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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周六苏柒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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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苏柒过得忐忑，吃完晚饭洗完澡又在房间里度来度去，最后打开抽屉咬着牙拿出里面的本子往阮莫房间里走去，既然说出就一定要做到，走到阮莫门前，不安的吸气，右手攥拳扣响着门。
阮莫开门的速度很快，看着站在站在面前穿着一身小熊睡衣的苏柒，头发还有些湿，一把拉进来。
“怎么也不吹吹头发”阮莫呵斥，拿着衣柜里的毛巾过来蹭着苏柒的头发。
明明应该很温馨，可是自己是过来认罚的，等待的时间越久心里越紧张，阮莫打人很疼，何况还欠了那么多债务。
“不用了快点进入正题别浪费时间了”
“说的也对等等疼出汗还得擦”阮莫好笑的拿走苏柒头上的毛巾。
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总是借着机会在嘲讽真让人讨厌。
“一共十次错误，每次五下，加上次欠的市下一共六十”苏柒像汇报公事一样，说完本子摊开摔在桌子上。
“我记得的上次有人还在这里信誓旦旦保证”阮莫随意扫视一眼最终把目光盯在苏柒身上戏谑道“结果这么快就食言了”
“那只是一时的失策，并不代表我接下来也会这样，剩下的时间我会更加努力”苏柒不卑不亢的回击。
“那也只是你为以前或者现在偷懒找的借口而已，说明你上课总会有那么一点点不专心，而课余的时候不用心”阮莫一针见血的戳破。
苏柒默然，确实是事实以前上课总是会没有集中，课余的时候也会放纵一小下，可是这也不能代表自己就是为偷懒找的借口，那只是学习之余给自己放……一个小假，果然这才是为偷懒找的借口，想到自己为自己的狡辩底气不足的低下头，可是自己现在把以前缺补的都狠狠补回来了，从学习的个个方面看都开始改进了，却不是自己主动的那……只是阮莫的督促和那套严厉的制度而已这个好像比之前那个借口更加让自己羞愧吧！可恶要打就打为什么要说这么多废话，自己莫名其妙的去想这么多。
“你去把尺子拿过来”阮莫发号施令。
苏柒走过书架拿来尺子，这完全是古时候师傅责打弟子的场景，就差跪着捧着尺子请求。
阮莫接过尺子，如果这三十六下全打手上手肿了，到时候这么完成周末作业，这么明显的伤痕肯定会被家里人也发现的，更何况本来想打的地方也不是手而已。
阮莫故意拿着尺子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发出咻咻咻的声音，让苏柒平放在胸前的手紧张的差点收回去。
“现在很害怕？”阮莫像打着心理战术一样的询问。
苏柒把头撇过去没有回答，也不想回答。
“害怕的话转过去好了”
什么！苏柒本来就把手平放好了紧张的等待，可现在为什么转过去，这样不是打不到了吗？真是令人不解。
“为什么要转过去？”
“因为手要撑着墙”阮莫用尺子戳着苏柒的腰“既然害怕手板换个肉多的挨”
“为什么！”苏柒抗议，可当初犯错误明明是打手，怎么可以不经过自己同意说改就改。
“你没有提问的权利只需要服从”
“我不接受，而且你不要太过分了”
阮莫手指敲着桌子“我想你搞错了，我才是制定者规则我定，你是执行者你只要乖乖听我的规则”
开什么玩笑，上次被阮莫揍一次后羞愤了好久，这次说什么都不行！
“不可以”
“上次说过反悔是双倍你也答应了不是吗”阮莫提醒“为什么不行，而且你也不是第一次在哪个地方挨打不是吗”
提到这件事苏柒的脸上出现一模红晕怒呵“闭嘴！不要提上一次”
苏柒的不合作让阮莫很不满意“快点我没有耐心等你继续磨蹭，还是说你要像上次那样被绑起来哪能乖乖服从”
“不……你可以打手别的地方不可以”苏柒自然很坚持倔强的回答。
阮莫再三强调“我说过了你现在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现在只要乖乖转过身去就好了，而且手这么明显的部位也太让人察觉了”
既然容易让人察觉当初为什么要定这种制度，苏柒腹议，而自己还傻乎乎往里面跳，可是阮莫的态度比自己还要强硬，不得已只好退一步商量“太明显的话可以换别的地方挨，除了那个地方别的都可以，我的背也可以”
“不行，背连着器官多打坏了怎么办”阮莫不留情面的拒绝，而且也舍不得。
“那二十下或者三十下你可以打手剩下打我的背部”
苏柒尽最大努力去缓解和退让，可惜阮莫一点也不让步。
“我说过我不想打你的手或者你的背，现在只要乖乖转过去”
“阮莫！”苏柒生气的叫出阮莫全名，阴沉地瞪着阮莫，自己也知道违反了诺言是要双倍惩罚的，就算到时候背打六十下手板也认了，现在要自己自动趴在墙上被阮莫打着光屁股绝对不可能，反正爸爸和叶阿姨也在家，他肯定不敢把自己绑起来狠揍一顿。
尽管阮莫不情愿，这是看着面前情绪不稳定的苏柒还是妥协了，现在家里可不是他们两个人还是该顾虑一下“好吧二十下打手不变，剩下的换后面”
不过还是引起苏柒的不满，阮莫又的补充了一句“这次我可以不会像上次那样粗鲁的拔掉你的裤子”
这已经是阮莫尽量给予的妥协，并不代表可以一退在退，阮莫压着脾气耐心的说“听话我只不想打伤你”
强硬的态度，让人无法反抗的压迫力。
苏柒没有反驳，如果在逼着阮莫后退，以阮莫的性格说不定之前的那些会全部作废，应该见好就收不要到时候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这种犯蠢的事情，而且自己也发现了好像每次都是被阮莫牵着走 ，总是没有反击之力。
苏柒还是咬着嘴唇把手举平，全是默认的接受阮莫的意思。
阮莫拿着尺子，毫不留情狠狠打下去，既然是惩罚肯定是严厉的。
“报数”阮莫沉着声音命令。
“一”
“啪”
“二”
“……”
阮莫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尺子高扬伴随着风声狠狠砸中手心，一下一下累加起来苏柒的手被打的又麻又痛。
手的肉少七八之后，手心就红彤彤的了手开始发麻，每一次都是刺痛。
“啪啪啪”这连着三下都是朝着右手侧边挥舞过去，让苏柒吃痛右手和左手一下子分开，让阮莫下一戒尺扑空了一半，另一半分别打在左右手心中间一点。
“这下不算”阮莫呵斥“不许乱动”
苏柒牙齿咬着嘴巴里面一小块揉，这下不算还有九下，第一次觉得打手板真比打屁股还疼，要是六十下全部打在手上，肯定比上次阮莫用皮带打的还严重。
阮莫现在好像故意的放慢速度，让苏柒慢慢享受着被打的痛处，看着苏柒紧张又不敢躲避的手，恶作剧一般尺子又在空中挥舞，发出咻咻咻的声音。
苏柒被阮莫这样的心理战术给折磨的死死的，又害怕又不敢躲避，唯一敢做的是用低头四处扫视转移注意力。
“啪啪啪”
“啊……”毫无防备的出击，让苏柒一直隐忍的声音痛呼出来。
“二十”苏柒轻吐出最后一个数字，额头也出了汗，正好对上刚进门的时候阮莫说的那句嘲讽的话，接下来要去墙边撑着了，可是收好痛，还麻还带着痒痒的感觉，根本就不想碰墙壁，又不想像阮莫说出一句求饶的话。
“别去墙边撑着了，过来在床边跪趴着”
阮莫体贴的话，让苏柒如释负重，心里微微泛着感动，马上就收起这份莫名的感动，奇怪为什么要像一个挥舞着尺子的人有感动的情感，更多的应该是厌恶才对。
苏柒走过去，脸上面无表情像赌气一样，直接噗通一声跪下去，地上是冰冷坚硬的瓷砖铺成的，没有地毯铺在上面，这样直接跪下去膝盖骨会很疼。
不出意料苏柒为刚刚任性的行为付出代价，蹙着眉咬着嘴唇，自讨苦吃这个成语是专门为苏柒量身定做的吧，阮莫暗自摇头，把苏柒从瓷砖地上拉起来，拿个了垫子放在苏柒膝盖间体贴的建议“跪在这里，腰下去”
苏柒跪在柔软的垫子上，比跪在冰冷的瓷砖地上更有安全感，压抑下去的感动又重新浮在心上，可是想到下阮莫对着自己无情的挥舞着尺子，把这份情绪按捺下去，按照阮莫的要求摆好姿势，半边脸趴在床单上。
阮莫不满意用尺子戳着苏柒屁股“腿分开，可以在撅高点”
这句话让苏柒按捺住的好感度完全降低，虽然阮莫从细节上体贴，可是这个姿势在苏柒看来也很羞耻，现在还嫌姿势不满意，到底有完没完，没有理会阮莫要求。
“啪”没有预兆阮莫一尺子就甩下来，仿佛抱怨着苏柒的态度。
“啊……一”苏柒痛呼出来，喘了口气报出数字。
“啪啪啪”阮莫连续打在臀峰，又狠又快，速度和刚刚打手板的频率不一样，苏柒被打的双肩一直颤抖，喘着气跟上节奏报数。
“不许咬嘴唇”阮莫呵斥，每次很痛的时候就喜欢一点点咬着嘴唇，让苏柒报数出来还是控制不住，像是痛呼出来时一件很丢脸的事情，隐忍才能保住仅留的面子。
苏柒松开了牙齿，嘴唇上很明显的牙齿印。
“啪”
“五”
“啪”
“六”
阮莫专心致志的在苏柒屁股后面敲打着，苏柒觉得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煎熬，好疼一次一次敲打，屁股在内裤里面微微隆起，肯定布满了戒尺印。
“啪啪啪”
“……”
“十五……啊……十六……十……七……唔……”
连续三下都打在臀峰，阮莫尺子压着那里的时候，苏柒臀部绷紧着颤抖，额头因为紧张汗都滑落脸颊，阮莫抬手接下来都是左右两侧挨。
“十八……十九……”苏柒脸旁边的床单紧紧握在手心，手心很疼可是屁股更腾，那种疼痛都让人觉得无比煎熬。
往两侧打，臀部的肉都会被尺子大力敲打甩到中间，在阮莫手劲很大，在阮莫里可以把四十下打出六七十下的样子。
“二十……五”苏柒脸都皱在一起。
“啪啪啪”
“二十……八”
还有十二下很快的苏柒一直安抚自己，可是双腿止不住颤抖。
阮莫连续五下打在大腿根部里面的细揉里面，让苏柒撑不住往前扑，很快被阮莫伸手把姿势调整回来，继续完成未完成的工作。
“啪”阮莫打完最后一下惩罚。
“四……十”苏柒报完最后一下数字，从床上滑下来，屁股挨到地板吃痛的想要弹起来，又爬不起来。
阮莫弯腰把苏柒一把扶到床上。
“我帮你看看顺便上药”阮莫的手摸索到裤头。
苏柒急忙把手伸到裤头死拽住，一用力痛呼出来，毕竟手还肿着“唔……走开”
阮莫的左手没有松开，右手安抚着苏柒后背“看一下是不是肿了”
苏柒皱着脸直摇头，才不要在阮莫面前暴露身体，要保留自己最后一点尊严。
“我可以自己来”苏柒倔强的说。
“手都肿了还逞强”阮莫好笑的问“怎么想省药一起涂的意思吗？”
“不用你管”听完阮莫戏谑的口气苏柒气的脸透红“反正我可以自己来”
“好啊！你来！”阮莫拿着药膏放在苏柒手边看着苏柒的倔强怎么收场。
苏柒看着近在咫尺的药，要在阮莫面前揉屁股，这怎么可能“我自己回房间弄，不用你操心”
就强硬到最后只剩下倔强了，阮莫坐在床上一手按着苏柒的腰翻过来，睡裤本来就很宽松，一扯就就连同内裤一起扯下来了，拉到屁股下面一点露出白花花大腿，和又红又肿的屁股成反比。
“乱动会挨打的”阮莫轻声威胁着不安分的苏柒，手上抹的药狠狠的揉在臀峰有肿块的地方，揉开才好的快。
“唔”苏柒一开始挣扎，后来揉到伤口的时候紧闭双眼咬着唇半边脸贴在枕头上，额头上的汗水落下，像泪水一样从眼角滑落。
这是哭了吗，阮莫看着紧闭着双眼的苏柒，泪痕还在脸上，毕竟上次上药是在苏柒昏迷的时候，这次好像拿走了仅剩的面子，以前建立起一点点的好都在今天通通消失掉了吧，轻轻拉上阮莫叹气“把左手伸过来”
苏柒没有动，依旧紧紧闭着双眼。
阮莫站起来过去才够到苏柒左手在掌心均匀的涂抹着药膏。
“今天睡在这里好吗？”阮莫小心翼翼讨好的发问。
不出意外的拒绝。
“我要回自己房间”苏柒立刻睁开双眼，无神的盯着房间门口。平静了很多冷冷的回答，这里一刻都不想多呆。
“这么很大可以睡两个人”阮莫眼角透出温柔的目光，手尽可能轻柔的揉着硬块“后面还带着伤，就不要走来走去了”
“不用你管，我要回自己房间”苏柒吸了一口气，用手肘撑着床要爬起来。
阮莫眉头紧紧一蹙，轻柔的手法立刻按在硬块上，让苏柒刚撑起手立刻软下去。
“不要像小孩子一样任性”
“我不是小孩子”
“小孩子犯错误才会被打屁股”
苏柒明显被这句又激怒了，咬了咬牙伸手拍掉在后面一直揉伤的手，说什么都要离开而且还是立刻马上从这张床离开。
不听话的小孩还真让人伤脑筋，可是刚刚痛打过，就一定要做好善后服务，阮莫伸手扶着苏柒的腰温柔的说“那我抱你回去”
“走开”苏柒开始挣扎，每扯动一下，后面刚上药和揉开硬块的地方想撕裂一样疼痛。
“跟我怄气也不用这样，你这个样子怎么走回去”阮莫面色一沉，语气中透着浓浓的怜惜，搂着苏柒的腰一把抱起标准的公主抱，在怀里的苏柒立刻不安的又开始挣扎。
“在动就把你以这个姿势摔下去，然后你自己爬回去”阮莫威胁道。
苏柒不寒而栗。
这个姿势，肯定事屁股先着地，到时候肯定比现在还要痛苦一倍，苏柒想到身体一紧，也没有像之前那样不安分的挣扎。
拉开房门，过道上灯很暗，楼下还传来电视机的声音，苏柒的房间不远只要十步就可以到。
到了苏柒房门口，阮莫开门按开了灯。
“放我下去”虽然阮莫是哥哥，但现在这样像小女生被抱在怀里比挨打还要羞，苏柒已经迫不及待的要下来。
真不知道倔强固执给谁看，自讨苦，吃阮莫无奈但还是乖乖放着苏柒下去，哪怕很想亲自把苏柒抱上床，可是想想还是算了，最后贴心的关上了门，这大概是给苏柒这个爱面子的弟弟保留的最后一点倔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