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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 断腕之痛(二) “啊,切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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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切原赤也,你这个笨蛋,还不快背小忧去找加势医生!”
“不用,凉夏,我是手断又不是脚断!”
“出什么事了吗?”一个戴着网球帽,看起颇为严肃的男生走到我们面前。
“副部长,我不小心打到这个青学女生的手!”切原赤也害怕地退了一步。
“那还不快送人家去校医室。”
“不小心吗?”不知何时,一个银发男生跑出来,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然后哗地冒出好几个人,为首的是凉夏口中的幸村精市,旁边是一个红发吹着泡泡糖的男生,另有一个貌似巴西人的光头,后面跟着个闭着眼睛走路的家伙及戴着眼镜的斯文男生。
“先去校医室吧!”幸村精市说罢,再无人插话,凉夏小心地扶着我一齐来到校医室。
“网球部全体受伤了吗?”那个长头发中性得不象男人的校医腿跷在桌子上,悠闲地修着手指甲。
“加势医生,我们的队员不小心伤到了一个青学的女生。请您帮她看一下!”幸村精市侧过身,让凉夏扶我坐下。
“真是一群野蛮的家伙,怎么忍心伤害这么可爱的小姐呢?”那个校医收敛起嬉皮的模样,认真地帮我检查手腕。
手痛得不象自己的,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我只能吸着冷气减轻痛楚,实在忍不了就咬住嘴唇,可是额头上的冷汗还是一直往下滴。
“不知道这个用不用得上?”戴眼镜的斯文男生递过来一块蓝白相间的手帕。
我低声道了声谢,却没力气接过来。
“谢谢柳生君!”凉夏赶紧伸手拿过来帮我擦汗。
“要不要打一针止痛针!”加势医生语气出奇地温柔。
“不要,我才不想变成笨蛋呢!”
“那要不要把赤也的手借你咬一下?”他很严肃地问。
“好啊!”这个医生还有点幽默感,我点点头,盯住了切原赤也。
“不要吧!”切原赤也两只手不停地抓头,岂图躺到角落里。
“男人应该为做过的事负责!”那个被叫做副部长的人一手把切原赤也抓过来扔到我面前道:“咬吧!”
我扯了一下嘴角:“还是算了吧,细菌太多!”
“要用夹板固定,一个月之内不能碰水,完全康复大概需要三个月。”加势医生边说边动作利落地找从冰箱里拿出一袋黑黑的东西,帮用敷在手腕上,然后用夹板固定住我的手腕,再用纱布包紧,最后留一段纱布挂在脖子上。
“一个月!”我大叫,这就意味着一个月都不能洗澡吗?那我要怎么活下去。
“小忧,对不起,都怪我,如果我没打电话给你,你就不会来立海大,也不会受伤。”凉夏满脸自责。
“人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说不定我很快就会碰到好事了,比如吃到一顿绝世美食,中个什么大奖之类的。再说,害我受伤的人又不是你。”我朝切原赤也扬了扬下巴,用眼神示意他赶紧自己认错。
“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想怎么惩罚我,直截了当地说好了!”切原赤也这家伙还挺上道。
“我相信你们部长会做这件事的,现在把那个凶器交出来!”
“什么凶器?”
“就是打中我的那个网球。”
切原赤也有些愣愣地拿出那个黄色的小球。
我用没受伤的左手接过来,凉凉说道:“这个我留作证据。虽然我不懂网球,可也知道那是一种运动,而不是用来伤人的工具。若没有这种自觉,那有什么资格打网球。”见到众人脸色渐渐沉重,我知道已经收到了效果,转而用另一种语气说道:“记住,切原赤也,你欠我一只手,在我康复的这三个月内,可要听候差遣,随叫随到哦!”
“嗯!”切原赤也刚想回嘴,被副部长一个冷酷的眼神吓住,只哼出一声。
“肚子好饿,请我吃饭吧!”我提出了第一个要求。
“记得不能吃辛辣的食物。”加势医生笑眯眯地提醒。
“我们的队员犯了错,请让我们网球部请你吃饭当作赔罪吧!”银发的男生说道。
“如果拒绝的话就是不接受我们的歉意哦!”红头发的男生补充。
“那还等什么。”我跳了起来,扯到伤处,痛得龇牙咧嘴。
凉夏赶紧象对小孩般一样吹着我的手腕,念道:“不痛,不痛,小忧,吹吹就不痛了。”
“还是凉夏最神奇,真的不痛了!赶紧出发去吃美味吧!”我亲昵地挽住凉夏的手。
在幸村精市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一家不太起眼的街角小店,“山本伯伯,您好!请给我们每个人都来碗乌冬面吧!”
乌冬面,没吃过,我兴致勃勃地看着那个老板娴熟地下面、配料,不一会,第一碗面出炉,幸村精市把面抬到我面前:“可以自己吃吗?需不需要人帮忙?”
“不用,我有练过左手吃东西。”我赶紧拒绝。
这碗面看起来清澈见底,表面是豆腐皮和葱花,很清淡的样子。
我用左手使筷挑起来吃下,豆腐皮软滑鲜美,面很有韧性,
再喝下一口汤,好好喝,我简直幸福得想掉眼泪。
“怎么样,味道还算可以吧?”幸村问。
“无法形容!”我喝下最后一口汤,才慢慢回答。
“对了,还没做自我介绍呢,我是立海大网球部的部长幸村精市,这是副部长真田弦一郎,红头发的是丸井文太,白头发的是仁王雅治,戴眼镜的是柳生比吕士,闭着眼的是柳莲二,最后是胡狼桑原!切原就不用介绍了。”
“你们好!我是青学的长谷无忧,请多指教。”我掏出手帕擦了擦嘴,看到众人颇为怪异的目光。
不解地眨眨眼,突然反应过来这块手帕是柳生比吕士的。不好意思地朝他扬了扬手帕:“柳生君,不好意思,以后还你一块新的吧!”
“那留下电话号码吧,我们会经常提醒你的,反正半个月后小忧还要来找加势医生换药。”仁王雅治象鬼魅一般出现在我旁边。
我不落痕迹地挪了一点,不太情愿地念出号码,然后郑重交待:“早上七点半以前和晚上八点以后不要打给我。”
“为什么?”丸井文太不解地睁着大眼。
“是我的睡觉时间。”
“小忧除了喜欢吃东西和睡觉,还喜欢别的东西么?”仁王雅治痞痞地问。
我摇头,凉夏却抢着说,“小优的花样滑冰可是获过十四岁以下青少年组的特别奖呢!”
“怪不得小忧的腿型那么好!”仁王雅治的口气极其可疑,眼神也暧昧不明。
“少用那种看牧羊犬的眼光看我,现在我可是伤患,有点同情心好不好!”
仁王雅治一脸被打败的表情。
“好了,我要告辞了,切原赤也,这里的面太好吃了,天天来吃没问题吧?”
“什么,你要吃穷我吗?”他跳了起来。
“笨蛋,吃面的钱哪里及得上我的车费,打网球不用脑袋吗?”
“你敢骂我笨蛋!”他越是暴跳如雷我越觉有趣,好象一只小动物。
“凉夏,我怎么看他都不象一个会为不相干的人出手的家伙,有点可疑喔!”我挤了一下眼睛。
“小忧,你想另一只手也包起来吗?”凉夏脸微微一红,假装生气地威胁道。
“其实我觉得那个戴帽子的不错!”我低语。
“真田前辈,小忧对你印象很不错呢!”凉夏这家伙反将我一军。
“ 是吗?”幸村精市笑得风清云淡,我怎么觉得周围的空气好象冷了下来。
真田倒没啥反应,应该知道是开玩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