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画娥眉 窗外的雨细 ...
窗外的雨细细密密的下着,一直不见停,也不见大。时有雨丝飘打到窗前,又缓缓流下来,在玻璃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街边的法国梧桐开始落叶,被雨打湿后片片交叠地落在地上,给人一种萧瑟之感。
深秋已至。
“一个人在外面站了这么久也不披件衣服,可别冻着了身子。”刘妈絮絮叨叨地给维桢披了件外衫。
维桢拢了拢外衣,转头对刘妈道:“我没事儿的,您进去吧,这几日您一直咳嗽,过几日让金陵东路的徐大夫来给您瞧瞧开个方子。”
刘妈笑着道:“老毛病了,不碍事的,不要麻烦人家。
维桢拉着刘妈的手,软下声道:“老毛病更得瞧了!这次您必须得听我的。”
“好好好。小姐,老爷方才出门前让我跟您说晚上许家要给傅家小少爷弄个接风宴,要您去参加一下。”
“傅家自个儿都没办,许燕绥就等不及了?”维桢嗤笑“老爷怎么说?”
“老爷说近来我们和许家有档子生意要合作,让您自己掂个度。”
“嗯,时辰也不早了,去安排一下罢。”
再三思忖还是只简单挽了个低发髻,衣着方面亦是一切从简,青色长袖旗袍,耳坠翡翠耳环。身侧的丫鬟欲为维桢施粉,迟疑了半晌,只让她描了眉。
-------------------------------------------
许宅。
下了车,远远的便听见宅内女子娇声打趣声,维桢心生烦躁,伸手按了按眉心。
孙宅的仆人见着维桢,忙上前迎道:“宁小姐来了,赶紧进屋罢。”
维桢颔首道了谢,正欲上阶,身后传来阵阵脚步声和隐隐约约的交谈声。侧眸,远处并肩走来两个男子,其中一个穿呢子大衣的见身形有些许眼熟,略略思索便忆起是昨日马场上见着的傅家小少爷。
维桢不动声色地移开目光,往前走了三两步至门前,佣人推开们,夹杂着香水味的热浪迎面扑来。
抬眼,许燕绥一身白色小洋装走了过来:“维桢来了,真是稀客,往日可是请都请不来。”
维桢浅笑:“哪里的话,前些日子有些事情没处理完,否则怎会不来。”
“维桢你自个儿转转,今日客人多,或许会照顾不周,你可莫要怪罪。”
“可别生分了,说什么怪罪不怪罪的,不用管我,你且去忙罢。”
维桢独自转了转,寻了处沙发坐下。
屋内留声机里放着音乐,庭上已有些许人在跳舞。
秦攸宁端着杯红酒快步走到维桢身侧坐下笑道:“还以为你不会来,方才瞧见你,可一下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维桢冷哼:“你以为我想来呢,老爷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和许燕绥她爹有合作,你也知道我家老爷子是什么人,不叫我来叫谁来。”
“你和你家老爷子还没好呢?你那哥哥呢?”攸宁担忧的道。
“我什么时候和我家老爷子关系好过?我那大哥?不知道流连在哪个温柔乡里呢,呵呵。”维桢不无讥讽的道。
攸宁轻叹一声:“你们宁家的事,我也不好多管,算了,去那边看看。”
往大厅走了些,见着许燕绥正拉着跟傅延之一起来的那位男子说着什么,傅延之却不见人影。
攸宁嗤笑:“许燕绥对傅二少也是望穿秋水了。”
“那位是傅延之的大哥么?”维桢问道。
“嗯,叫傅恪之,旁边那位就是他大姐傅龄之。”
又往前走了几步,听见傅恪之彬彬有礼的答道:“延之在外面抽个烟,一会就进来。”
傅龄之皱眉:“延之近来烟瘾又大了不少,你这当大哥的也不看着他一点。”
“最近码头那边出了些岔子,延之也是焦头烂额的,才抽的多了些。”恪之说道。
“码头没事吧?”
“能有多大事?那帮王八羔子我迟早是要收拾的。”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傅延之推门而入。
他朝恪之和龄之微微点了点头,扫了一圈室内,见着维桢和攸宁的时候目光微微一顿,不动声色的垂下眸子。
许燕绥走过去拉着延之的袖子,笑道:“延之你可来了,你不来这接风宴可没法开场。”
延之微微侧了侧身子:“许小姐,幸会。”
许燕绥面色僵了僵,一瞬便恢复如常神色:“延之既然来了,不知你可否愿意与我跳支舞开场?”
延之笑了笑,将大衣脱下递给佣人,伸出右手,身体往前倾了倾,道:“却之不恭。”
许燕绥面色微红,将手放进延之的手掌,两人缓缓步入舞厅。
音乐响起,延之左手轻扶着许燕绥的后腰,右手轻托着她的右掌,在舞池中央缓缓旋转。
衣香鬓影,纸醉金迷。
一曲结束,延之马上松开她,退开几步,执着许燕绥的手俯身一礼。随即转身离开舞池,留下一脸错愕的许燕绥和众人。,
宁维桢轻笑,对身侧的攸宁道:“这傅延之说他不通礼数,肆意妄为,他又给许燕绥面子陪他跳舞,说他长袖善舞,进退有度,他又在跳完舞留许燕绥一人尴尬。”
秦攸宁不以为然:“我倒觉得他就是率性而为。”
周围的人不是在舞厅内跳舞就是在推杯换盏刻意恭维,维桢心生烦躁,便对攸宁道:“里面太闷了,我出去走走。”
攸宁也察觉出了维桢的厌倦,道:“也好,你若是累了便早些回去歇着,不必回来寻我了。”
-----------------------------------------
深秋的夜晚泛着丝丝凉意,因是雨后,院内还是湿湿的,屋檐在断断续续的滴着水滴。
维桢正在院内慢踱时,听见两个男子在低低的说些什么,其中一人听声音竟是跳完舞便消失的傅延之,心中惊了一惊,正欲细听,傅延之便沉沉的道:“好了,你先回去罢。”
过了片刻,他突然开口:“不知宁小姐竟还有听墙角的习惯,不过这墙角也没了,怎么宁小姐还不出来,意犹未尽么?”
维桢轻咳一声,缓缓走出来,举止间尽量不显得仓皇,但耳廓的微红还是显示出了她的尴尬。
延之眸中划过一丝笑意,启唇道:“这听也听了,总不能白听吧,久闻宁小姐在经商方面巾帼不让须眉,不知可否愿意屈尊指点一二?”
维桢垂眸:“这恐怕是要让傅公子失望了,维桢自幼养于深闺,听从母亲教导,熟读经礼孝义,学习女子三从四德,就算之后出国学习,也一直不敢忘本,何来公子的巾帼不让须眉一说?”
延之道:“三成。”
维桢为难:“近来家父….”
延之皱眉打断:“四成,不能再多了。”
维桢笑了笑:“傅少爷反应太过机敏,我方欲细听人便被你使唤走了。”
延之按了按眉心:“就是方才我大哥说的码头之事,傅家产业多,我还未回国之前一直是他打理傅家,有些地方的小纰漏他会疏忽掉,码头那帮龟孙子便趁机钻空子,每次出货下货盘点的时候就顺手摸一点,这时间一长,亏损自然就大了,这也是我回国接管一部分生意后无意中发现的。”
维桢蹙了蹙眉:“傅家这次恐怕亏损不少,你这是打算让他们再把吃进去的吐出来?”
延之点头:“毕竟这个大窟窿也不是一日两日形成的,我也是年前就开始计划此事了,把这几年的亏损和账簿都弄清楚了。”
维桢直直的望向延之:“既然这证据也在那摆着,你在顾忌什么?”
延之心生烦躁,点了根烟道:“这就是我头疼的地方,我父亲他是几年前便把所有生意丢给我大哥的,但是在他还在管傅家的时候,我叔父那几年落魄了,父亲顾念兄弟情义便把码头交给他管理,虽然之后叔父对外言称无力顾忌码头生意,明面上已经交给我大哥了,可是码头的油水照样是一分不落的进了他的口袋。”
维桢了然:“你没有理由处理你叔父,你没法处理上面的人,因为会波及到你大哥和傅家的声誉,你只能在你叔父下面的人里着手,杀鸡儆猴,看剩下码头里的人还有什么胆子做这些事,至于你叔父,想必你也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延之笑了笑:“自然,待我处理完此事,那四成一定不少了宁小姐的。”
一时静默了下来,维桢正在走神,忽而肩上多了件大衣,维桢脸上一阵错愕,看向傅延之。
他扬起下巴,调侃道:“若是生病了,那四成宁小姐也无福消受。”
维桢低低的道:“谢谢。”
这时大门忽然开了,许燕绥和傅家姐弟走了出来。
维桢一时间心思百转千回,开口道:“今日与傅公子交谈甚是愉快,然天色已晚,维桢也是时候告辞了,方才司机已在门口等候,傅公子,再会。”
她正欲将大衣褪下,延之抬手按住,笑道:“宁小姐不必客气,大衣改日再差人送到傅宅即可。”
维桢看着即将走近的三人,点头道:“那就谢谢傅公子了,再会。”语罢匆匆行至夜色当中。
此时三人已行至延之身前,延之抬眸看了恪之一眼,恪之了然,眸中满满的都是调侃,开口道:“延之,我们早些回去了,明日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处理。”
延之马上顺着此话接道:“也好,那走罢”继而看着有些许失望的许燕绥道:“谢谢许小姐今日的款待,改日再聚。”语罢转身离去。
龄之面色尴尬的看着不通情面的弟弟,对许燕绥道:“抱歉许小姐,家弟不懂事,回去定当好好管教。”
许燕绥苦笑道:“无妨,大姐慢走。”
--------------------------------------------------------------
车上,龄之怒气冲冲的道:“傅延之,我发现你真是越大越不通礼数,今日跳完舞你怎么可以丢下许小姐一个人就跑了,还有方才,你直接就转身走了,你不喜欢人家也不能这个样子,简直是丢我们傅家的脸。”
延之勾了勾唇角,不置一词。
恪之忙转移话题,道:“对了延之,你的外套去哪里了?”
延之缓缓抬眼:“外套?自然是去了它该去的地方。”
龄之冷哼:“瞧瞧这说的什么话,连我们都开始敷衍了,真不知道一天到晚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更新辣~有些匆忙,可能之后还需要有一些改动~么么你们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章 画娥眉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