响起，太阳穴却感到了“嚯、嚯”的疼痛。
直到一个男子的背影，突然的出现在了脑海中。
铂金色的短发，黑色的晚礼服，优雅的站姿。冯曦缥缈的意识一下子就聚集在了这个男子的身上，将他的每一根头发都看的清楚。然后，这个男子缓缓转身……
“滴，目前意识凝聚度：B级。尝试成功。正在安放直觉闹钟……安放成功。正在安放量化脑电波传感器……安放成功。”
“开始传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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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舅舅，吃！”一个可爱的孩子趴在一个面容英俊的青年身上，手中举着一个红红的苹果。两个人绝佳的容貌令这一幕显得分外的温馨。
“好，舅舅的小微最贴心了。”青年笑了笑，伸手揽住了爬到沙发上的容微，宠溺的捏了捏容微小巧的鼻子，张嘴咬住了苹果。
容微开心的看着舅舅将苹果吃完，并为自己时刻维护小舅舅的健康而自豪。半晌后……
“舅舅，小微困了。”容微眯着眼，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圆圆的杏眼蒙上了一层莹润的水雾，脸颊也染上几分粉色。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可怜兮兮的看着陈杜衡，令他忍不住心软的一塌糊涂。
“好好好。”陈杜衡无奈的笑了起来，伸手将眼前的笔记本合上，转身抱住了旁边的小外甥，迈起长腿向卧室走去。
“小微今天想听什么睡前故事呢？”陈杜衡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乖巧小孩儿，柔声问道。
“想听安徒生的故事！”容微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每天白天小舅舅就要去上班，把自己送去幼儿园。晚上回家小舅舅又要工作，好孩子是不能打扰大人工作的，所以自己只能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画册。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舅舅才会放下一切来陪他。这个时候是小微最喜欢，最开心的时候。
“好，都听小微的。那，今天就讲安徒生的《卖火柴的小女孩》吧。”陈杜衡将怀里的珍宝温柔的放在印着大黄鸭的米黄色的床单上，轻柔的在小微乖乖闭上的眼睛上落下一个晚安吻。转身关了头顶的吊灯，只留下一盏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小台灯。然后拿起放在床头的《安徒生童话故事集》，用他低沉悦耳的嗓音缓缓讲述了一个美丽忧伤的童话故事：
“天冷极了，下着雪，又快黑了。这是一年的最后一天——大年夜。在这又冷又黑的晚上，一个乖巧的小女孩赤着脚在街上走着。她从家里出来的时候还穿着一双拖鞋，但是有什么用呢？那是一双很大的拖鞋——那么大，一向是她妈妈穿的。……
……“有一个什么人快要死了。”小女孩说。唯一疼她的奶奶活着的时候告诉过她：一颗星星落下来，就有一个灵魂要到上帝那儿去了。”
陈杜衡低头看着陷入沉睡的容微，眼眸中装满了温柔与宠溺：“小微，我希望你永远健康快乐，永远不要变成这让人悲伤的星辰。”
永远……
“呼！”陈杜衡忽然从梦中惊醒了。坐起身，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泼在脸上，慢慢平缓了剧烈的心跳。不知为何，这两天他一直会感到莫名的心慌，然后总做一些关于小微的梦。刚刚他只不过是在办公室午间小憩了一会儿，就又梦见了昨晚的事情。
难不成，小微要出什么事情了？
皱了皱眉，陈杜衡强迫自己将这些不好的猜测抛之脑后，安静的坐下来处理公务。今天或许可以早一点工作完，开车去幼儿园接小微，给他一个惊喜。
想着小微看见自己时高兴的神情，陈杜衡的嘴角不由得扯出了一丝幸福的笑容。自打姐姐意外出事之后，陈家的血脉只剩下了他和小微。很多个晚上，只有抱着小微温暖柔软的身躯，他才能感受到家的温暖，和工作下去的理由。
其实，不管外人如何赞扬陈杜衡天纵奇才，年少有为，他也不过是一个渴望亲情，渴望温暖的20岁的大男孩儿罢了。而年幼的小微，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牵挂。
就这么神游着，时针就晃晃悠悠的扭过了三圈，指到了五点。陈杜衡收拾好东西，开着车到最近的蛋糕店买了一块小微最喜欢吃的巧克力蛋糕，直奔幼儿园。
开车的过程中，陈杜衡不得不频频刹车，好几个人不知为何的跑到了马路上来回晃悠。而广播里报道的M市出现的一起神秘死亡事件更是令陈杜衡感到分外的忧心。压下心底翻腾而起的不安，陈杜衡加快速度，冲向了幼儿园。
然而，车子却意外的被堵塞在了距幼儿园一百米处，前面隐约可见停着的数量警车、救护车和武警部队的车。陈杜衡抿了抿有些苍白的薄唇，果断的弃车离去，直奔幼儿园大门。越接近，就越能感觉到里面一片混乱的场景。
医护人员进进出出，鲜血从担架上滴了下来，蜿蜒成一条恐怖的曲线。穿着警服的警察大致有十几个，连同两个门神一样的武警官兵，死死的将外面激动的家长和里侧恐慌的孩子隔离开来。家长的吼骂声、哀求声和孩子的哭喊声响成一片，现场一阵骚乱。
不出所料，陈杜衡也被以“保护犯罪现场”的理由拦在了门外。该死的！作为一个家长，在听到孩子所在的地方变成了犯罪现场，内心是多么的焦虑恐慌啊！如果不是理智还剩下那么一丝丝，陈杜衡绝对会不管不顾的冲上去和武警官兵干上一架。事实上，许多家长已经开始这么做了。
现场混乱一片，多数人被挤挤攘攘，身不由己。。就在陈杜衡焦急的向幼儿园门口挤去的时候，一双小手拉住了他的手。低头看去，却发现自己担忧不已的小人儿正紧紧的跟在自己的身后，抬着头担忧的看着自己。一瞬间，外界的喧嚣仿佛远去，周围人杂乱的脚步也放缓下来，所有的所有都恢复了往日的安宁和平静，心中担忧的大石头也落了下来。
一把将容微幼小的身体抱了起来，护在怀里，陈杜衡大步流星的向车子走去。将容微小心的安置在副驾驶室专为儿童设计的座椅上，让他拆开自己专门买来的蛋糕。看着小微开心的笑脸，陈杜衡感觉到心中像是被洒进了午后窗前的阳光，真实而温暖，令人无限留恋。
不过，陈杜衡没有忘记自己的疑问。他缓声问道：“你们学校到底发生了什么？”
容微的小脸顿时一白，眼中露出了深深的恐惧。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征兆初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