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水流红-瓶邪》艾翃

17、离开 这一等就等

　　第二天吴邪起的很晚，因为昨晚睡的很晚。旁边闷油瓶已经不在了。吴邪收拾好自己出了卧室，见系花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又往厨房看了看，闷油瓶不在。系花听见吴邪开门的声音，扭头见吴邪也在看自己，“真不好意思，昨天麻烦你了。”吴邪笑笑，“为美女效劳一点不麻烦，荣幸之至。看见我家起灵没？”吴邪从没想过要隐藏跟闷油瓶的关系。鉴于上次系花跟闷油瓶相谈甚欢的样子，吴邪不自觉的把闷油瓶划为己有，并幼稚的宣示所有权。果然见系花脸色一僵，“没，没见别人，我也是刚起来。”这时响起钥匙开门的声音，俩人都往门口望去，闷油瓶两手空空的进了屋，见俩人都看着自己，顿时面露尴尬，小声说了一句“没人。”吴邪看着他尴尬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大初四的哪找人给你做早点去。你先暖和一下，我去煮点馄饨，再蒸点小笼包。”
　　“我去，你陪你同学。”闷油瓶说着就往厨房走。“不用那么麻烦了，我马上就走了，昨天真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系花说着就站起来要走，吴邪也不好伸手拉人家，很真诚的挽留了几句，见人执意要走就没再说什么。送走了系花吴邪松了口气。
　　“小哥咱出去转转吧，杭州附近有很多小镇的，整天在家闷着没事做，没意思。”吴邪一边吃小笼包一边跟闷油瓶商量。“嗯。好。”
　　之后的一个月是吴邪过的最舒心的一个月。俩人开着车西塘乌镇的逛。在一个地方能呆上四五天。旅游淡季人很少，俩人在小镇里一壶茶对着小桥假造的古屋能坐上一天，晚上再做点爱做的事，尤其闷油瓶反常的温顺，就算吴邪要求一直在上面他也不反抗，很配合。只是在这期间闷油瓶接过几次电话，吴邪猜着是黑瞎子的，虽然闷油瓶接电话的时候没说什么，不过每次闷油瓶有电话吴邪就感觉特别的烦躁、不安。
　　逛了几个小镇吴邪也觉得没意思，基本都是大同小异。不过就是舍不得结束这种生活，俩人愣是逛了一个月，到正月过完才返回杭州。
　　回到杭州以后俩人过起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白天俩人在店里，吴邪搞搞拓本，跟王盟打打游戏，闷油瓶在躺椅上看天花板，或者看吴邪。开始吴邪以为他在看天花板，所以有时候会忍不住去偷看闷油瓶，跟闷油瓶的眼光撞一起的时候才发现他在看自己，而且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了。这发现让吴邪很开心。自己在闷油瓶心中的位置已经超过天花板了。想到这儿吴邪又想抽自己个嘴巴，居然跟天花板争宠。不过就算自己想拍死自己，吴邪还是不能否认自己是真心喜欢闷油瓶注视自己。
　　下午留王盟看店，吴邪带闷油瓶去菜市场买菜，晚上回家自己做饭。这平静的小日子经常让吴邪忘了父母那茬儿还没解决。不过自己倒是经常回去，偷偷看看他们，见他们还是照常买菜照常下棋也就放心了。
　　胖子偶尔会打电话给吴邪，上次还问他有没有下地的打算。吴邪最近懒懒的，整天睡不醒似的，接胖子电话也是迷迷糊糊的，问他下不下地，看看闷油瓶在躺椅上懒洋洋的，或许真该下趟地，闷油瓶好像生来就是倒斗的。让他整天跟自己家里店里的跑，有点不忍心。就说有合适的叫上他，出去就当散心了。吴邪说这话的时候闷油瓶一直看着吴邪，似乎有话要说。等吴邪挂了电话问他有什么事，他又摇摇。吴邪知道他有心事，问他他什么都不说，吴邪也懒得问了。觉得可能是他还没习惯这种地面安逸的生活，不管怎样只要他在自己身边就好。吴邪觉得现在的幸福是老天恩赐给自己的，自己要知足，千万不能贪心。
　　二月底的时候老天收回了他的恩赐，闷油瓶离开了。头天夜里闷油瓶压着他做了一夜，吴邪早就困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最后直接昏睡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发现闷油瓶不在以为他去买菜了。自己也没往心里去，躺下又睡着了，再醒来已经天黑。看看表7点多。穿上睡衣到客厅，黑呼呼的，闷油瓶还没回来。吴邪心里就有点忐忑。拿手机给闷油瓶打电话，关机。又打电话到店里，王盟说闷油瓶一天都没去店里。当时大脑嗡的一声，吴邪知道他走了。随即想到聚会那次闷油瓶也是很晚才回来，心里又燃起一点希望，或许他跟瞎子在一起。他能想到的能跟闷油瓶一起的人只有黑瞎子。可能手机没电了他没发现，晚点儿就回来了。想到这儿吴邪就坐在沙发上，等他回来一定要告诉他手机一定要保持开机状态。
　　这一等就等了一夜。
　　闷油瓶没回来。
　　吴邪知道他不会回来了。想起以前闷油瓶的心事重重，想起他看自己的眼神，想起他好几次欲言又止，大概他那个时候就决定要走了。不过吴邪能看出他眼里的不舍，既然不舍又为什么要离开。无精打采的给王盟打电话，今天不去店里，补觉。打完电话就想起身回卧室。坐着没觉得，一起身才发现，浑身无力，还天旋地转的，是了，被人压了一夜，又加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不晕才怪。扶着沙发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心里问候了闷油瓶全家一百遍。逮回来以后看小爷不做的你三天下不了床，爷就跟你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