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小子的特别助理》青女

2、chapter2 一时赌气

　　一时赌气的居然点下了餐厅里最贵的菜，味道自然是不错，但待帐单呈上来，她才发现价格更不错。可惜菜已进肚，为今之际也只有付帐了。
　　还好居然带的钱够多，零零散散凑出来总算交齐了饭钱，但交完钱后，她的钱包里已经一分钱没有了，这当然是夸张的说法——事实是她仍有一毛钱周转，可惜现代社会是没有人可以靠一毛钱周转的。
　　坐公车回家的梦想显然是不可能实现的了，居然决定步行回家。她感觉自己的处境凄凉的要命，依她现在的“经济实力”，恐怕连资助一个乞丐人家都不乐意。

　　东方子车开车在路上闲逛，顺便甩掉一些跟着自己企图挖到新闻的无聊记者，之后他打算去酒吧，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要甩掉那些跟班。他可不希望以后每次的泡吧都好像要去鸿门宴一样。
　　路过黎明大街的时候，东方子车意外看到了居然。他以为这个时候的居然应该在某个地方甜蜜的约会，对，应该在他载她去的那个餐厅甜蜜的烛光晚餐。而不是在这条街上无聊的散步。
　　东方子车犹豫了一下，还是停车叫住了居然。他做出这个决定是要冒风险的，万一哪个记者又看到了这一幕，无疑这又是很好的绯闻材料。
　　居然很惊讶在街道上看到东方子车，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四下张望。还好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们。她马上打开车门钻进车里。虽然只是第二次坐车，居然对这辆车已经有熟悉的感觉了，所以说她的适应力很强，就像老鼠一样。
　　“你怎么在这儿？”两人异口同声。问完之后又都没有说话，显然谁都没有意思要答问题，只是想获得对方的结果。
　　居然自然是不好回答的，总不能说和男朋友约会又被放了鸽子吧？虽然她是一个诚实的好姑娘，但总也是一个要面子的好姑娘，更何况她和这个未来的合作伙伴，也没熟到那个地步；至于东方子车，也不能和的经纪人说自己要去泡吧，否则一定是一顿臭骂。经纪人就好像明星的妈一样，在这些明星即将做出“有新闻价值”的事的时候，作为一个称职的经纪人，应当加以制止，有时还要陪以语重心长的教育。东方子车对于“妈妈”的教诲可没有兴趣。
　　“我送你回去吧。”他发动了汽车，“你家住哪儿？”
　　“我自己回去吧，”居然拒绝了东方子车的提议，“经纪人规定我好像不能和你有‘个人行为’。”
　　东方子车不置可否的耸耸肩，没有多余的动作，显然是默认了她的拒绝，等着她下车关门以后扬长而去。居然正准备开门下车，忽然面露难色，欲打开车门的手又缩了回来。
　　“那个……你有没有一块钱啊？”如果有一块钱就可以坐车回家，不用大段的步行那么辛苦。
　　“有啊，”东方子车掏出钱包，“坐车回家啊？”
　　居然点头，她感觉自己被施舍了一样。一定要还钱，明天就还。居然拿了钱就要下车，但出于礼节，她还是回身向东方子车说了声谢谢。
　　“你不用和我道谢谢，我只是想什么时候可以吃到居然小姐的早餐。”东方子车的话让居然想起了早上的糊面包和焦鸡蛋，她咽了口吐沫，看来今天晚上回家要恶补才可以。

　　回到家的时候，父母已经睡下，老人家总是早早的就安眠了。只有妹妹居佳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居然才想起居佳也是个一等一的做菜高手，请教她应该也可以“名师出高徒”。
　　“姐你干吗学这个？给自然大哥做啊？”居佳一脸八卦，一点也看不出一个严于律己的中学生的样子。居然告诉她只是想学早餐，为了方便以后照料自己。其实……如果把东方子车照料好了，自己也会有好日子过，应该也算是渐接照顾自己吧，所以不算说谎。
　　“你会不会烤面包？”居然环视厨房都没有找到面包机，没有机器怎么练习啊。
　　“有是有……”居佳翻着橱柜，“我记得就在……”
　　找了好半天，总算是找到了。居然开始像模像样的做起东西来，居佳在一旁执导，不过不知道究竟是师傅就是一个半吊子还是徒弟太蠢笨，使得这一晚的居家传出了一阵有一阵的糊味。
　　吃糊的东西，可是有害于健康的。

　　东方子车坐在餐桌上，面前摆着居然早上的劳动成果——他的固定饮食。只是食物摆在那里，没有人吃，显然是信不过这些东西是否真的能吃——连居然自己也不相信。
　　“你吃吧，我觉得……应该不错了。”最起码做的时候没有闻到糊味。居然的语气充满了不肯定，也怪不得东方子车不敢吃。
　　“那个……今天有什么安排？”如果不多就吃了吧，万一食物中毒也不会太耽误工作。
　　“从今天开始连续4天为××拍摄MV。另外还有一个偶像剧找你，本子我放在那里，你可以看看……快吃吧，要凉了。”居然把盘子向他推了推，丝毫不理东方子车“难以下咽”的表情。
　　看来是躲不过了，东方子车勉强吃了口面包，还好，不是糊的。吃了口鸡蛋，也没有焦，他松了口气，放心的吃了起来。居然一看这情形，总算松了口气，自己也放心的吃起来。时不时的抬头，看见东方子车正在翻看那部偶像剧的剧本，这样吃东西才和谐嘛。居然微笑着，一不小心鸡蛋掉在了桌上。
　　“我最讨厌别人吃饭不小心。”东方子车皱皱眉。居然才想起助理守则里有一条就是绝对不要在和东方子车吃饭时掉下任何东西。记得她刚看到这一条的时候还在想这个东方子车时不时要培养一个淑女小姐，现在看来就是这样的。

　　经纪人定律第一条，在明星拍片的时候偷懒是聪明人的选择。
　　居然一边玩着手机，一边偷瞄着东方子车的表演。其实她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不过如果这样的话，就错过了玩游戏的最佳时间。居然的手机是最原始的普通型号，除了发短信和打电话几乎什么都做不了。东方子车的就不一样，他的手机是代言厂家赠送的，算是流行的最新款式，连游戏都很好玩，在东方子车用不了手机的时候（就是工作的时候），这部手机就是居然的游戏机。
　　拍摄的间隙，东方子车跑过来查看短信。居然无奈的把手机递给他，真不明白这家伙收什么短信。明星的手机本来就没什么人知道，又赶上东方子车的怪脾气朋友又不多，居然实在想不通会有什么人和他发短信沟通。
　　更可气的是，这家伙从来不让她看他的短信，拜托，当了明星就没有什么是隐私了。不过居然还是不看他的东西，免得看到东方子车发的什么情意绵绵的短信，再让居然掉一身鸡皮疙瘩。
　　“你很无聊吗？”第五次从居然的手里拿过手机，东方子车无奈的望着她。“你如果是个专业的经纪人，应该在这个时候好好想想怎么提高我的人气。”
　　你的人气会自然提高的，这点居然完全有信心。就是有些无知少女崇拜他这种徒有虚表的家伙。“你自己检点一点，我就不用担心了。”明星可不是只靠绯闻活着的。
　　“如果你那么无聊，就上网回答一下我俱乐部人的问题，或是帮我看些影迷来信。”东方子车开始给居然安排工作，面对这个没有自觉性的经纪人，他也只有提醒她做好分内的事，有时感觉自己才是居然的经纪人，这种感觉真可怕。
　　“我知道了。”不用你说我也会做。居然递过身边的矿泉水，“喝水堵不住你的嘴。”
　　东方子车喝了口水后就去开工了。居然对着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世界上怎么有这么麻烦的明星，这么罗嗦。和欧八桑一样。对，就是东方八桑。

　　居然呆在网上，回答□□组群里东方子车fans们的问题。为了掩饰身份她特意注册了新的号码，换了新的名字叫“子车的特助”，简洁明了的说出了自己的身份。这个□□号里都是东方子车的fans，大家也都不怀疑她的身份。不像有些论坛，如果振臂高呼“我是东方子车的特助”，一定会着来无端的唾骂，名誉扫地。
　　东方子车也有自己的□□，是居然帮他申请的。虽然从申请的那一天起他就没有上过，不过居然还是忠实的把他的Q号命名为“东方子车”，当然叫这个名字的很多，真人混淆其中自然分辨不出。
　　说到自然，居然已经好久没有和他联系了。以前自然忙，每次都是居然去看他。现在居然也忙了，往往他有时间，她就没有时间，她有空档，他却没有空档。两个人一个月也就碰头一两回，也只是碰头聊上两句而已。居然对他们的感情都快没有信心了。
　　好在李自然还算是个好男人。虽然看不到人，每天晚上的电话粥还是会按时包的。居然每天都有好多话要和他说，大多都是关于自己工作的，更准确说大多的话题都是围绕东方子车展开的，有时候他都会抱怨，“到底谁是你的男朋友？”这时居然就会呵呵的搪塞过去，她感觉自己和李自然，越来越没有共同话题了。
　　“姐，如果我是你守着东方子车，我才不会看上自然哥哥呢。”居佳跑到居然身边。此时的她刚刚挂掉电话，正在闪神中。还是下意识反驳居佳，“你不要瞎说……”
　　“我才没有呢，你不觉得自然哥哥最近太忙了吗？”居佳话中有话。居然当然明白妹妹的意思。电视剧里总有类似的情节，男的太忙，女的以为男的是真的忙，后来发现他是忙着和别人谈恋爱。但居然相信李自然不会这样的，那个书呆子没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魅力。
　　至于东方子车，你会对一个每天使唤你的人动心吗？你会对一个每天都你冷嘲热讽的人动心吗？你会对一个给你定下几百个规矩的人动心吗？如果的答案是肯定的，那么恭喜你，你疯了。现在的居然，还有这个自信是清醒的。

　　东方子车最近接下了个偶像剧，是校园偶像剧，就是让他出演校草一类的人物——他的拿手戏路。居然认为演这样的人物对于东方子车的人气有利无弊，东方子车却实在觉得角色没有挑战性，两个终于在这个问题上有了正面的冲突。
　　“我拒绝，这样的戏我要是想可以接几百部，有什么意义。”他坐在沙发上，可以说是坐着说话浑身都不疼。
　　“可我看这部戏的剧本很有吸引力，一定会很受欢迎的。”居然只能屈就坐在椅子上，不过她的立场同样坚定。
　　“你那是眼睛吗？你看的过的剧本能演吗？”
　　“东方子车，你不能人身攻击！”
　　“那也要你是人才可以！”
　　“我当然是人，不然和你一样啊？”
　　“你只是个墨守成规的白痴！”
　　“你才是白痴呢！演艺白痴！”
　　“演艺白痴发你工钱！”
　　“那……那我不干了！”居然词此话一出口，才发现自己已经激动的站了起来，相对的东方子车也站了起来，看上去还是高居然一等。空气中流露着紧张的气氛。
　　“不干了？你确定？”东方子车的口气好像原本就是一个套让居然跳进去一样。居然的后脊泛起一阵寒意，“我……”
　　“你什么？”他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你如果现在不想干了，那就排名第四。”是所有经纪人中倒数第二长留下的。
　　“你很想让我走吗？”身为经纪人，我没有尽到一个助理的责任吗？
　　“你真的是我……用的最不顺手的经纪人。”东方子车起身上楼，看样子是要去看书，他这种脑子的人是不是真的看的懂他书架上的书，一直是居然迫切想知道的。
　　东方子车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居然，“那个剧本……我会看的。”
　　居然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这就算东方子车妥协了。她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早该这样啦，我是经纪人耶！”你就应该听我的！

　　按照规定，居然必须定期到经济公司汇报艺人的情况，换言之，就是汇报东方子车的情况。负责记录这些情况的，是一个经纪人界的元老，每次居然看到她，就好像看到初中的班主任一样，不寒而栗。
　　“东方子车的娱乐活动还不错，只是他的绯闻还是很令人头疼。”这位元老皮笑肉不笑的冲着居然，嗓音尖尖的，不知道是天生如此还是客意装出一副尖酸刻薄的样子。总之不管怎么说，居然还是很吃这一套的。
　　“绯闻……我怎么管啊？我不能一直看着他……”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好像越说就越显得自己不敬业。
　　“那是你的事，我们的艺人，我不想让他成为绯闻王子。”元老下了最后通牒，就是把她的底牌亮了出来。
　　居然点点头，她也不敢摇头。看来有必要找东方子车谈一谈，看看他愿不愿意放弃他的“业余爱好”，保全他经纪人的工作。
　　“我不明白……你是怎么让他接下‘葡萄枝’这出偶像剧的，东方子车应该是最讨厌演这样的人物了。”元老突然发话，打断了居然的小差。她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这个问题。
　　“我们……经过沟通，定下的。”真的是沟通，吵架也是沟通啊。
　　“曾经有好几个经纪人向他推荐过类似的戏，都被他推掉了。她们应该都有和他沟通，怎么你的沟通特别管用？”又是一个不好回答的问题，事实上连居然都不知道答案到底是什么。
　　“不好回答是不是？我不想说，不过……我不想听到关于东方子车任何的绯闻，关于他和经纪人的也不可以。”

　　“这个元老就是爱胡想，你不要理她。”居然把元老的说辞搬给东方子车听，他居然理都不理，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也是，明星通常是谁都不怕的，可惜，他底下的经纪人就要受苦了。
　　“我拜托你，除了你可以把我炒掉，还有一个人就是她，我不想丢掉饭碗。”居然看着东方子车下礼拜的行程。开始拍片了，看来这段时间什么都做不了，要抽空作个访问提升一下出境率才可以。
　　“那又怎么样？我不炒你谁也不敢炒掉你。”东方子车一边做运动一边回答。
　　“那你那么难伺候，万一哪天……”哪天不高兴把我炒掉了我就得不偿失了。
　　“万一什么？”东方子车扽住居然的头发，居然甩甩头，甩掉她的魔爪，“我就那么不可信任啊？”他一脸可怜像。
　　“你确实……一般……其实……还好啦。”受不了，那么霸道的一个人突然装得那么可怜，真让人抗拒不了，尤其这个人还是个大明星。完了完了，抵抗力下降了，免疫力也下降了。
　　“就是啊，不要担心了！”东方子车继续做他的运动。明星，只要当红的时候就什么都不用怕，反正都有经纪人善后的。但居然这个经纪人，不知道能善多久的后，这一点连她自己都在怀疑，更何况东方子车呢。
　　“这样吧，我减少泡吧的次数，不让记者有机可乘啦！”

　　东方子车一旦开始拍片，居然就有了多余的时间。她特意向东方子车请了半天假，拜托居佳做了些吃的东西，准备去李自然的公司找他。
　　“姐，你确定吗？说不定会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哦。”居佳把饭盒递给姐姐，“你确定不要再考虑一下了？”
　　“就是要分手，也要看到以后才可以啊！”居然微笑着，哈哈拉拉过去了。她不会主动面对这个问题，与其说她相信李自然，不如说她相信自己不会看到。

　　自然的单位同事都见过居然，大家见到她也都向老朋友一样围了过来，不过重点都是围绕着东方子车展开的，居然一千次的咒骂：该死的李自然，随便把我的职业透露出去，这次我要你看着我吃东西！
　　“你的工作一定很忙吧？”同事A是东方子车的忠实fans，也就分外关心偶像。居然告诉她东方子车正在排戏，她就一脸幸福的说很快就又可以看到子车了，说得好像他们很熟一样。所以当明星的爱人有一点不好就是不管多亲密的称呼都先被fans叫去了。
　　“你的工作那么忙，怎么还有时间陪李自然吃饭？”同事B又发问了。居然说自己只是请假跑出来而已，片场的纷纷扰扰，她认为东方子车自己可以应付，用不着她好像奶娘一样24小时相随。
　　“你看居然和李自然多相爱啊，值得我们羡慕啊？”发话的是一个已经有家室的中年人，家庭里一定是有责任没感情才会发出这样的感慨。居然笑笑，理索应当的接受着大家的祝福。
　　“对啊，好像昨天晚上，自然很快就忙完自己的事和居然约会了。真是为了爱情，连领导也不怕得罪。”又一同事爆出猛料，其他同事也附和着说，好像他们讨论的重点不是居然的事，而是爱情本身。但居然却发现了一个大问题，就是她昨晚一直和东方子车讨论偶像剧的事情，事后还是东方子车把她送回家的，她哪有和自然约会。

　　自然啊，你昨晚在干什么？”居然小心翼翼的问。套磁的关键就是不要让对方知道你究竟想问什么。
　　“你想问什么？”当然如果对方聪明就会采取单刀直入的方法直奔主题。
　　“没什么……问问啊。”居然还是决定采取迂回的战略。
　　“昨天和同事们加班到很晚。”
　　这种战略的直接作用，就是检测出李自然在说谎。
　　居然的世界崩塌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