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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拥抱 我是宇宙的 ...

  •   等到放学,已经接近傍晚了。
      林矜背着包,给林苑回拨电话,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林矜拨了两三个,仍是无人接听。
      期间,碰见了一些正在回宿舍的学生,和她打招呼。
      她并没有坐班车回家,而是做了6路到了城郊。
      她照旧在每天放学或者没课的时候来这里陪齐渊的爷爷。
      自从齐渊去了美国之后,林矜能看出来,爷爷十分寂寞。在爷爷这个年龄,儿子常年在国外, 孙子也去了国外,有很多心里话都无处可说。
      他像许多空巢老人一样,一个人守着这个城郊空掉的房子,哪也不愿去,宁愿一个人在余下不多的光阴中,细细地品味以往发生在这里的好的坏的那些一家人团圆的记忆。

      林矜走到楼下的时候,不经意地瞟到了楼下停了一辆银灰色的s80,这个地段停车的很少,所以那辆s80很是扎眼。
      她也没在意,为了让她进来方便,爷爷特意给了她一把钥匙。
      林矜掏出钥匙,看了防盗门,屋内很昏暗,按照往常却是一片明亮,这个时候爷爷应该在客厅看电视才对。心一紧。
      但看到门口爷爷经常外出的登山鞋不见了,才舒了一口气,她轻轻拔出钥匙关上了门。
      路过客厅,把包放在沙发上,准备洗手为爷爷做饭。
      爷爷总是早上去卖场买一些十分新鲜的食材,她父母倒也赞成林矜多来陪陪他。
      她从环保袋中拿出汁液还很丰沛的油麦菜,放到水龙头下,准备清洗。
      她听见咯噔—关门的声音,以为是爷爷回来了,头也没回地径自清洗着绿油油地油麦菜
      “你回来啦,等会就可以吃饭了。”

      齐渊知道是她来了,爷爷经常跟他提起,林矜会在这个时候来陪自己说话,顺便给自己做饭。
      他从卧室走出来,故意关门发出了声响。可是,那人却以为是爷爷啊,白痴,他低低的笑。
      之后,那人好听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像是在梦中出现很多次的那样
      “你回来啦,等会就可以吃饭了。”
      他脚步放轻,走到厨房,她系着围裙的背影瘦弱,却很温暖。在流理台忙东忙西。
      厨房的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芒,空间中只有水龙头呲呲的声音,这是他渴望的,像个家的模样。
      有她的家。
      看着她清洗油麦菜的身影,不知为何,齐渊觉得鼻子很酸,他暗暗嘲笑自己,多没出息。
      却还是忍不住,从背后环住她。
      像自己脑海排练了很多次的那样。他设想了很多种情形,他会不会怯场,他会不会紧张,她会不会挣脱自己,但是,当真的身体跟随心走的时候,他什么也没想,他只是想拥抱她。
      而她,也没有挣脱。
      在他们的故事中,他们刚刚好。
      怀里的人在意料中僵直了身体。
      他把下巴放在她的颈窝,闻着属于她的馨香,谁都不知道,这是他埋藏在心底最深的渴望。
      拥抱她。
      用余生拥抱她。
      爷爷不知道,方渐辉不知道,她也不知道,全世界没有人知道。

      林矜被熟悉的气息,包裹起来,除了紧张就是贪婪的希望他永远不放开自己,之前的那些疑问,都不重要了。重要的事他回到了她的身边。
      她的眼泪已经像思念一样决堤。
      她心心念的人,在她耳边。
      低沉略带嘶哑的声音:林矜,真好,我回来了。
      真好啊,他回来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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